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金门码头 · 傍晚

场景： 金门码头。海面，船只靠岸。天色渐暗。

人物： 宓子实，宓晓笑

△ 船靠岸。宓子实拎着两个行李箱走下舷梯，脚步发软。

△ 宓晓笑走在前面，伸展双臂。

宓晓笑： 哎呀，海风多舒服！闻到没？自由和海鲜的味道！

△ 宓子实跟在后面，有气无力。

宓子实： 我只闻到了柴油和鱼腥味……

宓晓笑： （转身抢过自己的箱子）那是你的问题！年轻人，要多接触大自然！走，我们先去酒店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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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酒店房间 · 稍后

场景： 酒店房间。两张单人床，中间有床头柜。窗户对着小巷，对面晾着衣服。日光灯。

人物： 宓子实，宓晓笑

△ 宓晓笑进门就摊开箱子，往外掏东西。

宓晓笑： 先换件舒服的衣服！然后我们就去探索金门！

△ 宓子实把箱子放墙角，瘫在床上，闭眼。

△ 他的肚子叫：“咕——”

△ 宓晓笑回头。

宓晓笑： 饿了？

宓子实： （没睁眼）嗯。早上就吃了片面包，中午在船上没胃口。

宓晓笑： 那正好！我们出去觅食！金门第一顿，必须吃好的！

△ 宓晓笑翻出一件卡通猫咪T恤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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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金门街道 · 傍晚六点

场景： 金门街道。不宽，两旁是老式建筑，外墙有标语痕迹。摩托车驶过。夕阳照在街道上。

人物： 宓子实，宓晓笑

△ 两人走在街上。宓子实脚步发飘。

宓子实： （摸肚子）姐，我肚子饿扁了……到底去哪儿吃啊？

△ 宓晓笑拿着手机看地图。

宓晓笑： 别急别急，我在找攻略上推荐的那家老店……叫什么来着，“金门第一家”？不对，那是卖牛肉干的……“阿嬷的灶脚”？好像也不是……

△ 她环顾四周。街道两边有小吃店，没什么客人。

宓子实： 要不随便找一家？再走下去我可能要饿晕在路边了。

宓晓笑： 那怎么行！第一顿很重要的！要有仪式感！

△ 她继续翻手机，皱眉。

△ 又走了五分钟。宓子实靠在一根电线杆上。

宓子实： 姐，我快不行了……你看那家行不行？

△ 他指向前方转角。一家木质招牌的小店，上面红漆写着“海风小吃店”五个字，油漆剥落。店里透出黄光，里面坐着几桌人。

宓晓笑： 看着……还行？不过攻略上没写这家。

宓子实： 攻略没写的才是本地人吃的。

宓晓笑： ……好吧。来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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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海风小吃店 · 傍晚

场景： 小吃店。七八张桌子，大半坐着人。食客有穿汗衫的大叔、年轻情侣、带小孩的家庭。空气里有锅气和酱油味。黄光。

人物： 宓子实，宓晓笑，阿姨

△ 两人走进店里。

△ 一个围围裙的阿姨走过来，笑着用闽南语招呼。

阿姨： 两位吃饭吗？里面坐。

△ 她指靠墙的小桌。

△ 两人坐下。阿姨递过两张塑封菜单和一小碟毛豆。

阿姨： 看看吃什么，点好了叫我。

△ 阿姨离开。

△ 宓子实拿起菜单，笑容僵住。

△ 宓晓笑拿起菜单，眼睛慢慢瞪大。

菜单特写： 炒青菜180元，葱爆牛肉320元，三杯鸡350元，胡椒虾380元，清蒸海鱼时价（今日450/斤），蚵仔煎150元，卤肉饭80元。

△ 宓子实凑近宓晓笑，压低声音。

宓子实： 姐，这……这儿好像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要不换一家？

△ 宓晓笑盯着菜单，嘴角抽动。

△ 她深吸一口气，把菜单合上。

宓晓笑： （音量提高）咳，这鱼……是有点“金门特色价”。海鲜嘛，贵点正常！（看子实，眼神示意）不过！来都来了！

△ 她一拍桌子。旁边一桌大叔看过来。

宓晓笑： 就当姐庆祝你晋级，请你吃顿好的！点！想吃什么点什么！姐请客！

△ 宓子实看着她，叹气，重新拿起菜单。

宓子实： 那……点个卤肉饭，一个炒青菜，再要个蚵仔煎？

宓晓笑： 那怎么够！

△ 她抢过菜单。

宓晓笑： 至少得有个硬菜！这个……三杯鸡！来一份！再来个汤……蛤蜊汤？这个便宜，120。差不多了。（对子实）就这些！先吃着，不够再加！

△ 她招手叫阿姨。

宓晓笑： 阿姨！卤肉饭一份，炒青菜一份，蚵仔煎一份，三杯鸡一份，蛤蜊汤一份！

△ 阿姨记下。

阿姨： 喝什么？我们自家煮的冬瓜茶，一壶80。

宓晓笑： ……来一壶。

△ 阿姨离开。

△ 姐弟俩对视，同时无声叹气。

△ 两人开始吃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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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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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海风小吃店 · 吃饭中

场景： 小吃店。菜上桌。蛤蜊汤、炒青菜、蚵仔煎、卤肉饭、三杯鸡。冬瓜茶一壶。

人物： 宓子实，宓晓笑，店老板，食客若干

△ 蛤蜊汤先上。白瓷碗，清汤，蛤蜊，姜丝，葱花。

△ 子实喝一口汤。

宓子实： （小声）还行。虽然贵，但味道不错。

△ 晓笑也喝一口，点头。

宓晓笑： 贵有贵的道理……大概吧。

△ 炒青菜上桌。空心菜，蒜，豆豉。

△ 蚵仔煎上桌。蛋液裹蚵仔，边缘焦脆，淋甜辣酱。

△ 两人埋头吃。

△ 卤肉饭上桌。米饭，卤肉，卤蛋，腌黄瓜。

△ 子实舀一大勺送进嘴里。

宓子实： （含糊）这个好吃。

宓晓笑： （尝一口）是还不错。不过跟我做的还差一点。

宓子实： 你什么时候做过卤肉饭？

宓晓笑： 上个月！我照着视频学的！虽然最后有点焦，但大体方向是对的！

△ 三杯鸡上桌。小铁锅，鸡肉，深色酱汁，九层塔香气。

△ 晓笑夹一块，吹了吹，放进嘴里，眯眼。

宓晓笑： 嗯……这个真的可以。

△ 子实也尝一块。

宓子实： 嗯。

△ 后厨帘子掀开。一个围着干净围裙的中年汉子端着两盘菜走出来。四十多岁，个子不高，结实，手臂有肌肉。

△ 他把菜送到一桌客人那里，笑着说几句。

△ 他目光扫过店里，停住。

△ 他皱眉，歪头，像在回忆。

△ 他眼睛睁大，亮起来。

店老板： （大步走过来）哟！等等！

△ 子实抬头，嘴里叼着半块鸡肉。

△ 店老板凑近看子实的脸，又看晓笑，一拍大腿。

店老板： 哎呀！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那个……“龙国厨艺大赛”初赛冠军？电视上那个！

△ 店里好几桌客人看过来。

△ 子实愣住。

△ 晓笑愣住，筷子上的蚵仔煎掉回盘子。

店老板： 没油炒蛋！还用原汤煮大肠的……宓子实！对不对？是不是你？

△ 子实的脸红了。

宓子实： （咽下鸡肉，擦嘴角）呃……是我。老板你也看那个比赛？

店老板： 当然看！做我们这行的都看！尤其是这次，第二名奖品是咱金门三日游，我还跟伙计打赌呢，说冠军会不会也来玩，没想到真碰上了！缘分啊！

△ 他拉过一把空椅子坐下。

店老板： 怎么样，金门感觉如何？菜还合口味吗？

宓子实： 很好吃。特别是这个三杯鸡。

店老板： （笑）哈哈哈，谢谢夸奖！这是我拿手的！不过——

△ 他搓手，身体前倾，眼里有光。

店老板： 冠军来咱小店，蓬荜生辉！不过，光吃饭多没意思。（笑里带挑衅）怎么样，咱俩……比划比划？

△ 子实愣住。

△ 晓笑眼睛发亮，抢在前面开口。

宓晓笑： 比？怎么比？赌什么？

店老板： 简单！咱俩各做各的菜，就做顾客点的单子。然后让顾客盲吃打分，谁分高谁赢！（指子实）赢了，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一桌地道金门菜，我请客！就当交个朋友！（指门口）输了嘛……就麻烦冠军小哥，帮咱店当一天招牌，站门口迎迎客，招呼招呼客人。怎么样？公平吧？

△ 子实沉默。

△ 他看晓笑。晓笑用胳膊肘捅他，使眼色。

△ 店里客人围过来。

食客甲： 比啊比啊！

食客乙： 厨师对决！有意思！

食客丙： 老板，你这是欺负年轻人啊！

食客丁： 人家可是冠军，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 子实看老板期待的眼神，看桌上剩下的三杯鸡。

△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

宓子实： 行吧。就当交流了。

店老板： （一拍桌子站起来）好！痛快！那这样，你们先吃完，我去准备一下！半小时后，后厨见！

△ 老板风风火火走向后厨。

店老板： （喊）阿明！把新鲜食材都拿出来！今天有贵客！

△ 店里骚动。客人议论，有人拍照。

△ 晓笑凑近子实，压低声音，眼睛发亮。

宓晓笑： 可以啊弟弟！走到哪儿比到哪儿！这才是冠军风范！

△ 子实夹起一大口卤肉饭塞进嘴里。

宓子实： （含糊）先吃饱再说。输了可是要站门口的。

（第十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