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5 阴煞之气
听邓明义说完胡语,就觉得这事儿有点复杂,还是等自己到了那儿看看再说。
很多有钱人家这纨绔子弟,就仗着他老子有钱在外头胡作非为,指不定招惹什么不该招惹的人。
像这种人,胡以意见的可不是一个了。
孩子之所以变成这样,其实跟家里头有没有钱关系不是很大,主要是父母的教养和纵容。
家大人总觉得自己家里头有钱,纵容自己家的孩子出去胡作非为,就以为什么事儿都能够拿钱来摆平,这才是最可怕的事儿,从小能吃苦的孩子,长大了才会有出息。
汽车行驶了差不多2个小时,来到了一个小山村,村子依山傍水,从远处看过去郁郁葱葱的,环境风水都挺不错,当他们车子行驶到村口的时候,突然出现了状况,就听见一阵唢呐锣鼓的敲打声,还有哭声。
邓明义赶紧从车上下来,嘴里头骂骂咧咧,是真他妈晦气。
随后就看见一大群人身上穿白戴孝,还有人挑着招魂饭从对面走过来了。
狐狸还看到有几个年轻人抬着一口红旗棺材,不用说呀,村里头有人去世了,正好赶上人家出殡,遇见白事嘛,必须主动的退让,以免沾染晦气。
不过狐狸看那口红七棺材很是奇怪。
一般家里头老人去世,大部分用的是黑漆棺材,用红漆棺材的很少。
见于是就问邓老板,这村子里什么人死了,怎么用红漆棺材?
村里的一个二流子没事儿,就喜欢偷鸡摸狗,挖绝户坟,踹寡妇们,什么坏事都干,暂时多了也没个媳妇儿。
在我们当地有个习俗,像这样没有结婚生子的男定,一般都用宏观埋葬,而且不能够葬到祖坟里头。
邓老板说这些有些不耐烦,看来他对这个死去的年轻人意见挺大的。
胡雨又再问,说这人是怎么死的呢?
邓老板说,这个就不知道了,好像是突然间就死了。
他们家里人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说是晚上还好好的,一大早叫他,不见他有动静。
到了中午他娘叫他起床吃饭的时候,就发现这人死了很长时间了,尸体都硬了。
胡雨他们这边正聊着,这送葬的队伍打他们前面经过了当那口红棺材从胡雨眼前一过的时候,胡雨就打开了天眼,朝这红棺材上头看了一眼,就发现这棺材上头弥漫着一股阴煞之气,而且还十分的浓郁。
只一眼胡语就断定了这棺材里那人绝对不是死于正常,应该是被什么脏东西给害死的。
刚一进村儿就遇见这种事情,胡毅就感觉这事儿应该很复杂,刚要想问点什么,那送葬队伍已经走过去了。
邓老板又上了车,朝着他们家走。
话到嘴边,胡语就咽回去了,还是先过去看看他儿子再说吧。
没几分钟就停到了一个大院子门口,看住的这房子。
跟蒋老板比,这邓明义应该算不上什么大老板,但是在这个村子里应该是有钱有势的人。
就看他们在村子里建的这老宅,就应该是村子里最好的。
白墙青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
当邓明义推开院门的时候,胡雨就看到这院门上头贴着好几张黄符,这黄符画的歪歪扭扭,对方显然是有些修为应该并不高。
想要对付那脏东西,只能靠数量堆迭,多贴点符或许能管点用。
进了院之后一看,这地面上隐隐还有一些黑红色的血迹,都已经干涸了。
刚一进院还以为进了什么凶杀现场了。
很显然这地上撒的都是黑狗血,黑狗血阳气重,也是为了对付那鬼的。
但是这黑狗血只能对付一般的鬼,稍微有点厉害的啥作用都没有,还会把那鬼给激怒。
胡语看了看地上,笑了笑说,邓老板门上贴的符,还有地上的黑狗血,这都是谁弄的?
是我从县城请过来的一位大师,他帮我弄的,说是有脏东西,附在我儿子身上了,他处理不了,只能用这种办法把我儿子困在这院子里,让我赶紧的请更厉害的高人过来。
所以我就四处打听,得亏蒋老板告诉我您的联系方式,我这才找到您那儿的。
这个大师还是有些手段的,幸亏他有些自知之明,没有冒险自己处理,要不然他这小命也保不住。
胡语笑着说,他这么一说,把邓明义给吓一跳。
胡少爷那东西这么凶,那到底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胡熠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过去看看吧。
说着话,胡雨径直朝着院子一侧一个贴满了符的屋门走了过去。
门口有两个年轻人站着呢,一看见邓老板带着人来了,连忙迎上去,异口同声的叫了声,老板,我儿子怎么样了?
没发疯吧?
其中一个哨子回答,老板中午的时候给他吃了点东西,差点咬着我的胳膊。
是啊是啊,还是让我们回去吧。
他这力气太大了,我们俩天天提心吊胆的。
另外一个人也苦着脸说,好好在这儿看着养着你们是吃闲饭的啊。
邓老板没好气的说道。
此时胡雨已然走到门口了,将屋门上贴的那些符撕下来一张,仔细看了一眼之后就扔在了地上,低头一看,发现这屋门是锁着的,于是就让他们开门。
那个瘦子过去开锁,开完之后连忙后退。
胡雨一把就把这屋门给推开了,门一开就有一个黑影蹭一下奔着胡雨身上就扑带着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
胡雨推门的时候就有心理准备,当这个黑影扑过来的时候,胡雨抬起腿来,就是一脚一脚就给他蹬出去几米远,滚落在地上之后,可能这脚踢得有点狠,这人趴在地上好一会儿都没能爬起来。
身后的邓明义一看自己的儿子被胡宇一脚给踢飞出去,不禁有点心疼。
玉虎少爷,轻着点啊,轻着点啊,别把他打坏了啊。
放心,我心里头有数,把所有的窗户、窗帘都打开,通通风。
可不敢的,我儿子最怕光,他会疯的。
别怕有我呢?
我看着他。
胡雨说着话,就从身上拿出了寻龙尺,朝着屋子里走了过去。
此时,邓明义那儿子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
胡雨看了看他,这小伙子二十五六岁,长得高高瘦瘦的,还别说长得挺不错的,只是现在他这眼神当中有着一抹凤凰,那俩眼都是红的正恶狠狠的盯着胡雨看呢。
胡雨见他印堂发黑,面带煞气,很显然这是中了邪了,不过他现在这种情况并不是被鬼附身,而是受到了怨念的影响,他的行为思想都被怨念所支配,现在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胡雨拿着寻龙尺看向了他,冲着他笑了笑,这小子一声怒吼,跟一头野猪一样,奔着胡雨就又冲过来了。
胡雨可不惯着他,举起寻龙尺就大了一尺大过去又把这小子给拍飞出去了当这寻龙尺打在他身上的时候,无语,就看见他身上冒出来一股白色的气息。
寻龙尺上符文闪耀,专门克制这种邪恶,他这种发疯的状态打他可能都感觉不到疼,但是用寻龙尺打那就不一样了,上面有符文,打上去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云伯打开窗户,拉开窗帘,好,云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赶忙骑着喀嚓把窗户窗帘都给打开了。
虽说此时是下午,阳光也很充足,很快阳光就照在了他身上。
这小子被阳光一照,顿时像被火烧了一样,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房间的一个没有光的角落,扯着脖子喊,关上窗帘,你们都给我滚,快点滚。
这小子脸上青筋暴起,跟疯了一样,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野兽一样的声音。
等明义心疼儿子,看着胡少爷在那哀求,胡少爷要不咱就关上,我看他那样子不对劲,胡雨看了看他说,你是请我过来救你儿子的,你就得听我的你去外头等。
邓明义吃了个瘪,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儿子,然后带着那俩人离开了。
等明义离开不久,吴雨手提寻龙尺奔着那小子就走过去了,将他从见不得光的地方给赶了出来,必须要让他接受阳光的洗礼,而这小子对于胡宇的寻龙尺十分的忌惮,在胡雨的驱赶之下,很快被阳光照射。
但是这种滋味指定比寻龙尺打在身上要稍微好受点儿,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他身上沾染的怨气十分的浓郁,只有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才能够化解一部分,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按照他这种情况持续下去,顶多再过个一两天就会煞气入体,暴毙而亡。
其实胡语用天罡印也能够把他的怨煞之气给他吸出来,只是天罡印太过于霸道,一下子就给吸没了。
那么说西梅了不好吗?
也不是说不好,谷雨现在还没确定他是被什么邪物给缠住的,想要找到那个脏东西,还需要等到天黑之后再观察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