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体能暴动
珩猛地抬头，眼底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锁骨处的金色印记都仿佛亮了几分。“真的可以吗？”他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星际联盟销毁了所有古地球作物的种子，我以为……再也没机会见到了。”
“火种引擎能模拟地球的生态环境，自然也能催生出作物生长所需的一切条件。”伏云抬了抬手，手环屏幕上弹出生态模块的预览图，“而且，我这里有部分作物的基因数据，只要引擎能量足够，我们就能培育出幼苗。”
珩的呼吸猛地一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他几乎是扑到伏云的手环前，目光死死钉在预览图里那抹嫩绿色的幼苗轮廓上，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下声音里的哽咽：“是……是水稻吗？还有小麦？我爷爷的笔记里，说过它们抽穗时的样子，风一吹，就是金色的浪……”
伏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预览图里又跳出几株形态各异的作物虚影，还有圆润饱满的果实轮廓：“不止。还有玉米、土豆，甚至是草莓和苹果。火种引擎的生态模拟精度足够，只要给我几天时间，第一批幼苗就能破土。”
珩猛地攥住了伏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可他自己却浑然不觉，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滚烫的光，像是沉寂了百年的荒原，终于盼来了第一缕星火：“几天时间……我等。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爷爷说的那些，都不是传说。”
“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有什么能耐，但是我知道你比我懂得多，所以我如果想要在这里卖我们古地球的作物要怎么弄？”伏云被攥得眉峰微蹙，却没用力挣脱，只是屈指在手环屏幕上轻轻一划，将生态模拟界面切换成了星域贸易的暗网地图。
“急什么。”他声音淡了些，指尖点在地图上一片闪烁着微光的灰色区域，“你拿出的水果我刚吃了感觉可以压制体内暴动的能量，在星际只有营养液，可没有食物和水果，只要你卖这些绝对会很快在星际站稳脚跟的。”
伏云眼里的光瞬间从憧憬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狂喜，看着珩又掺了几分不敢声张的警惕。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我们那里的水果可以压制你们的能量暴动？这……这是真的？”
“是的，我就是因为体内能量暴动才遭了暗算，哪怕医疗仓被治过，也没有根治，就在刚才吃了你拿出的水果和食物后，才感觉到那股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的燥热，一点点褪了下去。”
珩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眼底的惊涛骇浪还没平复，“联盟的抑制剂最多能压下一时，过后反噬只会更烈，可你的水果……是从根上把那股躁动抚平了。”
“真……真有你说的这么好？”伏云吃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种感觉，不知道眼前这个叫珩的男子怎么会如此激动。
珩像是被伏云这话刺了一下，猛地松开手，眼底的狂喜瞬间褪去大半，却又凝起一层更执拗的光。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没感觉到，是因为你没尝过真正被能量啃噬的滋味。”
他抬手按住自己锁骨处的金色印记，那印记隐隐发烫，像是在呼应他的情绪：“我见过那些重症者——能量在他们体内炸开时，皮肤会裂出细碎的血纹，骨头缝里都像烧着火，联盟的抑制剂灌下去，不过是拿命换一时的安宁。”
珩转身指向手环屏幕上那些鲜红的草莓虚影，指尖都在发颤：“这些果子里的生机，是能渗进骨髓里的。你只是轻症，自然察觉不到。但对那些人来说，这不是水果，是活下去的希望。”
伏云挑眉，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照你这么说，这买卖的风险可比收益大得多。”
珩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掷地有声：“风险再大，也值得。总不能让古地球的金色麦浪，永远只存在于星际的纸面上。”
“那你想怎么做？”伏云看着珩挑眉。
珩的目光落在手环屏幕里那抹嫩绿色的幼苗上，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先找最需要的人。”
他抬手点向地图上那片灰色区域边缘，那里有个被星舰残骸包裹的流亡营地标记：“我知道碎星营地，里面全是被联盟抛弃的重症者，他们拿命换的能量晶，大半都砸在了抑制剂上。我们先送过去一批草莓，不要钱，只要他们说真话——效果好不好，能不能压住最烈的能量暴动。”
“等他们验证了效果，消息会像野火一样烧遍整个中立星域。”珩转头看向伏云，眼底的光炽热得惊人，“到时候我们再开价，用果子换火种引擎需要的能量晶，换能隐蔽培育舱的星舰坐标。”
他顿了顿，抬手按住锁骨处发烫的金色印记，语气沉了几分：“但有一条必须守死——绝不透露培育的源头，绝不把种子交出去。我们要的不是一时的暴利，是让这些作物，能在星际扎下根。”
“我对星际不熟悉，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我就将这些交给你去办。”伏云看着珩，语气终于卸去了几分疏离，多了点实打实的郑重：“我会在后勤做好所有的食物和水果的充足，这点你可以放心。”
珩紧绷的肩膀倏地松了些，眼底的执拗里漾开一丝暖意，他抬手摸了摸锁骨处的金色印记，那点微光像是和火种引擎的能量遥遥相契：“有你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看你这样对星际应该有很大的了解，我除了来星际卖这些东西之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不知道你有没有好的建议？”伏云想到系统补偿给自己的那样的东西，看着珩沉声询问。
珩闻言，眼底的光芒微微一顿，随即抬手摩挲着锁骨处的金色印记，沉吟片刻才开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