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深夜急诊,怪影初现!
夜,黑得跟墨汁似的,死沉死沉的。市二院的手术室,灯火通明,亮得刺眼。陈医生,陈渊,正弓着腰,手里捏着手术刀,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口罩上,闷得慌。
“吸,吸慢点儿!别急着抽!”他低声吼了一句,声音有点沙哑。旁边的小护士,小王,手一抖,吸痰器差点戳到病人嗓子眼儿。陈渊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儿,活像盯着一个笨手笨脚的小学徒。
这台手术,阑尾炎,本来是小意思。可病人,一个年轻女娃,体质有点特殊,麻醉效果一直不太理想,搞得手术进度慢得跟蜗牛似的。这都快凌晨两点了,陈渊的生物钟早就报警了。他这会儿,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眼皮子跟灌了铅似的,重!
“陈医生,病人心率有点快。”麻醉师小李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来,带着一丝疲惫。
陈渊“嗯”了一声,手里的刀子,稳稳地划开病人的肚皮。皮肤、脂肪、肌肉……一层层剥开,血肉模糊的。他眼睛盯着切口,没敢分神。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点不对劲。
病人的肚子上,那片被消毒液涂得发亮的皮肤,好像……晃了一下!?
不是肉眼可见的颤抖,更像是一种……光影的错觉。
“艹,累昏头了!”陈渊心里骂了一句。这几天连轴转,一台接一台的手术,他觉得自己迟早得猝死在手术台上。
他深吸一口气,定定神,继续下刀。
可那感觉,又来了!
这次更清晰了!
就在切口边缘,一道淡淡的、半透明的黑影,忽地一闪,又消失了。
就像……就像是水面上被风吹过的涟漪,一晃而过,不留痕迹。
陈渊手里的刀,停了一下。
“怎么了,陈医生!?”小王小心翼翼地问,她感觉到了陈渊的异样。
陈渊没说话,他死死盯着那片切口。什么都没有。白花花的脂肪层,泛着血丝的肌肉,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他摇了摇头,“没事,继续!”
他肯定是眼花了。对,就是眼花。
可他心里,总有点毛毛的。这感觉,有点像以前看恐怖片,那种鬼魂一闪而过的画面,膈应人!
手术继续。
器械盘里,镊子,剪刀,止血钳……整整齐齐地摆着。
陈渊伸手去拿止血钳,可他刚碰到,那钳子,就跟滑了手似的,“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小王赶紧弯腰去捡。
陈渊皱了皱眉。他明明握得很稳,怎么就掉了?
他看了一眼小王,小王也一脸懵逼,小声嘀咕:“哎呀,我手滑了……”
“都注意点儿!”陈渊语气有点重。
气氛,有点僵。
他继续用刀子分离组织,寻找阑尾。
当他的刀尖,触碰到阑尾根部的时候。
一股彻骨的寒意,猛地从刀柄,传到他的手上,再传到他全身!
那不是手术室空调的冷气。
那是……那种阴森森的,透着死气的冷!
陈渊的汗毛,刷地一下,全竖起来了!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病人的脸。
病人的脸,被无菌布遮着,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
可他分明感觉到,那双眼睛,好像……正在盯着他!
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就像有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强忍着心里的恐惧,低头。
这次,他看到了。
那道黑影!
它就在阑尾的旁边,像一团浓稠的墨汁,在病人的血肉里,慢慢地、慢慢地蠕动着。
没有形状,没有五官,就是一团纯粹的、漆黑的暗影。
它就那么静静地,附着在阑尾上,跟阑尾融为一体似的,但又明显不是身体的组织。
“卧槽!”陈渊心里爆了一句粗口。他不是没见过稀奇古怪的病症,什么肿瘤啊,寄生虫啊,他都见识过。可这种……这种黑影,特么的,是啥玩意儿?!
他不敢出声,他怕自己一开口,会把这诡异的东西,给“喊”活了!
他看了一眼麻醉师小李,小李正打着哈欠,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再看小王,小王正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脸疲惫。
没有人看到。
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了这诡异的黑影。
难道……真是自己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可那股子阴冷劲儿,是那么真实,真实得让他手都在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是医生!
他得救人!
不管这是什么狗东西,他都得先把病人的阑尾切下来!
他拿起电刀,准备切断阑尾。
滋啦——
电刀刚一触碰到那黑影,病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啊——!”病人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虽然被麻醉了,但那声音,听着还是让人心颤。
“小李!病人有反应!加麻醉!”陈渊吼道。
小李吓了一跳,赶紧操作麻醉机,“陈医生,麻醉剂量已经够了啊!怎么会……”
她话还没说完,病人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幅度更大!
“心率!心率又上去了!”小李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陈渊心里一沉。
他知道,这不是麻醉的问题。
是那黑影!
它在反抗!
他看了一眼电刀,电刀的刀尖,被那黑影触碰过的地方,竟然……竟然有点发黑,像是被腐蚀了一样!
这玩意儿,有毒?!!
陈渊头皮发麻。
他再次举起电刀,这次,他瞄准的是黑影旁边,尽量避开它。
滋啦!
电刀切断了阑尾。
那黑影,猛地扭曲了一下,就像是活物在挣扎,然后,它“咻”地一下,脱离了阑尾,钻进了病人的身体深处!
不见了!
它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陈渊呆住了。
整个手术室,除了仪器“滴滴”的声音,一片死寂。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湿透了。
“陈医生!?”小王轻声喊了一句,她看陈渊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陈渊回过神来,他猛地把阑尾取出来,扔进标本盘里。
“缝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不敢多看那标本一眼。
他知道,那黑影,还在病人身体里!
它只是……躲起来了!
手术,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草草结束了。
病人被推出去,陈渊感觉自己浑身都没劲儿了。
他摘下口罩,大口大口喘气。
“陈医生,你今天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小李关心地问。
陈渊摇了摇头,“没事,有点累了。”
他没法说。
他总不能说,他在手术台上,看到了一个黑色的“鬼影”,还在病人身体里钻来钻去吧?
谁信啊!
他自己都不敢信!
可那股子阴冷劲儿,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还有电刀上那一点点焦黑的痕迹……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它,是真的!是真的!
2:怪事连连,心魔作祟?!
从那天晚上开始,陈渊就感觉自己变了。
失眠,噩梦,还有那总也挥之不去的阴冷感。
他总觉得,那黑影没走,它还在他身边,时不时地,给他来那么一下!
比如,他半夜回家,钥匙插进锁孔,总感觉有人在他背后吹气。
比如,他一个人在办公室,电脑屏幕会突然闪一下,像有人从旁边走过。
比如,他喝水,水杯会莫名其妙地自己滑落,摔个稀巴烂。
这些小事儿,说出去,谁信啊!
大家只会觉得他最近压力太大,神经衰弱。
可陈渊知道,这不是神经衰弱!
这是那玩意儿,在搞鬼!
他开始偷偷查阅各种资料,从医学文献,到民间传说,再到那些稀奇古怪的“未解之谜”论坛。
他想找到一个解释。
哪怕是一个,能说服他自己的解释。
可什么都没有!
医学上,没有“黑色蠕动暗影”的记载。
民间传说里,倒是有什么“魇物”“邪祟”,可那玩意儿,听着就玄乎,他一个医生,怎么可能相信这些!
他甚至偷偷跑去医院的病理科,想看看那个阑尾标本。
可病理科的医生告诉他,标本已经处理了,没发现任何异常。
“陈医生,您是不是太紧张了?”病理科的老张,一脸关切地看着他,“最近手术多,您也得注意休息啊。”
陈渊苦笑。
休息?他睡不着啊!
每次闭上眼睛,他眼前就是那团蠕动的黑影,还有病人那双紧闭的,却仿佛在盯着他的眼睛!
这天,他正在门诊坐诊。
一个大爷,颤颤巍巍地走进来,说是肚子疼。
陈渊给他开单子,让他去检查。
大爷刚要走,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盯着陈渊,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浑浊的精光。
“小伙子,”大爷声音沙哑,“你印堂发黑啊,最近是不是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陈渊心里咯噔一下!
他猛地抬头,盯着大爷。
大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头子我啊,年轻的时候,在乡下给人看风水,懂点儿这玩意儿。你身上,有股子阴气,很重!”
“你……你看到了什么?”陈渊声音有点发抖。
大爷摇了摇头,“没看到什么具体的东西,就是感觉,你身边,好像有团黑气,缠着你呢!”
“艹,日了狗了!”陈渊心里大骂。这老头,还真有点邪门!
他赶紧问:“那……那怎么办!?!”
大爷叹了口气,“你啊,是沾染了阴气。这东西,不好弄。得找个懂行的人,给你‘送’出去。”
“送出去?!怎么送?”
“嘿嘿,这就不是我能管的了。”大爷神秘一笑,转身,颤颤巍巍地走了。
陈渊看着大爷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他以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现在,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信仰了。
他开始托人打听,有没有什么“高人”,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可他问了一圈,不是神棍,就是骗子。
要不就是那种,一听他说是医生,就立马摇头摆手,说“咱这小庙,供不起您这大佛”的。
陈渊绝望了。绝望了!
难道,他这辈子,就要被这黑影缠着,直到死吗!?
他甚至想过,要不要辞职,离开这个医院。
可他舍不得。
他是一个医生,他爱这份职业,他救过那么多人,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更何况,他知道,那黑影,是在病人身上沾染上的。
如果他走了,那病人呢?
那病人,会不会有危险!?
他心里,总有那么一丝不安。
那黑影,到底是什么?
它为什么会附着在那个病人身上?
它又为什么,会缠上自己?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寝食难安。
3:诡异病房,旧事重提!
陈渊开始偷偷关注那个阑尾炎病人。
小姑娘叫李晓彤,术后恢复得挺好,除了偶尔会说自己做噩梦,梦到有东西在肚子里爬,其他一切都正常。
陈渊听了,心里“咯噔”一下。
噩梦?!肚子里爬东西?
这不就是那黑影吗?!
他想跟李晓彤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总不能告诉人家,你肚子里住着一个“脏东西”吧?!
这天,他巡视病房,特意去了李晓彤的病房。
李晓彤正在看手机,脸色有点苍白,但精神还不错。
“陈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她笑着问。
陈渊挤出一丝笑容,“再观察两天,没问题就能出院了。”
他坐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晓彤啊,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李晓彤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啊,就是晚上老做噩梦,梦里总感觉肚子凉飕飕的,像有条蛇在里面钻,可醒来又什么都没有。哎,陈医生,是不是我恢复得不好啊!?”
陈渊心里一沉。果然!
“没事的,可能就是手术后的正常反应。”他安慰道,可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他抬头看了一眼病房。
这是个老病房,墙壁有些斑驳,窗户也有些旧了。
突然,他看到病房角落里,有一块地方,特别的黑!
不是光线的原因,也不是污渍。
就是那种,纯粹的,深不见底的黑!
就像……就像是那黑影的颜色!
陈渊猛地站起来,走到那个角落。
他伸手去摸那墙壁,冰凉!
比周围的墙壁,都要冰凉!
而且,他感觉,那股子阴冷劲儿,又来了!
这次,很浓,很重!
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带着腥气的霉味,让人心里发毛。
“陈医生,你干嘛呢?”李晓彤好奇地问。
陈渊回过头,强笑着说:“没事,看看墙壁有没有潮湿。”
他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黑影,它不光缠着自己,它还缠着病人!
它甚至,还在这病房里,留下痕迹了!
他突然想起,之前他打听“高人”的时候,有一个老护士,跟他说过一些关于医院的“旧事”。
这老护士,在医院干了三十多年了,对医院里里外外,那真是门儿清。
她说,这栋住院部,以前是老院区,解放前就有了。
那时候,这里不叫医院,叫“仁心堂”,是个私人诊所,兼着收容所的功能。
解放后,才被收编,成了市二院的一部分。
老护士还说,这栋楼,以前闹过不少“怪事儿”。
尤其是在那个年代,医疗条件差,死的人多。
有些病人,死得不明不白,有些家属,怨气冲天,总觉得是医院没治好。
所以,这里总是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徘徊不散。
特别是李晓彤住的这个病房,以前好像是个……停尸间!
陈渊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颤!
停尸间!
卧槽!
他当时没当回事儿,觉得是老护士吓唬他。
可现在看来……
这病房,这黑影,这诡异的霉味……
一切,都串起来了!
难道,那黑影,就是当年死在这里的,某个“不干净”的东西?!
它附着在李晓彤身上,又因为手术,被自己给“招惹”出来了?!
陈渊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他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得主动出击,搞清楚这黑影到底是什么,然后,想办法把它彻底“送走”!
为了自己,也为了李晓彤。
他不能让一个无辜的病人,被这种邪祟缠着,毁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