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老师站到讲桌上开始公布了上堂课未交默写和没有默写通过人的名字。
当公布到没有交默写人的时候,老师念到了一个名字:许井。
“到”,班级后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许井,班级成绩最后一名。
所有人对他被点名都感到习惯了。
但不得不说这位男高中生确实长的过分漂亮了。不只是外表俊郎更是有种镇压全场的压迫感。不过被他随意的性子刻意压制住了。
在这个学生必须学习的年代,还是学习更好才占优势。
许井坐到座子上后随便的喝了口水。
老师见他规矩的坐下准备听课后就不再管他了。
容清也就是他的班长同桌,给他了一支笔。
正好许井的书桌上没有笔,摸摸书箱中也没有发现。
许井从未有过多买笔的习惯,一支笔可以用很久,因为他几乎就没写过多少字。
更甚的是他可能从开学到现在只有过一支笔 还是跟老师要的。
这事容清班长了然于心。
给笔这事一个给的随心一个要的随意。
最后排的座子总是能总览全局,而又不被其他前排的学生发现他们的小动作。
许井看着并非是一窍不通愚笨的人,但是他从未认真的听过课。
你可以做出一道完美的题,但你永远不知道解题的人的思想有多么的奇葩。
毕竟每个人都想出奇置胜。
容清大体猜测许井也可能是个天才种子级别的存在。
毕竟能进这所学校的绝非弱者。
文杰老师看了下手表,还有15分钟就要下课了。
他讲的畅酣淋漓,我们听的如痴如醉。
但除了下方的几位学生,我,与他和他。
老师明白,这个世界太过残酷,就连作为学生的这群孩子也要被逼迫的承担国家的危机。
这已经波及了众多国家名人,最后连他们的孩子难道也要走上那条艰辛路吗。
最后再由国家签署上任命时间:永久。
那对于孩子来说是不是太过残酷了呢。
这个世界的残酷究竟来源于什么事物,大家都闭口不谈。
有的人不说,有的人不懂,还有的人半懂半不懂。
还有的是胡说八道,一棒子乱打。
黑板上,老师用粉笔写出了一道题:在有理的世界里无理惨败意味着正义,那正义与无理能共存吗。
“现在大家可以放松一下,大家随便说就行了。”
有一位学生自动的站了起来。
“老师可以抢答吗。”
“当然,班长记一下名字,这种事情当然要奖赏一下了,一会儿把名单给我,我去给你们加学分。”
“这肯定是能共存呗”
“不对,不对应该是不能共存吧”本来兴致高高的他也一时之间没了分寸。
“大家可以举手示意一下阵营,第一批能共存的举手,不能共存的第二批举手。不占阵营的第三批举手。”
老师一边再教室里转着一边看分阵营的情况。
我是第三批举的手。
容清和许井合力将全班的举手情况记录了下来。
一个念着名字,一个写着名字。也没忘记举手参与。
我大脑里第一反应是:因为是共生关系而非共存之物。
共生的事物虽然本质不一样但是却能共存,可以毫不相关,但是有它必有它。但总觉得这个问题很深刻又没有意义。
老师到底在问什么?
“许井,请你回答一下。”
许井站的很平常,但他说起话来却一本正经。
“应该是能的。”
“解释一下原因。”
“因为无解。”
“那语文上的问题有无解吗?这不是数学题而是小感悟问答,很好,不错也算是一个回答。”
这时愿祁天拿进来了一套化学实验器材。
他是楼下11班的英语课代表,显然下一节课的老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袁琪天你来回答一下,随意就好。”
“无解的题并非无解,只是无理被人性放在了开场白。”
“黑板上的文字解答一下”
“收到,正义与一切理念都能共存,但前提是无理是理念的话。”
“虽然并未有标准答案,但是能听到学生们的反响我很开心。好了这节课就到此为止。”
没有人知道的是,这个问题将会由未来的国家指导者们的口中再次发表出来。
而那时的他们也将不同凡响。
这是一节伟大胜利的课堂,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这节课上就这样被解决掉了。
因为他们的言论被用在了当地本A国对B国的外交上。
虽然战争取得了胜利,可本国人民对B国的态度十分难忍。
一边是守着民族人民安乐,一边是站在这个世界的聚焦点权利首位。
是接着战还是收损失费。
这群老家伙们也都左右焦急,最终将决定权交给了他们的孩子们。
这个时代终归是属于年轻人的,因为这群孩子实在是太出色了。
本来是想压着点的,防止他们傲性大增。
不论是时间还是他们的状态他们做的都非常的好。
他们的孩子们需要一个舞台一个能够发挥他们最大价值的舞台不是吗?
物尽奇用方能不憾。
文杰老师走后,大家立马活跃了起来。
我正趴在桌子上休息,然后我同桌的方向有一个人拍了拍我,动作很轻,很轻,我立马回头,就在我以为小月回来的时候。
入目的竟是他,袁琪天。
我瞳孔中那暗自的挫伤好像全被他看到了眼底。
而他,我却是看不懂的,只是依稀觉得他好神秘。
从来没有人打破过我世界里的锁链——难道他会吗。
我不敢赌,因为赌是要加上筹码的。
而筹码我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