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匣子胡咧咧还没从“培训风云”的余波中缓过神来,全县的“屁香经济”已如野火燎原,烧得那个热闹。
各乡镇纷纷响应县长“遍地开花”的号召,掀起了“屁文化+”建设高潮。东岭乡建起“屁韵生态园”,入口是一座巨大的充气屁股雕塑,游客钻进去要“体验灵魂的出口”;南屯镇推出“屁香民俗一条街”,卖的是“屁味豆腐”“排气煎饼”“臭名远扬”辣条,连厕所都改造成“诗意释放空间”,墙上贴着《屁》诗全文,配二维码扫码听朗诵;西坡乡更绝,直接把话匣子老家那间老茅房更名为“胡家大院”,挂牌“《屁》诗诞生地”,门票八十,讲解员穿着古装,声情并茂地讲述“那一历史性的一屁冲天”。
话匣子胡咧咧则被正式聘为“全县屁文化形象大使”,发了红本本,配了专车——一辆印着“屁香中国·文化出行”的白色中巴,车头还贴了个咧着嘴笑的卡通屁股。他开始巡游全县,剪彩、站台、合影。每到一处,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彩旗招展。乡镇领导们争着请他“赐福”——在景区门口放一个特制“屁音盒”,按下按钮,便传出他那句经典诗句。据说这首《屁》诗能旺人气、招财运。
“话匣子老师,您这《屁》是我们镇的财神爷!”西坡乡书记握着他的手,激动得眼眶发红,“上个月游客翻了三倍,连带着山货都卖断货了!”
话匣子咧嘴苦笑:“我那‘满屋香’,是讽刺啊……那天屋里真臭,我瞎说的。”
“哎呀,讽刺也是艺术!艺术就是让人琢磨!”书记一挥手,“现在只要能火,就是好文化!”
见《屁》给全县带来了源源不断的流量,县里成立了“屁文化产业发展办公室”,印发了《关于推进“屁香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实施意见》,提出“三步走”战略:一年打基础,两年成品牌,三年冲出国门,打造“东方屁学”国际话语权。
话匣子胡咧咧被安排参加“国际文化交流论坛”,主持人热情介绍:“这位是中华屁学泰斗话匣子先生!他用最朴素的生理现象,揭示了最深刻的人性真相!”
台下,一位外国汉学家认真提问:“请问话匣子先生,您认为‘屁’在道家‘气化宇宙论’中扮演什么角色?是否可视为‘天地之息’的微观体现?”
话匣子胡咧咧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我那天就是豆子吃多了……”
全场沉默了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外国学者激动地说:“这就是东方智慧的谦逊与深邃——他拒绝被神化,却在否定中完成了更高层次的哲学升华!”
话匣子胡咧咧彻底懵了。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全世界都疯了,只有他一个人还清醒着?
夜里,他独自坐在“屁诗诞生地”被更名为“胡氏大院的茅房外,望着满天星斗,轻声问:“我写那《屁》诗,真有这么大的学问?还是……他们早就需要一个‘屁’?”
远处,景区广播正循环播放:“欢迎来到屁香小镇,让我们一起,释放真我,拥抱芬芳!”
一辆旅游大巴缓缓驶入,车身上贴着新广告:“打卡网红屁,拍出诗意魂——抖映百万流量等你来爆!”
话匣子点燃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像极了那句“一屁冲天去”。他苦笑:“这世道,胡咧咧的一首《屁》诗倒成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