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报纸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医院。医院的护士告诉我,那个女人确实在他们医院,因为头部受伤,失去了记忆,他们还没有找到她的家人。
我走进病房,看到那个女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我走到床边,轻声说:“青青,你醒一醒。”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我是林默,你的男朋友,” 我说,“你还记得吗?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喜欢完美主义,喜欢把家里的东西摆成对称的样子。”
她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可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护士告诉我,她的头部受伤很严重,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记忆,也有可能永远都恢复不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心里充满了心疼。不管她能不能恢复记忆,我都会陪着她,照顾她,帮她找回失去的记忆。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每天都去医院看沈青(现在我确定她就是沈青),给她讲我们以前的事情,给她看我们的合照,希望能帮她恢复记忆。
有一天,我给她看我们第一次约会的照片,她突然指着照片上的一家餐厅说:“我记得这家餐厅,我以前在这里吃过饭,和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女人一
起。”
“那个女人是你姐姐沈萍,” 我说,“你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她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我记得她,她总是喜欢把东西摆成对称的样子,还说要找‘绝对对称’的画面。有一天,她让我坐在副驾驶,说要拍一组‘绝对对
称’的照片,结果在路上发生了车祸。”
“你记起来了?” 我激动地抓住她的手。
“我记起来一些片段,” 她说,“我记得车祸的时候,我被甩了出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还记得,沈萍好像和一个男人吵架,那个男人说要报
复她,还说要改她的安全带。”
“那个男人是张涛,沈萍的前男友,” 我说,“他因为报复沈萍,改了副驾驶的安全带,导致你出了车祸。”
沈青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他怎么能这样做?沈萍虽然有点偏执,但她没有伤害任何人,他为什么要报复她?”
“因为沈萍的完美主义让他很受不了,” 我说,“他觉得沈萍太偏执,总是要求他做这做那,让他很压抑,所以就想报复她。”
沈青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想去找沈萍,我想跟她道歉,以前我总是和她吵架,不理解她的完美主义。”
我陪沈青去了精神病院,可医生告诉我们,沈萍已经出院了,是被一个男人接走的,那个男人说是她的家人。
“那个男人是谁?” 我问。
“他没有说他的名字,” 医生说,“他只说他是沈萍的远房亲戚,来接她回家治疗。”
我和沈青都很奇怪,沈萍的亲戚我们都认识,没有什么远房亲戚。难道是张涛?可张涛已经被逮捕了,怎么会来接沈萍?
我们去警局问李警官,李警官说张涛还在监狱里,没有出去过。“可能是沈萍的其他朋友,” 他说,“我们会调查的,有消息会通知你们。”
几天后,李警官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找到了接走沈萍的男人,那个男人是沈萍的大学同学,叫王浩。王浩说他很喜欢沈萍,知道沈萍出事后,就想接她
回 家,帮她治疗。
“王浩在哪里?” 我问。
“他带着沈萍去了乡下,” 李警官说,“我们已经联系上他了,他说会带沈萍回来,接受进一步的治疗。”
我和沈青松了一口气,只要沈萍能得到治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又过了几天,王浩给我打电话,说沈萍的情况很不稳定,总是说要做 “对称仪式”,让我和沈青去乡下看看她。
我和沈青立刻开车去了乡下,按照王浩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座老房子。房子的门口挂着两个白色的灯笼,灯笼上画着对称的图案。
我们走进房子,看到客厅里摆着两个椅子,椅子中间画着一条红色的直线,旁边摆着两支白色的蜡烛,蜡烛的火焰一样高,一样亮。沈萍坐在左边
的椅子上,穿着白色的裙子,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上面画着对称的图案。王浩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递给沈青:“你穿上这件衣服,
和沈萍坐在一起,保持同一个姿势,这样她的情绪就会稳定下来。”
沈青接过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她坐在右边的椅子上,和沈萍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呼吸频率也一样。
沈萍看到沈青,脸上露出了微笑:“对称了,终于对称了。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我突然意识到,沈萍把沈青当成了姐姐,她的记忆出现了混乱,分不清自己和沈青的身份了。
“青青,你快起来,” 我走过去,想把沈青拉起来,“她的记忆混乱了,你不能这样陪她疯。”
“别碰她!” 王浩突然拦住我,“这是唯一能让沈萍稳定下来的方法,你不能破坏!”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生气地说,“你把沈萍带到这里,就是为了让她做这种奇怪的仪式吗?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王浩突然笑了,笑声很诡异:“我当然有目的,我要让沈萍和沈青成为‘绝对对称’的人,这样她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不会再分开了。”
他拿出一把刀,指着我:“你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沈萍!”
我和沈青都吓坏了,我们后退一步,看着王浩拿着刀,一步步向我们走来。
“你疯了!” 沈青尖叫起来,“你这样做是没用的,对称不能让任何人回来,也不能让任何事情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