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坐在饭店的走廊,-扇一扇的门关着,有些与己无关喧嚣从里面传出来,楼下后厨的锅铲声,排烟机的轰鸣,除了这些没有意义的杂音,什么都没有,几盏灯亮着,楼梯尽头扶手上搭着清洁布,像几个色块。
其实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很安静很无聊的,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发生什么有意义的事,也没有那些B G M,没有梗,跟几百上千年前的夜晚一样,我为什么,看了手机,打开一个电子界面,就误以为世界很热闹呢。
远离手机时,我无所事事,抬头看一盏灯,上面有精美的花纹,雕刻这些花纹花很多功夫,选择它也要花心思,可实际上都没人看它一眼。
其实那盏灯很好看
站在落地窗前,看见对面有一个电子大屏幕,那个屏幕黑了大半,只剩下一个像花瓶形状的部分在亮,上面循环播放着《吒咤》和《疯狂动物城》的喧传片,这些曾经万人空巷的作品,如今就某个不知名的小城,一条无人过问的马路旁无声的播放,并没有人再看它一眼。
很多关于灯的词,华灯初上,霓虹灯璀璨,人们喜欢华灯营造的繁华,可并没有人在意其中某一盏灯,它灭了,就不会再亮起,就那那块屏幕上一个一个暗点。
一个人就像一盏灯,是海上的泡沫,是风中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