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一句杀人的台词
第384章 情为何物？（1）
章敢认真地说：“质量问题您放心，我和很多开发商合作过，他们就是产品质量的保证。重要的是，我的价格绝对比其他人要低，我们公司一直推崇薄利多销的原则。”
他看了看章敢问道：“你和哪些开发商合作过？”
章敢把以前合作过的客户都说了一下，刘总一边听一边点头：“看来以前的客户真的就是一种保证！”
谈话到了这个地步，就该直奔主题了。章敢对刘总说：“刘总，虽然您的公司不缺钱，但是如果能降低一些成本肯定对公司有利。现在我的产品就可以替您省下一些成本，您是否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呢？”
刘总看了章敢一下，说：“合同带来没？”
妥了，搞定！
接下来就如同走程序一样：章敢拿出合同，刘总算好产品数量、种类、价格，然后签了字。
... ...
章敢刚从红都地产出来，突然接到朱琳的电话，他先是愣了一下，已经好长时间没和朱琳联系了，想想还是接了吧，：“喂，朱姐。”
“你知道是我啊？”朱琳似乎心情不错。
“有事吗？”
“你在哪儿？”
“我在...”章敢怕她来找他，就撒了个谎，“我和几个哥们在外面。”
朱琳顿了顿，好像情绪一落千丈，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快：“那、那就不打扰你了。”随着，她那边就挂断了电话，章敢沉思着，有种难言的滋味在心头，挥之不去。
... ...
第二天早晨刚起床，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陌生号码，不管他，接了再说。
“您好！我是‘顺心顺意装修公司’的章敢，请问您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章敢啊，我是许世印！”
许世印？想起来了，上次跟着雷总去吃饭时遇到的许总，恒宇地产的许总！
章敢立马更加客气地说：“原来是许总啊！不知许总有何贵干？”
许总在电话那头说：“找你到我这来上班呀！”
上次和雷总一起吃饭时，许总就说要章敢去他那里上班，当时章敢没有同意，因为他要证明自己能行。
章敢估计许总是在开玩笑，所以也笑着回答他：“好啊！许总准备给我安排个什么差事啊？”
许总的电话那头有点吵，他对章敢说：“电话里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你明天来我办公室吧，咱们聊聊天。把合同带上，我有笔业务要给你！”
生意能主动送上门来，不仅靠运气，更是靠信誉！如果没有以前赔钱给雷总送货，也就没有今天送上门来的业务。
第二天上午十点，章敢到了许总的办公室，他正站在墙边看一幅全国地图。
见章敢进来，许总说：“章敢，过来，看看我们恒宇地产在全国的布局。”
章敢看了一下，立马发现一个规律：恒宇地产的项目绝大部分在二线城市。
章敢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之后，许总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不错！一眼就看出了门道。我们恒宇的产业大多分布在二三线城市，燕京、申城、深川这种高房价的城市，我们往往只有一两个标杆性项目。”
章敢问道：“为什么？”
许总清了清喉咙，说：“燕京、申城、深川的地价太高了，而且这几个地方的房价有很大的泡沫，如果将来高层调控、打击炒房者，这对开发商是不利的。二三线城市的房价稳健，购房者大都是为了自住，即使出现了什么情况，我们的项目也不会受多大的损失。”
章敢：“那这次经济危机对恒宇没有影响了？”
见章敢听的认真，许总讲得更高兴了：“影响肯定是有的，但是不像重点布局燕申深的企业损失那么大。危机来临后，在楼市萎缩之前，我们恒宇已经在全国降价销售了，回笼了上百亿的资金，度过这个‘经济寒冬’应该没什么问题。”
章敢一边听一边点头。
后来，许总说：“老弟，我感觉你是个可塑之才，不如到我这里来上班吧，我可以给你提供更好的发展空间。”
章敢连忙道谢：“谢谢许总的照顾，不过我还是想自己干，以此来证明自己。”
他哈哈一笑：“也对，我尊重你的选择。那咱说说合作的事，你的合同带来没有？”
章敢连忙掏出合同递过去，许总说：“经济危机下，有很多地产公司要倒闭，我在西京收购了一个项目，基本上完工了，现在正好进行室内装修。地板就有你们公司提供吧。”
接连揽了几个大业务，大家很高兴，根据王莎的提议由公司出钱，在聚丰楼公司全体人员聚餐。
聚餐结束，校哥、智多星提议一起去K歌，等K歌结束走出K歌厅的时候，章敢的手机再次响起。他一看又是朱琳，他咬了咬嘴唇，有些惶恐，他后悔告诉了她自己的新号码。思索片刻。他决定跟她打开天窗说亮话，他压低声音说：“朱姐，有事吗？”
朱琳吸了一口气，说：“章敢，我想见你，来我这儿吧？”
章敢倒吸了一口气，说：“朱姐，对不起，我这儿有点事，就不过去了。”
“章敢，我想你了，你不会对我就这么狠心吧？说不来就不来了。”
章敢紧张地考虑着措词，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的说法，他说：“朱姐，我们已经分手了，希望你不要再对我抱什么幻想了，也不要再沉迷于过去。我们现在都有各自的生活，我希望你找个好男人结婚，过上幸福的生活。”
朱琳沉思着，几秒种后她说：“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幻想了，我们什么也不必做，我只想和你聊聊。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很多话憋在心里，想一吐为快。”
章敢深深叹了一口气，他不想和朱琳闹得太僵，毕竟她是自己的贵人。他说：“朱姐，那改天吧？我今天真有事。”
“那好吧，你先忙。”朱琳的声音明显带着幽怨，挂断电话后，章敢的心情变得烦躁起来，他和柔柔有情却似无情，和朱琳无情却似有情，和刘艳萍也说不上有情还是无情，和胡小鸥有情好像也无情...这世界真乱套了，章敢苦恼地想，感到食指和中指一阵灼痛，他猛然惊醒，才发现原来是烟烧的。
人人都喜欢美好的东西，畏惧伤痕和疼痛，更畏惧毁灭，无法承受生命中的断裂和无望，也无法明白枯野上绝望地萤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