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圣僧你想谈什么合作？”
张杨一听这话，当即一拍大腿，从石墩上坐直了身子，眉飞色舞道：“痛快！果然是跟着老君见过世面的牛，就是比那些磨磨唧唧的妖精上道！”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说白了，咱们都是过来完成 KPI 的，没必要真刀真枪地死磕。你呢，按流程给俺师徒造个难，装装样子就行；俺呢，也配合你演演戏，回头该请救兵请救兵，该走流程走流程。”
“等这出戏演完，你拿着功劳回你的兜率宫领赏，俺刷完功德继续往西取经，咱俩井水不犯河水，皆大欢喜，多好？”
青牛精闻言，眉头缓缓舒展，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你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他心里暗自琢磨，确实，只要把场面做足，让主人觉得自己尽心尽力挫了佛门锐气，也就算完成任务了，没必要真跟这和尚死磕。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圣僧，你方才说的那……KPI，是个什么东西？”
张杨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嗨，这玩意儿不重要，你就当是天庭给你派的活儿，佛祖给俺画的饼，一个意思！”
青牛精琢磨了片刻，抬头看向张杨，：“那圣僧要我如何配合？”
张杨咧嘴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慢悠悠开口：“简单得很。牛大仙，老君的金刚琢，你带在身上了吧？我需要金刚琢帮忙。”
青牛精闻言，下意识地往手腕处一捂，脸色瞬间变了变，连连摆手：“这可不行！这金刚琢是主人的压箱底宝贝，借都不能借，更别说给你们了！要是弄丢了，主人非扒了俺的牛皮不可！”
张杨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谁要你宝贝了？紧张个什么劲儿。”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我不是要你的金刚琢，是想借你这宝贝的能耐，帮我收个东西。”
“收什么东西？”
“李靖那老儿的玲珑宝塔。” 张杨一字一顿道。
青牛精当场就愣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连连摇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 张杨挑眉，一脸不以为然。
青牛精解释道：“俺下凡前，主人特意把俺叫到跟前嘱咐过，谁的法宝都能收，唯有李靖的玲珑宝塔动不得！”
他搓着手，后怕道：“你是不知道，那宝塔是专门克他三儿子哪吒的！没了那塔，哪吒能把李靖生吞活剥了！天庭那帮神仙，背地里都调侃李靖是‘脱塔李天亡’，还说那玲珑宝塔才是亲爹，李靖顶多算个塔座！”
青牛精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发颤了：“俺要是真把那塔收了，哪吒指定得借着这机会把李靖办了！到时候天庭乱成一锅粥，主人怪罪下来，非把俺吊在兜率宫的柱子上，打三天三夜！俺可不想遭这罪！”
张杨听完，当即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指着哪吒乐不可支：“吒子可以啊！没想到你在天庭这么出名，哈哈哈！”
哪吒脸一红，攥着拳头瞪了他一眼，又羞又气：“师父别笑我了！”
话音刚落，火尖枪 “唰” 地一下握在手里，枪尖燃着熊熊烈火，径直对准青牛精，“老牛，给你个机会，办不办？”
青牛精被火尖枪的热浪逼得往后退了半步，盯着那杆枪猛地一愣，瞳孔骤缩：“火尖枪…… 等等！你是哪吒三太子？！”
“正是小爷我！”
哪吒抬枪又往前递了半寸，“今天就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乖乖帮我收了那老匹夫的玲珑宝塔，事后我保你没事；第二，咱们就动手比划比划，看看谁的血先放干！”
青牛精哼了一声，伸手抄起洞府门口武器架上的狼牙棒，“别以为你是哪吒我就怕你！俺可是老君座下的坐骑，真打起来，未必输你！”
这话倒也不是青牛精吹牛撑场面，他虽只是老君坐骑，却也在仙丹灵草加持下，有数万年道行，一身拳脚功夫扎实得很。
原著里便是赤手空拳也能和孙悟空斗得有来有回、难分胜负，即便不用金刚琢这等神器，对上全副武装、六神装加身的哪吒，也绝对在他之上。
可青牛精眼角余光扫过一旁悠哉坐着、似笑非笑的张杨，又瞥见他身后立着的悟空、杨戬等人 —— 一个个气势逼人，眼神里满是看戏的玩味，顿时心里发虚，“圣僧，咱说好的，我跟哪吒单打独斗，你们几个可不能插手帮衬！”
张杨笑眯眯地摆手，语气诚恳：“放心放心，我们可没有那么不要脸，肯定让你们单挑！”
青牛精这才松了口气，双手握紧狼牙棒，沉声道：“那老子就放心了！来吧哪吒，让俺瞧瞧你这混世魔王的能耐！”
话音未落，张杨突然抬手一挥，冲身后喊了声：“徒弟们，上！”
悟空金箍棒一挺，杨戬抄起三尖两刃刀，沙僧扛着降妖宝杖，八戒也攥着九齿钉耙，齐刷刷地围了上来，把青牛精团团困住。
青牛精当场懵了，举着狼牙棒僵在原地，“你要不要脸！你不是说单挑吗？！”
张杨摊摊手，笑得一脸欠揍：“对啊，是单挑啊 —— 你一个，单挑我们六个！”
青牛精气得头顶冒烟，心里把张杨这群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八百遍，心中暗自盘算：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他们的兵器收了，再喊洞里的小妖一拥而上，抓了这缺德和尚当人质，不信他们不停手！
念头刚落，青牛精猛地抬手，腕间的金刚琢瞬间飞出。
“唰唰唰” 几声脆响，悟空的金箍棒、杨戬的三尖两刃刀、沙僧的降妖宝杖、八戒的九齿钉耙，哪吒的全身装备都被无形之力吸走，尽数落入金刚琢中。
甚至，白光扫过张杨腰间时，连他挂着的斩魔剑也被一并卷了去。
青牛精见状，顿时底气大增，哈哈大笑：“没了兵器，我看你们还怎么嚣张！都给老子乖乖受缚！” 他抬手就要喊洞里的小妖出来，却见张杨非但没慌，反而慢悠悠地拍了拍手，笑得意味深长。
“牛大仙，听说过‘君子不器’吗？”
青牛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脸懵逼：“啥？君子不啥？”
他一时竟忘了喊小妖。
张杨往前踱了两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话的意思是，真正的君子，不屑于靠兵器整死对手。”
他话音一顿，眼神骤然变冷，“二郎，吒子，悟空！”
三人闻声瞬间出动，哪吒周身红光乍起，大喝一声：“砸瓦鲁多！”
” 时空骤然停滞，青牛精保持着抬手喊人的姿势，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唯有眼神里满是惊恐。
紧接着，哪吒瞬移到他跟前，双拳裹挟着烈焰，对着青牛精的胸口疯狂输出：“欧拉欧拉欧拉！” 每一拳都带着焚山裂石的力道，打得青牛精闷哼连连，嘴角直冒血丝。
时空恢复的刹那，杨戬早已蓄力完毕，“魔贯光杀炮！”
光束精准命中青牛精腹部，将他狠狠轰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青牛精还没来得及从剧痛中回过神，整个人仍在半空飘着，孙悟空已然瞬移贴脸，双手抱拳抵在胸前，掌心凝聚起耀眼的能量团：“龟派气功！”
汹涌的气浪瞬间爆发，将青牛精再次往前推了数丈，重重砸在洞府的石墙上，烟尘弥漫中，青牛精软倒在地，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