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王总办公室里的怪味儿,有点上头!
林小李最近觉得公司气氛怪怪的。不是那种同事之间撕逼的怪,是那种……说不上来的,让人心头发毛的怪。
他在这家叫“盛世科技”的互联网公司,也算是个老油条了。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摸鱼,准点下班,偶尔跟同事们瞎扯淡,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可最近,王总,他们部门的王大老板,就像是突然换了个芯子。
王总平时那可是个讲究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西装熨得一丝不苟,办公室里更是窗明几净,比他家客厅都整洁。开会的时候,那叫一个气定神闲,讲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活脱脱一个成功人士的模板。
可现在呢?
小李偷偷瞄了一眼,就这一眼,差点没把他的魂儿给吓飞了。
王总今天又没刮胡子,胡子拉碴的,眼窝深陷,黑眼圈跟国宝似的。身上那件衬衫,皱得跟咸菜干一样,领口还沾着不知道啥时候的油渍。他坐在老板椅上,背对着办公室大门,身子一抽一抽的,跟得了羊癫疯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声音很轻,听不清具体说啥,但那语调,阴森森的,跟午夜电台里讲鬼故事似的,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
“卧槽,这王总咋回事?中邪了?”小李心里嘀咕,手里的鼠标都差点没拿稳。
他旁边的小张是个八卦精,平时啥事儿都瞒不过他。这会儿,小张也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哎,小李,你有没有觉得,王总最近有点……不对劲?!”
小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还用你说!?眼睛没瞎的都看出来了。他那状态,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你看看他那办公室,门都不关严实,黑洞洞的,跟个黑窟窿似的。”
小张缩了缩脖子,往后靠了靠:“可不是嘛!昨天晚上我加班,十点多了,王总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我寻思着去问问他报销的事儿,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沙沙沙’的声音,跟……跟有人在撕纸一样。我喊了一声‘王总’,里面立马就没声儿了。我心里一慌,赶紧跑了。草,吓死老子了!”
小李听得心里也直发毛。他想起来,最近几天,王总办公室里头,总飘出一股怪味儿。
那种味儿,很特别。不是烟味儿,也不是香水味儿,更不是脚臭味儿。
它闻起来有点甜,甜得发腻,像是那种放坏了的,发酵过度的水果味儿,又有点像……像寺庙里烧香的味道,但更浓郁,更阴冷。反正就是,一闻到那味儿,小李就觉得胃里头翻江倒海,有点恶心。
“那味儿,你闻着没?”小李压低声音问小张。
小张猛地吸了吸鼻子:“味儿?啥味儿?我鼻炎,闻不出来。”
“瓜皮!”小李心里骂了一句。
正说着,王总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王总那张惨白的脸,突然从门缝里露出来。
他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直勾勾地盯着小李他们这边,嘴角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你们……在说什么?!”王总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小李和小张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
“没……没什么,王总。”小李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我们正在讨论项目进度呢。”
王总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还在门缝里盯着他们。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小李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感觉自己的后背,湿漉漉的,全是冷汗。
过了好半天,门缝里的那张脸才慢慢缩回去,“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小李长出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草,吓死老子了!”小张拍了拍胸口,“他妈的,这王总今天怎么这么吓人?!”
小李没说话,他只是觉得,王总办公室里那股子怪味儿,好像更浓了,甜腻腻的,直往他鼻子里钻,闻得他头有点晕,有点上头。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心里头,突然升起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冲动——他想知道,王总办公室里,到底藏了些啥玩意儿?!那股子怪味儿,又是从哪儿来的!?!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跟扎了根似的,在他心里头疯长,怎么也拔不掉了。他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可他就是忍不住,就是想去一探究竟!
2:好奇心害死猫,我差点没尿裤子
那天下午,王总突然接了个电话,火急火燎地就出门了。走的时候,连办公室的门都没关严实,就那么虚掩着,留了一条细细的缝儿。
小李心里头那股子劲儿,立马就上来了。
“机会来了!”他心里头狂跳,跟打鼓似的。
他装作去茶水间接水,路过王总办公室的时候,忍不住往里头瞄了一眼。
黑洞洞的。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头没开灯,只有门口那一点点缝儿透进去的光,显得屋子里头阴森森的。那股子甜腻腻的怪味儿,这会儿更浓了,闻得小李喉咙有点发干,胃里头也跟着翻腾。
他犹豫了一下。去?!还是不去?
去,万一被王总发现,那可就惨了。轻则扣工资,重则直接卷铺盖滚蛋。
不去!?他心里头那猫爪子挠得他心痒痒的,跟有几百只蚂蚁在爬似的,难受得要死。
“妈的,拼了!”小李一咬牙,心一横。
他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门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吓得小李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赶紧缩了缩脖子,左右看了一眼,还好,没人注意到他。
他深吸一口气,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溜进了王总的办公室。
屋里头比他想象的还要乱。
地上散落着一堆堆的文件,有的上面还沾着黑色的泥土。垃圾桶里塞满了皱巴巴的纸团,还有几个空掉的方便面盒子,散发着一股子酸腐的味道。
这哪里还是那个洁癖王总的办公室?!简直就是个狗窝啊!
小李心里头直犯嘀咕,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杂物,往王总的办公桌那边挪。
办公桌上也是一片狼藉。
各种文件堆得跟小山似的,压在下面的是几本封面泛黄的旧书,看着像是线装本,上面写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咒文字。还有几个空的玻璃瓶子,里面残留着一些黑色的粉末。
那股子甜腻腻的怪味儿,就是从桌子中间的一个小木盒子里飘出来的。
小木盒,不大,巴掌大小,黑色的木头,上面雕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看着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又有点像……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小李的心跳得更厉害了。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想要去摸那个盒子。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盒子的那一刻。
“嘶——”
他感觉自己的指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一股子阴冷的寒气,顺着指尖直冲脑门,吓得他猛地把手缩了回来。
“草!”他心里骂了一句,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打开。
“嘎吱——”
盒盖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某种古老的机关被触动了。
盒子里,垫着一层红色的丝绸,丝绸上,安安静静地躺着几样东西。
一绺黑色的头发,细细的,长长的,像是女人的头发,被一根红线小心翼翼地缠着。
一片干枯的花瓣,颜色暗红,边缘有些焦黑,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腐朽味儿。
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
那纸人,用一张泛黄的宣纸剪成,上面用红色的墨水,画着一张扭曲的脸。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巴咧开,露出两排细小的牙齿,像是在诡异地笑着。
它的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纸衣,衣服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咒,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
最让小李毛骨悚然的是,那纸人,它……它好像在盯着他看!
那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就像是活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得他浑身发冷。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卧槽尼玛!”小李心里头大骂,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东西!
那纸人,它……它好像动了一下!
纸人的头,微微歪了一下,像是……像是在对他笑!
“啊!”小李吓得魂飞魄散,他猛地把盒子盖上,手一抖,盒子差点没掉地上。
他感觉一股子阴冷的寒气,瞬间把他给包裹住了,从头到脚,冷得他直打哆嗦。
他猛地转身,想往外跑,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挪不动。
“沙……沙……沙……”
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地上拖着脚走路一样。
小李猛地回头。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可他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在他身后,近在咫尺!
那种被冰冷目光盯上的感觉,让他头皮都快炸了!
他感觉自己的裤裆,好像有点湿了。
“草泥马!”他心里头大骂,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往前一冲,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王总的办公室。
“砰!”
他猛地把门关上,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果然湿了一小块。
“妈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心里头又羞又恼,又怕又悔。
他发誓,这辈子,他再也不进王总的办公室了!再也不好奇了!再也不作死了!
可他心里头,那纸人诡异的笑容,还有那股子甜腻腻的怪味儿,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就像是烙印一样,死死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看见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3:诡梦连连,旧照里的秘密
从王总办公室出来后,小李整个人都变得有点魔怔了。
他每天上班都心不在焉,时不时地就往王总办公室那边瞄一眼,总觉得那扇紧闭的门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股子甜腻腻的怪味儿,也像是跗骨之蛆一样,死死地缠着他。有时候,他明明离王总办公室很远,可那味儿,还是会突然冒出来,直往他鼻子里钻,闻得他心里头直发慌。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晚上。
小李开始做噩梦,每天晚上都是。
梦里,他总会看见那个纸人。
那纸人,有时候会变得很大,跟他一样高,穿着红色的纸衣,那张没有眼睛的脸,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有时候,那纸人又会变得很小,巴掌大小,在他耳边“沙沙沙”地低语,声音细细的,跟蚊子叫似的,可他就是听不清它到底在说什么。
他想跑,可梦里他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跑不动。他想喊,可嗓子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每次醒来,他都是一身冷汗,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被吓掉了一半。
“草泥马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小李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了一句。
他开始在网上搜索“纸人”、“咒物”、“民间诡异事件”之类的关键词。
结果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
网上关于这方面的故事,那叫一个五花八门,啥都有。
有说纸人是“替身娃娃”的,能替人挡灾,也能替人招祸。有说纸人是“请仙”用的,能请来孤魂野鬼,也能请来邪神恶煞。还有说纸人是“续命”用的,能把死人的魂儿给勾回来,也能把活人的阳气给吸干。
小李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毛,他总觉得,王总办公室里那个纸人,跟这些故事里说的,简直就是大差不差!
他心里头咯噔一下,难道王总那老小子,真的在搞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他想找个人倾诉,可又不敢。这种事儿,说出去谁信啊?!估计人家还会把他当成神经病。
他想到了公司里那个老王头。老王头是公司里的老员工了,平时喜欢喝点小酒,吹吹牛逼,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倒是知道一些。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新的变故又来了。
这天中午,小李去茶水间接水,路过王总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门又没关严实。他心里头虽然犯怵,可那好奇心,又跟猫抓似的,让他忍不住往里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眼睛都直了。
王总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
那照片,明显是有些年头了,边角都磨损得厉害,照片上还有些黄色的霉斑。
照片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年轻的男人,西装革履的,虽然照片模糊,但小李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年轻时候的王总!
王总的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旗袍,身材窈窕,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可那笑容,却让小李心里头一紧。
因为那女人的脸,被什么东西给划花了,一道道的划痕,把整张脸都弄得面目全非,根本看不清她的长相。
但小李总觉得,那女人,有点眼熟。
他心里头“咯噔”一下,猛地想起来,那张被划花的脸,和盒子里的纸人,那张没有眼睛的脸,竟然有种诡异的……相似!
“草!”小李心里头大骂,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炸了!
他赶紧把头缩回来,快步离开了茶水间。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里头翻江倒海,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年轻的王总,被划花的女人脸,诡异的纸人,还有那股子甜腻腻的怪味儿……
这些东西,就像是一团乱麻,死死地缠在一起,让他心里头越来越慌。
他隐约觉得,他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个关于王总,关于那个女人,关于那个纸人,关于这家公司的……可怕秘密!
他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王总的照片里?她的脸又为什么会被划花?她和那个诡异的纸人,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就像是无数只虫子,在他心里头爬来爬去,挠得他心痒难耐,又让他心生恐惧。
他知道,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他必须,必须把这些事情,都弄个水落石出!
哪怕,这会让他付出……可怕的代价!
4:深挖往事,王总的疯魔
小李决定,他不能再等了。他必须主动出击,把王总的底儿给摸清楚。
他先是偷偷摸摸地在公司内部的资料库里查王总的档案。
王总叫王建国,公司创始人之一,履历光鲜,无可挑剔。除了……除了他曾经有过一个未婚妻。
档案里对这个未婚妻的记载,语焉不详,只有寥寥几笔。只说王建国在大学时期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林晓月。后来,林晓月在一次意外中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件事对王建国打击很大,他一度消沉,甚至退学了一年。
小李心里头“咯噔”一下。
林晓月?这个名字,他总觉得在哪儿听过。
他猛地想起,那张被划花的照片里,那个女人,不就穿着一件旗袍吗?而档案里说,林晓月最喜欢穿旗袍,因为她奶奶是个裁缝。
“卧槽尼玛!”小李心里头大骂,他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林晓月,肯定就是照片里的那个女人!
他接着又去网上搜林晓月这个名字,结果一无所获。毕竟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网络上哪儿还有什么痕迹?
他想到了老王头。老王头是公司里的活化石,比王总进公司还早。
小李趁着午休时间,把老王头拉到角落里,给他递了一根烟,又给他倒了杯茶。
“王叔,问你个事儿呗。”小李压低声音说,“咱们王总,以前是不是有个未婚妻,叫林晓月?!”
老王头猛地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张老脸显得有些模糊。
“哎,你咋知道这事儿的!?”老王头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唏嘘,“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年轻人不该知道的。”
小李赶紧把那张照片拿出来,递给老王头:“王叔,你看看,这照片里的人,是不是林晓月?”
老王头接过照片,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当他看到照片里那个被划花的女人脸时,他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烟灰都掉了一地。
“是……是她!”老王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丫头……命苦啊!”
老王头叹了口气,开始给小李讲起了当年的事儿。
原来,王总和林晓月是大学同学,也是青梅竹马。两人感情很好,都快谈婚论嫁了。可就在他们毕业前夕,林晓月突然失踪了。
当时警方也介入了,可就是找不到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王总当时都快疯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谁劝都没用。
后来,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个“高人”。那高人说,林晓月不是失踪了,而是……而是被人“困”住了,魂魄不散,游荡在人间。
高人还说,如果想让林晓月回来,就必须用“替身娃娃”来招魂,再辅以“续命”之法,就能把林晓月的魂魄给招回来,让她“借尸还魂”。
可这法子,风险很大。一旦失败,招回来的就不是林晓月的魂魄,而是……而是其他不干净的东西。
王总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劝。他花了大价钱,请那个高人做法。
高人给他做了一个纸人,还给了他一个木盒子,让他每天晚上在盒子里烧香,供奉那个纸人,嘴里还要念着一些奇怪的咒语。
老王头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了,他脸色惨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
“后来呢?王叔!?”小李心里头着急,催促道。
“后来啊……”老王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后来王总就变得越来越怪了。他整天神神叨叨的,嘴里念叨着林晓月的名字,还说林晓月回来了,就住在他的办公室里。他……他还说,林晓月让他把那些反对他们在一起的人,都……都给‘送走’!”
“送走?!”小李心里头猛地一惊。
他想起来,最近几年,公司里有几个老员工,都莫名其妙地“出事”了。有的突然得了怪病,有的突然出了车祸,有的甚至……甚至直接跳楼自杀了!
当时公司都说是意外,可现在想来,这哪儿是意外啊!
“草泥马的!”小李心里头大骂,他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快崩塌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王总的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此刻在他眼里,就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王总的疯魔,公司的怪事,还有那诡异的纸人……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王总,他根本不是在招魂!他是在……他是在养鬼!养着林晓月的怨魂!
而且,那怨魂,还在操控着王总,让他去……去杀人!
小李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吓的!
他必须想办法阻止王总!否则,下一个“被送走”的,可能就是他!就是公司里所有的人!
5:纸人的低语,王总的献祭
随着真相的浮出水面,小李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他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王总突然叫他的名字,然后把他给“送走”。
王总的疯魔状态也越来越严重了。他不再去公司,每天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不出来。
办公室里那股子甜腻腻的怪味儿,也越来越浓了,闻得人头晕脑胀,甚至有种想吐的冲动。
小李偶尔路过王总办公室,总能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有时候是“沙沙沙”的撕纸声,有时候是“咯咯咯”的女人笑声,有时候,甚至能听到王总用一种诡异的语调,跟什么东西在对话。
那声音,听着让人心里发毛,就像是……就像是地狱里传来的低语。
这天晚上,小李又加班到很晚。
公司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空荡荡的,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突然,他听到王总办公室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咚咚咚”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用力敲击木头。
小李心里头“咯噔”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挪到王总办公室门口。
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细细的缝儿。
小李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头看。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王总穿着一身红色的寿衣,跪在地上,他的面前,摆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放着那个黑色的小木盒。
木盒里,那个纸人,这会儿已经变得很大了,足足有半人高,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桌子上。
那纸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嘴巴咧开,露出两排细小的牙齿,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睛,此刻竟然冒着两团绿色的幽光,直勾勾地盯着王总。
而王总,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刀刃上沾着殷红的血迹。
在他的面前,地上躺着一只……一只被剥了皮的猫!
猫的身体,血淋淋的,还在微微抽搐,鲜血顺着地毯,流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儿,混合着那股子甜腻腻的怪味儿,闻得小李胃里头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晓月……我的晓月……”王总嘴里念念有词,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痴迷,“我为你献上血食,我为你献上生命……你快回来吧……快回来吧……”
他的眼神空洞,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整个人就像是入了魔一样。
小李看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王总这是彻底疯了!他竟然在用活物献祭!
他再看向那个纸人。
那纸人,此刻竟然微微动了一下!
它的手,慢慢抬了起来,细长的纸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王总的头发。
“咯咯咯……”
一阵细小的,诡异的笑声,从纸人嘴里传出来,像是无数根针,扎在小李的耳膜上,听得他头皮发麻。
“快了……快了……”纸人嘴里,传出女人细细的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和阴冷,“很快……你就能和我永远在一起了……”
小李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炸了!
他想跑,可双腿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他想喊,可嗓子就像是被扼住了似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王总用那把小刀,慢慢地,慢慢地,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嘶——”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王总那身红色的寿衣,也染红了地上那只猫的尸体。
王总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他把手腕凑到纸人面前,任由鲜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纸人身上。
纸人身上的红色嫁衣,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了一样,变得更加鲜艳,更加妖冶。
小李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瞎了,他再也看不下去了!
“卧槽尼玛!”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一脚踹开了王总办公室的门!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办公室里的诡异氛围。
王总猛地抬起头,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李。
他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容,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就像是……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而那个纸人,它也猛地转过头,那双冒着幽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小李,嘴巴咧得更大了,露出了两排细小的,尖锐的牙齿!
“你……你为什么要来……”纸人嘴里,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带着一丝怨毒和愤怒,“你……你坏了我的好事!”
小李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抖,可他知道,他现在不能退!
他必须阻止这个纸人!阻止这个已经彻底疯魔的王总!
他不能让这邪恶的东西,继续害人!
6:破咒逃生,噩梦的终结
小李踹开门的那一刻,感觉一股子阴冷的风,瞬间扑面而来,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儿和甜腻的腐朽味儿,熏得他头晕眼花。
王总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而那个半人高的纸人,此刻也像活了一样,那双冒着幽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嘴巴咧得更大了,露出两排细小的、尖锐的牙齿!
“你……你坏了我的好事!”纸人嘴里,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带着一丝怨毒和愤怒,震得小李耳膜生疼。
小李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可他知道,他现在不能退!不能退啊!
他看到王总,此刻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手里还拿着那把沾血的小刀,摇摇晃晃地朝他扑过来。
“滚开!”小李大吼一声,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抄起旁边一个灭火器,对着王总就砸了过去!
“砰!”
灭火器砸在王总的头上,发出一声闷响。王总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然后“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小李来不及多想,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是那个纸人!
那纸人,此刻已经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它身子一扭,就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直奔小李而来!
“咯咯咯……你跑不掉的……你跑不掉的……”纸人嘴里发出诡异的笑声,它的速度很快,几乎是眨眼间,就冲到了小李面前!
小李感觉一股子冰冷的风,瞬间把他给包裹住了,他甚至能闻到纸人身上那股子甜腻腻的腐朽味儿,近在咫尺!
他猛地往后一退,可那纸人的速度更快,它的纸手,猛地伸了出来,朝着小李的脖子就掐了过来!
“草尼玛的!”小李心里头大骂,他猛地一侧身,堪堪躲过了纸人的攻击。
他看到纸人的指甲,又细又长,泛着乌黑的光,像是淬了毒一样,要是被它抓到,那还得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想起来老王头说过,这种“替身娃娃”或者“咒物”,最怕的就是火!
“火!”小李眼睛猛地一亮!
他看到了办公室角落里,有一个废纸篓,里面塞满了文件。
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抓起废纸篓,对着纸人就砸了过去!
“哗啦——”
废纸篓里的文件,瞬间散落一地。
纸人被砸了一下,身子猛地晃了一下,速度也跟着慢了一点。
小李抓住这个机会,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猛地摁下开关!
“嗤——”
一簇小小的火苗,瞬间跳了出来。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把打火机扔向纸人!
“呼!”
火苗一接触到纸人,瞬间就“呼”的一声,猛地燃烧起来!
那纸人,毕竟是纸做的,一碰到火,立马就烧了起来!
“啊——!!”
纸人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无数个女人同时在尖叫,震得小李耳朵嗡嗡作响,脑子都快炸了!
纸人身上的红色嫁衣,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了一样,变得更加鲜艳,更加妖冶。
小李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瞎了,他再也看不下去了!
“不……不要……不要烧我……我……我恨啊……我恨啊!!”
纸人嘴里,发出不甘的嘶吼,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后,在火焰中化作一团黑色的灰烬,彻底消失了。
随着纸人的消失,办公室里那股子甜腻腻的怪味儿,也瞬间消散了。
那股子阴冷的寒气,也跟着消失了。
小李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轻松了,就像是背上压着的一块大石头,突然被挪开了一样。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
他看向躺在地上的王总。
王总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他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有一个红肿的大包,嘴唇哆嗦着,眼神空洞,就像是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他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晓月……晓月……”
小李知道,王总虽然活了下来,可他这辈子,恐怕都摆脱不了这场噩梦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被烧成灰烬的纸人,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王总,心里头五味杂陈。
他报了警,也叫了救护车。
警察和医生赶到的时候,都被办公室里的景象给吓了一跳。
王总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医生说他得了严重的精神疾病,恐怕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公司也因为王总的事儿,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人心惶惶,员工纷纷离职,没过多久,这家“盛世科技”,就彻底倒闭了。
小李也辞职了。
他离开了这座城市,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经历过,就永远都无法抹去。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想起王总办公室里那股子甜腻腻的怪味儿,想起纸人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想起它嘴里那句“你跑不掉的……你跑不掉的……”
他知道,那不是噩梦的终结。
那是……
那是他噩梦的开始。
因为他总觉得,那纸人的魂魄,并没有彻底消散。
它只是……换了个地方。
或许,就在他的身边。
或许,就在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
静静地……
盯着他。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