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一句杀人的台词
第385章 情为何物？（2）
装修队已经有三十多个人了，而且还高薪聘请了一个设计师，牛小五虽然也懂点儿设计，但是距离专业设计师还差很远。有了设计师，章敢出去拉业务的时候据不吃亏了。
这天周总来电话。说实话，接到周总约他见面的电话时，章敢很吃惊。
虽然此前第一次单独跑业务就碰到周总，还给人家送了一个大吊灯，但是后来章敢打电话给周总的时候，人家正忙着。
这次周总给自己打电话究竟是什么事呢？难道要跟自己合作？不会是那个大吊灯又坏了吧？
章敢胡乱猜想着出了单位，拦了一辆出租。十几分钟后，他就到了周总的办公室。见到周总，章敢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礼貌地说：“周总，您好！最近身体和事业都好吧？”
周总一边招呼章敢坐下，一边给他倒水，说：“都挺好！你来得这么快？”
“听说您找我，我就立刻赶来了！”
“不错，执行力很强嘛！”
章敢伸出双手接住周总递过来的杯子，说：“周总今天找我来有何指教？”
他笑着说：“有笔大单子，能做吗？”
章敢心想多大呢？几百万应该没问题吧，现在自己接几百万的单子已经不是多难的事儿了。
章敢点点头。
周总：“因为经济危机的缘故，房价大跌，我们有很多楼盘都没拿出来上市。根据我的预测，明年春天房地产市场就要回暖，所以我们公司准备把这些楼盘的装修工程提前完成，到时候我们就直接出售精装修现房。”
“太高明了，未雨绸缪，先下手为强。当初你们最先降价卖房，回笼了大笔资金，现在又准备在明年抢得先机。怪不得周总能成为行业领袖呢！”
章敢一边感叹、夸奖，一边问：“不知道周总准备先要多少地板？”
周总拿出一张纸，上面是一份项目名单，五六个项目，如果每个项目需要一百万的地板，这就是五六百万的大合同啊，光利润就有几十万。
章敢心里挺激动，心想，今天必须把它拿下！
章敢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周总，请问您要求我什么时候送货？”
他想了想，说：“最近一周，稍微晚几天也没关系。”
这么久，那就没问题了。章敢还以为着急要，三两天之内必须送到呢！
“怎么？有困难吗？”
章敢连忙说：“没困难，绝对没问题！”
接着，章敢问明了所需要的产品类型。并把价格一一报给周总，报价时，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章敢特意为周总优惠了两个点。
签完合同，周总说：“小伙子，其实之前也有一些项目想跟你合作，但是我没有。我一直不跟你合作就是看看你有没有耐心，有耐心才能成大事！”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以前每次给您打电话都被您找理由挂掉呢！”
“不过，你还应该感谢朱琳，要不是小朱极力推荐你，这笔大单子恐怕就是别人的了。”周总又补充了一句。
章敢听完愣了几秒钟，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是喜？是忧？好像都有，也好像心里不是滋味...
他曾经彷徨在西京喧嚣的街道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他想，楼里、车里、街道上，甚至厕所里，到处都是人，城市的人就是多呀？却不知道茫茫人海中，谁才是自己的贵人？
现在他心说，朱琳，朱琳是自己的贵人吗？
他不知道，因为他们之间很多事情怎么也说不清...
朱琳对章敢的思念深入骨髓，自从爱上章敢后，她就无法再接受那些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醒来，然后就是回忆过去和章敢无数次床笫之欢，她自认自己还算个干净的女人，一直为章敢守身如玉。
经过多少个日夜的煎熬和积蓄，朱琳体内疯狂的情欲达到了巅峰的地步。每到夜晚，情欲就像个魔鬼一样折磨着她，让她欲罢不能，她无法忍受在自己的风华年华独守空房。
在一个深夜，她终于控制不住地拨打了章敢的手机，打通了。章敢在迷糊间也接了，朱琳在电话里几度哽咽，用祈求的口气对章敢说：“章敢，我想你，真的，我快死了，你来救救我...”
章敢刚来的睡意立马被赶跑。这个电话对他来说不亚于午夜凶铃，激荡着章敢渐趋平复的心情。他静静地听完朱琳的哭求，感到有些焦躁，但他还是耐下心来说：“朱姐，请你别这样好吗？我早说过了，我们不可能的，我们最多只能做朋友。”
朱琳啜泣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她断断续续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让我再一次经受这种感情的折磨？章敢，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好？你、你为何不能爱我？”
章敢深叹了一口气，真后悔接了这个电话。男人不爱一个女人，势必变得铁石心肠，朱琳却忽略了这一点。她继续说：“章敢，我去找你，好吗？就今晚，以后，以后我绝不会再打扰你了。”
章敢断然拒绝道：“不行，你千万别来，你也找不到我的住处，算了吧。我们到此为止，你多保重。”章敢狠下了心来挂断了电话。
朱琳绝望地跌坐床上，失声痛哭，肝肠寸断，双肩簌簌颤抖。希望瞬间被证实完全破灭，爱断情伤，心碎了无痕。朱琳的心在那天晚上彻底死去。
此刻的朱琳，游离在心死的唯美和现实的残忍之间，自我放逐在悲壮的幻影里。女人总是把爱情看得太过于重要，当被爱狠狠地伤害后，那种疼痛不亚于在手术台上刀剪交错时那种撕心裂肺，而这种疼痛相对来说更加绵久且难于愈合。
经过这件事之后，章敢痛苦的思考了几天，觉得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非疯了不可。‘不行，自己得出去躲些日子。’他心说。
第二天，他和王莎请假，说自己这些日子太累了，想出去散散心。王莎也没多想，马上点头同意了：“好吧，你放心去玩就是了，剩下的工作由我来做。”
... ...
前前后后跟胡小鸥说了这么多，章敢只字未提他和朱琳之间的事，原因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现在他和胡小鸥已经是法律上的夫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