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自出生起我就被困在这里,也太惨了。”
“是啊,眼里只有黑白二色,好想看看爷爷所说的五颜六色是什么样子的。”
“我甘愿去给湘鱼潭的兽人鳄老大当奴隶,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鳄鱼大军离得有些远,它们听觉嗅觉都十分敏锐,能听到白小暖吐槽,更何况她那么大声,不想听到都难。
而白小暖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自然听不到鳄鱼大军的议论纷纷。
“此生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走出这慕光森林,我们真是太惨了。”
“管不了那么多,那鸡娃子是真的欠收拾,方才还站我头顶蹦跶来着。”
“喔,这么嚣张,是不是在你头上拉了,那它真是活腻歪了。”
“菜鸡系统,自求多福啊,本玩家也无能为力啊,它们都是冲着你来的。”
白小暖骂累了,气也消了,脚也还痛,那就先原地休息吧。
追菜鸡系统总比追她强,菜鸡系统逼急了还能出奇迹呢。
不然作为一只无论是动物还是兽人见了都想吃掉的鸡娃子,怎么可能来到兽世那么久都没被干掉,肯定有压箱底的大招没出。
此时鳄鱼大军尾部,一只鳄鱼偷偷掉队,掉头往白小暖所在的那一方而去。
“就让我来做这个恶鱼吧。”鳄鱼小十痛下决心,它要收拾这个骂骂咧咧没完没了的雌性兽人。
鳄小十悄无声息出现在白小暖对面的参天大树后,它做足了十全准备,摩拳擦掌,蠢蠢欲动,准备给白小暖来个鳄鱼扑食,将她按在地上揍。
鳄小十深吸一口气后猛然飞出去,当它看到白小暖那一刻,目瞪结舌,硬生生在半空中就扑腾扑腾四肢来了个急刹车。
刹车挺灵敏,就是挺废屁股,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痛意传来,似乎要冒烟了,鳄小十堪堪在白小暖脚前停下来。
白小暖伸手揉着小腿痛处,猝不及防与鳄小十来了个四目相对。
白小暖心惊胆战,这鳄鱼是要来吃掉她的,可是这鳄鱼怎么越看越不对劲,一脸的迷茫模样,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你爹往那边走了,不要太感谢我。”
鳄小十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准备调转脑袋跟上去,忽然发现被戏耍了,再次停了下来。
“这确定是雌性兽人吗?黑不溜秋的。长这样真的能找到雄性兽夫吗?”鳄小十折返回来不容分说就对着白小暖噼里啪啦一顿疯狂吐槽。
“当人听不懂畜生说话呢。”当着她的面说她丑,这还得了,白小暖当场气得跳脚。
“替我问候你全家。”末了鳄小十学着白小暖说话的话来了一句,白小暖当即炸毛。
鳄小十眼睛瞪得老大,白小暖着实没看出什么吃人的凶相,就冲它敢问候她全家,这鳄鱼她揍定了。
白小暖立刻抄家伙,上手就往鳄小十脑袋上敲了一平底锅,鉴定完毕,是好头,声音蹦嘎脆。
“咚”的一声,鳄小十脑袋上当即冒出一个大包来,鳄小十只觉得两眼冒金星,整条鳄鱼晕头转向。
“你,你,打之前都不通知一下的吗?”
“笑话,没听说过出手还要带通知的。”白小暖望着鳄小十头顶的大包,以及鳄鱼一脸迷茫相,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没有雄性兽人要的坏雌性,我跟你拼了。”鳄小十勃然大怒。
白小暖挥舞着平底锅,一个来呀,谁怕谁的眼神瞪着鳄小十。
鳄小十瞬间不敢轻举妄动,却见白小暖一阵群魔乱舞,张牙舞爪,加上她黑不溜秋的脸蛋,实在是吓死个鳄鱼了。
白小暖也不知道是她的气势还是相貌暂时压制住了鳄鱼,鳄鱼小十一动不动。
白小暖耍着耍着转身拔腿就跑,鳄小十反应过来,白小暖已经跑没了影。
“兽世宝典上线啦,玩家赶快问问题,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白小暖刚拐个弯,智障兽世宝典就上线了,早不上线晚不上线,偏偏赶着她逃命的时候上线。
“唉呀,别吵吵,根本就没有空搭理你。”白小暖没好气的回怼兽世宝典,而兽世宝典就像个延时闹钟一般没完没了。
“系统升级了没有?”
白小暖正逃命,被吵得没办法,这忙起来十万个为什么都问不出一个来,于是随便问了一个。
“哪个系统?”
白小暖可是有两个系统,一个是兽世宝典电子档系统,一个是萌鸡系统。
“得,又被它问回来了。”
“玩家,收到请回答。”沉默片刻,兽世宝典又耐不住性子问了一遍,玩家还没给它答复呢。
“你非得要我现在问吗?我忙着逃命呢你看不见啊?那么大一只鳄鱼在后面追我,我可太害怕鳄鱼了……”
“对的,本次任务完成,祝您生活愉快,再见。温馨提示,下次任务在三日后,请玩家留意。”兽世宝典任务完成,自动关机。
“玩家都要被吃掉了,你还任务完成,你完成,完成个屁啊。”
“没人要的坏雌性,我跟你没完,你等着,我回去告诉我阿爹。”鳄小十脑壳上的大包实在是痛得厉害,也不知道坏雌性用的是什么东西敲它。
“能有如此威力,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神器吧。”
菜鸡系统跑出了好远,一回头,只见鳄鱼大军都停在了某处,它们似乎是出不来,这下菜鸡系统舒坦了,它又走了回去,堪堪停在鳄鱼大军面前。
“来来来,往这咬,智障鳄鱼,过来咬屁股啊,略略略,打不到我吧。”菜鸡系统嘚瑟起来了,故意拿的鸡屁股面对鳄鱼大军。
“大哥你看它,也太嚣张了。”
“出了这里,它的确有嚣张的资本,我们打不到它了。”
“咦,恶心死鱼了,我才不要在这里看它。”
“嗯,臭不要脸的,竟然拿鸡屁股对着鳄鱼,最好祈祷别落到我的手里。”
鳄鱼大军灰溜溜的折返回来,就看到鳄小十头上顶着个大包,哭哭啼啼的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搞的,这也太欺负鳄鱼了。”
“大哥,你看那个坏雌性把我儿子打的,都起大包包了。”鳄鱼看着鳄小十头顶的大包,可心疼了。
“我家鳄小十本来就傻不拉几的,会不会被打成智障啊,大哥啊,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
鳄小十也眼巴巴的盯着叔叔伯伯们。
“阿爹,那个坏雌性手里有神器。”
“有神器,既然神器在手,为何见了我们就跑?”
“我敢肯定她就是个普通兽人,既不是法修也不是武修。”
在众鳄鱼七嘴八舌的劝说下,鳄鱼老大终于做了个决定。
“走,揍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