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栀清,你向前走两步,然后叶老师,你走一步,停,就这样,你这一步有点大啦!”五个人就这样艰难地前行,走出了密室里画的雨林、松树林、最后来到了雪山脚下。
“教官,这里的画框可以直接拿下来啊!”舒栀清站在最中间,第一个来到了画框的面前。
“后面有什么东西,有暗门吗?”陶禹衡不能过来,他要站在原地保持跷跷板的平衡。
“我只看到了一个很长的洞,里面好像有一个开关,但是我又听到了刀片旋转的声音。”
“这应该就是跷跷板的总开关,关上它,就能停止跷跷板啦!至于你说刀片的声音,应该是这个洞的边缘,都是危险的刀片,你必须按照直线把手伸进去,不能碰到洞的边缘,不然你的手臂就会被割伤。”陶禹衡很快就分析出机关的奥秘。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你们晃来晃去的,我怎么直线把手伸进去啊?”其实就算是在平地上,在双眼看不到的情况下,手伸进去要不碰到边缘直接够到开关,也是有很大难度的。
“都站好啦,不要乱动,谁乱动就是要废了舒栀清的手。”陶禹衡拿枪指了指老董,好像就这家伙不老实。
“这洞好像很深啊,我到现在还没有摸到开关。”舒栀清整条上臂都搭进去啦,还是没有见底。
“慢慢来,保持直线,千万不能碰到边缘。”陶禹衡安慰。
“碰到啦,我的脸都贴在墙壁上啦,要是我的手再短一厘米,恐怕就够不到啦!这好像是一个旋转的开关,但是哪边才是正确的方向啊,顺时针,还是逆时针啊?”舒栀清觉得这个装置很像水龙头的开关。
“一般都是顺时针开,逆时针关。”
“好吧,我试试。”舒栀清只是轻轻地一扭,整个跷跷板就剧烈晃动起来,然后她的手一抖,就撞上了刀片。
“救命啊!”舒栀清感觉撕心裂肺的痛,是不是她的整条手臂都被卸载了啊?这都快要做妈妈的人啦,要是少了一条手臂,不是好难看啦?想到这里,眼泪就哗哗地流。
“老董,退后两步,叶老师,你前进三部。连淑霓,你退后一步。”陶禹衡临危不乱,在他的坚定指挥下,跷跷板又恢复了平衡。
“听我说,这个开关不能一下子打开或者关闭,我觉得这个跷跷板的两边,可能是安装了砝码,开关应该是让两边砝码等重了,才是真正的关上,所以我觉得正确的方法应该是左边拧一下,右边拧一下,同时我们两边控制平衡的人,不断朝中间靠拢,最后两边砝码一样重啦,就是机关解除的时候。”陶禹衡很快又领悟了机关的秘密。
“可是教官,我的手好痛啊,好像是断啦,我不想再扭开关啦,我痛得要死。”舒栀清泪流满面。
“不要哭,清清,你要相信自己,你能做到的。就像你当年考取警校失败,然后自暴自弃,但是你现在,不也成为一个优秀的戏剧学院毕业的学子吗?我当年被冤枉成诱拐犯,离婚净身出户,后来不也是靠拍短剧,身家上亿吗?你忘记我给你上课怎么说的?《老人与海》里的金句:人不是为失败而生的,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可以被打败。”关键时候,还是需要叶老师的鼓励。
“你说的对,叶老师,如果我放弃啦,不光是我一个人会死,你们大家都会死,还有我肚子里没出生的小宝,我不能这么任性的。我一定能做到的,哪怕是我的这条胳膊废啦,我也要将这个该死的装置关闭掉。”教官的话没用,舒栀清就吃叶老师的一套。
“左,右,左,好,停。”再陶禹衡的指挥下,地板终于没有活动啦,看来这个跷跷板机关也算是破解啦!
“我的手居然还没断?”舒栀清把手抽出来,发现只是刮破了一点皮?
“上次从废弃医院带来的疗伤用品还有,正好可以给你用。”陶禹衡从包裹里找出许多碘伏、纱布之类的。
“清清,我的伤快好啦,结果你挂彩啦,我们真的是患难姐妹啊!”连淑霓觉得同病相怜。
“可不是啊,我们谁跟谁啊!”舒栀清和连淑霓击掌。
随着跷跷板机关的关闭,画框后面又出现了一个密室,这个密室的地板和墙壁上,又是画满了森林和雪山,但是不同的是,密室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箱子。
“箱子里装的就是女王鼓了吧?”舒栀清虽然很好奇,但是不敢马上踏进密室,毕竟这次她学乖啦,万一又要玩跷跷板,她的另一条手臂不是也要废啦?她可不是八爪鱼,有那么多条手。
“大家注意,不要乱走,不要乱踩什么东西。”陶禹衡指挥,但是奇怪的是,这个房间好像根本就没有安装机关,难道女王鼓就是给人白拿的吗?
“什么声音?”老董忽然惊叫一声,把大家都吓坏啦!
“什么声音都没有啊,你是不是幻听啦?”舒栀清道,越是没有机关,越是叫人害怕,因为这可能意味着机关已经启动,但是他们根本没有觉察到?
“你们都没有听到吗?咚咚咚的鼓声?”老董忽然用很冰凉的声音说道。
“没有啊,什么声音都没有啊?教官,你在干什么啊?”舒栀清发现周围的人,全都陷入了不可名状的疯癫中。
“你是谁,出来,不要装神弄鬼。”陶警官举起手枪,瞄准空虚,他好像听到了一个神秘女人的笑声,但是环顾四周,却一个鬼影都没有看到。
更加奇怪的是,舒栀清等人也凭空消失啦,装女王鼓的大箱子也不见啦,只有陶禹衡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密室,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实际上却隐藏了无数的杀机。
“哈哈哈,我在这里呢,你快过来啊,我就在这里呢,你怎么不过来啊?”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出现啦,好像是凭空投射在陶禹衡的大脑神经里的,就算是捂上耳朵,也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