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挂枯叶耸天空。一片,两片,个大影稀落。灰色天,枯色叶,抬头留连落寞色。几番呕,呕出恶心水液,反胃。低头见桂花正盛,细嗅,腻香惹不来欣赏。胃疼。天冷穿衣服啊,朋友闯入赠一言。嗯。门闭上,似安了人心情。两两相安。愿安好。今天很感谢,有人陪我疯癫,陪我闹。日也冷,夜也冷,早上更是冷。鸡不冷,鸡高兴,性子好温柔。面不动,菜不动,沙沙水结冰。手也冷,脚也冷,昏昏又沉沉。我不喜欢连续没有太阳的天,什么都没有。
8:13了,一直在反刍,把这一刻的想法写下来之后就去睡觉吧,反刍也很累,烧的是精神力,恶心的地方是,精力时间那么宝贵,一去不复返,越用越少的东西,都被占用到了这些没有用的地方上。我想到什么呢?想到小小巧巧像是最鲜嫩欲滴的含苞待放的花朵,娇娇软软,赏心悦目的这么一朵花,却被世人糟蹋成那种样子。多美的花,只要没有自保能力,就会被人撕碎吧,也可能只是我个人感觉,毕竟这世界人多了,我的眼界有限,不能代表所有人。就算妈妈不说,就算她用无知这针麻醉剂,遮蔽了那些别人能看见不愿意看见,她自己感觉出不愿意面对,最后全放进潜意识的精神痛苦。那也是事实,已发生的事实。只要妈妈抬抬手,只要妈妈点点头,只要妈妈一句好,是她在挑男人呀,她偏偏为了合群,任由一群人吵吵闹闹,说尽骗人的谎话,妈妈不跳火坑,群众能急死的那种感觉,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心理,一次一次算计她。不是让妈妈死,是渴望妈妈生不如死,嗜血的坏蛋吧,想看那朵娇花,最丑陋最残忍的方式凋谢。凋谢在大家眼前,这样群众才能痛快,事实确实是群众痛快了,受害者只不过是妈妈,是妈妈的孩子。她用愚蠢害了自己,也给这世界带来了灾难,她根本不能看明白,助纣为虐的代价,帮助坏人的同时,她自己,也失去了再做好人的资格。就算她有心做个好人,由于缺失了智慧,她好心之下带来的结果全是恶果。要说又丑又坏的人,就不配摘娇花吗?还真不配。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还真不配。这个大环境是人人在生存的,是人人的。人人都可以站在受害者立场驱逐加害者,就是有这个资格。我打扫我生存的环境,我维护我生存的环境,我想要我生存的环境,绽放的不是丑恶。又丑又恶,存在干嘛?祸害了大家的存在环境,大家维护自己生存的地方,就算群起攻之,我也觉得合情合理,合乎道义人情,有勇气又有血性。如果人性是一心的,根本没有坏蛋生存的空间。我觉得吧,心疼。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一辈子也没有别的爱好和追求,就爱美,就喜欢个打扮,有害谁吗?就因为长得好看,就害着谁了吗?圣母心,就活该被吃干净吗?多少年,十来年,身材保持在90多斤,本来也是个小个子,娇软类型的小美女。给后爹折腾,折腾生男孩,身体也折腾坏了。恐怖,太恐怖了,那么爱美的一个小姑娘,不知道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给折腾的激素胖。激素胖,就是天天不吃饭,也瘦不下来,激素这东西,能乱碰吗?我看见那些农村的女人,搞那生男孩,都不知道是什么鬼的偏方药,我就感觉好恐怖。那些农村的女人无知呀。无知到要自己命的地步。她们封建脑子,可她们的生存环境就是有局限,就是给她们养成了封建脑子。新生的小孩就算是受害者,也没办法,老一代人,她们更是受害者中的受害者。要说可怜,那还真说不清了,到底哪个不可怜?有不可怜的吗?那些封建男人,为了要个男孩,能把女人往死里搞得封建男人,他们就不可怜了吗?无知,认知局限,全是受害者,也全是加害者。丛林法则,或者封建主义,源头说,动物的从林法则吧。全是受害者,唯一的区别可能是,你努努力,就能暂时爬上加害者的位置,你要是不小心,可能还没享受多久,又掉到受害者位置了。好玩吗?身兼多职,同时是受害者,同时是加害者。我妈妈实在是天真得很,根本就怨不起来,太可怜了,根本就没啥坏心,好打扮了一些,自己本身长得漂亮,爱打扮一点,我的视角看,自己有能力,长得又好,爱打扮又不是什么缺陷,关别人什么事,爱打扮,还能时时刻刻,给人家看得赏心悦目呢。我还没力气打扮呢。偏偏就是和没脑子放一块了,简直全世界的人都在拉她去下沉。那种气氛是什么感觉哩?我妈要是不跳火坑,不下地狱,那些人能马上坐地上撒泼打滚,看着痛苦得不行,怪奇怪,不知道什么心理。她们的高兴是看见我妈下沉,看见我妈自毁,一群人算计一个,算计一个没什么脑子,长得好看一点的小姑娘。人家就爱打扮一点,怎么能遭这么大报应?最让我感到疼痛的地方,是我妈妈她这个人,她太爱美了,她怎么受得了?她就是不说,她就是无知,她就是不知道,她精神上也是受不了的。旁观者看着都受不了。那些阴暗心理呀,那些群众,有力气,全使劲在害自己人身上了。算了,人性就这样,反正多看书吧,无知的代价就在你眼前放着呢,这么惨,还敢不学习?我可不敢,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