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一句杀人的台词
第386章 第一次失败了
听老汤这么一说，老女人很友善地看了看牛望川，说：“你先跟我上楼吧！”牛望川嘿嘿笑了两声，心里紧张得一塌糊涂。他跟着老女人上了二楼，二楼有个大房间，房间很简陋，房间又被模板隔成了几个小间，每个小间都没装门，只是拉了个布门帘，小房间的床铺很小，类似盲人按摩的那种。
老女人顺势拉亮了房间里的灯，灯光很暗：“你随便找个铺吧！我下去帮你安排一个。”牛望川‘哦’了一声算是回答。
说完，老女人下楼了。
几个隔间都是空的，中间两个隔间的垃圾篓还没有收拾，里面丢满了卫生纸，看来生意还不错。牛望川心想：唉，农民工的性福生活就在这种不光彩的角落里，通过交易来完成，真可悲啊！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想着想着，牛望川在靠近最里间的小床上坐了片刻，又站起来，他觉得实在有些别扭，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他的心狂跳不止。
等待，这个过程太漫长了。其实，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这几分钟，好像是几个世纪，牛望川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甚至产生了逃跑的念头。正要迈开脚步的时候，牛望川听见一个人咚咚咚上楼了，一个女人出现了。
借着微弱的灯光，牛望川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个女人，30多岁的样子，脸蛋标致，微胖，没化妆，很朴素。女人倒显得很大方，一上来就表现得非常主动，对着牛望川大哥长大哥短地叫，好像和牛望川是一对好久不见的知己，一下子就让牛望川放松了很多。
牛望川心想：原来这些女人也不是那么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呀？他很不喜欢那些像熊猫一样的女人，他对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女人却有一丝好感。此时此刻，牛望川的感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他的脑子里还是一片零乱，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嫖娼还是在偷情，在这突如其来的女人面前，他的感觉有点不知所措。
女人用胸在牛望川的脸上揉来揉去的，说话也变得嗲声嗲气起来，牛望川被女人这样一撩拨，有点喘不过气来。
女人的头发有点儿湿漉，牛望川闻到了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女人的味道让牛望川情不自禁地抱住她，女人却轻轻地推开他，退出两步，慢慢地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身体白白净净的，两个大奶子还比较坚挺，屁股大大的圆圆的，凹凸有致。
看到女人一丝不挂丰满诱人的身子，牛望川怔住了，傻傻的，怵在那一动不动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女人平躺在低矮的小床上，娇声说：“大哥，快上来呗！”女人的声音有些嗲，眼里发出妩媚诱惑的光。
这一叫，牛望川如梦初醒，男人的本能被触动了，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慌慌张张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嗷的一声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扑上去之后，牛望川感觉就失忆了。
牛望川太激动了，遗憾的是，他失败了。
牛望川第一次找女人，结果还是以失败而告终，关键时刻，牛望川身体的反应速度和他的思想意识完全脱节。
牛望川很沮丧地把衣服胡乱地穿上，然后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微笑地看着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事的，多来几次就好了。”
看到这个女人开始穿衣服，牛望川还恋恋不舍地多看了她几眼。
女人穿好了衣服，然后递给牛望川一卷卫生纸，牛望川没接。女人就说：“大哥，很少出来玩吧？下次就好了。”
牛望川嘿嘿干笑了两声，说：“最近老下雨，可能淋坏了身子。”
... ...
回来的路上，牛望川并不急于回出租屋，和老汤分手之后，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对今晚的情况做了一下梳理和回味。
毫无疑问，今晚虽然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但总得来说还是很有收获的，牛望川一点也不到感到后悔。他甚至觉得人生的每一次经历必然都应该有一个崭新的收获，以后再也没有人笑他是老童子了。通过今晚的这件事，牛望川的思想有了一个脱胎换骨的变化，他开始喜欢这个城市了，他觉得城市太神奇了，可以让春梦成真。但转念又一想，这可是很不光彩的事情啊！要是被儿子和老婆知道了，脸往哪搁啊？想到这些，他的心就是一沉，感觉这件事非同小可。于是，他开始诅咒这个可恶的老汤，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被他拖‘下水’了呢？
回到出租屋，章梦远还在看电视。牛望川就问：“还没睡呢？”章梦远说：“刚眯了一会儿，醒了又睡不着了。”
“起来，咱俩喝两杯。”牛望川回来的路上买了一点卤菜和两瓶烧酒。章梦远一看有菜有酒的，精神头马上就上来了。
意犹未尽的牛望川首先给自己连灌了3杯，然后由衷地发出一声‘哇塞’的感慨，他夸张地用手使劲抹了抹嘴巴，又夸张地说了一句：“靠，真他妈的爽！
章梦远看了他一眼，一脸的茫然。
“远弟，你知道我今晚干嘛去了吗？”牛望川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少有的深沉。
“干嘛去了？不就是和老汤他们喝酒，吹牛去了呗！”章梦远回答。
“喝酒之后，你知道我们干嘛去了吗？”牛望川故意卖起了关子，他并不急于说出事情的真相。卖关子的过程，也是他回味往事的过程，他延续他的叙述也是在延续他的回味。他觉得，一个这么重要的事情必须有一个漫长的回味过程，只有一个漫长的回味才配得上这个事情的重要性。
章梦远被牛望川故作神秘的夸张表情吊足了胃口。
“以前我们都白活了，唉！”牛望川长叹了一口气。章梦远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他看着欲言又止的牛望川不知从何说起？
“远弟啊，男人不能没有女人啊！”牛望川卖足了关子之后，话题直奔主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