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手机上,他娘的啥子短剧跟洪水泛滥似的,都成灾了!”老戏迷不知道咋的,很是不满啥子短剧,“一个比一个扯蛋,这蛋得,跟前列腺似的,滴滴嗒嗒没完没了了。可你也别说,偏偏大多数人喜欢这口,还上瘾。”
“我一开始还以为,短剧,短剧,就是一个短,应该比电影还短,一个短剧说一个故事。我眼神不好,一碗茶一袋烟的工夫就能看个短剧,谁他娘的能够想到,这短剧看起来跟老婆娘的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都长到十万八千里了!”被人称为老瞎子的老瞎子,其实并不瞎,只是眼神不好,看啥东西都云里雾里的。听人说现在手机上短剧很盛行,就眯缝着两眼瞅着手机看了两天,这下不光把他的两眼看得瞅东西更云里雾里了,还把他看了一肚子气。
“是呢!那短剧编的,跟没有王法一样,谁想咋的就咋的。还有,张嘴几十个亿,闭嘴几百个亿,阴阳票都没这样印。”老戏迷一撇嘴,“这短剧看得人生气,太离谱了,还不真如咱们眯缝着两眼听几段戏让人觉得舒坦。”
“咱们是老了,跟不上世局了,这个时候热门这个,咱们就是觉得离谱扯淡,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还能咋的?”老夫子叹了口气。
“咱们是老了,可咱们不扯淡,不离谱!”老戏迷接过老夫子的话,“咱们回头看看,以前的哪场戏不是在教人为人处世?眼下这些短剧呢?”
“是啊!不管是老戏新戏,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剧,都要有对社会的担当,都要宣扬社会责任。眼下的所谓的短剧,你不用细扒拉,只要脑子稍微转点儿圈儿,都会觉得编这些短剧的人脑袋瓜子里都是豆腐脑,连狗脑都不是。”老夫子有些忧心地说,“用时兴的话说,这些短剧就是脑残剧。这样的短剧,它的社会担当是啥?社会责任是啥?除了能满足一些人不着调的意淫之外,还能为这个社会起点儿啥作用?”
“老夫子,你啊!整天操那些闲心,这让我觉得你不着调了!”老瞎子有些无奈地一笑,“咱们不喜欢,咱们就不看,操那些不着调的心干啥?”
“你不懂!”老夫子位卑未敢忘忧国地看了一眼老瞎子,“咱们可以不看,咱们的家人呢?咱们的老少爷们儿呢?他们看了,对他们又有什么样的影响?”
“我听说啊,有个胖得跟猪似的老娘们儿,看短剧看得,天天做梦都想霸道总裁爱上她,都魔怔了。”老戏迷接过老夫子的话不屑地一笑说,“中毒不轻啊!”
“你是说现在的短剧有毒?”老瞎子一个迷愣。
“不好说啊!”老戏迷又是不屑地一笑。
“短剧有毒,那咋的还有各地啥子文旅单位跟风拍短剧?”老瞎子问。
“人家文旅单位跟风拍短剧是宣传当地的风土人情,不是霸道总裁!”老夫子马上回答老瞎子。
“你这么一说,我咋觉得这短剧跟地里的庄稼一样,看起来绿油油的长得很旺,可有的是稻子,有的是稗子!”老瞎子琢磨了琢磨。
“可以这么说,现在的短剧是稗子多稻子少。”老夫子说,“咱们庄稼把式都知道,庄稼旺了草长不起来,草旺了庄稼长不起来。”
“那就先拔草再种庄稼!”老瞎子很果断地说,“咋的也不能耽误地里的收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