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诡画现世,谁敢接手?
陈默这人,就是个怪胎。真的。他住那地儿,在老城区一条死胡同里,破破烂烂的,跟个被时代遗忘的角落似的。他的画室,更是一绝。窗户永远关得严严实实,屋里头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颜料味儿?!陈旧的木头味儿!?还是,嗯,还有点儿,怎么说呢,像是潮湿的泥土味儿,又混着点儿花香。邪门,就是邪门。
他这个人,也跟他的画室一样,阴沉沉的。不爱说话,整天就窝在屋里头,跟那些颜料、画布较劲。但他手里的活儿,那真是没得说。他画的人,不是那种光鲜亮丽的,都是带着点儿魂儿的。你看着那画,就觉得画里的人,活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能把你的心肝儿都给掏出来。
最近,陈默画了一幅画,叫《月下美人》。哎呦喂,那画刚出来,就跟,就跟活物似的。画上是个女人,穿着一身旧式的旗袍,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月光洒在她身上,跟水银一样。那女人,脸蛋儿是真漂亮,鹅蛋脸,柳叶眉,樱桃小嘴,可她那双眼啊,就是,就是太深了,跟两口古井似的,一眼望不到底。里面全是故事,全是,全是那种化不开的哀愁。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着吧,就让人心里发毛。
陈默画完这幅画,整个人都虚脱了。他盯着画,好几天没合眼。他说,这画,有魂儿。这话一出来,谁听了都觉得他魔怔了。但他自己,是真的信。因为他每次对着那画,总感觉画里的女人,在跟他说话,在哭,在笑,在,在勾引他。他心里,有点儿慌,又有点儿,嗯,有点儿着迷。
他知道,这画不能留。这画,太重了。它会,会吃人。
画挂出来没多久,就被人盯上了。盯上这画的,是个有钱人,叫李总。李总这人吧,就是那种暴发户,土老帽儿一个。家里有钱,就喜欢附庸风雅,买些个字画回去,显摆。其实他懂个屁的艺术,就是,就是图个贵,图个名气。
那天,李总带着他那秘书,还有几个狗腿子,浩浩荡荡地来了陈默的画室。那场面,跟,跟地主老财下乡似的。一进门,李总就皱了眉。他嫌这画室太破,太臭。
“哎呦喂,老陈啊,你这地儿,也太……接地气了吧!?”李总捏着鼻子,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嫌弃。
陈默没搭理他,就站在画架旁边,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李总的秘书,是个戴眼镜的斯文人,他指着《月下美人》,说:“李总,您看这幅画,它,它很特别。”
李总眯着眼,凑近了看。他不懂画,但他能感觉到,这画,不一样。那画里的女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像能看穿他的心窝子。他心里头,突然“咯噔”一下。有点儿,嗯,有点儿不舒服。
“这画,多少钱?”李总问,声音有点儿发颤。
陈默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不卖。”
“不卖!?!草泥马的,老子出钱,你还不卖?!”李总一听就炸了毛,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气?!“老子给你十万!二十万!三十万!只要老子喜欢,多少钱都行!”
陈默还是那句话:“不卖。”
李总气得脸都青了。他指着陈默的鼻子骂:“你个穷鬼!给脸不要脸是吧?!老子今天非要买下你这画!开个价!”
陈默抬起头,那双眼睛,跟画里女人的眼睛,有点儿像。深邃,又带着点儿,嗯,带着点儿死气。他盯着李总,一字一句地说:“这画,要命。”
李总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得这陈默,是真疯了。
“要命?哈哈哈!老子今天就买了你这要命的画!老子命硬着呢!来,五十万!老子给你五十万!”李总说着,就掏出手机,要转账。
陈默没说话,他只是,只是摇了摇头。那意思,就是,就是随你便了,反正我提醒你了。
李总最后,花了八十万,把这幅《月下美人》给买走了。他走的时候,那叫一个得意,跟,跟打了胜仗的将军似的。
陈默看着他那肥头大耳的背影,叹了口气。他知道,完了。这画,终于,终于要开始吃人了。
他关上画室的门,屋里头,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那股子泥土和花香混杂的怪味儿,越来越浓,越来越浓,跟,跟腐烂的尸体味儿似的。
2:初现端倪,李总栽了
李总把那幅《月下美人》搬回了他的大别墅。他那别墅,是真大,金碧辉煌的,跟个皇宫似的。他把画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对着落地窗。他觉得,嗯,这画,配得上他这豪宅,也配得上他这身份。他甚至还叫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来家里,专门炫耀这幅“天价”的画。
“你们看,这画,绝绝子吧?!”李总指着画,那叫一个得意,“八十万!老子八十万买下来的!那画家,叫啥陈默的,一开始还不卖!老子硬是砸钱,才给他砸服了!哈哈哈!”
朋友们都围着画看,嘴里不住地夸赞。但他们心里,其实都跟明镜儿似的。这画,是漂亮,是诡异,但总觉得,有点儿,有点儿阴森森的。特别是画里那女人的眼睛,看久了,就让人心里发毛,跟,跟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
一个朋友,叫老王,是个有点儿迷信的人。他凑近了,仔细看了看画,然后偷偷拉了拉李总的袖子,小声说:“老李啊,这画,我看,有点儿邪乎。要不,咱,咱换个地儿挂?或者,或者找个大师看看?”
李总一听,立马就不高兴了。他把老王推开,骂道:“你个老王八蛋!说什么屁话!老子花八十万买的画,能邪乎!?!你就是看老子发财了,眼红!滚蛋!”
老王被骂得灰溜溜地走了,心里头,嗯,心里头直犯嘀咕。他觉得,这李总,怕是,怕是要栽跟头了。
果然,没几天,怪事就来了。
先是李总的家佣。他们开始抱怨,说晚上老是听到客厅有声音。像是有人在走动,又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有时候,还会听到细碎的,跟,跟指甲刮墙壁一样的声音。他们去查看,又啥也没有。电灯,也老是忽闪忽闪的,跟,跟闹鬼似的。
李总一开始不信,觉得是家佣们偷懒,编故事。他骂了他们一顿,说再敢胡说八道,就滚蛋。
可后来,连李总自己都,嗯,都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他晚上睡着睡着,总感觉有人在他耳边吹气,冷飕飕的。他一睁眼,又啥也没有。他去客厅,总觉得画里的女人,眼睛在跟着他转。有时候,那女人的嘴角,还会,还会微微上扬,跟,跟在嘲笑他似的。
他开始失眠,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他变得特别,嗯,特别焦躁,一点儿小事儿都能让他大发雷霆。他的身体也开始,开始垮了。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跟,跟吸了毒似的。
他找了私人医生来看,医生说他只是压力太大,开了一堆安眠药给他。可安眠药,根本没用。他吃了药,反而,反而睡得更不踏实了。他总梦见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林子里走,前面有个女人,穿着旗袍,背对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他怎么追,也追不上。他喊她,她也不回头。他就那么一直追,一直追,追到最后,那女人突然转过身,露出一张,一张焦黑的脸,冲着他,嗯,冲着他阴森森地笑。
“啊——!!”李总猛地从床上惊醒,浑身都是冷汗。他大口喘气,心脏,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
他打开床头灯,屋里亮了,可他心里,还是怕得要死。他感觉,感觉那梦里的女人,就在他身边,就在,就在这屋子里。
他下意识地看向客厅的方向。他觉得,那画里的女人,在召唤他。
他穿着睡衣,哆哆嗦嗦地走到客厅。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客厅照得一片惨白。
那画,就挂在那儿。月光下的美人,比白天看着,更,更诡异了。
李总发现,那画里的女人,眼睛,嗯,眼睛好像睁得更大了,瞳孔深邃得跟无底洞似的。她的嘴角,也咧得更开了,那笑容,简直,简直是活生生的,跟,跟要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李总感觉自己的腿,软得跟面条似的。他想跑,但脚底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嗯,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根本动不了。
他只觉得一股子阴风,从画里,从画里吹出来,直往他骨头缝里钻。冷,冷得他牙齿都在打架。
“你……你到底是谁……”李总哆哆嗦嗦地问,声音都带了哭腔。
画里的女人没说话,她只是,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充满了,嗯,充满了怨恨,充满了,充满了不甘。
李总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想喊救命,可嗓子眼,跟,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他的意识,也开始,开始模糊了。
他最后的记忆,就是画里那女人,突然,嗯,突然冲他露出了一个,一个特别特别诡异的笑。那笑,跟,跟胜利者的笑似的,充满了,充满了得意。
第二天早上,家佣发现李总死了。他死得很惨,就倒在客厅的画前面。眼睛睁得老大,瞳孔放大,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他的手指,还直勾勾地指着那幅《月下美人》。
法医来检查,说是,嗯,说是心源性猝死。可家佣们都说,这绝对,绝对是画闹的鬼!
李总的家人,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赶紧把那幅画摘下来,用黑布包得严严实实,扔进了仓库,再也不敢提。他们觉得,这画,是真他娘的,是真他娘的要命!
3:寻觅画踪,诡异传承
李总死后,那幅《月下美人》就成了个,嗯,成了个烫手山芋。谁也不敢碰,谁也不敢提。李总那家子人,吓得屁滚尿流的,赶紧把画给处理了。他们找了个,找了个小拍卖行,偷偷摸摸地给卖了,价格,简直,简直是白菜价。他们就想着,赶紧把这晦气玩意儿给送走,越远越好,越快越好!
小张,他是个,嗯,是个艺术系的学生,平时就喜欢捣鼓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平时,也喜欢逛那些个小拍卖行,淘些个没人要的旧货。他觉得,那些个旧东西,都有故事,都有魂儿。
那天,小张在拍卖行里瞎逛,突然,嗯,突然就看到了一幅画。那画,被黑布包着,就孤零零地立在角落里,看着,看着跟个被遗弃的孩子似的。拍卖师介绍的时候,也是含糊其辞的,就说是,嗯,说是某位“收藏家”的遗物,低价起拍。
小张也不知道咋的,就是,就是感觉那画,在,在召唤他。他心里头,突然“咯噔”一下。他觉得,这画,有古怪。他喜欢古怪。
他走过去,偷偷掀开一点黑布。只看了一眼,他就,嗯,他就被那画给迷住了。
画里的女人,穿着旗袍,站在月光下。那双眼睛,深邃得跟宇宙似的,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吸进去。小张觉得,这画,绝了!他从来没见过,嗯,从来没见过这么有生命力的画。它,它不只是画,它简直就是活的!
他没多想,直接就拍了下来。价格,便宜得让他都,嗯,都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是捡到宝了!真的,就是捡到宝了!
小张把画抱回自己的出租屋。他那屋子,小得可怜,堆满了各种书和画材。他把《月下美人》挂在了床头,每天晚上,他都会盯着那画看很久,很久。他觉得,这画里的女人,跟,嗯,跟他的知己似的,能懂他的心事。
他开始,嗯,开始研究这幅画的来历。他跑图书馆,上网查资料,终于,嗯,终于让他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画,是陈默画的。而这个陈默,就是个,就是个神秘人物。据说他画的画,都带着一股子邪气。而且,这幅画的前一个主人,就是那个,就是那个李总,他,他离奇死亡了。
小张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但他骨子里,就是个,嗯,就是个好奇心爆棚的主儿。他觉得,这越是神秘,越是危险,就越是,越是刺激!
他开始,嗯,开始在网上搜索“陈默”这个名字。他发现,关于陈默的资料,少得可怜。就那么几条,都是些,嗯,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传闻。说什么陈默以前有个青梅竹马,叫阿秀,长得跟仙女似的,后来,嗯,后来阿秀死了,死得很惨,陈默就疯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画画,画的都是阿秀。
小张看到这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觉得,这画里的女人,就是,就是那个阿秀!
他盯着画,越看越觉得,这画里的女人,跟,嗯,跟活了似的。她的眼神,好像在跟他说话,在求他,在,在告诉他什么。
晚上,小张睡觉的时候,他开始,嗯,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回到了一个,一个古老的年代。那里有条小河,河边有个女人,穿着旗袍,在洗衣服。那女人,就是画里的阿秀。她冲他笑,笑得很美,但那笑容里,又带着一丝,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他梦见自己跟阿秀在河边玩耍,在老槐树下,嗯,在老槐树下说悄悄话。他觉得,自己跟阿秀,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那种感觉,特别,嗯,特别真实,真实得让他分不清,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可梦境,很快就,嗯,就变得恐怖起来。
他梦见阿秀被一群人追杀,她跑啊跑,跑到那棵老槐树下,被,被那些人给抓住了。他们把她绑在树上,用刀,嗯,用刀子,活生生地,活生生地把她给,给……
“啊——!!”小张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他大口喘气,心脏,心脏跳得跟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
他看向那幅画。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画里的女人,照得,照得更加清晰。
小张发现,那画里的女人,眼睛,嗯,眼睛里,好像有泪水在打转。她的嘴角,也咧得更开了,那笑容,简直,简直是,嗯,是活生生的,带着一丝,一丝血腥的,诡异的笑。
小张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觉得,这画里的女人,不只是,不只是个画像,她,她就是阿秀!她,她活了!她,她就在这画里,在,在看着他!
他吓得,嗯,吓得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下来。他想把画给摘下来,扔掉,烧掉!可他一伸手,那画,嗯,那画就跟,就跟长在墙上似的,纹丝不动。
小张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觉得,自己,嗯,自己好像被这画给,给缠上了。他,他跑不掉了。
他看着画里的女人,那女人,冲他,嗯,冲他露出了一个,一个特别特别诡异的笑。那笑,跟,跟在说:“你,你终于来了。你,你终于来了。”
小张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想喊救命,可嗓子眼,跟,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他的意识,也开始,嗯,开始模糊了。
他最后的记忆,就是画里那女人,突然,嗯,突然冲他招了招手。那意思,就是,就是让他,让他进去。
4:画中幻境,魂断画里
小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嗯,发现自己躺在一片,一片黑漆漆的林子里。周围都是高大的树木,树叶沙沙作响,跟,跟有人在耳边低语似的。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来,斑斑驳驳的,跟,跟鬼火似的。
他猛地坐起来,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这不是他的出租屋。这,这也不是梦。他,他真的,真的进来了!他进到了那幅画里!
他想喊,可嗓子眼,跟,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发不出声音。他想跑,可双腿,跟,跟灌了铅似的,根本动不了。
他只觉得一股子阴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冷得他牙齿都在打架。他感觉,感觉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在盯着他。
“嘻嘻……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那声音,甜得发腻,又带着一丝,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毒。
小张猛地转过头。他看见,一个女人,穿着旗袍,站在不远处。月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那女人,就是,就是画里的阿秀!
阿秀冲他笑,那笑容,跟,跟画里的一模一样。美艳,又带着一丝,嗯,一丝诡异。
“你……你到底是谁……”小张哆哆嗦嗦地问,声音都带了哭腔。
阿秀没说话,她只是,只是慢慢地朝他走过来。她的脚步,很轻,很慢,跟,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小张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心里头,嗯,心里头怕得要死。他感觉,感觉自己,就像是,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我……我是阿秀……”阿秀终于开口了,声音,跟,嗯,跟她的身影一样,飘渺得跟鬼魂似的,“我,我被他们害死了。我,我被他们活生生地,活生生地给,给……”
阿秀说着,突然,嗯,突然冲小张露出了一个,一个特别特别狰狞的笑。那笑容,跟,跟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似的,充满了,充满了怨恨,充满了,充满了不甘。
小张吓得,嗯,吓得浑身发抖。他想跑,可双腿,跟,跟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似的,根本动不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他的意识,也开始,嗯,开始模糊了。
他看见,阿秀慢慢地,嗯,慢慢地伸出手,那双手,惨白惨白的,指甲,嗯,指甲又长又尖,跟,跟刀子似的。她慢慢地,嗯,慢慢地伸向小张的胸口。
“你……你别过来……”小张哆哆嗦嗦地喊,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
阿秀没说话,她只是,只是冲小张露出了一个,一个特别特别诡异的笑。那笑,跟,跟在说:“你,你终于来了。你,你终于来了。”
小张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想喊救命,可嗓子眼,跟,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他的意识,也开始,嗯,开始模糊了。
他最后的记忆,就是阿秀那双冰冷的手,慢慢地,嗯,慢慢地,伸进了他的胸口。
他感觉,自己的心,被,被什么东西,给,给掏了出来。
他看见,自己的心,在阿秀的手里,还在,还在跳动。那心,鲜红鲜红的,跟,跟刚从身体里挖出来似的。
阿秀冲他笑,那笑容,跟,跟胜利者的笑似的,充满了,充满了得意。她张开嘴,慢慢地,嗯,慢慢地,把小张的心,给,给吃了下去。
小张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空,越来越空。他的意识,也开始,嗯,开始消散了。
他最后的意识,就是阿秀那张满足的脸,她,她终于,终于完整了。
小张的身体,就那么,嗯,就那么倒在了林子里。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瞳孔放大,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一丝惊恐的,诡异的笑。
第二天,房东发现小张死了。他死得很惨,就倒在床边的画前面。眼睛睁得老大,瞳孔放大,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他的手指,还直勾勾地指着那幅《月下美人》。
法医来检查,说是,嗯,说是心源性猝死。可房东都说,这绝对,绝对是画闹的鬼!
小张的家人,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赶紧把那幅画摘下来,用黑布包得严严实实,扔进了垃圾堆,再也不敢提。他们觉得,这画,是真他娘的,是真他娘的要命!
5:恶咒不散,画魂永存
小张死后,那幅《月下美人》又成了个,嗯,成了个没人要的破烂。它被扔进了垃圾堆,跟那些个剩饭剩菜,破旧家具混在一起。它就那么,嗯,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垃圾堆里,风吹日晒,雨淋雪打。
可这画,它,它有魂儿啊!它怎么会,怎么会甘心就这么,就这么被遗弃?!
在一个,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收废品的老头,弓着背,推着一辆破三轮车,在垃圾堆里翻找。他翻啊翻,突然,嗯,突然就看到了那幅画。
那画,虽然被雨水打湿了,被泥土弄脏了,可它,它还是那么,那么美。画里的女人,穿着旗袍,站在月光下。那双眼睛,深邃得跟宇宙似的,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吸进去。
老头也不知道咋的,就是,就是感觉那画,在,在召唤他。他心里头,突然“咯噔”一下。他觉得,这画,有古怪。但他这辈子,就是个,就是个穷苦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见过?他觉得,这画,肯定能卖点儿钱。
他把画捡起来,用一块破塑料布给包好,放在三轮车上,推着就走了。他心里头,嗯,心里头还美滋滋的,觉得,觉得今天真是捡到宝了!真的,就是捡到宝了!
老头把画带回自己的破屋子。他那屋子,比陈默的画室还破,还小。他把画挂在了墙上,每天晚上,他都会盯着那画看很久,很久。他觉得,这画里的女人,跟,嗯,跟他的老伴儿似的,能陪他说话,能懂他的心事。
可很快,怪事就来了。
老头开始,嗯,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回到了一个,一个古老的年代。那里有条小河,河边有个女人,穿着旗袍,在洗衣服。那女人,就是画里的阿秀。她冲他笑,笑得很美,但那笑容里,又带着一丝,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他梦见自己跟阿秀在河边玩耍,在老槐树下,嗯,在老槐树下说悄悄话。他觉得,自己跟阿秀,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那种感觉,特别,嗯,特别真实,真实得让他分不清,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可梦境,很快就,嗯,就变得恐怖起来。
他梦见阿秀被一群人追杀,她跑啊跑,跑到那棵老槐树下,被,被那些人给抓住了。他们把她绑在树上,用刀,嗯,用刀子,活生生地,活生生地把她给,给……
“啊——!!”老头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他大口喘气,心脏,心脏跳得跟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
他看向那幅画。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画里的女人,照得,照得更加清晰。
老头发现,那画里的女人,眼睛,嗯,眼睛里,好像有泪水在打转。她的嘴角,也咧得更开了,那笑容,简直,简直是,嗯,是活生生的,带着一丝,一丝血腥的,诡异的笑。
老头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觉得,这画里的女人,不只是,不只是个画像,她,她就是阿秀!她,她活了!她,她就在这画里,在,在看着他!
他吓得,嗯,吓得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下来。他想把画给摘下来,扔掉,烧掉!可他一伸手,那画,嗯,那画就跟,就跟长在墙上似的,纹丝不动。
老头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觉得,自己,嗯,自己好像被这画给,给缠上了。他,他跑不掉了。
他看着画里的女人,那女人,冲他,嗯,冲他露出了一个,一个特别特别诡异的笑。那笑,跟,跟在说:“你,你终于来了。你,你终于来了。”
老头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想喊救命,可嗓子眼,跟,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他的意识,也开始,嗯,开始模糊了。
他最后的记忆,就是画里那女人,突然,嗯,突然冲他招了招手。那意思,就是,就是让他,让他进去。
他感觉,自己的心,被,被什么东西,给,给掏了出来。
他看见,自己的心,在阿秀的手里,还在,还在跳动。那心,鲜红鲜红的,跟,跟刚从身体里挖出来似的。
阿秀冲他笑,那笑容,跟,跟胜利者的笑似的,充满了,充满了得意。她张开嘴,慢慢地,嗯,慢慢地,把老头的心,给,给吃了下去。
老头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空,越来越空。他的意识,也开始,嗯,开始消散了。
他最后的意识,就是阿秀那张满足的脸,她,她终于,终于完整了。
老头的身体,就那么,嗯,就那么倒在了画前面。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瞳孔放大,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一丝惊恐的,诡异的笑。
第二天,邻居发现老头死了。他死得很惨,就倒在床边的画前面。眼睛睁得老大,瞳孔放大,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他的手指,还直勾勾地指着那幅《月下美人》。
警察来检查,说是,嗯,说是心源性猝死。可邻居们都说,这绝对,绝对是画闹的鬼!
那幅画,又被,嗯,又被扔到了垃圾堆里。
可它,它又会,嗯,它又会被下一个,下一个好奇的人,捡走。
那画里的女人,阿秀,她,她永远都不会,嗯,永远都不会消失。她会一直,一直活在那幅画里。她会一直,一直寻找,寻找下一个,下一个能给她,给她“喂食”的人。
这诅咒,永远都不会,嗯,永远都不会停止。
这幅《月下美人》,它,它会一直,一直流传下去。它会一直,一直吃人。
直到,直到它,它真正地,真正地,嗯,真正地活过来。
它,它就是个,就是个活着的,活着的恶鬼。
永远,永远,嗯,永远不会消散的恶鬼。
这画,要命!真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