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酒店房间 · 中午十一点
场景： 酒店房间。窗帘拉着，光线昏暗。两张床，被子凌乱。
人物： 宓子实，宓晓笑
△ 晓笑的声音传来。
宓晓笑： 弟！
△ 子实躺在被子里，没动。
宓晓笑： 宓子实！醒醒！
△ 晓笑掀开被子。子实哆嗦一下，艰难睁开一只眼。
宓晓笑： （惊恐）船要开了！我们睡过头了！快起来！
△ 子实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
宓子实： （含糊）五分钟……再睡五分钟……
宓晓笑： 睡什么睡！
△ 晓笑扑上来抓他肩膀摇晃。
宓晓笑： 赶不上船我们就得再付一天房费！五百多块！快给我起来！
△ 子实被晃得睁眼。
宓子实： （沙哑）……几点了？
宓晓笑： 我哪知道！反正肯定晚了！快！
△ 子实伸手摸手机，按亮屏幕。他眯眼看。
△ 屏幕显示：11:08
△ 他愣住，猛地弹坐起来。
宓子实： （声音变调）我靠！中午了？！
△ 晓笑凑过来看手机，捂脸，原地转圈。
宓晓笑： 完了完了完了……我的海鲜面计划！我的省钱大计！海边的日出！最新鲜的小海鲜！都没了！（指向子实，声音拔高）都怪你！昨晚非拉我看什么本地电视台的鬼故事节目！害我后半夜才睡着！脑子里全是那个穿红衣服的女鬼在巷子里飘！
△ 子实一边套裤子一边反驳。
宓子实： 明明是你自己看得津津有味！我说睡了，你还非要跟我讨论那个女鬼到底是怎么死的！说可能是殉情！
宓晓笑： （冲进卫生间，两秒后冲出来，往箱子里塞东西）我那是帮你分析剧情！怕你做噩梦！谁让你给我讲什么金门战地鬼故事！说什么晚上能听到操练声！吓得我都不敢去厕所！
宓子实： 那是你自己问的！
宓晓笑： 我不管！反正怪你！
△ 两人同时收拾行李。衣服卷成团塞进去，充电线缠在一起扔进去，洗漱用品扫进洗漱包。
△ 子实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泼脸。镜子里他眼睛浮肿，头发翘起。
△ 晓笑也挤进来，抢过牙刷胡乱刷两下，用冷水拍脸。
△ 她忽然想起什么，冲到小冰箱前，拉开。
△ 冰箱里，矿泉水瓶里的小海鲜，水浑浊，几只蛤蜊张壳不动。
△ 晓笑表情垮掉。
宓晓笑： 我的小海鲜……说好了要给你煮面的……
宓子实： （拖着两个箱子到门口）别战利品了！船票作废更痛！快走！
△ 晓笑最后看一眼瓶子，关冰箱门。
宓晓笑： 再见了，我的海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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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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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金门街道 · 中午
场景： 街道。阳光。石板路。
人物： 宓子实，宓晓笑，路人若干
△ 晓笑背鼓鼓囊囊的背包，拎草帽，在前面狂奔。头发凌乱。
△ 子实拖着两个行李箱跟在后面，轮子急促咕噜响。
宓晓笑： （回头喊）快点！再快点！
△ 子实喘气，行李箱轮子歪了，拖着费力。
宓子实： 我已经……很快了……
△ 路边阿伯阿嬷投来目光。摩托车骑士经过时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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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码头 · 稍后
场景： 码头。
人物： 宓子实，宓晓笑
△ 两人跑到码头，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 晓笑从钱包掏钱，付改签费。她脸上的表情痛苦。
宓晓笑： （喃喃）这就是睡过头的代价……
△ 她把改签后的船票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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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船上 · 稍后
场景： 船上。座位。窗外的海。
人物： 宓子实，宓晓笑，热心大妈，大妈的同伴
△ 两人瘫在座位上。晓笑马尾散了一半，碎发贴额头。子实T恤后背湿透，头发乱。
△ 船驶离码头。海岸线后退。
△ 晓笑喘匀气，伸手掐子实胳膊。
宓子实： 嘶——
宓晓笑： （有气无力）臭弟弟……都怪你……说好早起捞海鲜的……我的海鲜面……我的省钱计划……全泡汤了……
△ 子实躲闪。
宓子实： 姐，讲点道理，你自己也睡死了好吗？我叫你的时候你睡得跟猪一样。
宓晓笑： 那还不是因为你害我晚睡！
宓子实： 是你自己要看鬼故事！
宓晓笑： 是你要讲！
宓子实： 是你先问的！
△ 两人压低声音争论。晓笑掐子实，他躲。她换另一只手掐。
△ 邻座大妈看他们，侧头对同伴说话。
大妈： （音量恰好能让当事人听见）哎，你看那边那对小情侣。打打闹闹的，感情多好。就是早上起来赶船，闹别扭了吧？年轻人贪睡，正常正常。
△ 子实和晓笑同时僵住。
△ 两人石化两秒。
宓子实、宓晓笑： （同时猛地坐直，面红耳赤）不是的！阿姨！
宓晓笑： （机关枪语速）他是我弟弟！亲弟弟！
△ 大妈一愣，看两人，笑得更开。
大妈： 哦——弟弟啊，好好好。（转向同伴，声音还是那么大）姐弟感情这么好，更难得了。现在年轻人，兄弟姐妹能一起出来玩的不多哦。
△ 子实和晓笑对视，眼神绝望。
△ 接下来的航程，两人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双手放膝盖上。
△ 晓笑呼吸放轻。子实盯着前排座椅后背的安全须知。
△ 大妈偶尔投来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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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码头 · 下船后
场景： 码头。
人物： 宓子实，宓晓笑
△ 两人拖着行李冲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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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场：公交车 · 稍后
场景： 公交车。车窗外的街景。
人物： 宓子实，宓晓笑
△ 两人坐在公交车上。晓笑整个人垮在座位上，吐气。
△ 她转头，捶子实肩膀一下。
宓晓笑： 都怪你！
宓子实： （揉肩膀）这也能怪我？
宓晓笑： 就怪你！要不是你，我们不会睡过头！不睡过头，就不会被误会！
宓子实： 被误会也有你一份好吗？谁让你掐我的？
宓晓笑： 我那是表达愤怒！
宓子实： 你那是制造亲密假象！
（第二十五幕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