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床底下的“惊喜”
秋风那个凉,跟刀子似的往脖子里钻。我们哥几个,在大学城老旧的男生宿舍,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这不,老三李狗蛋儿,这货平时睡觉跟死猪一样,这会儿突然“哎哟”一声,从上铺掉下来个东西。不是,他那床铺,本来就跟个垃圾堆似的,啥玩意儿都有。
“卧槽,什么玩意儿!”老三揉着屁股,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他低头一看,地上躺着个黑乎乎、灰扑扑的玩意儿。
那是个箱子。不是普通木箱,也不是铁皮箱。看着像某种老旧皮箱,表面被厚厚灰尘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糊住了,黑漆漆的,还带着点儿油腻腻的光泽,看着就膈应人。箱子边角磨圆了,皮子裂开几道口子,露出更深更暗的颜色。最他妈诡异的是,箱子上面还缠着几圈已经发黑发硬的麻绳,绳子上挂着几个铜钱,锈迹斑斑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鸟。
“这……这是啥!?”老二张伟,我们宿舍的“文艺青年”,也好奇地凑过来。他那张平时白净的脸上,染上了一丝惊讶。
“鬼知道,我床底下啥时候藏了这么个玩意儿。”老三用脚尖踢了踢那箱子,一脸嫌弃。
老大王强也过来了,他蹲下身,用手电筒照了照。光柱子一晃,箱子上那些灰尘,跟活了一样,在光柱里跳动。箱子表面,隐约能看到一些奇怪纹路,像是什么符咒,又像是某种植物根茎,盘根错节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这玩意儿,看着有点儿年头了啊。”老大用手摸了摸箱子,手指上沾了一层黑乎乎粉末。他赶紧在裤子上擦了擦,嘴里骂了一句,“草,晦气!”
我叫李明,心里那叫一个好奇啊!从小我就对这些个“老物件儿”特别感兴趣。我凑过去,仔细打量着。箱子不大,也就一个鞋盒那么大,但是沉甸甸的,感觉里面装了不少东西。
“要不,咱们打开看看?”我提议道。心里那股子作死的劲儿,有点儿压不住了。
“开个屁!你丫是不是想找死啊!”老二张伟,这货一听,立马就怂了,脸都白了,“这种老东西,谁知道里面有啥脏玩意儿,万一开出个僵尸,咱们哥几个不得凉凉啊!”
“切,你丫就是个胆小鬼。”老三李狗蛋儿撇了撇嘴,但他也没敢直接上手去碰。
“行了行了,少数服从多数。想开的举手!”老大王强看我们吵得差不多了,慢悠悠地开口。结果,我和老三,二话不说就举手了。老大王强,这货也举手了,他那张脸上,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坏笑。老二张伟看着我们三个,嘴唇直哆嗦,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三比一,通过!开箱!”老大一锤定音。
我们几个立马就兴奋起来了,跟发现新大陆似的。老三李狗蛋儿,这货直接就钻到床底,把那个黑乎乎的箱子给拖了出来。箱子被拖到宿舍中间,在白炽灯下,显得更加诡异。那上面厚厚的灰尘,在灯光下,跟跳舞的精灵似的。箱子上缠着的麻绳,已经发黑发硬,跟铁丝似的,死死地勒着箱子。
“这绳子,怎么解啊?”老三试着拽了拽,没拽动。
“拿刀割啊!”老大王强直接就从桌子上拿了把水果刀,递给老三。
老三接过刀,小心翼翼地把那几圈麻绳给割断了。麻绳一断,箱子上那些个铜钱,“叮铃哐啷”地掉了一地。铜钱上,还沾着些黑乎乎的泥土,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这……这铜钱,好像是五帝钱啊。”我捡起一枚铜钱,那上面模糊的字迹,隐约能看出“顺治通宝”四个字。五帝钱,不是用来辟邪的吗?怎么会缠在这箱子上?我心里头,突然有点儿不安。
“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开箱!”老大王强,这货已经等不及了。他催促着老三。
老三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用力,把箱子盖给掀开了!
“吱呀——”
一声刺耳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那声音,不像是木头摩擦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动物的哀嚎,又尖又细,听得人牙酸。
箱子被打开了。
我们几个,都好奇地凑过去,往箱子里看。
箱子里头,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什么“绝世秘籍”。里面放着的东西,让我们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
最上面,铺着一层红色的绸布,那绸布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上面还沾着些黑乎乎的污渍,看着像血,又像是什么油渍,恶心!红绸布下面,是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有几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影模糊不清。有几缕黑色的头发,用红绳子扎着,缠绕在一起,跟个小蛇似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还有一块黑色的木牌,木牌上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文,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他妈诡异的是,箱子最底下,竟然放着一双鞋!
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那鞋,看着很旧,鞋面上绣着一对鸳鸯,但那鸳鸯的眼睛,竟然是用黑色的珠子缝上去的,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跟活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我们!鞋子里头,还塞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看着像是什么烂布,又像是什么……肉。
“卧槽……”老三李狗蛋儿,这货直接就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嘴里骂了一句,“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老二张伟,这货直接就尖叫了一声,他那张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跟个死人似的。他指着那双红绣花鞋,哆哆嗦嗦地说:“这……这不会是……冥婚用的吧?!!”
冥婚!
这两个字一出来,我们几个的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
我们宿舍,突然就安静下来了。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一股子阴冷的风,不知道从哪儿吹了进来,在宿舍里打着旋儿。那风,冷得刺骨,跟冰块儿似的,往我们骨头缝里钻,冷!真冷,冷得人直哆嗦。
白炽灯,突然“滋啦”一声,闪了一下。
然后,就灭了。
整个宿舍,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啊——!!”
老二张伟,这货直接就吓得尖叫起来。他那声音,尖锐刺耳,跟杀猪似的,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我心里头,也是一片冰凉。
完了。
我们几个,手贱惹的祸。
2:夜半歌声,谁在“嗨”?
宿舍里那黑,浓得跟墨汁儿似的,伸手不见五指。老二张伟那声尖叫,还在我耳朵里嗡嗡响,震得我脑仁儿疼。
“卧槽!谁他妈把灯关了?!”老大王强,这货倒是反应快,他一边骂,一边摸索着去按开关。
“啪嗒!”
灯亮了。
宿舍里,又恢复了光明。
我们几个,都吓得脸色发白,跟见了鬼似的。尤其是老二张伟,这货直接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在抖,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念叨啥。
“妈的,吓死老子了!”老三李狗蛋儿,这货也拍了拍胸口,嘴里骂骂咧咧的。他那张平时没心没肺的脸上,这会儿也多了一丝惊恐。
我赶紧往箱子里看了一眼。那双红绣花鞋,还安安静静地躺在箱子里,那对黑珠子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死死地盯着我们,仿佛在嘲笑我们这群傻逼,草泥马的。
“这……这灯,咋回事儿?”我问。
“估计是跳闸了吧,老宿舍了,线路老化,正常操作。”老大王强倒是很淡定,他走过去,把箱子盖给合上了,然后又用脚把箱子踢到了床底深处。
“别看了,晦气!”老大骂了一句。
虽然老大这么说,但我们几个的心里,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那双红绣花鞋,那句“冥婚”,就像两块大石头,压在我们心头,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我们几个,谁都没睡好。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总是回荡着那双红绣花鞋,那对黑珠子眼睛,还有老二那句“冥婚”。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要发生啊!
半夜,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突然,我被一阵歌声给吵醒了。
那歌声,很轻,很细,像是女人在哼唱。声音从我们宿舍外面飘进来,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那歌声,是那种老旧的民歌,调子很慢,很哀怨,跟鬼片里放的背景音乐似的,绝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竖起耳朵听。那歌声,还在继续,而且,好像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妈的!我心里头,瞬间就凉了半截。这大半夜的,谁他妈在外面唱歌啊?!
我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来。宿舍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点微弱的月光,把宿舍照得影影绰绰的,跟鬼屋似的。
我往老三的床铺看了一眼,那货,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震天响,一点儿也没被吵醒。老二张伟,这货倒是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又睡过去了。老大王强,也睡得挺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难道……只有我听到了?!
我心里头,那叫一个害怕啊!汗毛都竖起来的,跟刺猬似的。
那歌声,还在继续,而且,好像就在我们宿舍门口了,就在门口!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几家夫妻同罗帐,几家飘零在外头……”
那歌声,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听得我头皮发麻。
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站在我们宿舍门口,透过门缝,往里面看,盯着我!
我吓得赶紧缩回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大气都不敢出。我闭上眼睛,嘴里胡乱念着“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希望能把那东西给吓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歌声,才慢慢地远去,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中。
我这才敢把头从被窝里伸出来,大口喘着粗气。我的心,还在“砰砰砰”地跳,跟打鼓似的,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卧槽!
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半。我一晚上,就这么被吓醒了。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俩黑眼圈,跟个熊猫似的,下了床。老三李狗蛋儿,这货倒是精神得很,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骂骂咧咧地去上厕所。
“哎,你们昨晚睡得咋样啊?”我小心翼翼地问。
“还行啊,挺香的。”老大王强,这货伸了个懒腰,一脸满足。
“就是啊,李明,你丫咋了?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是不是又偷偷看片儿了?”老三李狗蛋儿,这货从厕所出来,直接就开我的玩笑。
“去你的!谁看片儿了!”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我心里头,那叫一个郁闷啊!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那歌声?!
我把昨晚听到的歌声,跟他们几个说了。
结果,他们几个,都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我。
“李明,你丫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觉了?!这大半夜的,谁会在外面唱歌啊?”老大王强,这货直接就笑了,他那笑声,特别刺耳,听得我心里直冒火。
“就是啊,李明,你丫是不是中邪了?要不要哥们儿给你找个大师看看!?”老三李狗蛋儿,这货也跟着起哄。
老二张伟,这货倒是没笑,他只是皱着眉头,推了推眼镜,但也没说什么。
我心里头,那叫一个委屈啊!妈的,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
我总觉得,那歌声,跟那个箱子,肯定有关系。
3:鬼影幢幢,宿舍“活”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我们宿舍,就彻底“活”了。不是那种活泼,是那种……活见鬼的“活”!
先是老三李狗蛋儿。他那货,平时睡觉跟打雷似的,结果,连着好几天,半夜都说自己被冻醒了。他说,他总觉得有人在给他盖被子,那手,冰冰凉凉的,跟死人手似的。他一睁眼,啥也没有,但那股子阴冷劲儿,能把他冻得直哆嗦,绝了!
然后是老二张伟。他那人,平时就喜欢在宿舍里看书,结果有天晚上,他看书看到一半,突然发现,他桌子上的书,自己翻页了。不是那种风吹的,是那种……一页一页,慢慢地,自己翻过去了。他吓得直接把书扔了,嘴里骂了一句“卧槽尼玛”,然后就躲到被窝里,再也不敢看书了。
老大王强,这货倒是嘴硬,一直不承认有鬼。但他那人,平时睡觉跟猪一样,结果这几天,半夜老是听见他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妈的。
我呢?我更惨。我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那歌声,那歌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有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歌声就在我床边,就在我耳边,跟个幽灵似的,缠着我,缠着我啊!我还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无论我走到哪儿,那股子阴冷的视线,就跟影子似的,一直跟着我。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视线带着一丝怨恨,一丝嘲讽,跟个死人眼珠子似的,绝了!
我们宿舍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我们几个,平时嘻嘻哈哈的,这会儿,谁都不敢开玩笑了。大家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东西。
直到有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我们几个都睡着了。
突然,我被一阵“哗啦啦”的声音给吵醒了。那声音,像是水流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洗澡。我猛地睁开眼睛,竖起耳朵听。那声音,是从我们宿舍的洗手间里传出来的。我们宿舍的洗手间,平时晚上根本没人用,因为太破了,水管子老是坏。
我心里头,瞬间就凉了半截。这大半夜的,谁他妈在洗手间里洗澡啊!?!
我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来。宿舍里,一片漆黑,只有洗手间里,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亮,那光亮,惨白惨白的,跟鬼火似的,绝了!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站在洗手间里,透过门缝,往外面看,盯着我!我吓得赶紧缩回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大气都不敢出。
那“哗啦啦”的水声,还在继续,而且,好像越来越响了,越来越响,妈的!我甚至能听到,洗手间里,还传来一阵细微的,女人的哼唱声,那声音,跟之前那个歌声一样,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听得我头皮发麻。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我感觉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快要跳出来啊!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自己开了!那门,本来是关着的,而且还从里面反锁了。门开了。我透过被子的缝隙,往洗手间里看。
洗手间里,一片白雾弥漫,什么也看不清。但隐约能看见,白雾里,好像有个黑影,正站在那里。那个黑影,很高,很瘦,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那红色,在白雾里,显得格外刺眼,跟血似的,绝了!
黑影慢慢地,慢慢地,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它每走一步,地上都会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那脚印,很小,很秀气,像是女人的脚印。黑影慢慢地,慢慢地,走到了宿舍中间。它停了下来。
然后,它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面向我们。
我透过被子的缝隙,看见了它那张脸。那是一张惨白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在黑洞里,闪着两点幽幽的绿光,跟鬼火似的,死死地盯着我们!它咧开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嘻嘻……我的新郎官儿,在哪里呀……”
那声音,尖锐刺耳,跟指甲刮擦玻璃似的,听得我头皮发麻,头皮都麻了!
我吓得直接就尖叫起来!
“啊——!!!”
我的尖叫声,瞬间就打破了宿舍的寂静。
老三李狗蛋儿,老二张伟,老大王强,都被我的尖叫声给吵醒了。他们三个,也都看见了那个站在宿舍中间的黑影。
“卧槽尼玛!鬼啊——!!”
老三李狗蛋儿,这货直接就吓得从上铺摔了下来,他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嘴里骂骂咧咧的。
老二张伟,这货直接就吓得尿裤子了,一股子骚味儿,瞬间就在宿舍里弥漫开来。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跟个小狗似的,绝了!
老大王强,这货倒是没尖叫,但他那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脸上,这会儿也吓得一点儿血色都没有,跟个死人似的。他拿起桌子上的拖把,哆哆嗦嗦地指着那个黑影,嘴唇直哆嗦,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那个黑影,看着我们几个,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跟个裂开的西瓜似的。
它慢慢地,慢慢地,朝着老三李狗蛋儿追过去。
老三李狗蛋儿,这货已经冲到门口了。他死命地拉着门把手,但那门,就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开门!开门啊!狗日的开门啊——!!”
老三歇斯底里地吼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个黑影,已经追到了老三身后。它伸出那只惨白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搭在了老三的肩膀上。
“嘻嘻……新郎官儿,别跑啊……”
那声音,就在老三耳边。
老三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他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
他看见了那张惨白的脸,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那两点幽幽的绿光。
“啊——!!”
老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他的身体,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那个黑影,弯下腰,抱起老三。
它慢慢地,慢慢地,朝着我们宿舍的床铺走过去。
它把老三,放到了我床铺旁边的那个空着的床位上。
那床位,是专门留给新生的,一直空着。
黑影看着老三,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它伸出那只惨白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抚摸着老三的脸。
“嘻嘻……我的新郎官儿,真好看……”
我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都在抖,跟筛糠似的。
我感觉,我的世界,要完了,要完了啊!
那个黑影,又转过头,看向我们。它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那两点幽幽的绿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死死地盯着我们。
“下一个……是谁呢?!”
那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期待,听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
我只知道,从那天晚上开始,我们宿舍,就多了一个“人”。
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人”。
而那个神秘的盒子,它依然静静地躺在床底,等待着,等待着下一个,手贱的“新郎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