第77章 戴安娜给阮依豪下药
“跟踪啥呀?”
戴安娜扭着腰走进来,把食盒往床头柜上一放,故意往阮依豪身边凑,香水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想找你还不简单?跟忠义堂的兄弟问一句就知道了。”
她说着,手还故意碰了下阮依豪的胳膊,见他跟触电似的躲开,笑得更骚了:“阮小哥,你咋这么害羞?跟女人待着还能掉块肉啊?”
阮依豪没敢接话,六弟在旁边看得直乐。
他刚想调侃两句,戴安娜就把食盒打开,里面全是清淡的粥和小菜:“小兄弟,这是给你带的,明天你大哥要干活,得让他安心不是?”
六弟点点头,戴安娜又转头冲阮依豪抛了个媚眼:“阮小哥,跟我出来下呗,帮我个小忙,耽误不了你几分钟。”
阮依豪犹豫了下,看了眼六弟,还是跟着戴安娜出了病房。
两人上了车,戴安娜直接把车开到一家五星级酒店,停在门口时阮依豪还懵着:“戴安娜小姐,你不是说帮忙吗?来酒店干啥?”
“帮忙也得找个舒服地方啊,” 戴安娜勾着他胳膊往酒店里走,“咱们边喝酒边说,多惬意。”
进了房间,戴安娜把包一扔,从酒柜里翻出瓶红酒,倒了两杯。
她把其中的一杯酒递给他:“来,先喝点,壮壮胆,明天劫狱也有底气。”
阮依豪捏着酒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她。
戴安娜抿了口酒,故意把吊带往下扯了扯,露出大片雪白,然后说道:“小弟弟,你先等会儿,我去洗个澡。”
说完就扭着屁股往卫生间走,门也没关,哗啦啦的水声传出来,听得阮依豪心里直跳,手里的酒杯都快握不住了。
戴安娜出来时,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滑,滴进胸口。
她凑到阮依豪身边,几乎贴着他耳朵说:“阮小哥,你到底帮不帮忙啊?再磨叽我可找别人了。”
阮依豪咽了口唾沫,赶紧问:“你说,到底帮啥忙?只要是讲江湖义气忙,我都帮。”
戴安娜 “噗嗤” 笑了,手指划过他胸口:“帮我干个人!”
“干…… 干谁?”
阮依豪瞬间紧张起来,以为又要打架,可是打架他没有怕过谁。
他从小就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小时候五六岁,就能一人打趴下同年龄的七八个。
在社会上混的这几年,他也曾一人干倒二三十个。
他之所以紧张,那是因为答应胡青明天要劫狱救曹阳,他怕误事。
戴安娜往他腿上一坐,搂着他脖子,吐气如兰:“干我啊,傻瓜。”
阮依豪脸 “唰” 地爆红,猛地把她推开,站起身往后退:“不行!我们今天才认识,这也太快了,我不适应!”
他说着,突然觉得一阵尿意袭来,赶紧冲进卫生间。
戴安娜看着他的背影,从包里摸出个小药包,往阮依豪的酒杯里倒了点白色粉末,搅了搅,嘴角勾起坏笑。
阮依豪在卫生间里冲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脸红脖子粗的自己,拍了拍脸才出来。
刚坐下,戴安娜就把酒杯递过来:“阮小哥,别矫情了,明天劫狱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机会摆在面前,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阮依豪皱着眉:“那也不行,这是我的原则。”
“原则个屁!”
戴安娜急了,站起来叉着腰骂,“去你妈的原则!老娘主动送上门,你都不敢吃,你还是个男人吗?”
阮依豪被骂得说不出话,看着戴安娜生气的样子,又想起明天可能没命,心一横,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到两分钟,阮依豪就觉得浑身发热,脑袋发晕,眼神也开始迷离。
戴安娜见状,立马凑上去,搂着他脖子就吻了上去。
阮依豪哪经得起这诱惑,药效上头,瞬间没了理智,一把抱起戴安娜就往床上扔。
......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
床板撞击墙壁的声音响得震天,酒店隔壁房间的人都被惊醒,纷纷骂骂咧咧:“What the hell? An earthquake??”
一会儿,走廊里跑出好多个人,有的人光着身子就往外跑,还有的人身上只有一个毛巾挡着下半身。
灯泡炸了,电流发出“吱吱”地响,很多房间瞬间停电。
不到五分钟,酒店外面的广场里,就聚集了很多人。
......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
这样持续了两个小时后,阮依豪猛地清醒过来,看着床上赤裸的戴安娜,还有自己身上的痕迹,瞬间慌了,急忙跳下床,抓起衣服胡乱套上,拔腿就往门外跑。
戴安娜正兴奋着呢,见他突然跑了,气得抓起枕头就往门口扔。
张口就骂:“阮依豪!你麻辣隔壁的!有你这么做人的吗?还没有干完就跑,你是畜生啊!”
阮依豪早跑没影了,戴安娜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嘴角却勾起笑:“这小子功夫倒不赖,不比曹阳差,就是半路刹车,真他妈扫兴。”
说完,她翻了个身,还在回味刚才的劲儿,完全没把明天的劫狱放在心上。
阮依豪光着脚,衣服都没穿整齐,跌跌撞撞跑出酒店套房,一路往大厅冲。
刚跑到电梯口,就感觉脚下黏糊糊的,低头一看,不知道踩了什么东西,也顾不上管,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赶紧跑。
电梯 “叮” 的一声到了,里面没人,他冲进去按了一楼,手还在不停发抖。
刚才的画面在脑子里打转,又羞又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电梯门一开,他撒腿就往大厅外跑,迎面撞上个保安,保安被他撞得一个趔趄,骂道:“你他妈瞎啊!跑这么快赶着投胎?”
阮依豪哪敢回话,头也不回地冲出酒店大门。
一到广场,他直接愣了。
广场上乌泱泱聚满了人,有的穿着睡衣,有的还裹着被子,还有些连衣服都没穿,用手捂着下半身。
一个个抬头往酒店楼上看,嘴里还叽叽喳喳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