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我好像没有共情力啊,就我家太上皇这不是自打换了老板以后,活多,钱少,时间长,每天十几个小时累死累活的,她说她要不干了,我那辞么,她说这老板没心,不干人事儿,人给他累死累活的干,他还是那个态度,说的那话就不是人说的,还让我看,我看了,很想说哦领导都是那给个死样子,但憋住了,她说这一天天累的连口水都喝不了,厕所也上不了没时间,我沉默,今天那会儿她说活有多么多,有的人还偷懒,她同事干活儿多么混乱,她就很累还要善后,我出了个神,发了个呆,很想看手机但感觉又不太好忍了,原地转圈。”
“很无聊?毕竟都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每一步都走过,对领导信任破碎,对同事明明配合是最优解却相互推脱的不理解,对工作的取舍,走还是留,她这种程度是有点不够眼了,客观来说你当时没有路,她是有路不走。”
“嗯,没感觉,就感觉哦,所以怎么办,熬啊,该走的路,我再想帮你你都得走,该熬的难还是得熬,我能做的不多,或者做不了什么,安慰不知道总感觉很苍白,但很神奇,明明安慰没有用,明明所谓的明天就好是假的,明明所谓几句似是而非的关心解决不了问题,就像你摔伤了,知道最好的方法是擦碘伏,冰块敷,不严重多休息,严重就医,但情感来说总会希望有一份关心,或者被注意到,有点奇怪吧。”
“不知道,情绪和理性确实很难平衡,很多时候有些事情其实路很清晰,知道要一步一步走,情感来说很急,想要一步到位,快一点,再快一点,而且关于这两者平衡的话题其实蛮多的,没什么可说的,也就是些车轱辘话,真到那步用不上一点,该失控还是失控。”
“噗,还真是,这就是理论和实践的脱节啊,原则上来说可以用,实际上嘛,我感觉屁用没有,就像之前那个超市男女抬水记得不,理论一堆情况可以走,实际上她们还是选择一条出于自己逻辑的方法,哪怕这个方法不是最优解。”
“所以说难听的只能熬喽,硬熬,哭也好,骂也好,崩溃也好,熬过去,也不一定好,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哼,但是你给别人说那可不敢这么说,一点都不高大上。比如啊,比如我刚才不是刷到一个公众号,某某咨询师去特警营给人减压,讲了两个小故事,然后教解压小技巧,反正没看完意思就很成功。搁我上那就是,同志们别瞅了多尴尬啊,没啥唠的,你们该干嘛干嘛吧昂,爱睡觉睡觉,唠嗑唠嗑,刷手机刷手机,声音小点别让教导,不是,领导听见,爱干嘛干嘛啊,还有动作稍微注意点,我望着点风,好了散会!主打一个有嘛减压的啊,那屁话说再多不得还是自己熬,真的是。”
“噗哈哈哈哈,领导要是知道了表示我辛辛苦苦把你请来给人整减压,你这直接给自己整上放假了还,我还被迫背锅教导主任,咋滴搁这儿就我是坏人呗。”
“那要不教导主任也加进来,咱先搞个站姿拍几张照,再贿赂一下文案,其余该干嘛干嘛,还有别搞啥团建小游戏,多尴尬啊,又不是小屁孩儿了,有话直说,这整的公司团建呐,完了这样说下去那就是领导批斗大会,欧某,算了算了,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啊,害怕前脚说完后脚啪叽一个脚就过来,我叽里咕噜滚着出去了,嘶好惨啊。”
“可不止呢,从今以后你与狗不准进入,不对狗可以,你地位还不如狗呢。”
“擦,我这好惨啊,但换句话来说能被这种程度的拉黑也算是世间少有了吧,啧啧啧,怎么不算变相出名呢,毕竟出名的方式有很多种嘛。”
“记者追问,同志你为啥被警局叫着拉黑,你我就给他们搞了个减压讲座啊。记者懂了,传出去!给警局做减压活动会被拉黑,写出来,某某警局因某善良市民戳破内部黑色交易竟拉黑别人予以报复,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请点开链接详细了解,警局领导,家人们谁懂啊,人在家中坐转眼帽子就扣上来了,我啥也没干啊,这的啊,没有黑幕,没有!”
“哈哈哈哈哈,最后愈演愈烈,官方紧急声明,结果半点用没有,毕竟真香哪有脑补香不是么,这算减压小活动引发的世纪大灾难?噗,好好好,都可以载入史册了。”
“领导表示,滚!以后莫挨老子!”
“噗,那可不呢,说不定为了平息民愤,还能来个二进宫,呦,小小领导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胡三汉又回来了,嘻嘻。”
“领导,不嘻嘻,不跟你玩了,你玩不起。”
“哈哈哈哈,小气鬼。”
“吃瓜群众嘻嘻,好玩,爱看,再来点。整场灾难事故里唯一倒霉的领导蹲在角落表示,画个圈圈诅咒你。”
“噗,不可以哦,你画的不圆,看圆规咋画你咋画知道不。”
“哈哈哈哈哈,反向教育啊,可以可以,这怎么不算减压呢,领导八百年没遇到过这么丢份的事情,其实蛮减压的,除了小心脏有点小刺激以外。”
“还真是,记得备上特效药哦,领导大大,嘻嘻。”
“领导大大不嘻嘻,特警同志们笑嘻嘻,倒霉爱看,不对,领导倒霉这是家族的荣耀受到了损伤,这是耻辱,这不合常理,暗地里再来点,有点意思。”
“这就是管他高级的牛马还是特殊的牛马,反正都是牛马,牛马嘛都是一样的,骂工作,骂领导,骂同事,怨天怨地怨,愿每天少上点班多带薪摸鱼。我的演讲到此结束,over!”
“好好好,完美的演讲,不过说真的说不定这套有用呢,万一某个人真有问题,那那也得一对一唠嗑啊,大庭广众的多尴尬啊,现行解剖自己供大家研究?心挺大啊。”
“那可不,所以要一对一么,但要是说唠嗑有啥,有啥好像也没啥啊,很典型我记得我大学那阵不是宿舍矛盾么,哇那老痛苦了,那没办法排解啊,想不开,就找哪个心理老师,自己叭叭,没错,自己叭叭,全程自己唠嗑,老师表示你这挺好自我对话,我继续叭叭,最后开了也没开,反正硬熬的,老师说你到我这个年纪就会发现朋友啥不重要,我你虽然说的对但我没到你这年纪和层次啊,当然没怼啊,但真的这么想。其实怎么说呢,她当时看待我的角度何偿不是我看待太上皇的角度呢,经历过了,难受过了,过了之后没啥,有点遗憾,感慨,或者不重要?不知道,谁知道呢,反正这东西,我是说不清楚。”
“换位思考啊,看来哪怕是同样经历过的人也很难同频,除非和你一样,一样的痛苦,一样的处境,一样的,那不还是你么,只有你,纯自救。”
“嗯哼。”
作者有话说:
“咱俩这两天得是太哲思了点,不难理解吧,算了管他呢,该吃吃该喝喝,昨晚没睡好,特喵的,脑子太兴奋了吧,这都给我回忆干开闸了,一晚上一点没睡,离谱。”
“专家说晚上睡前最好不要进行过于兴奋的活动看来有点道理哦。”
“歪歪,把我当实证案例研究了啊,哼。”
“好了好了,走吧,带你出去浪荡一圈,去哪儿玩?”
“不知道,边走边看吧,就当开盲盒了?我之前看过一个视频就说要盲盒式溜达,不能说不盲盒,问题周围那成天溜达有啥可盲盒的啊,还有大半夜的拐去去一个陌生小巷巷溜达,今日说法头条警告哈。”
“噗,人家都是大白天,谁家大半夜盲盒溜达啊。”
“大白天不搬砖么,大半夜,那就夜市盲盒吧,就数到五,直接去看第五家摊位是啥吃啥,盲盒夜市行动开启!”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