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端了一碗热汤上来,但是被舒栀清推开啦。
“谁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肉,你不会是把连淑霓当成了祭品,下锅煮了,炖成了汤吧?”舒栀清现在看到肉就犯恶心。
“这是我亲自养的牦牛,你不相信就算啦!”拉姆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来,她一转头,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黑教信徒。
“拉姆,快躲起来,黑教信徒来抓我们啦!”舒栀清赶紧拉扯拉姆的衣服。
“舒栀清,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你还能再笨一点吗?”拉姆摆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来,一把撤下那个黑教信徒的头罩,里面居然是一只大松鼠?
“怎么又是松鼠,原来是你?你和黑教信徒是一伙的?”舒栀清恍然大悟。
“我们一直都在想,连淑霓掉落的包包,是被谁捡走的?谁把里面的洗脸巾,交给了会降头术的松鼠,原来是你?原来你不光是黑教信徒,还会降头术这种邪术?以前真的是看错你了啊?”
舒栀清的脑子其实没有被大雪压坏,还是很清楚的,她马上就做出了更进一步的推理:“我们之前在雪山里看到你被黑教信徒绑架,献祭给鲁龙王,其实也是你自编自导的,那些黑教信徒,其实就是你养的松鼠,鲁龙王,也是你养的宠物鱼吧?”
“继续啊,你还想到了什么?”拉姆不否认就是承认啦!
“雪山上那些冻僵的尸体,也是被你设计杀死的,偷猎者阿浩也是你杀的吧?至于我们,你没有杀我们,是因为我们通过了考验,你要证明我们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我们没有舍命把你从黑教信徒手里救出来,恐怕我们也会死在雪山上吧?”
“被你说得我好像是一个嗜杀成性的女魔头一样,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拉姆很惬意地梳理长发。
舒栀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抓住了拉姆的手臂,朝上一掀,果然看到了她想要寻找的东西,一个蝎子纹身:“和我猜想的一样,你果然是蝎子部落的人,嘉绒女儿国的后裔,所以你的所作所为,其实是为了保护女儿国的秘密?什么黑教信徒,都是你们蝎子部落在故弄玄虚,目的就是不要让他人踏足雪山,守护香格里拉的秘密?”
“不错,原来你还没那么蠢啊?继续,看看你还遗漏了什么细节?”拉姆差点就要拍手表示鼓励啦!
“整件事情,要从钱医生的队伍闯入竹海古城开始,既然竹海古城里的终极机关被发动了,你们蝎子部落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你们也想到了,钱医生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寻找香格里拉,所以你早就在雪山里埋伏,守株待兔。
“至于我,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是魔胎的母体,也知道我和女王鼓的关系,所以你也在暗中帮助我,其中之一,就是派遣了一只雪豹给我送钥匙?如果没有那把钥匙,我就破解不了七座碉楼的机关。”只会被射成筛子。
“那只藏獒,应该也是你的宠物吧?藏獒看到了我的肚子,所以就退却啦,我猜也是因为藏獒知道,我是你邀请来的人?”舒栀清想起来当时藏獒的撤退,就很离奇。
“没错,那只头领叫金毛狮王。”就是那只金毛的藏獒。
“所以我真的是一个工具人,不光被钱医生牵着鼻子走,暗中也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你应该早就知道老董的真实身份,还有钱医生在外面埋伏,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还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被袭击,女王鼓被抢走,你不是女王鼓的守护者吗?”舒栀清发出质问。
“女王鼓?我早就不想要啦,谁要谁就拿去啊!你也不看看,这个鬼东西,让我们的家园变成了什么样子啊?”拉姆一脸的不耐烦。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舒栀清虽然想要生气,但是很快也明白了拉姆话里有话,“我知道,女王鼓让香格里拉里的动植物发生了变异,你们美丽的家园被破坏掉啦,可是钱医生他是什么人你知道吗?让他得到了女王鼓,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掉的。”
“不是你把女王鼓找出来,然后交给他的吗?要说罪魁祸首,那不是你吗?”拉姆轻描淡写地说。
舒栀清本来还想恼怒,但是转念一想,似乎也有道理,只能垂头丧气,道:“没错,是我没用。”
“不光你没用,你的那个教官也没用,整个青岚山更加没用。我们蝎子部落守护了女王古几百年,花费了多少心血,牺牲了多少人?但是无论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因为女王鼓在我们的手里,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是青岚山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会帮我们好好地守护女王鼓,让我们回去过普通人的日子,不用再被责任捆绑,不用再被历史所束缚,结果呢,才传了几代掌门,就出了这种事情,最后还要靠我们蝎子部落遗留下来的终极机关,才能保护好秘密,最后还是我们来收拾残局?”
“对不起,你们辛苦啦!”舒栀清低下了头。
“对不起有用吗?当年,我们的祖先是多么相信那个所谓的青岚祖师啊!以为终于有好日子过啦!我拉姆从生下来开始,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什么嘉绒女儿国,一个灭亡一千多年的古国,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们虽然从小学习武艺,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本领,但是没有人告诉我们是为了什么,直到有一天,有人告诉了我们族人的秘密,告诉我们手臂上这个蝎子纹身代表了什么……”
“我知道,你们一定活得很辛苦。”
“你知道什么啊?族长没有强迫我们,让我们自己选择自己的路,是继续做一个普通的藏族女孩呢,还是选择守护女儿国的秘密?是我傻,我选择了一条布满荆棘的路,我本来不需要承受这一切的,我是跟你一样蠢。”拉姆就差给自己一个大比兜啦!
“不是的,你是英雄,必须有人要做出艰难的抉择,必须有人去面对,我很敬佩你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