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白虎西行
朱雀城事了，澜在朱家休整了三日。
朱天火不愧是龙脉境九重巅峰的老祖，不仅将城主府整顿得井井有条，还动用朱家秘传的“朱雀涅槃术”，为澜巩固了淬体九重的修为根基。
“0龙传承者，白虎省不比朱雀省。”临行前，朱天火郑重告诫，“那里是极寒之地，环境恶劣。第七颗龙珠封印在‘玄冰洞’深处，万载玄冰坚硬无比，龙脉境九重也难以破开。”
澜点头：“前辈可知白虎护法家族的下落？”
朱天火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悲戚：“百年前那场清洗，白虎护法家族损失最惨重。据我所知，白家嫡系几乎全灭，只有少数旁支逃入雪山深处，生死不明。”
他取出一枚白色令牌：“这是‘白虎令’，若有幸遇到白家后人，凭此令可获信任。另外，白虎省的黑蛇会首领是‘冰魔’，此人原是白家叛徒，投靠黑蛇会后，用家族秘法结合魔功，创出了诡异的冰系邪术，实力比炎魔更强。”
澜收下令牌，心中沉重。白虎省之行，恐怕比朱雀省更凶险。
第四日清晨，澜告别朱天火和朱老三，与赵无极、李凤舞汇合。
“澜兄，你没事吧？”赵无极看到澜，松了口气，“我们在城外等了五天，差点就要冲进去了。”
李凤舞也道：“听说火山那边发生大战，我们担心得要死。”
“没事，都解决了。”澜将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两人听得目瞪口呆。斩杀炎魔，收复朱雀护法家族，还突破到了淬体九重——这进展也太快了！
“澜兄，你现在能打几个我？”赵无极半开玩笑地问。
澜笑了笑：“试试？”
“别，我可不想挨揍。”赵无极连忙摆手，“咱们还是商量下一步吧。”
摊开地图，白虎省在西方三千里外，要穿过一片名为“死亡荒漠”的无人区。
“死亡荒漠里不仅有沙暴、流沙，还有沙盗和魔化凶兽。”李凤舞皱眉，“我们得做好充分准备。”
三人采购了大量物资：水囊、干粮、御寒衣物、解毒丹药，还有朱天火送的几枚“避火符”——虽然去的是极寒之地，但朱天火说“物极必反”，死亡荒漠深处可能有地下岩浆，避火符能派上用场。
准备妥当后，第二天一早，三人策马西行。
前三天还算顺利，只是越往西，天气越热。第四天进入死亡荒漠边缘，热浪扑面而来，地面滚烫，马蹄踏上去都会冒烟。
“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赵无极擦了把汗，灌了一大口水。
李凤舞抬头望天，脸色微变：“不好，有沙暴！”
远处天际，一道黄色幕墙正席卷而来，遮天蔽日，声势骇人。
“快找地方躲避！”澜急道。
三人驱马狂奔，终于在沙暴到来前找到一处岩壁凹陷。刚躲进去，沙暴就呼啸而过，狂风卷着砂石，打得岩壁砰砰作响。
沙暴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等风沙平息，三人钻出来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来的地形完全变了！沙丘移位，道路被掩埋，连来时的脚印都不见了。
“我们迷路了。”李凤舞脸色发白。
澜取出指南针，却发现指针乱转：“这里有磁场干扰。”
更糟糕的是，三匹马在沙暴中受惊跑丢了，大部分物资也丢失了，只剩下随身携带的水囊和干粮。
“只能靠走了。”澜冷静道，“按照太阳方位，继续向西。”
三人徒步前行。沙漠白天酷热，夜晚寒冷，温差极大。到第三天，干粮吃完了，水也只剩最后半囊。
“再找不到水源，我们就要渴死了。”赵无极嘴唇干裂。
澜正要说话，突然脚下一软——
“流沙！”
他整个人迅速下沉！赵无极和李凤舞急忙去拉，但流沙吸力太强，连他们也被拖了进去。
三人挣扎着下沉，就在即将被淹没时，澜福至心灵，施展虚龙化界！
一个三丈见方的虚无空间撑开，将流沙排开。三人暂时安全，但空间消耗龙气极快，以澜现在的修为，最多只能维持一炷香时间。
“快找出口！”澜咬牙支撑。
赵无极和李凤舞在空间内摸索，突然赵无极脚下一空：“下面有洞！”
三人顺着洞口滑下，跌入一条地下通道。通道阴凉潮湿，隐约能听到流水声。
“有水！”李凤舞惊喜。
循着水声前行，通道越来越宽，最后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中央有个水潭，水质清澈。
三人扑到潭边，痛饮一番。甘甜的泉水入腹，精神为之一振。
“这水里有淡淡的龙气。”澜敏锐地察觉。
“难道这里有龙脉？”赵无极猜测。
三人休息片刻，决定探索溶洞。溶洞四通八达，岔路极多。澜凭着骨片对龙气的感应，选择了一条龙气最浓郁的通道。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那是一个更大的溶洞，洞顶镶嵌着无数发光晶石，照得洞内如同白昼。
最引人注目的是溶洞中央，有一具巨大的骨架——龙骨架！
龙骨长达百丈，虽然死去多年，但依然散发着淡淡的龙威。骨架周围，散落着一些龙鳞、龙牙，都是炼器的极品材料。
“这是……土龙的遗骸？”李凤舞惊叹。
澜点头：“死亡荒漠地下有龙脉，这土龙应该是龙脉孕生的灵物，不知为何死在这里。”
他走近龙骨，胸口的骨片突然震颤——不是对龙珠的感应，而是对这具龙骨产生了共鸣！
0龙是万龙之祖，对其他龙族有天然的压制和吸引。
澜伸手触碰龙骨，一股土黄色的龙气顺着手臂涌入体内。这股龙气厚重、沉稳，与0龙的虚无龙气截然不同，但意外地能够共存。
“土龙传承？”澜惊讶。他竟在无意中获得了土龙的认可！
土黄色龙气融入丹田，与虚无龙气交织，形成一种奇特的平衡。澜感觉自己的防御能力大幅提升，现在就算站着让淬体九重打，也破不了防。
“澜兄，你……”赵无极看到澜体表浮现的土黄色龙纹，目瞪口呆。
“机缘巧合。”澜没有多说，“我们该离开了。”
他取了几片龙鳞和龙牙，收入空间珠。这些东西以后或许有用。
三人继续前行，终于找到出口。从地下钻出时，已是死亡荒漠的另一端，远处能看到雪山的轮廓。
“终于到了！”李凤舞欢呼。
但澜却眉头紧皱。他感觉到，前方有浓烈的魔气。
“小心，有埋伏。”
话音刚落，十几道黑影从沙中窜出，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人身穿白袍，但袍子上绣着黑色蛇纹——是黑蛇会的人！
为首的是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手持折扇，笑容阴冷：“0龙传承者，恭候多时了。在下冰魔座下‘雪狐’，特来取你性命。”
澜眼神一冷：“冰魔知道我来了？”
“当然。”雪狐摇着折扇，“从你们进入死亡荒漠开始，就在我们的监视之下。炎魔那个蠢货死在朱雀省，主上很生气。所以这次，由我亲自送你上路。”
他一挥手：“杀！”
十几个白袍人同时出手，招式诡异，寒气逼人。赵无极和李凤舞立刻迎战，但对方都是龙脉境一重以上的好手，两人很快陷入苦战。
澜对上雪狐。雪狐是龙脉境四重，修为远高于澜，但他并不急于进攻，而是用折扇轻点，一道道冰锥从四面八方射来。
“虚龙遁空！”澜连续瞬移，躲开冰锥，一剑刺向雪狐咽喉。
雪狐折扇一挡，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扇面展开，射出无数冰针！
“虚龙护体！”土黄色龙气自动护主，冰针打在护体上，发出叮叮脆响，却破不了防。
雪狐眼中闪过讶异：“土龙之气？你还有这种奇遇？”
他收起折扇，双手结印：“那就试试这招——冰封千里！”
寒气爆发，地面瞬间结冰，连空气都凝固了。澜感觉动作变得迟缓，龙气运转也滞涩起来。
“这是……领域雏形？！”澜心中凛然。龙脉境高阶才能领悟的领域，雪狐竟然摸到了门槛！
“死吧！”雪狐一掌拍来，掌风中带着刺骨寒意。
澜咬牙，施展虚龙焚天！赤红火焰从体内涌出，与寒气对抗。
冰火相克，爆炸连连。但澜的修为毕竟差太多，火焰渐渐被压制。
危急关头，他灵机一动，将土龙之气融入虚龙焚天。
土生火！火焰威力暴涨三成！
“什么？！”雪狐大惊，他的冰封领域竟被火焰烧出了裂痕。
“虚龙焚天——烈焰焚城！”澜全力一击，火焰化作火龙，冲破领域，撞在雪狐身上。
“啊——！”雪狐惨叫，浑身着火，倒地翻滚。
澜趁机一剑斩下他的头颅。
首领一死，其余白袍人军心大乱。赵无极和李凤舞趁机反击，很快将他们全部解决。
“澜兄，你没事吧？”赵无极扶住摇摇欲坠的澜。
澜脸色苍白，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七成龙气。他摇摇头：“没事，快走。雪狐只是先锋，冰魔很快会到。”
三人不敢停留，向雪山疾行。
两个时辰后，他们抵达雪山脚下。这里温度骤降，寒风凛冽，积雪过膝。
“按照地图，玄冰洞在雪山主峰‘天绝峰’半山腰。”李凤舞冻得发抖。
澜取出御寒衣物分给两人，又用虚龙焚天制造出三个小火球，悬在头顶取暖。
攀登雪山极为艰难。不仅路滑，还时常有雪崩。更危险的是，雪山上有一种名为“冰魅”的魔物，擅长精神攻击，防不胜防。
到第三天，三人终于抵达天绝峰半山腰。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冰洞，洞口被厚厚的冰层封住。
“这就是玄冰洞？”赵无极摸了摸冰层，“好硬，我的护法龙腕都砸不开。”
澜上前，将手掌贴在冰层上。骨片感应到第七颗龙珠就在洞内深处，但冰层太厚，至少有十丈。
他尝试用虚龙焚天融化冰层，但火焰一接触冰层就熄灭——这不是普通的冰，是万载玄冰，蕴含极寒法则，非龙皇境不可破。
“怎么办？”李凤舞焦急。
澜沉思片刻，突然想起土龙传承。土能克水，而冰是水的固态形态，或许……
他将土龙之气凝聚在掌心，按在冰层上。土黄色光芒渗入冰层，冰层竟然开始软化！
有效！
澜全力催动土龙之气，一炷香后，终于融出一个可供人通过的洞口。
三人钻进去，洞内更加寒冷，连呼出的气都会瞬间结冰。澜不得不持续运转虚龙焚天取暖。
洞窟深邃，走了约莫三里，前方出现一个冰室。冰室中央，悬浮着一颗白色龙珠，散发着柔和的寒光。
第七颗龙珠！
但冰珠周围，环绕着九条冰龙虚影，每条都有龙脉境八重的气息！
“九龙护珠阵！”赵无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上古大阵，除非同时击败九条冰龙，否则拿不到龙珠。”
澜皱眉。同时对付九个龙脉境八重？这根本不可能。
就在三人犯难时，洞外突然传来阴冷的笑声：
“0龙传承者，多谢你为我开路。”
一个白衣老者缓步走进冰室。他面容枯槁，白发如雪，双眼是诡异的冰蓝色——冰魔！
“冰魔！”澜握紧青龙剑。
“别紧张。”冰魔笑道，“我暂时不会杀你。我需要你帮我拿到龙珠。”
他指着九龙护珠阵：“这阵法需要0龙血脉才能激活。而你，就是钥匙。”
澜冷笑：“你以为我会帮你？”
“由不得你。”冰魔拍了拍手，两个黑袍人押着一个人走进来。
澜一看，瞳孔骤缩——是张清雅！
“清雅！”
张清雅被下了禁制，无法说话，只能焦急地看着澜。
“我在青龙省的眼线告诉我，这丫头对你有情。”冰魔阴笑，“所以特意请她来做客。怎么样？用龙珠换她的命，很划算吧？”
澜咬牙：“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守信？”
“你可以不信。”冰魔手指一动，张清雅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但我可以先杀了她。”
“住手！”澜喝道，“我答应你。”
“澜兄，不行！”赵无极急道，“龙珠绝不能给黑蛇会！”
“可是清雅……”澜看着张清雅痛苦的表情，心如刀割。
冰魔得意道：“这才是聪明人。去吧，激活阵法。”
澜缓缓走向九龙护珠阵。他心中飞快思考对策：激活阵法后，九条冰龙会攻击入侵者，但自己是0龙血脉，或许可以尝试控制它们……
他将手掌按在阵法边缘，注入虚无龙气。
“嗡——！”
九龙护珠阵被激活，九条冰龙睁开冰蓝色的眼睛，发出震天龙吟。但它们没有攻击澜，而是围绕着他盘旋，仿佛在确认什么。
“果然，0龙血脉能控制阵法！”澜心中暗喜，但表面不动声色。
冰魔催促：“快点！取出龙珠！”
澜伸手去拿龙珠，但在触碰到龙珠的瞬间，他心念一动——
“九龙听令，攻击！”
九条冰龙同时转头，扑向冰魔！
“什么？！”冰魔大惊，急忙后退，但冰龙速度更快，瞬间将他缠住。
“找死！”冰魔怒吼，寒气爆发，竟将两条冰龙冻成冰雕。
但其余七条冰龙继续攻击。冰魔虽强，但被七条龙脉境八重的冰龙围攻，一时也难以脱身。
澜趁机救下张清雅，解开她的禁制。
“澜，对不起……”张清雅泪流满面，“我太不小心，被他们抓住了。”
“没事就好。”澜将她护在身后，“无极、凤舞，带清雅先走！”
“那你呢？”
“我拿龙珠。”澜冲向阵法中央。
此时冰魔已经击碎了四条冰龙，但自己也受了伤。他看到澜要拿龙珠，目眦欲裂：“休想！”
他拼着硬挨一记龙爪，冲向澜。
“虚龙化界！”澜撑开虚无空间，暂时困住冰魔。
他抓住白色龙珠，龙珠瞬间融入骨片，第七道龙纹亮起！
冰系龙气反哺，与火系龙气形成冰火平衡。澜的修为再次突破——龙脉境一重！
0龙九式第七式觉醒：虚龙冰封！
这是一门冰系神通，可冻结时空，封禁万物！
“冰魔，该结束了。”澜转身，双眼一蓝一红，冰火交融。
他双手结印，左手冰封，右手焚天，两种极端的力量在掌心汇聚。
“冰火九重天！”
一道冰火交织的光柱射出，所过之处，空间冻结又燃烧，诡异而恐怖。
冰魔脸色大变，全力防御，但还是被光柱击中。
“啊——！”他惨叫一声，半边身体被冰封，半边身体被焚烧，痛苦至极。
澜趁机一剑斩下，青龙剑刺入冰魔心脏。
“我不甘心……”冰魔瞪大眼睛，“主上……会为我报仇的……”
他倒地身亡，化作冰火交织的灰烬。
黑蛇会四首领之二，陨落！
九条冰龙也因能量耗尽而消散。澜喘息着，刚才那一击消耗太大。
张清雅冲过来扶住他：“澜，你没事吧？”
“没事。”澜看向洞外，“我们得赶紧离开。冰魔死了，黑蛇会肯定会疯狂报复。”
四人迅速出洞。刚出洞口，就看到山下黑压压一片，足有上千黑蛇会教徒正在上山！
“被包围了。”赵无极脸色难看。
澜冷静道：“从后山走。我记得地图上后山有一条冰缝，可以通往山脚。”
他们绕到后山，果然找到一条狭窄的冰缝。冰缝深不见底，但此刻别无选择。
“我先下，你们跟着。”澜跳入冰缝。
冰缝内壁光滑，四人只能贴着冰壁缓缓下滑。下滑了约莫百丈，冰缝突然变宽，下方传来潺潺水声。
“是地下河！”李凤舞惊喜。
四人落入河中，河水冰冷刺骨，但总比在上面等死强。
顺流而下，不知漂了多久，前方出现亮光。河流冲出山体，汇入一条大河。
“这里是……白虎河？”张清雅辨认地形，“我们已经出了雪山范围。”
四人上岸，生火取暖。休整片刻后，澜决定先去寻找白虎护法家族的后人。
根据朱天火的情报，白家后人可能隐居在“雪原村”。雪原村在雪山以北三百里，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落。
他们沿河北上，五天后抵达雪原村。
那是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子，房屋都是用冰雪垒成，村民穿着兽皮，生活原始。
当澜出示白虎令时，一个白发老者激动地跪下：“白虎令！您是0龙传承者？！”
“老人家快请起。”澜扶起他，“您是白家后人？”
“老朽白松，白家第三十六代旁支。”老者老泪纵横，“百年了，我们白家终于等到了0龙传承者！”
他将四人请进屋，讲述了白家的遭遇。
百年前，白家嫡系被黑蛇会屠杀，只有少数旁支逃入雪山。这些年，他们隐姓埋名，不敢暴露身份。但即便如此，还是经常遭到黑蛇会的追杀，族人越来越少。
“冰魔那个叛徒，原本是我白家旁系子弟。”白松恨声道，“他偷学家族秘法后投靠黑蛇会，反过来追杀我们。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白家人不下百人。”
澜沉声道：“冰魔已经死了。”
“什么？！”白松震惊，“您……您杀了他？”
澜点头：“不仅冰魔，朱雀省的炎魔也被我杀了。黑蛇会的阴谋，绝不会得逞。”
白松跪地磕头：“恩公在上，请受老朽一拜！白家愿誓死追随，重振护法家族！”
澜扶起他：“前辈不必多礼。当务之急是救出被黑蛇会抓走的白家人。您可知他们被关在哪里？”
白松咬牙切齿：“在‘冰狱’，那是冰魔在雪山深处建造的监狱，关押了上百名白家族人。”
澜眼神一冷：“带我去。”
休整一夜后，白松带着四人前往冰狱。冰狱在雪山另一侧，有重兵把守。
但冰魔已死，守卫群龙无首。澜四人加上白松，轻松杀入冰狱，救出了所有白家人。
当白家人得知冰魔已死，0龙传承者现世时，无不激动落泪。
“恩公，请受我等一拜！”上百人齐刷刷跪下。
澜连忙道：“诸位请起。0龙传承者有责任守护护法家族。从今往后，白家不必再躲藏。我会禀明圣上，恢复白家护法家族的地位。”
白家人欢呼。
当晚，白家举行盛大宴会，庆祝重生。宴会上，白松将白家祖传的《冰魄诀》赠予澜。
“恩公，这是我白家秘法，虽比不上0龙九式，但在冰系功法上有些独到之处。”
澜收下，郑重道谢。
在雪原村休整三日后，澜决定启程前往下一站——玄武省。
临行前，白家举族相送。白松更是将一枚冰蓝色的玉佩交给澜：“恩公，这是我白家信物。玄武省有我白家一位远嫁的姑姑，您若遇到麻烦，可以去找她。她嫁给了玄武省水家的嫡子，应该能提供帮助。”
澜收下玉佩，与众人告别。
四人再次踏上征程。
下一站，北方玄武省。
那里有第八颗龙珠，和更强大的敌人。
但澜无所畏惧。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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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白虎冰封 第二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