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老实话,此刻我的体内余毒未清,否则我也无须你们来帮这个忙!”
“余大师!您到底中了什么毒?还有,我们怎样才能帮您清除身上的余毒?”
“思远!这个老家伙功力非同寻常,这点余毒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说到这里谭公转过头去朝老余看了一眼”,“老余,我这里有解毒的灵丹妙药,你要不要来上一粒啊?”
“子明,多谢你的好意,我刚才已经服过解药了,只是这摧心五毒散的毒性实在太过强烈,故此直到此时我的体内还残留着一些毒素,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只需再过两个时辰,我的身体便能恢复如初了!”“老余,没想到他们竟会用摧心五毒散来暗算你。我真搞不明白,那些家伙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子明,前方便是目的地,届时你就会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了!”
在两位大师的交谈声中,坐在货车后排的赵思远静静地打量着这个眼前这座陌生的城市。
“诶,在那个离奇的夜晚我也曾开着皮卡行驶在一条极为寂静的街道上,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我忽然离奇地堕入了一个本不存在的地洞里!而对于当时所发生的这一切我又始终无法作出任何合理的解释!”想到这里,赵思远的脑海中又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了此刻正远在另一个平行世界中的戴玉如那可爱的身影。“诶,真不知道我何时才能回到玉如的身边!玉如,这阵子你过得还好吗?”想到这里,赵思远忽然感到自己的眼眶一热。正在驾驶着车辆的老余通过后视镜观察到了赵思远有些伤感的神情。
“思远,你有什么心事吗?如今你已经拥有了半仙之体,我看只需假以时日,你的功力定然还会大幅提升!到那时……”
“老余,我想求你一件事!”这时谭公忽然开口说道,“子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既然已经明白了我的心意,但不知你这个老狐狸到底是舍得还是不舍得呀!”“子明,你还甭用话激我!就冲着思远今日救了你我的性命,我老余头就甘愿把自己这些年来修习的法术尽数传授与他!只不过……”说到这里老余回过头去朝赵思远看了一眼,“只不过思远本就身手了得,更何况他又是天选之人,所以我还不知道思远是否瞧得上我那些三脚猫的功夫!”“余大师,老前辈!您是法术大家!而法术恰好是我的弱项,如果您愿意收我为徒,那对我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既然思远如此谦逊,那我定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诶,思远呐,我可不配做你的师傅,你若是愿意的话,就叫我一声老哥哥吧!”赵思远正想再说些什么,这时老余忽然用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子明、思远,前面便是那个贼人的老窝!”说到这里,老余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那家伙本来是个炼金术士,此人法术极高,但人品极差!方才那些被思远消灭的法师就是在此人的蛊惑下才开始研究那些害人的妖术邪法!作为一名有良知的法师,我曾多次劝告他们不要在邪恶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可是他们却完全听不进我的劝戒。最近他们又在那个炼金术士的提议下开始研制一种可以随意操控人心的药剂!正因为我的坚决反对,那些家伙竟在暗中对我下了毒手!”此时老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两只眼睛也瞪得溜圆。“我现在就去找那个混蛋!我要当面质问他,作为一名炼金术士,他是否为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而感到羞愧!”“吱嘎”一声,老余的破车在郊外一座木结构的屋子前停了下来。
在一片惨淡的月光下,这座木屋的上空盘旋着一群“呱呱”乱叫的乌鸦,木屋大门的两旁摆放着两只装满了萤火虫的大玻璃瓶,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座尖顶木屋的两侧还矗立着几棵枝干虬结的大树,在月光的映射下,这些外形扭曲的大树将其狰狞的轮廓投射到了阴暗的地面上。“这便是那个炼金术士的秘宅!”老余说着,与赵思远、谭公一同大步流星走向了那座木屋,老余等人刚走上屋子的台阶,那扇拱形的大门便“吱呀”一声自行向两边开启。“我们进屋去吧!”老余用轻蔑的目光朝屋内瞟了一眼,随即他便率先走进了这座阴森森的秘宅。
木屋里点着几支昏暗的蜡烛,透过忽明忽暗的烛光,赵思远发现在这间木屋的左侧摆放着几张长条形的木桌,这些桌子上堆满了一瓶瓶不同颜色的药剂,有些药剂在酒精灯的炙烤下咕嘟作响,瓶身缠绕着混合了各种颜色的、看似非常诡异的雾气。这时,赵思远将目光转向了屋子的右侧。其实,他刚踏进大门时便已注意到,这间木屋的右侧正端坐着一个身穿着紫色长袍、面部被一顶紫色的帽子挡得严严实实的怪人。此时那个人似乎正在伏案书写着什么,对于刚进屋的老余等人他好像丝毫没有察觉。片刻之后,那人忽然将笔往桌上一放,“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在说话的同时,那人用双手扶着桌子慢慢地面对着众人站起身来,直到这时谭公和赵思远才发现那个人的脸上带着一副闪着幽光的金属面具。
“不知各位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呐?”尽管那个人的形象有些骇人,但他的嗓音却显得异常柔和。
“老鬼,你别再装腔作势、装傻充愣了!你说,今晚的行动是不是你安排的?”赵思远原以为那个戴着面具的家伙会矢口否认,没想到他竟十分坦然地用富有磁性的标准男中音平静地回答道:“一点没错,今晚的行动的确是我一手策划的!如今看来那些废物并没有得手!老余头,没想到你服下了摧心五毒散之后,居然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我的面前!”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说着将眼中的两点绿光投向了谭公和赵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