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人用更精确的词汇说出了我的感受。
当有人把我的直觉钉成直接,不怀疑的基础,暂当所有都是真的。
那时,作为学生的我,无论排什么队,都会被插队,也不敢怼一句。当时,我以为我对别人客气,也会换来别人对我客气。后来慢慢发现,你客气,就要被欺负。
总有人要把你的客气当成自己的福气。这是我的感受。被陌生人更精确的表达了出来。
即便已经是成年人,也会频繁被插队,被老太太插队,被大妈插队。不懂耶,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弱者气场太重?
陌生人都会很可怕。
只有不和人相处,才会觉得安全。
因为我的弱者气场太重了。
真要感谢我妈,20年的驯化。
每一个阶段都被虐待,这样的人生中彩票也难得。
漂亮的裙子剪掉都不会给我穿,即便是我妈妈买的。
可能是老巫婆嫉妒吧,凭什么我就没得穿嘞?你才几岁,这么小一点点大,就穿这么好的裙子,真是浪费。
所以就剪了呗,就扔了呗,他连妈妈的衣服都偷,何况一个小孩。她又穿不上小孩衣服,只能剪掉扔掉了,或者拿给别的小孩穿咯,拿给她喜欢的小孩穿。
我不觉得别人虐待我,这是我妈妈给我的人生,哪怕只是因为她烂好人,我都只认准了是她虐待我。
因为我根本不在乎外人耶,一群外人爱怎样怎样,他们对我的影响几乎归零,我在乎的是我妈妈的态度。她同意了,她同意了,她同意让别人虐待我。
这世上可能,不管隐晦还是直接,爱妈妈的孩子应该比较少吧?
我是说真心真意地爱。把人口投资利益衡量那一堆全删掉,不纯粹的爱,没什么好羡慕。
他们不过用自己或先天天赋,或后天努力,透支自己健康,或者生命精力,去换取一些微薄的,所谓亲人之爱,这样的孩子真没什么好羡慕,他们只不过在利益交换。
尽管和糟糕的比,这已经算够好的了,但不是受外力压迫获取动力,而是内源性轻轻松松自发着获取动力,这两种状态完全不一样,可能我更羡慕极高质量的那种爱,毕竟都沦落到幻想地步,当然挑能幻想出,最高质量的爱幻想。尽管那可能万中无一,又或者亿万中无一。
人性使然,这是复杂人性决定的。
撕掉所有伪装和幻想。
人类多么的极恶都正常,只是在这之上保留对人性的天然幻想,有希望了接受,没希望只是正常发挥。
随意就好。
不抱期待的后果,是直接没有失望。
给你找着机会弄死我了,随便呗,不然呢?
反正你若动了恶心,总得消失一个,这里只说结果。
最复杂,最极恶,当然不能忽略人类极善,可以有多善,那是可以直接闭眼睛,人性事实全忽略掉。跨越人性幻想出一条人人大爱的路,再不同特质的人照样该怎么劣根性怎么害人就怎么害人。大爱的人幻想大家相亲相爱,又阻止不了看他们互相搏杀,最后也只能耗尽生命,悲一声前功尽弃。
妄图喊口号就能改变人性的大好人是最傻的,也最让人心疼,也有点可恶。
如果原版很坏的话,人可以反向操作,改变自己,就算有了自己的后代,也可以反向操作,养出完全不一样的后代。
你已经知道他很坏很坏了,那就选一条和他相反的路,就是对的,起码再坏也不会比你自己的情况更糟糕。
只是这个过程,算是自己承担了全部痛苦,但是也算是这里把黑暗断代了。
整体看是向上发展的。
学生最可怜,接触不到复杂人性,又被教成大白纸,被社会人各种害。
谦让,利他,天天向上,积极进取,结果全部成了,被人啃成骨头渣都不剩的缺陷。
和天性也有关系,这可能只是一部分,起码对敏感小孩来说,他们太痛苦了。
终于有人能准确的说出这种感觉了,当我的认知和底线一次次被刷新的时候,我就会不断的审问我自己,责怪自己,然而我没全面的思考人的多样性,直到我真真正正去体验,去感受,去理解,我才释怀了。
要培养孩子处理问题的能力,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批评“为什么做成这个样子”。
这些声音很具有指导价值。
如果理解了人性的多样,就不会凡事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直到把自己压垮,主动给人当情绪垃圾桶。
去社交的时候发现别人态度很冷淡,甚至烦躁,却想不到对方只是一个脆弱的打工人,他的情绪原因有很多,唯独不可能只是因为看见你就突然爆发了。
大家都只是付出自己时间精力,不管是脑力还是劳动力,去换取一份微薄薪水,没有了这份薪水就要饿肚子,生活已经很艰难,又怎么可能在一个本已经艰难的处境,处处考虑他人感受去照顾他人呢?
虽然原因多种多样,可能先天可能后天可以剖析出各种各样因素,正是因为因素存在,哪怕只是单方面原因,你就不可能让整个世界都对你友好。
老师,警察,医生,这些被赋予了太多光环的职业,有时候也要接受,大家只是在讨生存。
最大的弊端是处处内省,只反思自己,没有多方面多因素多方位,去看待这个整体。不该局限于一个视角,把自己逼到死。
我不是怕你担心?
然后鲜血淋漓着回来,天已经黑了,也挡不住额头滴答的血。
白亮灯光把鲜血照得刺眼。
人太脆弱了,我不止一次这样感觉。
可能下一秒就死掉了,谁都说不准。
所以当下的每一秒都好好珍惜,沉浸其中吧,我们并不能确定每一个下一秒都是安全的。
谁都说不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每一个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不会确定的,不会太确定的。
如果我和朋友一起受伤,我发现他比我厉害太多了。
都是鲜血淋漓的样子,把血口处的小石子,脏东西,垃圾,夹出去。
他自己给自己上药,血顺着手臂一路往下滑,又滴到地上。
处理完他自己又来处理我,我拍他,疼得我恶心,你别动,它自己就好了,别管了。
本来自己就好了,过一会凝血功能起作用,天然止血。剩下的就看时间了,反正早晚都会好的。
那一次摩托车摔下来,两个月才好。
被农场主骗到一个不适宜居住的地方,感受不是太好,虽然都过去了。
我发现人分利他型,利己型,利己型不仅会主动害人,还不会从这种行为感受出丝毫负罪感。这种人有底气的,家里有律师,自然什么都不怕。
我和朋友应该属于那种殷勤利他型,如果我给自己吃口好吃的,会有负罪感,因为我没给朋友吃。朋友如果给自己买件衣服也会有负罪感,因为他没给我买,还是我费口舌才把他说通。
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用自己的钱给自己买件衣服,这有什么,这太正常了。不要出现那种多余情绪,我会试着帮他矫正,也算是矫正他的过程,矫正我自己。
反派为什么讨厌主角,刷到一个幸福视频,被全家人祝福的小女孩被冲到第一的热评恶毒诅咒。
然后有人考古这家伙空间,发出了这样的质疑。
你说人家讨厌长得讨厌,觉得人家炫耀幸福,特别烦,还挑衅别人,想骂人骂回去吗?可你怎么一边说视频里女生讨厌一边又在你空间发类似文案,你讨厌人家炫耀幸福,你也在自己空间炫耀幸福,你俩这不是一样么?
反派说的就是你,人家幸福炫耀咋了,碍你眼了,不想看就不看,没人逼你。你家人不爱你,还不许别人的家人爱别人,这就很扭曲了,你长得跟树姥姥照进现实一样,你不讨厌也就光头强能稀罕你。
虽然我不被家人爱,但我不嫉妒幸福的人,他们幸福他们的,这世界总归需要光明的。
我喜欢的反派,不是动物性很强的低级反派,我喜欢的反派层次很足。
魅力不低于主角。
我一度把反派当褒义词看,可能因为我被高级反派洗脑,突然看见低等的动物型反派,就容易感觉恶心。
看见正派了,有人哭,有人气,有人扭曲了,大家吵翻天。
正派令人讨厌的点是什么?可能是你可以幸福,可你却把你的幸福当成理所当然,理所当然的同时,还用一种挑衅态度,我有你没有,哼!虽然是小孩子幼稚心理,可一样会伤害到心理脆弱的反派吧。
炫耀幸福本身说起来不算是缺陷,但是在太多人不幸福的同时,以一种恶劣态度去炫耀,确实可以看作一种缺陷。
因为不仅会伤害到别人,引起别人嫉妒,还有可能被嫉妒反噬,伤害到自身。
有人说羡慕往上升,就是嫉妒了,我好像很难嫉妒起别人,因为我的人生底色是很卑微的。
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哥哥就应该是家里小王子,就应该生日了,大人买多份蛋糕给他,这个大人给他庆祝完生日,另一个大人又送来新蛋糕,两个大蛋糕,一个蛋糕撞一个蛋糕,家里男孩子过生日啦,好幸福好幸运,气氛好活。
一个丫头片子,好东西给你吃都浪费了,就一个丫头片子,她还想过生日,真好笑。
我记得我小时候问我妈妈的时候,我妈妈是这样跟我讲的,你要怨就怨你生的不好。你哥生的好。
我没什么好怨,如果我怨,我早活不下去了。
我活该。
都已经8点了,我不会内化太多人给我的诅咒的。
那些诅咒给我,我知道因为什么,因为我内向,因为我总沉默寡言,因为我不像哥哥讨喜讨巧,对所有人逢迎直上,奉承讨好。
大家需要舔狗,会舔才有肉吃。
大人的权威是很足的,你仰仗我活着,你还不舔?
我妈妈说我有哥哥一半讨喜,大人就不会虐待我。我妈妈说,谁让你像个猪精一样,谁喊你都不搭理。
但是我妈妈说错了,我对你殷勤,可你一样虐待我,不是吗?
而且,乞丐一样求来的爱,不是太恶心了吗?
如果真看不上一个婴儿,你可以把她掐死,看不上一个几岁小孩,也可以把她用你想用的手段弄死。
给一个痛快和长久折磨的差别。
不被爱的小孩活着确实太痛苦了,死亡对他们来说是解脱。
18岁之前都逃不脱诅咒的。
我唯有妈妈,唯对她殷勤。
可她只说我来报恩的,虐待我。
我要死了,谁也不想搭理了,她说我来报仇的。
我对宗教脑子,无力吧,我很多时候挺讨厌这个世界。
尽管我曾对这个世界幻想过度。
像对妈妈这个角色,幻想过度一样。
绝望了,也不过想要远离,或者死一死。
好不好,都不想参与的心态。
我发现对这个世界愤怒的人类,爱大于恨,因为太爱了,才有情绪。
他们很累的,也很可怜。
我就无所谓的感觉。时不时会有这种感觉吧。我比他们好一些吧,不会太可怜的。
正派反派。
如果实在太幸福,就收敛一下那幸福吧,尤其不要在无家可归的人面前炫耀幸福,挑衅的姿态炫耀幸福,考虑一下他们的痛苦,照顾一下他们的心情吧。
不要大声炫耀吃了多少肉,有多少肉可以吃,因为饿死的人不是活该饿死的。
如果人人都搞明白了,整体论这个概念,恐怕就会无心再炫耀,可能会被一种新的耻辱感替代。
不管往哪个方向去深究,都可能会出现对应的因果吧?
一定程度不和人接触,会平静很多的。尤其敏感孩子,不适合和太过复杂的人性打交道。
他们需要修养,不需要消耗。
我身边老年人对资源特别珍惜,珍视,那种感觉,特别让人心疼,年轻人不一样,以浪费资源为荣,可能被西方文化带坏了。
其实,西方文化也有穷人的吧,可能穷人更惨,因为他们浪费那么多,都不给穷人吃,这世界又不让我们看见穷人怎么活,他们肯定很可怜。
但是那种个人的精致利己,确实是扔掉都不给穷人吃的心态。
也就是说,精致的另一面是人间炼狱。虽然不给我们看,但可以想象出来,大概率比中国的穷人更苦,更可怕。
中国的家长老说,外国18岁,是外国小孩18岁。人家一到成年就不用再管小孩生死了,就可以自生自灭了。合乎法律法规不犯法的,中国凭什么不能学学人家先进的文明。
反面看,外国的小孩可能没有中国的小孩安全感足,因为中国小孩除去极端例子不说,大多数小孩还是有家长托底的,尤其男孩,基本上都有家长托底,也就是说外国小孩很难有家长托底的意思。
中国家长羡慕的地方是,外国家长轻松,另一面是外国的小孩可能没人管?
反正中西文化不同,具体的谁也不知道。
反派正派,大家都是人,不同经历,塑造不同结局,回归本源,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都一样啊。
有人抓住他怎么这个样子不放。
有人不断回溯本源,他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只是第二种心态会对谁都不能真正怨恨起来,也只能怨怨自己,无力改变就去死啊。一种对自我近乎残忍的苛刻。
情绪复杂到爆炸。
不参与成了最无能的无声抵抗。
十一点十一,被自己的窒息感搅和醒了。心脏疼,好像被什么扯着,让人难受的紧缩感。
不安全感,很严重的不安全感,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
窒息感很严重。
多年来,我只有朋友一个人在身边陪着。可反过来说,异地他乡的各种地方,朋友也只有我一个人陪他。
他喜欢的漂亮小姑娘,一个一个都选了世俗世界。没有一个和他走。还有小姑娘不仅不和他走,还一直吊着他,吊了他足够年岁之后,嫁了世俗世界的别人,又生下孩子。
尽管这样朋友也担心人家,因为世俗世界的男人,好人不多了,漂亮姑娘运气也不好,被世俗男人虐待。
有了孩子走又走不掉,就麻木地忍耐着。
当初选了朋友,起码不会被人虐待。偏偏不仅不要朋友,还故意吊朋友多年,最后直接嫁给了别人。
一边反复承诺我跟你走,一边嫁给了别的男人。
朋友说起这段经历语气都是讽刺。可惜我长的不好看,我如果有妈妈那样的外形,朋友也能赏心悦目许多。
朋友说我妈妈,起码人家长的好看耶,是个小姑娘样。
我知道的,还没成年的时候已经有大人质问了,你怎么回事,怎么连你妈一半好看都没有。
不好看是福气,也是灾难吧。安全的环境好看一点,就是福气喽。
大脑罢工不干活,动不动睡着了。烦死。我感觉我可能需要清醒一下,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被一种沉重的窒息感弄醒过来。
然后久久平静不起来。
人家漂亮,人家也不跟着你走噻。
朋友的情诗真细腻,可惜他永远不会写给我,我确实没什么优点。
我可能长得太像男人了,他不喜欢我外形。
不过我也不喜欢。谁都喜欢赏心悦目,都知道好看的事物想要多看两眼。
你干嘛拍我?
你自己看看像不像个小伙子,没刘海的时候就是个男人。
男人多像妈妈,所以他多了温婉气。
女孩子就是容易遗传父亲,连个女孩样子都没有。
连给自己赏心悦目都做不到。
妈妈可以从我丑陋的形象上感觉出快乐,因为她宗教脑子,不懂基因这回事。不然小妹妹成绩不好,正常脑子起码是去找家教,不是放大悲咒。
小孩被压迫成抑郁症,正常脑子该是带去医院看看,不会是找一堆神仙弄驱鬼仪式。
小婴儿乖巧,大人正常脑子,该是感恩,觉得省心,不会是你来报恩的,你欠我的,所以我虐待你。
小孩被虐待到要死,要用隔离来自救了,大人脑子正常,该是想想,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不会用一句这个小孩就是来报仇的,简单一句覆盖一切,更加变本加厉虐待小孩了。
宗教脑子就这样,正常脑子理解不了。病人。不是健康人,正经人,能看得明白的。
方方面面奇奇怪怪的,都不是正常人。
三点零三。看到一个苦难教育的视频。苦难式,打压式,吼骂式,愧疚式,攀比式,自卑式,我都经历了,没一个落下。
所以很大一部分小孩的精神世界都是很贫瘠的,吃苦教育带来的精神世界必定是贫瘠的。
我一路吃过来,我只想过好日子,我那么认真生活,是希望孩子尽量不吃苦,喜欢歌颂苦难,不是坏就是傻。
是见不得人好,尤其是因为他曾吃过苦时代好了你在他的家庭比他同龄时过的好,他居然会暗中嫉妒憎恨自家人。
可我妈妈明明小孩时候是不缺钱的小孩,也是除了钱一无所有的小孩。养女孩不养德行就跟养猪似的,事实也差不多,我妈就很像,因为很蠢,做出来的事情很坏,还只对自己人坏。
她不是没得选,她好像就喜欢下地狱,外加拉自己人一块下地狱,再哭唧唧说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坏,这世界上都是坏人。
反正不是蠢就是坏。
我冰清玉洁,就我一个好人。强塞给自己受害者位置,好像又蠢又坏。
只是感觉上,具体的不太清楚。
反正不拿女婴当人看的环境,她又没有主体性,人群坏她就坏,人群好她就好,就是行尸走肉的小机器而已。
奇怪了,今天才因为看了一个视频弄清楚挫折教育和苦难教育有差别。
曾经和一个朋友聊天,聊到我心口堵,但是因为还无知,找不到观点反驳,就默认了对方。
反正是陌生人,到处乱聊天。我说人生苦,他说都一样。我说小孩最苦了,没有自主性,什么都选不了,方方面面受压迫。他说都一样,他家小娃更苦,每次练习钢琴都掉眼泪,家长都是逼着练,哪个不苦。我说不是这样,那是追求美好,小孩还不懂,家长帮忙做决定,等她练出来不觉得苦的时候,说不定还会觉得钢琴好玩。我说我觉得的苦和你说的不一样。
但是那种时候感觉心里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具体的形容不出来。
今天看到一个博主视频,突然弄明白了。原来追求美好目标等于挫折教育,苦完会变更好。
苦难教育等于我是瘸子,我腿被打断了,我就把小孩腿一块打断,这是苦难教育。
最后结果除了家里多个瘸子,什么都改变不了。
原来是这样。
我妈妈因为除了好看一无所有,尤其没有脑子,她每段婚姻都是群众合力给她设大局,目的就是搞毁她,可能是嫉妒。
一群人搞一个没有脑子但是漂亮惹人惦记的小姑娘。
次次都搞成功。
然后群众也老早惦记我,妈妈也和群众合起伙让我成为被搞的那个。
有点像苦难教育。
大概心理状态像,我没吃过的苦,你要吃,我吃过的苦,你更得吃。
这么吓人的东西我妈肯定不能承认,她还得维护好人人设,可只看事实结果,是这么回事。
我妈先给我说嫁人了就有家,有人疼了。
真被人家虐待了,她又软态度说,都怪我没去提前打听一下人家人品,我打听了,对自己亲老娘都刻薄。可态度硬起来话风又变,你自己同意的,你自己愿意被虐待,关我什么事。反正软硬合起来一块搞,什么时候都有。常常软硬兼施,混合着来。
真的是我同意的吗?我同意未成年的时候嫁人的吗?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感觉很朦胧,好像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感觉,时间一久不知道是被同化还是怎么回事。
大概还是幼儿园那会,我潜意识特恨我自己,总觉得我该死,因为我不好才都不搭理我,都欺负我,我妈也欺负我,也不搭理我。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可我极高的忍耐力又像极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我以为这是特殊病症,我却看见博主科普,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并不是存在少数情况,那是权力不对等,家庭、学校、职场……
方方面面,渗透着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只要一段关系不存在平等,尊重,那就是为了生存下去发展出的妥协策略,人类的底层编码就是活着,活着的基础什么人权,什么逻辑,自尊,统统可以舍弃。
我只是被基因代码操纵,想要活着又认识不到的这样一种存在吗?
追求死去是为了结束痛苦,是为了获取幸福,这个逻辑永远这样。
是幼儿时候太过无能无力,所以才为了生存,妥协了能妥协的全部?
进入婚姻,又本能延续了最初家庭习得的无底线妥协。
生存空间剥夺,给予极少善意,隔离外在环境,触发生存机制,达成驯化结果?
尊重,平等,自由?谁能给我们这么高级的东西?还给没有生存能力的小婴儿小孩子?怎么有点天方夜谭的感觉?
温顺,理解,包容?处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中的男人女人们的当下状态?
愤怒是唯一的解药?
当我的孩子越来越大才发现小时候自己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那你,哎,已经生了,那你好了吗现在,确定是个正常的人格完整的人了吗?
朋友说我脑子不清醒有病。
我忘记那是几年前。
那我妈也有对我好的时候,我记得她摸过我的手,特别温柔。
朋友看着大狗笑,就是养个狗还得时不时梳梳毛,揉揉脑袋,你那算什么?偶尔的时候摸你一下就是好了?
我难道真有病吗?物理隔离我已经做到,精神隔离迟迟无法做到。
小学二年级的小弟弟第一次凶我是为了维护他妈妈,我爸我妈再不好那也是我爸我妈,轮得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弟弟一瞬间暴怒,我太害怕,跑出去了。
弟弟也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他爹妈有够呛,反正精神不管,物质不给,连学费生活费都不给,他爸对他只有一句,你这张脸不怕你找不着媳妇,随便领个媳妇回家就完了,上什么学,不指你上学。
这就是他家长,好可怕。
反正一点责任心没有,活的确实像个底层小动物,被这花花世界迷了眼,一辈子也没走出来。
小孩难道一定程度都有点这个带奴性的病?
我一直反这个病,以为距离我很远。
没想过会和我有关系。
其实我也就是奴性重吧,虽然精神上恶心,可基因这样设计,虽然我一直试图把自己噶了,还是被疼痛等一些生理问题拦截。
我确实算是奴性重,真想修炼出阳光气,那就得把以前的自己彻底打碎,把那些经历打碎。
曾见过小女孩说,我不要男人任何东西,你们说的彩礼我一分不要,但是,会有男人一辈子对我好吗?我现在是小,都不到成年,反正都要结婚的话,给谁结婚不是都一样,只要能一辈子都对我好,我就跟,我什么都不在乎,就是比我大几十岁也不在乎,没钱也不在乎,没钱可以一起挣,就是得人好,能一直对我好。
跳出来几个男人攻击女孩,说话流里流气。
这个女孩我大概预想出她生活在怎样地狱的原始家庭,我想她应该每句话都是真的,每个字都在盼望逃离,这种女孩好惨,我好像刷到过,不满二十岁冻死街头的女孩,好像是给男人生完孩子被男人赶出来,睡桥洞冻死的,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不太清楚怎么老刷到这些,可能信息茧房。
可怜的女孩基数上比男孩多很多,虽然都被压迫,女孩更难存活,原始家庭那里已经是一个大坎了,不太容易逃出来。
说起退让,我恨我妈妈这种。
我还真觉得小三够狼性一定程度也没什么不好,因为连我妈这种很可能都不是好人。
对自己人狠,我更看不起而已。
她炫耀自己不用带孩子,整天做做美容和小姐妹玩玩就好了,送给小三两千多的护肤品,还是化妆品,不记得了,反正是大人的事情,我顶多算个旁听的。
小三明里羡慕,各种夸,给我妈提供情绪价值,背里一点点撬我妈男人,这么年轻,去撬一个老男人,一下子就成功了。
半点悬念都没。
我真不清楚我妈被他们搞疯了才对我这么疯,还是本来就疯,分不清,反正已经这么疯了。
分不清。
反正已经这样了。
反正我妈男人没被小三撬走前她也没多搭理我,我都没机会见她面,她一直活在我幻想里,我以为是因为那个男人,结果我妈这种人离不开男人,是个男人就不挑,对小孩的态度随意到可怕。
我没法说这种人,我希望这类人不孕不育,她们冲着折磨虐待小孩来的,让小孩给那些喜欢孩子的夫妻生吧。我希望不爱小孩的父母全不孕不育。
虽然以后可能有人工智能生小孩,自私的人总归不愿意给小生命付出太多的,一旦有门槛自己就不生了,本来就态度随意,有得赚才生的群体,不会为他人考虑的。
门槛提高刚好筛选了。
我才不管这恶不恶毒,这本来就是我幻想过的,怎么才能不让小孩受虐待,全民皆兵,人人都是保护者,揭发者。要么全民入股吧,让女孩变得有价值,有利可图,钱哦,女孩是你的钱,你要搞你的钱?女婴不是封建脑子里的赔钱货,生命初起,也有一份属于女婴的股份。
你不是要钱吗?女婴没了,钱也没了,你搞你的钱?人人都生来有价值。
就像小三的女婴就没人虐待,一个月给你一万多哦,你要虐待这个女婴你确定?你要虐待你的钱?确定?好笑的地方是,当初搞死我的是这个人,搞死婴儿时候的我。抱着小三女儿不撒手的也是这个人,哭喊,我带出感情了,不能把她抢走。人人嘲笑,确定是和女婴有感情?一个月一万多不给了,还有感情吗?你抱走吧,这剩下也好带了,回她妈那吧。呵,感情这回事?是什么?
凭什么卖我,等我赚很多很多钱,砸死你们。不知道为什么,被逼迫至此,独自流落大城市,我内心升起的心态竟是这种。
我想起小学二年级维护自己父母的小弟弟,明明可怜虫一个一无所有,他还护成炸弹,可笑吗?小弟弟像个炸弹想炸死我的时候,我比他更爆炸,我们不是一直和睦。他叫喊要杀了我,他手里的武器很可笑,那你不要怂,手别抖,不知道是不是气的。我逼近他的武器,我感觉我要解脱了,小弟弟的怒气让我兴奋,越来越兴奋,我感觉我就是疯子,但我们那时候都是小孩吧。他一瞬间脸色发白,武器扔掉往大门的方向跑,只剩下我一个人感觉到失落,一直看着他逃跑的方向发呆。也只是一个瞬间里,两个小孩都被激发出了最本能的变态反应。
小弟弟人很好,有时候像个婆婆,你看电视别距离太近,眼睛近视了。大半夜出去炒白菜,一点点大厨房里到处晃,晃来晃去,一锅酸辣白菜出来了,呛人,我吃了一口,然后我吃光了。
弟弟,我还要。
那一个晚上小小的男孩反复进出厨房,直到第二天我听到大人喊,我昨天放这的白菜呢?两个小孩吃了,你看这厨房弄得呛的,也不知道放多少辣椒。
小弟弟厨艺很好,修电器也是无师自通,都是天生的。反正我永远都是占便宜那个。我记得有老婆婆想让我当她媳妇,问我很多,我也是问什么答什么。家里大人不好,什么都不让吃,弟弟好,弟弟有什么都给我吃。婆婆笑,大人还不如个小孩,婆婆还拿自己买的小零食给我吃,我是给我我就吃,之前很不要脸吧,想吃就吃,没有要谦虚一下的心理。
朋友说我是混乱失序的,说我怪。我也在寻找健康的边界。
我感觉很恶心,精神上的恶心。你皮肤白,你比那谁谁强多了,以为这是夸人吗?被当成货物去打量去看去议论的时候,就知道什么感受了。
我感觉很恶心,那种给人的感受,很恶心,污染到精神又污染到灵魂,很恶心。
真没想到事到如今,已经到今天了,我妈对我的态度还是看货物。
语气里感觉出的,动物性太强了吧。
也不是今天说的话,只是一想起来就恶心。
她不把我当人是她的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问题关键是,我不能跟着外人不把我自己当人看。
能陪我一辈子的,也就是我自己了,不管生命有多少天,我很难背叛自己,别人就不一定了,因为生存是写进基因代码的本能,就是你主观不想活了,你的本能,你的动物性,也会想办法救你的。
只有你的身体永远爱你,这一点已经确定。
就是你不想坚持了,身体也会为你坚持,想办法为你坚持。
生物本能会让你活下去。
刷到一个知识渊博的博主,用数据看世界。确实没有数据就是糊涂账,如果再和好面子这种特质,搭一搭配一配,灾难就会应运而生,虽然这种人会被别人说成是好人,把不喜欢算账,当成是心胸开阔,不喜欢算账,确实是心胸开阔,因为人家真不想计较。
可是不算账就会糊涂,经常性糊涂就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弄不明白。
数据保命,保自己命,保自己人命。一算账,感觉扔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还能算什么东西?
数据账就在这放着没人动,想查清楚随时,想怎么交易随便,要交易少不了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