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一句杀人的台词
第389章 转、转、转
牛望川跟章梦远提出出去转转，章梦远其实心里明镜似的，他不推辞说明他心里也跃跃欲试。正如牛望川所料，能够亲近刘艳香一样的女人同样是章梦远的渴望，自从章梦远知道牛望川亲近过刘艳香一样的女人后，章梦远的心思就一天都没消停过。
在女人这个问题上，章梦远和牛望川一样都是白纸，自从牛望川成了一个很有故事的人后，章梦远就非常羡慕，甚至有些嫉妒。
他们风风雨雨走过这么多年，牛望川还没做过一件真正让章梦远为之羡慕和嫉妒的事情，唯有亲近过刘艳香一样的女人这件事，是章梦远的一块心病。对于女人，章梦远的记忆还只是停留在自家婆娘身上，当年婆娘还在的时候，一年都难得亲近几次，那些温存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即便是在记忆里，也是空洞的、枯燥无趣的。和婆娘干那事，就好比当年在家吃饭穿衣种地，雷同且单调。婆娘又矮又难看，比不得刘艳香，刘艳香的脸标志，水灵灵的能够拧出水来，刘艳香的身子凹凸有致、苗条迷人，令人遐想。
除了婆娘，章梦远再没碰过任何女人的身子，章梦远唯一做过的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亲近婆娘的时候把婆娘想象成刘艳香的样子，他几乎已经养成了一个那样的习惯了，每次和婆娘做那事情的时候，他都习惯性的闭上眼睛，眼睛一闭，婆娘就是刘艳香了，刘艳香就是婆娘了。
原本，章梦远的日子平静如水，工伤之后，他对生活有点万念俱灰了，他对这个城市再没抱过任何幻想了，他的心已经死了。
是牛望川的一个行动，让他似乎又活过来，他的脉搏、他的心脏、他的神经又开始有复活的迹象了。那就是，在这个城市里，能够找到并亲近刘艳香一样的女人。
正如牛望川所猜，章梦远现在的心情甚至比他更迫切。
章梦远本来以为自己的身子已经沉睡了，他那东西已很久没有挺起了，突然之间，身子发生了本能的变化，好像冬季吃了牛鞭一样，他开始口干舌燥、欲火难耐了，身子急了，心更急了，感觉快要爆炸了。
走在街上，他脚步沉重、头昏脑胀、眼冒金星。他开始留意起大街上的女人来，他以前是不关心这些女人的，这些女人曾经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的眼里只有废品、垃圾、旧家具、旧家电...
现在不同了，现在的章梦远开始关注起大街上的女人了，通过仔细观察，章梦远发现，生活在这个城市的女人都有一副极好的身段，那腰那臀都美到了极点。
令章梦远沮丧的是，这些发现对他一点帮助也没有，这个发现对他的身子一点好处也没有，相反的，他的身子显得更沉重了。他经常在这个城市里走啊走啊，他越走越累，他就像一台老旧的收割机，身体的每个零件都在哐哐作响，身体的每个物件似乎都生锈了，有点不堪重负了。
章梦远越走越发现自己和这个城市是格格不入的，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怪物，一个偷窥这个城市里女人的怪物。
他面红耳赤，心跳发慌，他开始选择性地挑选一些目标，他的目光要根据现实情况来不断地调整角度，他心惊胆战、小心翼翼，他是不敢过于细细打量这些女人的，他要根据自己的判断来控制节奏的合理性。
章梦远的目光是饥渴的，他的心是羞耻的，他欣赏过无数张精致的脸，无数诱人的乳沟，无数女人白如细藕的胳膊，无数有型的美腿，无数包裹在粉色的红色的白色裙里的饱满的臀...但一切都是徒劳的，那些脸那些腿那些臀都是过眼烟云，风一吹，什么都散了...都不能帮助他走出渴望的森林，这些虚无缥缈的发现，都是自己心里留不住的东西。
牛望川和章梦远又转了几个胡同，最终还是没找到他俩想要的目标，牛望川重新规划了一下计划，他决定不再寻找和老汤曾经去过的胡同，他决定重新寻找其他和刘艳香一样的女人。
牛望川即使不说话，章梦远似乎也能够看懂牛望川的心思，他认同牛望川的想法，锲而不舍地紧紧跟在牛望川的后面，像两只无头的苍蝇不停地在这些相似的胡同里转来转去的。
遗憾的是，牛望川和章梦远最终也没发现一个像刘艳香一样的女人，那些似曾相识的胡同大都大门紧闭，那些开店的小商户像盯贼一样盯着他们不停地转来转去的身影。
最后，牛望川越转越没信心了，章梦远也越转越心虚了。牛望川一直坚信着这些胡同里一定会有很多刘艳香一样的女人的，他能感觉到很多刘艳香一样的女人就隐藏在这些胡同里，应该离他们不远，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牛望川甚至几次都明显地感觉到了她们的呼吸。
“我们回去吧？”牛望川对章梦远说。
“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老汤吧？”章梦远说。章梦远终于先说穿了他的心思。
“现在打也不合适吧？要不明天当面问问？”牛望川说。章梦远没说话，他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儿。
白溜达了一个晚上，两个人还是没找到刘艳香一样的女人，牛望川有些失望，章梦远更失望。
... ...
章敢刚起床就接到胡小鸥的电话：“快点，赶紧来宗门岛。”
“宗门岛？”章敢听糊涂了。
“赶紧，到了你就知道了！”
章敢没再多问，出门打了一辆车往宗门岛这个方向赶来。
到了宗门岛附近，章敢刚一下车远远的就看见胡小鸥冲着他招手。见到胡小鸥，她二话不说拉着他往前跑，跑到一个小山坡跟前停住了。
胡小鸥停下，喘了口气。章敢问：“到这里来干什么？”胡小鸥不说话，只是指了指前面。
章敢看到前面有一棵唐柳。
章敢有点不理解，不明白这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当他走近的时候，到唐柳跟前一看，只见在唐柳的根部，有一个洞。那个洞脸盆大小，如果一个人趴在地上，能钻进去。洞的旁边还有一洼水，水面刚好与洞口的最低处持平。
章敢不解地看着胡小鸥，问：“你带我到这里来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