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成功摆脱后,再按照既定计划去找娃姑,并且要一直耐心等待,直到自己与云苏跟他们汇合。行动讲求团队协作与信息共享,如此安排,能确保各方行动有序,避免出现混乱。
行动讲究隐蔽与策略,贾守位没想到慕容妱澕也能如此沉稳与睿智,眼下对她的安排十分佩服。
凰鹄和红鸿听闻慕容妱澕的安排后,郑重地点头答应,随后便依计行事,轻轻推开窗门,如同幽灵一般消失在寒冷的夜色中。
那盯梢的人立刻便听到寂静中的明显响动,一开始也有些犹豫,在原地徘徊不定,心中暗自思量:这客栈里头一直不动的人,似乎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既然静守无益,倒不如追踪这些动的人,看看他们能搞出什么花样。想到这儿,他便打起精神,勤快地跟了上去。
窗外,寒风呼啸,若有似无得雪在纷飞,整个边城沉浸一片寂静之中……
慕容妱澕与云苏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当看到盯梢的人跟着凰鹄和红鸿离开后,他们便与贾守位一同前往另外一个地方,得先摸清楚这唐家到底在搞什么鬼。三人顶着凛冽的寒风,在积雪覆盖的街道上匆匆前行,周围的一切都被冰雪笼罩,只有他们脚下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咯吱咯吱”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了一座宅府的门口,但见玄蹲兽怒目,建筑风格庄严肃穆,门庭若缩微城关,可想而知其地位何等重要。
府门悬"都"字绛灯,牌匾上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节度府”,是边疆地区重要的军政机构,与防御使职责同等,掌管着一方的军事防御和民政事务,其建筑规制严格,有着高大的围墙和威严的大门,以显示其权威。
还没走到大门口前,贾守位就神色紧张地指向了侧边的另外一条道路,压低声音说道:“妱女娘,苏郎君,请循此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仿佛这条路隐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慕容妱澕疑惑不解,眉头微微皱起,问道:“这是要去哪里?为何不从正门进去?”进入重要机构一般都有正规的流程,她的疑问确在情理之中,饶是身边的云苏也同样困惑。
贾守位似有难言之隐,犹豫了一下,说道:“待会儿你进去就知道了,现在情况紧急,咱们得抓紧时间。”实际上,此乃侦缉司旧道,然军中之事往往需要保密,他不便过多解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过进去之后,倒的确可有一目了然的答案。
慕容妱澕与云苏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贾守位,跟着他来到了一个高墙前停下。这面高墙足有两人多高,墙体厚实,上面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清冷的光。
贾守位看着高墙,轻声问道:“妱女娘和苏郎君有落墙的能耐,那么可有翻跃此高垣的办法么?主要是你们自己能翻过去就好了,这墙后面的情况比较复杂,咱们得尽快进去。”边城无论是军营还是城中府衙,为了防止敌人潜入,围墙都修建得十分高大坚固,翻越并非易事,何况节度府乎。
待慕容妱澕与云苏点头表示有办法,贾守位继续道:“那就行,不过动作一定要快,不能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惊动里面的太多人。”说完,他自己率先翻到墙上,他身手矫健,如同一只敏捷的猿猴,三两下就爬上了墙头,到了墙上后,他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周围,确认四下无人后,便招手轻声对下面的慕容妱澕与云苏说道,“二位赶紧上墙,这翻墙的事对二位而言想必是小意思。”
这翻墙的事对江湖中人而言实如履平地,即便是慕容妱澕与云苏这样初出茅庐的武者,同样不算困难。他们二人施展轻功,脚尖轻轻一点地面,便如同两只轻盈的燕子,轻松地跃上了墙头。
贾守位见二人如此迅速,续道:"甚好。"
等到三人都进入墙内落地之后,慕容妱澕终于忍不住蹙眉,便掸尘抱怨:“贾守卫,我们怎么跟做贼一样啊?这偷偷摸摸的,实在不符合我们的行事风格。”更何况军人,军人的行事风格一般讲究光明磊落,现在的质疑也体现了她对这种行为的困惑,更是对贾守位的惑然。
贾守位却松口气,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既入此垣便无妨了,纵被人见亦无碍,这里虽然是都督府,但是咱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走正常途径恐怕会耽误时间,而且也容易暴露行踪,现在咱们得赶紧找到我们要找的人,把情况说明,二位随某来便是。”在边城,为了完成紧急任务,有时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他的解释也算符合实际情况。
慕容妱澕与云苏满腹疑窦,虽然心中因行踪诡异而有些忐忑,但是话音未落,一队巡兵恰经身旁,才发现一路上,形形色色的人走过,这些人大多身着军装,步伐整齐,神情严肃,然往来者或与贾守位抱拳致意,或以拳叩胸致礼,却几乎顶多就是跟贾守位随意打打招呼,偶尔有人与之相互颔首就走了,甚至还有人走过跟视若无睹一样。
反观贾守位回礼后,皆目不斜视继续前行,看到这一幕,慕容妱澕与云苏心中暗自思量:这个好像真不是窃行哈。
在边城军营,纪律严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和任务,对于一些看似异常但又合理的行为,他们并不会过多干涉,最起码军营是有自己的秩序和规范。
然此时周围的空气依然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氛围,让三人的神经时刻都逐渐感受着紧绷。
慕容妱澕和云苏在贾守位的引领下,穿过回廊,沿着被积雪半掩的青石小径缓缓前行。凛冽寒风吹得衣袂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