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认识三年了,三年怎么及不上三个月的?(女主)
啊,你说什么?(男配)
我一句都听不见。(男配)
你不用听见,我是在说给我自己听。(女主)
突然发现,虽说第一次看琼瑶小说,也惊出恐惧感,琼瑶是真害人不浅。
不怕脑子清醒的人看见,就怕脑子拎不清的人看见。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要被他们看见,脑子拎不清的人,最恐怖了。
杀人者的帮凶,杀人不见血,杀人于无形。
温吞特质的生命就是这么被糟蹋的。
脑子足够拎不清,足够蠢,才会被只有美丽一无所有的蠢女主糟蹋。
我妈说两个人相遇,一定是一个欠了一个人的,也许是我欠了你的。(男配)
如果是男配欠了我的,那就是我欠了男主的。(女主心里话)
好一台爱情戏。
虽然她小说内容不多,只是用优美文笔把一种错误观念,写一些数不清情节,串着故事线反复堆叠,堆出可笑爱情。
没什么意思,感觉像是在浪费生命,但是我会陆陆续续把这本看完,至于看多久才能看完,可能好几个月,可能好几个月之后也看不完,但她写什么我大概知道了,再看也只是看细节。
看她怎么抽丝剥茧着,和人物扯爱情。
更多的效果,只是一边代偿观众的缺失心理,一边把代偿过度的家伙坑得体无完肤。
阿姨不用担心,观众不爱看,观众永远都不会不爱看,永永远远喜欢这种味道的观众都是大比例。
只是有人分得清什么是代偿,什么是现实,有人连现实和做梦都分不清,那就只能自取灭亡,反正除了自己救自己,别人也无能为力。
我看琼瑶剧还是跟着家中老人看,估计是一种代偿心理。
家里面老人特别喜欢,喜欢看琼瑶剧。
我记得特别清楚的一段,男女主互扔手机陪葬爱情,就是家里老人在看,看得津津有味。
代偿吧?
因为没有,所以幻想,有人帮她幻想出来,就顺应着本能看下去咯。
但人家分得清什么是现实,分不清楚的人,不要害人害己。
我最讨厌的一种人,自己一毛不拔,到处绑架别人无私。
我觉得吧,人还是自己先做到,自己做到之后可能才有那么一点点资格说教别人,因为别人和你情况也不一样,所以可能才有那么一点点资格说教别人。
也只是可能。
最害怕是一点共情心理没有的人,张口闭口一通瞎说话。
旧时代八岁养活自己,自强自立,好家伙,旧时代和2026年是一个时代吗?时代只会不停下脚步的持续向前,十年就有一个大的光景变化了,现在的时代未成年养活自己都不容易。
这种人真可怕,拿个个例出来,毒打已经很可怜的人,他还不是当事人,还是拿别人个例出来,毒打数不清的可怜人。
这到底什么动机什么脑子?
像成功学。
成功学给我的感觉就是这种。
贼励志了。
如果温吞男配,能够明白自己创伤所在,就能够不被女主操纵,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了。
男配口中那句妈宝话,应该印证了他后面悲剧,作为铺垫和伏笔,估计家中有个拎不清的妈,自己又循环了下去,成了个拎不清的男人。
至于女主,小说毕竟是小说,编个故事而已,放到现实里看,两百分两百的几率下地狱。
按照现实逻辑看,都不知道下多少回地狱了,这种脑子拎不清的女人,就算下好几遍地狱都不一定脑子清醒。
只是这种女人只适合孤家寡人,一个傻子,一个骗子,爱她的人最好都离得远远的,看他们自己唱轰轰烈烈独角爱情大戏,最后再抱着一起下地狱,这就是我的即视感。
死一个傻子,一个骗子,不要去祸害别人,或者,大概率只是死一个傻子。
但是,不要去祸害别人。
创伤带出来的大戏,合乎创伤逻辑。
笔者不过顺势而为,说起来没一点毛病。
可傻子害人不浅。这种书,傻子还就喜欢看。只要不是脑子拎不清,乐乐就回去现实一点影响没有。
就是怕脑子拎不清的人,看完脑子更拎不清。
傻子的亲人太惨了,如果他们是孤家寡人倒没人在意,可他们大概率要害人的。这种人只对坏人好,对他们好的人早点跑吧,脑子有病。
真的好不起,他们要你的命,你给还是不给?傻子就是谁对他好,他要谁的命,你给还是不给?
他就是要把你送给坏人,要大家一块下地狱。
傻子是很可怜。但是只害自己人的人,我永远都看不起。
这个呆子还真买回来了,我就是随口一说。(女主)
见女主开心我也开心。(男配)
这温吞特质放哪里都共通,我就是随便一说,你就买回来了?
我指着男配戏份给我朋友嘟囔,像你,可你在书里是女主的爱情炮灰?
你咋这么惨?
我已经强调朋友少给我买东西吃了那时候,我已经过去了饮食障碍的时期了。
八点三十九,突然想到好笑的。
给我,都给我。
不给鸡吃。
吃了两边淋巴开始跳痛,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收拾垃圾,我把奶贝全抢我口袋里,这还是他实体店买的,鸡嘴巴那么小,它吃不了这么大的奶贝。
朋友突然对我的爱好松口了,我有点不知所措。
以后想吃什么你买吧。
嗯?
之前我是没退货的习惯,不好就不好了,你要是吃了不好,我给你退了就行了。
不用,我除了喜欢吃点小零食,没别的爱好了。
突然无所适从了,感觉上。
瞬间获取全部自由后的茫然感。
我要完完全全为我自己的身体健康负责了,我喜欢吃的东西都便宜,奇奇怪怪的小东西,是地道的垃圾食品。
朋友它都不认识,终于碰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你小时候就没什么零食卖吗?
就一些鱼皮花生什么的,别的没有了。
我买回稀奇古怪的小零食,能从他脸上看出茫然,他不容易茫然。
终于找到你的知识盲区了,原来你也有不懂的。
没用的东西,没必要懂。
看吧看吧,八零九零好像生活在两个世界。差别大了。
我能为我自己做主了,不过我都不好意思退,因为太便宜了,就算吃了不好也不好意思退,到时候都扔给鸡。
可惜。
我不吃的东西,不是不吃,有毒不能吃的东西,大概率狗也不吃。
虽然现在没有狗了,可我零食萝卜丝一块喂,鸡吃萝卜丝,我不能吃的零食,它也不吃。
这狗,这鸡,垃圾食品最后都进垃圾桶了。
这狗这鸡就是死也不吃,嘴巴闭着。
吃,给你吃。
鼻子耸动两下,赶紧跑了。
怕我喂。
吃大白饭,这狗它都不吃零食,真是怪了。
现在没有狗了,小鸡也和狗一样。
喂不了的,人家不吃。
我刚刚去看人家,萝卜丝甩的那叫一个有意思,把萝卜当虫子甩,还以为萝卜吃够了,零食萝卜二选一的时候,都跑去吃萝卜了。
就因为前段时间吃零食吃到下了两个软壳鸡蛋,现在人家看都不看了。
人家原来也很聪明,原来连鸡都有反射弧。
大发现。
知道吃零食难受,隔了多少天了还记着呢。
鸡你咋也小心眼呢?
还有它老跑我这边拉屎啊,拿水泼它,用的一个红色水瓢。
这都多少日子没搭理过它了,它越界的时候,水瓢刚拿手里,两个鸡一前一后跑了,远远的迈着奇怪步子走了。
你们这两个,这都多长时间过去,你们还记着呢?
反射弧?
神经反射弧?
这个角度说,何况是人呢?
可怜的小孩,被家庭虐待过的小孩加油吧,成年后的路都是自己的。
不用搭理那些要么见不得人好言,要么何不食肉糜言,要么天真烂漫言,劣根性都暴露无遗了,还在沾沾自喜着自以为聪明。
看见友军和歪理邪说争论的时候感觉好像中了陷阱,浪费情绪,夏虫不可语冰,一个谈思想,一个还在用尽手段找食物,人性全靠后的思想,有对话的必要吗?
谁也改变不了谁,思想高的只不过被无耻到一瞬,没别的用处。
累。
这个世界还是挺可爱的,因为可爱的人也有,还会不惜耗费精力时间,妄图三言两语,撬动顽固思想。
本能两句话就撬动,这世界哪能有坏人?
浪费自己时间。
总有种在和动物抢吃的,一种奇怪的好笑感觉。
朋友也记毒,喂到嘴边都摇头,这东西毒,我吃了淋巴都开始疼。
你也少吃啊。
我没事,我比你厉害,你不能吃的我能吃,你不吃的给我吃。
给我给我,都给我吃。
九点四十六,突然感觉朋友有点骗人。
你别吃你那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吃就长痘,灵得很。
说来说去,也只当他随意一说。
刚刚我骚扰他,他突然说,难看的很,去处理掉。
我又不看。
他一个男人还买女孩子用的粉刺针,很快拿出来给我用。
他眼睛里好像有一瞬间的嫌弃划过。
他不止一次说我有碍观瞻。
昨天还缠着给我买衣服。
我衣服这么多,不需要。
一件好好的,出去穿的衣服,你这衣服都穿不出去,都难看。
我晒太阳黑的又不是他,他在乎什么。
因为我是他调理出来的吧?
难道男人都不能免俗?我也担心我丑,但我确定了他是真不嫌弃,眼睛里全是真诚。
我早都确定过了。
我丑吗?
他在忙,抽空看一眼,没有丑到想打人的地步。一边玩去,我忙着呢。
他真的不在意?还是也有一点点在意?
有碍观瞻又怎么啦,我又不出门。
十年了不都好好的吗,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不要有变化。
我也在意过很长时间,他不在意了我才放心不在意。
不过我只是确定了,大家可能很难逆自己本性,我太懒了。
他让我留刘海,我都嫌累,没坚持一段时间就放弃了。
有碍观瞻又怎么啦,我又不出门,又不影响别人。
我要和世界抽离,关我什么事,我暂时这样吧,力气本来就不多,身体太差了。
反正我目前就这样,少去打扰别人就好了,他不需要我的时候,我保持不出现就好了。
问题就解决了。
各自玩各自的,我少打扰他就行了。
只要我不出现,就不会有矛盾,他心情好的时候再和他闹喽。
不和你说话,不出现你面前,再好不过了,矛盾全解决了。
我现在是这样想,我不会再自讨没趣,乱入别人生活,起码别人不需要我的时候,我不会出现了。
我终于彻底不在乎了,他突然说丑了,不是说好的都不在意的。
我不会去在乎谁,陪伴是义务,还有真的欠了别人很多,是责任。
只是暂时能合作,所以合作,实在需要的时候再协商,我不会让别人吃亏的,暂时能保证的点。
朋友已经很忙了,他送了一箱八宝粥给我,我让他把粥全扔我床上,他对着我床箱子倒空了。
我对别人有的没的关注过多了,应该调整边界感了。
我应该问问,你在忙什么?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的话我就玩我自己的,有的话忙完再玩自己的。
是,越界了。
边界很重要。
我怎么样不需要别人评价,朋友不应该影响到我。
没边界的时候才会忘记。
站在边界线里看世界最安全,我不会依赖任何人,心理上不能依赖。
我很清楚我和世界没关系,我永远只有一个人。
但我选择了和朋友永远合作下去。这一点除非他主动说不需要我,才能改变我们合作的关系。
朋友算是我老板。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永远都只是这样,不会改变的。
终于找准了关系定位。
16:38
现在才处理完卫生把自己弄干净,把朋友预备清的垃圾先一步清了,预备整的凌乱,先一步整了,赶他去睡觉。
等他被来访村民吵醒,是有点轻松的感觉。
帮他分掉了一点点负担,虽然只是一点点。
就是这样,适当的,尽力的,分担点点垃圾,人家就是不说,也能轻松一点点的。
带个小累赘,能理解,心累。朋友刚说完我丑就算了,一块干活的时候想蹭蹭他,又说我脏。
嗯嗯嗯。
哦哦哦。
嗯嗯嗯。
哦哦哦。
反正已经相处出经验了,不停重复就好了,不会吵起来的。
但还是一生气把大棉袄都洗了,他明显洁癖又犯了,躲垃圾一样,倒出来一堆各种衣服脏的话,是真心在嫌弃。
清理完卫生之后,我仔细看了我自己,有碍观瞻吗?长期不在意的缘故,感觉上很凌乱,最糟糕的是靠近眼睛最薄弱的地方长了脂肪粒,长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很难处理,细看后,朋友说的没有错的。
是不好看。
我不看,丑不到我。
我骚扰朋友,他不看也得看,只是生理反感,正常说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确实没有别的意思,说完就忘了。
又和平常一模一样了。
我现在没有心情关注形象的事,差不多就行了。
我这种形象不是好人家能看上的姑娘。
确实辛苦朋友了。
精神先调理差不多之后,再管健康,看医书,对症下药。
总感觉很奇怪,被迫害多了,总有种危险的感觉褪不去。
打草惊蛇地步。
我不认识,问朋友,朋友也不认识。
陌生人有什么好说的呢?
好累,过程跳过吧,只是想到要码字,大脑就罢工。
只说结果。
刑事案件我看多了,杀人可以没理由。
就是自己家婆媳矛盾处不好,都能随机杀到落单陌生人家的女人,直接指甲都拔掉,骨头都给你敲断,活生生一个好好的人折磨死。
大概率疼死,被血呛住窒息死,什么人都有。
女人太弱势了,动物性强的人就这样。
装摄像头,给它全围起来,买围栏,又忘,事多,整天。
朋友看起来思虑有些重的样子。
我把他赶屋睡觉,还没睡着村民又来串门了,又是不认识的。
这都已经围上了,好在比之前刚来的时候情况好,那是陆陆续续不让人歇一下,整天说到喉咙冒烟,去应付一个接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都不知道为啥,人家来了,就只能应付。
住到距离村民远些的地方就好了。但是距离村民远些的地方,难免有动物性强的人要出现,真碰上也没办法,只能同归于尽了。
人家真要搞你也没办法,怎么防都没用。那后面草长那么深了,还要晃过来,也不嫌麻烦。
到处都不安全的感觉也挺折磨人,受过迫害,受迫害次数多的人,应该能共情。
人要是想害人了,连理由都不需要。
人要是想坏,根本没鬼的事。
我会给你报仇的,拉一百个给你陪葬,他幽默细胞又来了,我知道他把我当自己人。
高危物种是人啊,危险的危。
没被保护过的人,自然理解什么意思。
匹夫之勇才逞一时快意,这太蠢了,不需要报仇,做自己的事就好。
坏蛋小程序,坏本能上来了,防不了的时候,就一起死呗。
安全保障是全民皆兵,就为了一个安全的保障。
不给犯罪留空间,坏本能犯了忍着,不选择调和就付出作恶代价,尽管基因传来的恶,但人可以选择克制调节,选择理性。
十年前的衣服,只剩下这一件了,不能再弄丢了,哪怕留个纪念,我要穿一辈子。
和朋友初见时候他给买的衣服,不能再弄丢了,要一直留着,辗转岁月,旧物都要丢光了,不能再丢了。
朋友找了出来十年前的衣服,挂到太阳底下晒,我收拾完卫生就换上了。
一切都是老样子,只除了衣服陈旧了。
朋友买的衣服,朋友自己不嫌弃,我觉着挺好,不难看。
朋友最讨厌时装款衣服。
我妈妈最喜欢时装款衣服。
朋友给我买了蜘蛛侠怪怪衣。他这个人真的是,衣服太好看了,他又不舍得给穿,你又不出门,都穿旧了,那个珍视的模样。
朋友说把自己收拾得体出门,是对人起码的尊重。好衣服要留着见人穿。
所以放了几年都崭新的样子。
原来是这件啊,别乱放放脏了,一会我撑起来。你忘了这件你买回来都不舍得让我穿了?
说又不出门,给穿坏了。
你那个时候那么宝贵它,你别再弄脏了,就是没机会穿,一直看着也是好的。
我的妈妈,过分吗?不会有大人在意我,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属相什么,连我几岁都不会有人知道。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谁也不在意,没谁去在意。
我也不在意。
习惯了。
闪回真烦,可又没办法。
朋友都好累了,我还是老样子。
你也就打打辅助的用处,东西乱扔乱放,我能指你做什么?
他失望了。
又有新的村民过来,把朋友吵醒,朋友从屋里出来,应付人情世故去了。
我恐人,幸好有他去社交。
我感觉是挺吃亏的,我占了大便宜,朋友就吃了大亏,能量是相互的。
但我一定不会离开他,只要有机会,或者真有那一天,我有足够能量能力的时候,我也给他当家长,换着当。
他给我当爹,我给他当妈。
我按照他对家庭的幻想,补足他缺失的温暖。
真有那一天,我会他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他。
这都是应该的,这之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着急了,时间太长了,浪费的时间已经太长了。
突然有大人盯着我还稚嫩的脸看了又看,我回看过去,还迷惑着,大人突然说,你怎么长这么难看,连你妈年轻时候的一半好看都没有。
有些失望的走了。
我妈也长年说我难看。
可是,丑父亲是她自己选的,她凭什么怪我呢?
我是属于不好看不难看,普普通通那种,凑合着,我自己觉得总被说难看,大不了戴一辈子口罩了。
只要不影响别人,怎样都自由。
握不住筷子,勺子给碗撞到当当响,没力气,每一步都千斤重。
这种情况,我妈彻底把我看成物件,上妆,梳头,一步一步推着我去见一个一个又一个男人。
包装好了,剩下就是出手了。
我竟然感觉不出我是人?
咱俩有孩子了,你说谁给咱俩看孩子呀?我看着喋喋不休的稚嫩男孩发呆。一句话接不上,说话都是颤抖,挤不出完整句子,那就尽量不说话。
男孩家长。
吃完这顿饭咱们散了吧。
你们瞅瞅那个小女孩,目光呆滞,肢体僵硬,往那一站一动不动像个雕塑,准是个有病的,快走吧。
这家黄了,还有那家,土地方就是人多。
男孩看着我说出第一句话,我给你摊牌,我是被逼的,你想包办婚姻,我还不乐意呢,我放过你,你放过我,谁问都说不同意,我求求你了,我还小着呢,世界这么大,我都没看过,我同意给你结婚,然后呢?再生个孩子重复下去?拜托拜托,我真不想结婚,你放过我吧。
我放过你。
我放过了小男孩,离开的时候后面跟着男孩妈妈刺耳的骂声,人家不好好的,谁让你不同意了?
我还小着呢,我还小着呢。
小男孩据理力争。
我还这么小,结屁婚!我还没玩呢,谁想结婚谁结婚。
他妈好像动手了,在打他?
有没有人放过我?我还没成年。
我医生给我说过最动听的一句话,她不能这时候结婚,你得为孩子病情考虑考虑。
我妈的反应,用最快的速度,把我出手了。
她终于丢掉了我这个累赘。
人家国外小孩一满十八就自生自灭了,你也不用管她,她一满十八,就没你的责任了。
我妈听了。
我妈妈总是这样。
谁的话都听。
谁说话都听。
因为她太听话。
我没办法做人。
我连人都不是。
因为我没有一个思想独立的妈。
她永远都在随大流。
小三的女儿可真是幸福。
不用反刍了,暂时这样吧。
谁爱无私谁无私去。
也没人说无私就是给自己小孩包装一下扔掉,去他妈的无私。
能量是流动的,对一个人无私,就要对另一个人残忍。
蠢货的无私最是害人。
当人们夸这个女人贤惠善良,原因只是死了丈夫,生下遗腹子才改嫁。
清一色高喊女人大义,给男人留了后。
这是大义?无私?善良?
可怜的小婴儿,只因妈妈大义,无私,善良,你就要生来无父无母,经济拮据,小大人一样倒反天罡着去照顾老人,生活变故实在多,可你只能用你小小的身体,给你妈妈的无私买一辈子单。
你选不了的。
妈妈得完名声。
你只能给妈妈的名声补窟窿。
受一辈子苦难的代价,为这种好人填窟窿。
无人在意你是否幸福。
你是妈妈获取名声的工具。
你是大众架在火上烤的懂事孩子。
你是只能跟着流言,杀死真实自己,迎合世人活的傻瓜。
你要吃最少的饭,考最好的成绩。
得最少的资源,牛马一样反哺大人的下蛋恩情。
为愚蠢认知买没有希望的人生单。
残忍的认知。
无人把孩子当人看。
尽管人人从孩子那走过来。
个人怨怼吧,故意生而不养买名声,明知改嫁有新家,照顾不到,却还是要生,为了名声生。
我也是局中人,还有脸怨别人?
我好歹知道把你放在哪里了,你呢?你的女儿都不知道你存在。我什么时候回头都能找到你,我知道你在哪,我比你强多了。
妈妈和我闹掰的时候,说出的话句句扎心。
原来,我在妈妈心里,是真的不是人。
我的感觉是真的。
我真的不是人。
可能人性是真的,我本来也是坏种。
只是物极必反,让我活成了反面。
却逃不脱,我是生来的坏种。
我努力维持和平,只是更怕连混乱的家都失去。
我是自私的,尽管这世界总提醒我,我一无所有,但我不信,大概是不想相信吧。
现实太冷,会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