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都没错,可是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偷猎者,你到底是谁?”陶禹衡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之前还是一直在怀疑,以为可能是自己多心啦,但是现在是实锤啦!
“这个……那个……”老董支支吾吾,“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啊,这些传说在当地流传很久啦,版本也有很多个。我们要上山打猎,多少也要打听一下的啊,不然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啊!”
老董的这个解释虽然有点牵强,但是也合情合理,好像也找不到什么破绽,陶禹衡也找不到新的切入点,毕竟老董不是他手上的犯人,这里也不是审讯室。
“既然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传说,那么我们在半路上遇见的抛锚的车队,还有山上冻死的人,是不是也是冲着传说去的?”舒栀清细思极恐,原来一直都不明真相的是她们啊?
“有这个可能性,当年的雪崩事件之后,就树立了遇难者纪念碑,从此太子雪山禁止攀登,山下都会有巡警检查,但是还是有许多好事之徒,私自攀爬,不过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都是离奇失踪,连个尸首都没有。”
“我们现在通过大漩涡进入了神秘空间,不也是离奇失踪啦?”舒栀清觉得她的亲朋好友要是知道消息,还不急死啦?
“所以我们要找到女王鼓,然后再找线索出去。”陶禹衡翻开了卷轴的下一页。
画面依然是神秘的香格里拉,但是这次并不是空无一人,而是出现了许多人,大多数都是女人,她们身上还都有蝎子的纹身。
卷轴里的香格里拉,不是只有森林和雪山,而是开垦出许多农田,还有鱼塘,这是一处鱼米之乡,丰衣足食。青峦叠嶂间藏着一弯月牙状的湖泊,水面像被晨曦吻过的琉璃,倒映着云影与飞鸟的轨迹。芦苇丛中偶有白鹭振翅,搅碎一地鎏金光斑。错落的碉楼爬满枯藤,柴扉半掩时飘出新焙的茶香,石径上蹦跳的大松鼠与拾柴归来的少女默契地擦肩而过。最动人的是暮色里炊烟与晚霞的缠绵,山涧叮咚声为这幅水墨长卷配上了永恒的背景乐。
“太美丽啦,这才是真正的香格里拉吧,一处世外桃源,为什么我们现在进的地方却到处都是机关和杀气?那些农田,民宿,都哪里去啦?”舒栀清怀疑,她们是不是又进了一个假的香格里拉?
“这应该是蝎子部落刚搬进香格里拉的情景,如果我没搞错的话,应该就是青岚祖师拿到女王鼓的时候,那都是上百年前的事情啦,百年过去,香格里拉物是人非,也不是没可能的。”
“到底这蝎子部落和祖师爷有什么约定,蝎子部落会甘愿把她们的宝贝交出去?还有这百年之间发生了?香格里拉本来应该是人间天堂,为什么现在好像是地狱一般?”舒栀清忽然想到了一个细节,“教官,你说当年祖师爷拿到女王鼓之后就白发三千丈,整日忧心忡忡的,是不是所有拿到女王鼓的人,都会这样。”
“历代掌门都是这样,不过蝎子部落的人,拿到女王鼓会不会这样,我就不知道啦!”
“我们假设蝎子部落的人,也会受到女王鼓的影响,所以虽然她们要奉命保护女王鼓,但是带着这个阴间玩意儿在身边,却有非常严重的副作用。这是一个烫手山芋,青岚祖师爷愿意接过这个包袱,可能蝎子部落的人还求之不得呢!”舒栀清大胆分析。
“有道理,接着说。”
“蝎子部落可能是无意之间发现了香格里拉,没有了守护女王鼓的重担,她们才真正过上了自己想要的好日子,交出女王鼓的头几年,可能是她们过得最舒服的几年吧?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来抢,这个风险就交给青岚山啦,不过她们还是要时刻监视青岚山,万一祖师爷的后辈不信守承诺呢?”
卷轴里的图画,好像是在无声地印证舒栀清的推理,画里的人都面带微笑,看上去都很幸福美满,她们好像是回到了以前的女儿国,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吐蕃灭亡女儿国的事情?
但是翻到下一页,画风就出现了巨变,香格里拉的居民全都在争吵,很明显地分成了两派,其中一派拿着女王鼓要进城,另一派好像是在阻止,不让进来。
“果然,我的猜测是对的,女王鼓应该是一个不祥之物,香格里拉这个地方太圣洁,太崇高啦,容不下女王鼓这样的阴邪之物。”画面里两派人剑拔弩张,差点就打起来啦!
下一幅画,女王鼓终于被带上香格里拉雪山上的庙宇,但是画面里的人似乎变少了,那些反对的人是都被杀了?还是失望地离开?
“被杀的可能性比较小,蝎子部落的人本来就少,如果再发生内斗,那就十不存一啦,我觉得那些离开的人,是去寻找新的家园啦!”陶禹衡道。
“这个心情我可以理解,毕竟对于那些人来说,香格里拉已经是自己的家啦,谁会将这么危险的一个东西放在家里呢?除开女王鼓本身的威胁,还有那些觊觎女王鼓的人。本来人家的目标都集中在青岚山,青岚山家大业大,也挡得住那么多的风雨。小小一个香格里拉,又怎么挡得住那么多心怀鬼胎的不速之客呢?不过幸运的是,蝎子部落里面,还是有少部分的人,愿意承担祖先的宿命啊!”舒栀清不知道是要庆幸呢,还是悲哀?
下一幅画,香格里拉的风景就发生了巨变,农田鱼塘消失啦,炊烟袅袅也没啦,七座碉楼也被改造成了致命的机关,松树林里的松鼠变大了,个头跟一个小孩子差不多,还有雨林里更是出现了致命的大蚊子、捕鸟蛛,河水里出现了公牛真鲨。这是女王鼓让动植物产生了变异,还是守护者故意设下的陷阱呢?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