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樊挥指擦过叶云缪耳旁。“你说时机，不合适，将来没时间。也好了当吧。
它想让世界真正存在，多次推演下来，结局…没有变过。”林夜樊苦闷摇头，“失去记忆是多可贵的事情。
多年前，我被人追杀，迫不得已答应了它，成为代理人。”
林夜樊收起手，转过步伐，重回到栏杆边。叶云缪松了口气，跟了上去…
“简单、轻松、稳定的差事，收集不同人的看法，仅此而已。「虚莫之树」找上我时说'我们数次归到此处，等到异端的到来？'你来了，它说'成为朋友'。”
“它的代价是什么？”
“共生，死后成为它的一部分，生前…我想想…是用它一并轮回来着？忘记了。”他说着轻巧，撇头淡笑。
不真不假，叶云缪念起母亲嘱托。思虑再三，相信了林夜樊说的话。
叶云缪学着'代理人'的模样，双手搭上栏杆。垂头闭眼，片刻后说：“听起来还算好。”
“是啊，同病相怜。”
事已至此，不必再追问。叶云缪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结合莫迪和自己说的，那么世上必定还有'唯一性'的角色。
双方都不愿与对方敌对，这毫无意义，或者说'损失惨重'。
细枝末节皆藏着掖着，信息匮乏。叶云缪目前没想到其余更好的路径。尝试其余，大抵被逼着回到这条道上。
然而，今日的反常无法否认与「虚莫之树」无关。【他没法说出真心话，我如今也没有多好。】
林夜樊忌惮身份摊牌会引起'误会'转念一想说：“对了，中间人任务差不多得在明年3月份左右确认执行，差不多正式启动在后年了。要不我带你先去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他靠近一些，借助灯光欲细瞧叶云缪的变化，却对上一副愁苦的面庞。
“信徒的事情嘛，没搞清楚前，肯定延迟的。你很着急？”
“我担心回过去后，变化会不会太大，朋友离世。”
林夜樊一时语塞。“上头为了防我们这类人，每处都布置精密。他们不知道我和「虚莫之树」的关系，你倒是察觉到挺早。”
“印记很明显，不遮一下吗？”
“故意的。对了，我的能力呢，也不能穿越时空，也不是继承我爸的。是「虚莫之树」给我的，具体我还没实验出来。”
林夜樊忽然提及这个。
叶：“一样，我也说不清。或许我们俩个可以联合真正试一下？”
“好啊，…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林夜樊见叶云缪不排斥自己心中诧异，摘下眼镜。
“我想做你真正的朋友。”
“…？不害怕？它会逼迫我害你！叶云缪，你疯了？我们现在是朋友，日后呢？日后。”
林夜樊暗示明了，他的身份绝非代理人这样简单。最初他仅是因任务而黑自己编造谎言，接近叶云缪。如今对方明知阻碍，这样说何意义？
“谁也说不准日后，我们不该屈服命运，我想…”
“不，你不能这样想。没这么简单，要不然迄今为止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一个特殊能力者掌控大局过？夏琳依带你去芬格利斯那，你也听明白了。
你不是第一个！我想劝你不要摊浑水，你的身份一旦…一旦被发现！”
林夜樊倒退踩上易拉罐，一时间无措。
“没有选项，比如说「苍神教」。”
“。”
“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好，最后一次。如果我是你最大的敌人，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会。”
得到答复后，二人相视而笑。
下行中，他们相互交换了所有已知的信息。
叶云缪从林夜樊口中彻底了解到「虚莫之树」与世界的关系，由此一来面对莎莱玛娜轻松不少。
…
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