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要塌了的蹦跳。
朋友好大声的喝赶在外头响起。
小松鼠又不睡觉,呼啦啦蹦来蹦去。
感觉还很困,不知道几点,还很早呢。
五点五十八了,脑袋清醒了。昨晚给朋友带上房门以后没再过去,还有很多书没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能看一点看一点,朋友没搭理我,我老样子了,之前也是这样,朋友透露出要走,我才有种不要浪费的心态,能看多少看多少,尽管哪本书都是作者个人偏见。
谁也不要信,我也别信。非要信一个人的话,信自己吧,成长中的自己,自己一定越来越好,若要慕强就慕自己,他人的偏见没有必要奉若至宝。永远不要怀疑自己,因为自己很重要,你只有你,只有你。
技术类的书可以死磕,数据类的书死磕,最不可信只有情绪类的感知文章,故意拉偏见,迎合自己笔下读者的感觉,作者也是读者,大家都很幼稚。
朋友是个从来不畏人言,更不守礼仪的人,处处合我心意,我还没见过可以不被隐形规则,腐朽规则,捆绑的人。宇宙第一人了吧大概。我问他,你也会有听别人话的时候吧?有啊,比我厉害听听又何妨。不对的你不听,人家对的你也不听,你是混的?你想干啥?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反复听到陌生人质问,你这个大男人,怎么让小姑娘拎包。
这么瘦,包这么大。
背得很累吧?
这样的声音多是老婆婆在嘀咕,多是暗自嘀咕,偶尔有喊住朋友的,你不给她背一下?
朋友笑呵呵幽默过去,亮晶晶着眼睛拍我,好好干。
你快起来动动,再不动人就废掉了。
他强迫我运动了很长一段时间。
有时候他也怀疑,我给你拎一下,换我拍他,不用,我行。
他不畏人言,是个很特别的人。比较稀罕的存在。
我出入菜场,见到过老婆婆绝望的哭声,朋友反复提醒,这个钱啊,您得看一看,不能不看。朋友反复幽默着提醒。
婆婆笑呵呵,哪那么多坏人。
朋友是紧张的,给完钱就提醒婆婆,您别不看钱啊,这人来人往您知道哪个是好人?
他的担心没用,越提醒,婆婆越大咧咧。
朋友叹气,这的人民风淳朴呵,早晚要出事。
那一天,不到中午,悲哀的哭声非常刺痛人心。原来是婆婆收到了一张假币,收到一张一百的假币,意味着这好几天白干,农家卖点自己的菜并不赚钱。
那片土地的婆婆多是淳朴的,有着旧时代的憨厚气,傻气。
我去买一点咸菜,一点咸蛋,婆婆直接把怎么做出来的步骤哗啦啦倒豆子一样说出来,末了加一句,现在的年轻人,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做。
都会做了,您还卖给谁?好淳朴。
做这个可简单的。
哦哦。
哪里的风土人情都不一样的。
世界也不珍惜她们的淳朴。遭遇了不近人情的使假钞的家伙,估计就不会再相信谁都是好人了吧?
轻信最害人。好多时候会把自己身边人连累死。
八点零九,检查过,朋友在睡着,给他被子往上拖拖,他低声嘀咕了一声,嗯?是我,大半个后背在外面很冷的。
我想到枣子了,童年的枣子,痛苦的枣子,笔直粗壮纤长耸云端的枣树,那是我的期盼,也是我的痛苦。原来小鸟那么自私。
满地落红的枣子让我欣喜,每颗都被鸟吃过的印记让我绝望,我一次一次脑袋抬的僵硬,看着正欢快的鸟说不出话。
树是野的,谁有本事谁吃,没人稀罕这枣树,我稀罕,但我没办法,只能祈祷小鸟别太撒欢了,给我留一颗完整的。
尽管只能一年一年失望。我永远只能看不能吃,不会有小鸟发发好心,给我留颗完整的。
枣子自然落下来,耐着性子翻面,全军覆没。
小鸟竟是这么自私的。
动物好自私。
是缺憾的情绪。
没有一只鸟不是自私的。
它们不可着一颗枣吃完,是全部嚯嚯一遍。
它们自由自在地飞翔,却也好讨厌。
全军覆没。
十一点三十
十一点三十五
查了五分钟自由自在地飞翔,动词才用地,很易错。
不是朋友说,不清楚,又长一脸痘,扣完了,整张脸火辣辣。
我想干啥的?水最近一到白天就停的意思,幸好天刚发亮的时候,莫名就想着抽桶水了,倒是没有影响到吃饭。不过挺困的。
网络时代挺烦的,一部分视角看,整天都在被信息轰炸,很容易忘记本来打算做什么,是查什么资料吗?刷会视频之后,又困得厉害了。
朋友玩他的游戏,我先睡觉好了,学校这两天气氛紧张兮兮的考试,还没放假吗?最后十五分钟,考生不能再做题,不能带任何资料去考场,迟到的考生不能再进去,这两天的大喇叭一直喊这个,气氛很高压啊。
两点四十七了,虽然很冷,还是去洗了头发,零食吃多的后遗症,长痘,头皮痒,虽然这是事实,可近朱者赤,难,近墨者黑,容易,朋友被我带坏了。普通话也因为我不标准,偶尔撞到他口齿打结,影响是双方的,两个不同背景,不同生长环境的人撞到那刻起,影响就开始了,而这种开始又是双方的,是潜移默化的。
他往前走的时候,我从他身后看过去,仰视的姿态看过去,远远看过去,他迷彩色的棉帽子,露出了里面的化工棉,像极了无人照料的旧小孩。人群中心孤零零,四顾张望,神情迷茫呆滞,寻不到一个可以安心安睡的怀抱,也没有可供依靠的肩膀。初见时候他就是这样,一件衣服穿到人不在衣服还在的旧小孩模样。你给我扔了干嘛,还能穿。不能穿了。不能穿了留着也有别的用。拗不过他很多时候。
他说他也是穷人。你不是,你心不穷,精神富足,你这种人难寻,比你有钱的不见得有你精神富足。他们不珍惜你,我才有机会捡到宝。不识货的人多了,幸好没人识货。
我们聊到古诗,我拿给他看我的手抄本,拼音多了点。不认识哈哈。
绝世宝剑给你也不会用,多少年前和你说先看字典看词典,多少年还是老样子。
就是给你顶级军师,我看你也是放着落灰的人。有好东西给你,你识货吗?
这可不好弄,那么枯燥的东西什么神人能看进去。
我小时候就看字典玩。
你神。
也不是,老师讲课太无聊了。
能无聊过字典吗?
比字典无聊,字典有好多小虫嘞,就喜欢挑带虫的字看。
为啥?
觉得有意思,先看看能不能吃,有什么好吃的。看看这个能不能吃,那个能不能吃。
老师讲课比字典还无聊?
可不,这个中心思想,作者说了什么,停,打住。
朋友模仿的真有趣,突然停了下来。
作者说了什么,表达什么思想,只有作者知道,你还隔这替作者说一定了,应试教育的臭毛病。你可以说大概,说可能,说猜测,还替人家说上话了。再说了,作者想什么,跟我有关系吗?就觉得无聊呗,一上课就底下翻字典玩。
哦哦,原来是这样。
臭朋友。我想吃,不,你不想。我想吃,不,不,你不想。哎呀,你让我说完,我想吃,不,不,不,你不想吃。
……
朋友他……就算没有钱,也会花一百多买一点点巧克力给我吃。他说不是怕我花钱,怕我把自己吃死,太便宜的不知道给你吃的什么,要不不吃,要吃就挑安全吃。贵的我又不舍得花钱,我还没那么娇贵。
朋友说他穷,就是我铁了心要买几百块的古装穿,他也给,一副你开心你任意的姿态。虽然心生不满是真。那还是初识时候,还会被浮华世界的花花绿绿吸引,尤其古装是偏爱。尽管朋友多次好声分析说,你不适合这类衣服,哪方面都不合适,穿你身上很违和。
那我合适什么?
异民族服饰穿你身上很贴,你不适合这汉服。你就是混了汉人血也不多,更偏蛮族那块人,像是北蛮,合适就是合适,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我就是给个建议。
也许是真的,确实频繁被说异民族,尤其被陌生人说。杂种吗?长年长年想尽办法干不掉的爆炸头,喜欢的汉服永远穿上不合适。到了最后彻底不敢穿,不想东施效颦,只依靠偏汉风的女子穿穿,自己看看,过过眼瘾了。人家穿上就是好看,那就欣赏吧。
第三天了好像,还在中考呢,大声音的铃声响着。
我好像是挺像全不能的,没什么天分。妈妈画画绣活都是好手,她家族女眷都擅长这个,但我没遗传上。父亲应该是个就知道吃,啥都不会的,因为我手笨,估计传他代,虽然几乎没相处过,如果血脉相连,遗传逃不掉,只能推推看了。该死的手笨,就知道吃。
我好像被人当枪使了。朋友对我好到过分,好到不真实,那是一种沉进气氛的好,空气时常弥漫似梦似艺术的感觉。
怪不得朋友和我说,我们的存在都该是一种艺术,语言也是一种艺术,如果不擅艺术,沉默也是一种艺术。
别听他说话好听,直白点的意思是,你好烦啊,不会说话就闭嘴。这就是他艺术下的真实感受。
我听懂了呀,然后,阿巴阿巴,想烦他就汪汪汪,逐渐养成了,两个人汪汪汪,汪汪汪……
他是真的闷,我假的。我就是想有人和我闹,所以我视若无睹,见缝插针着烦人,动物怎么烦我,我怎么烦他。
别闹别闹,他常说的话。
我懒得搭理动物,他也懒得理我的感觉,动物成双成对不需要烦我,我自己这么觉得,它们分不清楚谁是同类,是它们傻,哪有放着同类不要找异类的。
我的丈夫很过分。我很穷,一个月只有两千多的工资。他好坦诚啊,我也穷,有什么嫌弃人家的理由。我接受他对我全部的好,即便上班也要拿食材摆出我的名字拍给我看,我随妈妈的名字比划比较多,他倒是耐心。而且上班时间他还想着哄小女孩,好殷勤。
相处期间他给我买过一次水果,我记得是龙眼。有一种人很殷勤,但只殷勤一点点,后面会像人格分裂一样,陡然变刻薄。他的妈妈我生下孩子后似乎话语里秋后算账,当初哄你,我儿子见天我这里拿钱,一问就是哄女朋友,钱都给你花了。
我感觉我好像被当枪使了,我只见过一次水果,是龙眼,好可怕这世上的人。听说那个男孩子之前为了追小女孩被小女孩骗进传销,后来才出来,感觉好可怜这个男孩子,为了追女孩子被骗这么惨。这种感觉是相处期间出现,丈夫人格分裂似的,变到刻薄那一面,就不觉得可怜了。虽然还是有让人感觉到可怜的时候。我不舍得吃玉米,只买了一支给他吃,他摔了,都没得吃。我不舍得吃饭,就看他吃,因为我感觉很贵,他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隐忍克制,他眼里只是一厢情愿还会让他觉得很烦,他会因此发脾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幻想我赚很多钱给他花,他说我满足他愿望在前,他就满足我愿望在后,我的愿望是把幻想中的家维持住。只可惜,我都没机会拥有那样一个家,又谈何维持住?你不就是想让我对你好吗?你给我钱,给我很多很多钱,我就对你好,我不仅对你好,我还可以给你当奴隶。他是这种态度。这世上人很多,我也算是看见了,比毒父亲还要再恶心上一些的人类。我本来是以为毒父亲应该已经极限了,够恶心了。后来我就想,只是暂时没有看见,这世上很可能,多恶心的人都有。只是暂时没给你见到。我也不想再见到。不想欣赏人类无下限的程度。恶心,很恶心。
我想毒父亲这种人,只要开个系统就能满足他。他自己基因不行,又不想给养育资源的情况,小孩开个逆基因,逆现实,成材反哺他的bug,大家就能和平。我想这样的幻想,不只这种人才有,不然不会有无脑小说的存在。就像妈妈找个丑男配种,还想我长的好看,还想能给她长脸的时候才好看,不需要的时候最好比她丑,她要优越感,只是一种感觉。不养,想小孩自己健康。不给学费,想小孩自动考试成材,带她出地狱。不想小孩过得好,害怕小孩过得好,又想小孩反哺她,矛盾的很。给小孩翅膀剪掉,又想她把家长带飞起来。真是矛盾的很,蛮不讲理,不可理喻。神经病。一群神经病。一个一个的,全神经病。不想人家过得好,不想人家好过,又想人家救她,神经病。
6:29,创伤一旦存在,就不可能治愈,不管是现实生活还是写故事,创伤就是创伤,一旦存在,不可治愈。当我看到一位70后阿姨口述说,带给她严重创伤的妈妈已经入土,尽管如此,她还是不能走出来,每每想起就是一阵内耗,一阵自我折磨,我觉得我强求了。
阿姨现存的生活还好,大棚种菜,宁静里讨生活,阿姨很苦,那种苦是脸上留下的痕迹,气息里怎么都散不掉的苦涩,只是拍拍照片,浓郁的苦涩都堆叠一起,连带身后的天空,都给铺成了阴郁色。
我的妈妈也是70后,70后的阿姨不仅能意识到自己有情感创伤,还能够正视自己的问题,尽力自愈又治不好。尽管如此,那么痛苦,那么挣扎,那么努力,铺满苦涩的阳光下,微笑里只剩苦郁,可又能奋力向上地生活。
生命力的强大地方在于,它可以和创伤共存,可以一边痛苦一边向前,即便感受不堪,也全盘接受。
痛苦是一个人的,欢乐是别人的。
我自从减少打扰朋友,朋友没有再出现痛苦情绪,也没有做噩梦了,重要的是,他没有和我说,突然被一股漫天抑郁压倒,强烈的绝望感,让他这种自以为是的人都扛不住。
那你怎么办?
我知道是假的,一堆激素。我不怕它,它自然就散了。
抑郁传染呀这鬼东西,我不敢和朋友发泄负面情绪,尽管依然很难受。
这东西传染,神经科的医生还能保持精神正常就很奇怪,职业冷漠才是自保面具。
即便带来创伤的源头不在了,情绪也不会消失的,这就是创伤可怕的地方。
只能自己忍下去了。
我的蠢妈,傻妈,一辈子都在亲者痛仇者快。
事到如今最怀念和我一起打工的日子。
她是个能干的女人,我只是心疼她又苦又累。
她笑着说,我做得了老板,打得了小工,什么苦都能吃。她眼睛闪亮亮的,一边抹布擦着桌椅。她明明只是一个喜欢臭美,喜欢打扮的小姑娘,怎么就给男人害成这个样子?
想起她就是一阵窒息。
可我又不能怪男人吃人成性,几千年来的习惯,非一日能破冰,只能期盼蠢女人自己开窍点了,什么苦都能吃,自己过不好吗?怎么就非得抓住渣男不放手?有责任心的好男人还主动推开。
真是人的贱性,病入膏肓,眼睁睁看妈妈一手王牌打成自取灭亡的结局。
漂亮,能干,什么苦都能吃,好圣母,同情心泛滥,这样一个人,怎么就这么惨?
我要窒息了,骂又不能骂,是她自取灭亡,所以能骂谁呢?骂狼为什么要吃羊?狗为什么要咬鸡?男人为什么就是要坑害女人?别乱代入,底层人渣而已,就是爬到了上面阶层,也永远改不掉底层人渣的属性。
鸡送脖子给小狗咬,不让送,它还抑郁而终了。不让妈妈亲人渣,她不乐意,只能看她找死。可人渣天赋就是演戏,前前后后整的就是人格分裂大型翻车现场。根本难分清,人若存了演戏的心,根本分不清啊。
妈妈傻乎乎,一脸自以为明媚,却是苦到让人窒息的笑,实在折磨人过头。还是不结婚好。怎么了?男人不结婚那会对女人好到没话说,一结婚全变了,不结婚,男人不就一直好了?怎么永远都这种样子,恨不起,怨不起,傻到离谱,蠢到人窒息。妈妈也不是故意害我,巨大创伤后,她的恨和怨都藏进了潜意识,不好的一面,刚好全部给了我。别人她也给不起,只有我能欺负啊,毕竟我是她的亲小孩。没有我这个发泄口她就难活下去吧,但我受不了被毁灭,那样还不如直接去死,痛快点。
当我在一个晚上的时候,意外瞥见镜子前插着的那张妈妈小姑娘时候的照片时,我窒息了,原来她这么明媚干净过?圆圆的,可爱的一张脸,笑容温婉也明媚,全是甜蜜,很有小女人的味道,看起来好乖,一眼乖小孩。她好乖呀,她小小的时候这么可爱呀?现实里的妈妈,眼睛里只有,她都意识不到的绝望沉痛,看一眼人就窒息了,太疼了,太苦了,那就是一个黑色地狱,那里源源不断流逝着绝望,持续地涌出来,我要窒息了。前后一经对比更窒息了。毒父亲,毒父亲不会遭报应,毒父亲只是在遵从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小三同样,他们是一类人,是这世界允许存在,驯化出来的主流人,他们还有一个别称,只有两个字,成功。只有越来越多人痛苦里忍不下去,这类人才可能付出代价,那之前,只能等自然灾难出现了,又或者,去等段位更高的人,给它们机会自食其果。毒父亲不聪明,他的成功和他说过的那句话一样,你爹我穷的只剩下钱了。你不跟我走,女人只要有钱,排着队给我生亲女儿,我不稀罕你,给脸不要脸。这是他的心里话。这就是这个世界塑造出来的可笑成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成功。自尊感严重匮乏的可怜男人,和小学四年级的亲小孩针锋相对,好没自尊。他根本不懂,一个小孩的眼里看到的是什么。你为什么欺负我妈妈?你为什么总欺负我?你为什么这么坏?你可以是个好人吗?太多的疑惑人性这堂课里得到了答案。一个蠢的,一个坏的,一个坏的,一个蠢的,我应该是那个找死的。反正欺负再狠,毒父亲一句谎话就能给哄好。我真贱。那一天流不完的眼泪,是以为我能有个正常的家,毒父亲没愧疚过后悔过,他拿钱羞辱我的时候,说明他的意图,竟然只是来炫耀的,为什么会这么无耻?后来又单方面和我绝交的样子,真是个自尊匮乏到可怜的可怜人,才会看见我就暴怒。可笑啊,他是父亲?配吗?他的尊严我夺走的吗?我成了扎他的刺了?可笑啊。我竟然有一对幼稚到离谱的父母,小孩子忘性大,不是成年人反常,根本不会反复思索缘由是什么?只是可怜人要从小孩子身上找补自尊。嘲笑我生活不好,过得糟糕没出息,真是幼稚。但凡把自己放到父亲位置,都不会出现这种奇葩心理。全是怪胎。创伤不可能消失,我不用让它消失,这样就好了,已经够了,已经可以了,不用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