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人间赠盛枝清赠冉澄景坐拥人间盛筵,所到之处皆如众星拱辰。冉澄景的拥趸之众,声浪之高,竟渐渐漫过了盛枝清的名字。就连盛枝清自己,也在某个喧嚷的黄昏,被无声地淹没在这片网络的星河里。
再后来,一封装帧考究的信函抵达冉澄景手中——海外顶尖学府的邀约,以优雅的字体铺开一条通往云端的路。那不是逃遁,而是一种更矜贵的抵达。
冉澄景,礼服笔挺,神情温润如玉,眼底却静默地烧着一簇不为旁人所知的火。冉澄景知道,此去并非为了远离谁,而是要将自己淬炼成一段无可争议的传说。
冉澄景很聪慧半年留学完。
盛枝清最后独自一人迎步北京。
她承认她是当朝帝女,便如意坐上保驾护航,万事顺意。
御东京,遥遥朱眸荡轻水映浮影,小风推清涟,微嗅掌中花,秉烛游园,借一场东风,檐前惟有琼枝窈窕,琴瑟奏响,月影霓晃晃,沁浮年少时千丝温意,眼泪落千千似梨花开,碧树凋零,尔我之间,亦如萍水相逢般浅冷。
绵延万里回忆扯断,盛枝清手携一本万事顺意,庭园里供着无仪之鲤鱼。
好了,散花,直到冉澄景翻开几面《盛行》步迎而观富士山,富士山的色彩是光与时间写给大地的情书。
昧旦之时,山体沉静靛青,惟雪顶浮银冷光,凛然映钴蓝天穹。日掠过天际,峰巅骤燃火焰,流丹溢金,绯色沿着雪线缓缓喷涌,体连绵的轮廓推往天际而蜿蜒,渐染山腰,若胭脂初破,暖意融融。
白昼,天色,积雪皑皑,天空是澄澈的勿忘草色,积雪是初雪般的蕊白,山岩裸露处铁灰与赭褐相间,苍古之意顿生。
待夕照西沉,茜红轻纱笼峰,雪顶泛淡淡桃色,浅深次第,渐次沉入暮烟之群青。
山影渐巍,最终融进暮霭的群青里。
山海步履轻盈,茜色朝霞开浮世绘般的天际。
生命与晨光的一场绚烂相遇。
“盛枝清?”冉澄景笑意与热烈的,说。
一双睿智的丹凤眼望着上下打量盛枝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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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黄金万两我抛给山河,那……魔法堡垒也是。”冉澄景笑着。
“笨蛋。”盛枝清说。
此后,江山社稷山水游,东窗棋涉亦不逊,复水重山书舟行,栽一枝香山群好友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