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刃裹挟着凄厉的哀嚎,化作一道幽黑流光直刺秦越胸膛。刃身上的邪煞符文闪烁不定,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得扭曲。
秦越眼神冰冷如霜,手中玄铁金针骤然散开,一十八枚金针分作三路,呈三才之势疾射而出。他脚下踏着青囊谷秘传的《踏云步》,身形飘忽如鬼魅,避开噬魂刃锋芒的同时,金针已至顾玄周身三寸。
“雕虫小技!”顾玄狞声狂笑,左手捏诀,一道黑气护罩陡然浮现。他仗着噬魂刃的邪煞之力,竟妄图硬撼金针。
可他忘了,秦越手中的玄铁金针,不仅是医道圣物,更是沾染了青囊谷百年功德的利器。
“叮!叮!叮!”
金针撞上黑气护罩,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道道金光迸发,黑气护罩如同冰雪遇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顾玄脸色剧变,只觉一股精纯的功德之力顺着噬魂刃反噬而来,震得他经脉剧痛,喉头腥甜翻涌。
“不可能!你的金针怎会如此厉害!”顾玄失声尖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秦越没有答话,眸中杀意凛然。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青囊秘术,锁魂定脉!”
剩余金针陡然加速,如同流星赶月,精准无比地刺向顾玄周身大穴。百会、膻中、丹田、涌泉……一十八枚金针,枚枚封死一处要穴。金针入体的瞬间,顾玄周身的灵力骤然凝滞,他想要抬手反抗,却发现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灌入了铅块,动弹不得分毫。
噬魂刃“哐当”一声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战场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被金针钉在原地的顾玄身上,联军将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而残存的凌家弟子,则是面如死灰,斗志全无。
秦越缓步走到顾玄面前,目光冷冽如刀,一字一顿道:“顾玄,十年前,你勾结凌家,背叛师门,屠戮青囊谷三百余口,这笔血债,今日也该清算了。”
顾玄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怨毒。他死死盯着秦越,嘶吼道:“秦越!你别得意!若非我被废去修为,又怎会败在你手中!青囊谷的传承本就该是我的!是师父偏心,是你抢了我的东西!”
“师父偏心?”秦越闻言,不由得怒极反笑,“师父倾囊相授,待你如亲子,你却为了一己私欲,勾结外敌,覆灭师门!你可知,师父最后关头,还在念着你的名字,盼着你能回头!”
“闭嘴!我不想听!”顾玄疯狂挣扎,可金针锁脉,他越是挣扎,经脉便越是剧痛,“秦越,放了我!我可以帮你对付凌啸天!我知道他的弱点!我还知道青囊谷的另一处秘地……”
“不必了。”秦越打断他的话,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青囊谷的叛徒,不配再提及师门的任何事。”
他抬手,指尖灵力涌动,一枚金针在他手中缓缓旋转。这枚金针,比其他金针更为古朴,其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正是青囊谷代代相传的镇谷金针。
“顾玄,你身为青囊谷弟子,却背信弃义,残杀同门,罪无可赦。今日,我以青囊谷传人的身份,清理门户!”
秦越话音落下,手中镇谷金针骤然射出,精准地刺入顾玄的丹田气海。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战场。顾玄的丹田气海瞬间被金针洞穿,刚刚恢复的筑基期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溃散。这一次,秦越没有留情,金针不仅废了他的修为,更封死了他周身所有经脉,从今往后,他便是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
镇谷金针金光闪烁,将顾玄体内残存的邪煞之力尽数净化。失去邪煞之力的支撑,顾玄的面色瞬间变得苍老无比,头发也变得花白,看上去像是瞬间老了几十岁。
“把他押下去,待战后,交由青囊谷遗孤处置。”秦越冷冷吩咐道。
两名青囊谷弟子快步上前,将瘫软在地的顾玄拖了下去。顾玄口中还在不断咒骂,可声音却越来越小,最终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解决了顾玄这个叛徒,秦越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抬头望向城墙之上,凌啸天的身影依旧伫立在那里,周身黑气翻涌,杀意凛然。
秦越深吸一口气,将《青囊秘典》紧紧揣在怀中,手中玄铁金针再次浮现。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身形一晃,再次朝着城墙冲去。
“凌啸天,下一个,便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