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周四下午约16:47在郑州河南省人民医院门口上车,20:47到家。看着儿子发来的信息,我从冰箱拿出前几天姐姐送的肋排——肉质紧实,带着刚出栏的新鲜劲儿,留给干活回家的队友正合适。我厨艺不如他,红烧排骨是他的拿手菜,只要他回来得早,做饭的活从来都是他的,他没意见,我也乐得清闲。
队友刚换鞋就瘫坐沙发,手机攥在手里,隔几分钟就发一句:“到哪儿了?到哪儿了?”窗外天色渐沉,路灯次第亮起,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瞧着他,忽然觉出时光飞快——好像他开车送儿子去大学报到的场景还在眼前,就这样生活轻轻一晃,假期就到了,孩子该回家了。
进户门“吱呀”一响,儿子准时推门进来,随手把沉甸甸的拉杆箱拉进客厅。“怎么不让我接你去?”队友立刻起身迎上去,眉眼含笑。“还用接吗?车子直接送到家门口了。”儿子笑着回应,卸下背包径直进了卫生间,拧开热水洗去一路风尘。
晚饭桌上,红烧排骨的香气弥漫了整间房子。儿子坐下就往排骨碗里伸筷子,队友又拿老话打趣:“儿子,在学校谈恋爱了吗?”“恋爱得再加500元生活费。”儿子夹起一块裹满酱汁的排骨,大口嚼着。“加一千都没事!”队友拍着大腿应得干脆。我瞪他一眼嗔怪:“不说这话不行吗?儿子还在上学,谈对象得等毕业找着工作!”队友声音反倒高了八度:“到那时候好姑娘都被挑走了!”我被他这急吼吼的模样成功逗笑了——我这队友,儿子刚进门,还想要儿媳妇呢!
吃完饭我系上围裙收拾碗筷,水槽里水声哗哗。儿子靠在门框上看着我,忽然说:“明天我找爷爷奶奶玩会儿,顺便看看老家那一望无际的麦田。”
“好啊!”我擦干手回头笑,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暖融融地铺满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