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一句杀人的台词
第391章 重操旧业（1）
这天一大早，华鑫旅馆前台上班的展艳红打电话给展梅俊，说：“二姑，你在哪？有两人来应聘保安。”
展梅俊正在天台晒被子，电话里就问展艳红：“他们多大年纪？”
展艳红就说：“我也看不出来呀！好像是附近收破烂的，他们还说认识我大姑，你下来看看呗！”
展梅俊便说：“你让他们等会儿，我马上就下来。”
最近，来应聘保安的人特别多，展梅俊面试了很多都不是很满意，做这一行有些年了，自家旅馆用过的保安也很多，在用保安这方面她还是积累了一些经验的，她想：太年轻的小伙子不能用，小年轻的虽然精力充沛，但大部分人好高骛远，这山望着那山高，热情一过就对工作松懈了。年纪大了也不能用，这种男人精力有限、反应迟钝，不适合上通宵班。最理想的就是中年男人了，这种男人有一定的生活经验，精力旺盛、反应也很快，如果再做过保安那就更好了，这样的话旅馆就会省去很多麻烦。原来的保安陈师傅已经离开好几天了，新人又一下子接不上，这让展梅俊有些着急。
保安工作现在只能暂时有姐夫杨长军先顶着，老杨的日子一贯过得很悠闲，叫他上夜班也是迫不得已，也不是长久之计。好在杨长军还能顾全大局，每天都兢兢业业的，也没有任何怨言，只是眼袋更加大了。
来到前台，展梅俊看到一高一矮两个中年人在焦急地等待。高个子男人神情有些凝重，矮个子男人在前台不断地东张西望。
展梅俊笑着先开口了，问：“是你们二位师傅来应聘保安吗？”
矮个子男人赶紧指着高个子男人，说：“是我兄弟来应聘的，你看看他行不？”矮个子男人接着说：“大妹子，你不认识我们了？我叫牛望川，他是我兄弟章梦远，我们经常在这附近收废品，老板娘认识我们的，你们旅馆的废品，老板娘经常卖给我们。”没等展梅俊多问，矮个子男人很热情地把章梦远的情况介绍了一番。
展梅俊对牛望川说：“你说的老板娘是我姐姐，我姐姐最近有点事没在家，既然互相认识那就更好。请问你这位兄弟，他做过保安吗？”
牛望川立马接过话，说：“做过，做过，在码头，在工地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保安呢？因为工作出色，还得到过老板的夸奖呢！”
“这家伙明显撒谎了，自己哪在工地做过保安，更别说得到老板的夸奖了？”章梦远心的话，不过他也明白牛望川的心思，也不好意揭穿。
一听这话，展梅俊心里就有底了，对牛望川说：“二位大哥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我几分钟，我给我姐姐打个电话。”
牛望川说：“好的！不着急。”
展梅俊拨通了展梅华的手机，电话里展梅华问展梅俊：“旅馆还好吗？”
展梅俊说：“还好！”
展梅华说：“那就好！”
和姐姐寒暄了几句，展梅俊就直奔主题，说：“姐，现在有个中年男人来应聘，听说他以前在工地，在码头做过保安，陪他一起来的自称叫牛望川，他还说认识你，说你以前经常卖废品给他们。”
展梅华电话里沉默了片刻，说：“好像有点印象，但他们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以前也没问过，见面再说吧！那些收破烂的西川人，收入不是挺高的吗？怎么会想到来我们店里做保安呢？”
展梅俊说：“这个我也没问，他们说是看到我们旅馆门口张贴的招聘启事才来应聘的。”
展梅华说：“这样吧，你跟他们说，按照规定先试用一个月。行不行以后再说，另外，人家刚来什么情况都不熟悉，让老杨带他熟悉熟悉情况...”
展梅俊就说：“这些我都知道，姐，你就放心吧！”
和姐姐通完电话，展梅俊来到前台继续和章梦远、牛望川就一些细节继续沟通。展梅俊对牛望川说：“我姐姐对这位大哥的情况还是挺满意的，虽然你和我姐姐认识，但这位大哥我们不熟悉，能不能胜任也是个问题。按照规定有一个月的试用期，试用期也是我们相互选择的一个过程，期满之后，我们再谈以后的事情，你们看行吗？”
一听有戏，牛望川笑逐颜开：“是的是的，老板娘说得是，非常有道理。”
牛望川接着代替章梦远问了工资待遇和日常工作等一些具体的情况，展梅俊也都一五一十地对他俩做了解释。听完展梅俊的一番介绍，牛望川就问章梦远：“远弟，你到底是什么态度？”
章梦远看上去好像有点疲倦，说：“我没什么意见，那我就先试试干几天吧！”章梦远在码头干过门卫，实际上就是保安，码头那么大，这个小旅馆是不能比的，所以他完全能胜任这个岗位的，只不过是重操旧业而已。
三个人在前台又闲聊了一会儿，接着，展梅俊就把他们带到楼上楼下的四处转了转，简单地向他们介绍了一下旅馆的实际情况、安保重点和注意事项。
最后约定，章梦远明天过来上第一个晚班。
第二天，章梦远果然来了，说好了晚饭时间过来，结果还提前了两个多小时。
章梦远是牛望川陪着一起来的，章梦远的行李不多，只有几件简单的换洗衣服和一床棉被，棉被洗的有些发白，上面浅色的绣花已经褪去了，留下一些模模糊糊的淡色印子。
章梦远从牛望川的架子车上提行李的时候，展梅俊不经意间就看到了他残缺的右手掌，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子，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但又不知道问题在哪里。她心想：昨天面试的时候，怎么就没注意到呢？好在有一个月的试用期，先用一个月再说吧！
尽管带着大大的疑问，但展梅俊和老杨还是很客气地接待了章梦远和牛望川。
新的保安终于到位了，杨长军心情显得特别好。安顿好了章梦远之后，见章梦远、牛望川不在眼前，展梅俊就问杨长军，说：“姐夫，你看见章师傅的手掌没有？”
杨长军不假思索，说：“我看到了。”
展梅俊又问：“那你觉得有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