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篇之1985年的树桩诅咒(二)
书名:野语怪谈:各地民间灵异故事录 作者:我始钟无艳遇 本章字数:2978字 发布时间:2026-01-25

“集体癔症?”赶来的李守财亲戚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抖,“大夫,四个人同时得癔症,还都昏迷不醒?他们身上都有勒痕,和当年王铁牛的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是癔症!”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又坚持自己的判断:“从医学角度看,没有其他合理解释。大概率是家里近期有特殊变故,引发强烈精神应激,加上家人之间相互心理暗示,连体表痕迹都出现了同步投射。”他一边说,一边开了镇静剂、营养针和抗焦虑药物,叮嘱护士按时给药,观察病情变化。可药物注射了三天,李守财一家依旧毫无苏醒迹象,只是偶尔会在昏迷中发出细微的呻吟,嘴唇翕动着,反复念叨“树桩流血”“柳枝缠我”“别拉我”,声音嘶哑微弱,听得人头皮发麻。护士们轮流值守,夜里总能闻到病房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草木腐烂混着血丝的味道,可四处检查都找不到气味来源;更诡异的是,病房窗台上、病床栏杆上,常会莫名缠着几根嫩柳枝,细枝上还沾着和勒痕处相似的青紫色印记,明明门窗都关得严实,柳枝却能穿透缝隙钻进来,吓得值班护士都不敢单独守夜,只能两人结伴。

消息传回靠山屯,村民们炸开了锅,都笃定是老柳树精在报复李守财,骂他不该亵渎树精本体、引祸上门。王老太拄着拐杖,在晚辈搀扶下来到李守财家,看着院子角落那截还渗着淡淡腥气的树桩,抹着眼泪说:“这树精本就憋着满肚子怨气,你把它的根桩挪回家,等于把祸根引到家里,这是自寻死路啊!赶紧把树桩送回原地深埋,再摆上水果、馒头、白酒虔诚祭拜谢罪,或许还能保住一家人性命!”李守财的亲戚别无他法,只能按王老太的嘱咐,召集几个胆大的村民,连夜把树桩拉回打谷场,原封不动埋回原来的土坑,又摆上供品,对着树桩磕头上香,祈求树精宽恕。

诡异的是,树桩送回打谷场埋好、祭拜完毕的第二天清晨,县城医院的病房里就传来了动静——李守财的媳妇率先睁开了眼睛,眼神涣散,嘴里虚弱地喊着“水”。紧接着,儿女和李守财也陆续苏醒,四人醒来后的状态如出一辙:精神萎靡到极点,浑身酸痛无力,脖颈、手腕处还残留着淡淡的青紫色勒痕,和昏迷前柳枝缠绕的位置完全吻合。他们对昏迷期间的事毫无记忆,只清晰记得昏迷前的最后一幕:院子里的树桩横截面上,人脸纹路在蠕动,暗红“血水”顺着纹路流淌,无数细柳枝破土而出,像毒蛇一样顺着门缝、窗户钻进屋里,死死缠上他们的四肢,勒得人喘不过气,耳边还回荡着一个嘶哑苍老的声音,反复命令:“把我送回去,否则,你们全家都得埋在树下陪我!”主治医生得知消息后,匆匆赶到病房,看到四人脖颈上的勒痕,又听闻他们描述的诡异场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从业几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病例——集体癔症患者不仅同步苏醒,还留下了无法解释的“勒痕”,更无法用医学逻辑解释“树桩归位即苏醒”的关联,此前的诊断结论在这些诡异事实面前,显得苍白又可笑,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这世上是否真有科学无法触及的诡异存在。

李守财醒来后,听亲戚讲完前因后果,吓得浑身发抖,病好后没敢多待一天,连夜收拾行李,带着家人搬回了邻村,此后再没敢踏近靠山屯一步。可树桩虽已归位,树精的怨气却并未消散,反而顺着根系蔓延到了整个村子。打谷场旁的土坑里,没过几天就冒出了细小的柳枝,这些柳枝长得异常迅猛,短短一个月就长到半米多高,枝桠还带着暗红色,且专往村民房屋的方向伸展,像是要把整个村子缠裹起来。

夜里,村民们总能听到打谷场方向传来“沙沙”的柳枝摆动声,夹杂着苍老嘶哑的呜咽,既像是树精在哭诉,又像是在发泄怨恨。紧接着,村里的牲畜开始莫名惨死:鸡、鸭被柳枝缠得脖颈断裂,猪、狗倒在圈里,身上缠着密密麻麻的细柳枝,颈间、四肢的青紫色勒痕,和王铁牛、李守财一家身上的痕迹一模一样。地里的庄稼也渐渐枯黄枯萎,玉米秆细得撑不起穗,大豆荚全是空壳,像是养分被地底的树桩尽数吸走,整片田地都透着死气。

周建国看着村里的景象,后悔不已,当初要是听了王老太的话,不砍那棵老柳树,就不会有这些事。他再次找了风水先生,风水先生说:“树精的怨气已经扩散,单凭祭拜根本没用,这树桩是它的根基,只要树桩还在,怨气就不会消,除非把树桩挖出来,烧成灰烬,再撒到深山里,让它魂飞魄散。”可村民们都不敢动手,生怕再引祸上身,周建国没办法,只能自己带着一把斧头,打算去挖树桩。

可他刚走到打谷场旁,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绊倒在地,抬头一看,那些从树桩上长出来的柳枝,像是活的一样,朝着他扑过来,死死缠住他的脚踝、手腕和脖颈——和王铁牛、李守财一家身上的勒痕位置完全吻合,柳枝越缠越紧,勒得他喘不过气,颈间的皮肤很快泛起青紫色,和当年老柳树“流血”的颜色相近。周建国挣扎着想要挣脱,却发现柳枝上还长着细小的倒刺,深深扎进他的皮肉,腥气扑面而来,耳边传来嘶哑的声音,正是王铁牛和李守财一家描述过的语调:“你砍我本体,我要你偿命!我要让整个村子都为我陪葬!”

村民们听到凄厉的挣扎声,连忙抄起农具赶过去,只见周建国被暗红色的柳枝缠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似的倒在树桩旁,脸色发紫、双目圆睁,早已没了呼吸。他脖颈、手腕、脚踝处的青紫色勒痕,和王铁牛、李守财一家的勒痕纹路、位置分毫不差,皮肤上还残留着柳枝倒刺扎出的细小血孔,腥气与草木腐烂味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靠近打谷场半步,村民们纷纷收拾家当逃离,靠山屯渐渐成了荒无人烟的空村,只留那些暗红色的柳枝,在风中肆意生长。

几年后,有路过的采药人经过靠山屯,看到村里的景象,吓得连忙跑了。他们说,整个村子都被柳枝覆盖,看不到一间完整的房屋,柳枝都是暗红色的,像是吸饱了人血,枝桠间还缠着无数细小的青紫色布条似的痕迹,正是当年那些勒痕的模样;风一吹,柳枝摆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夹杂着人的呜咽声,还能看到柳枝上挂着细小的骨头和褪色的布料,像是人和牲畜的骸骨与衣物。打谷场中央的树桩,已经长成了一棵小柳树,树干上的人脸纹路愈发清晰,眼窝处缠着几圈柳枝,像是在“抚摸”当年的斧痕,树干渗出的暗红黏液顺着纹路流淌,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水洼,和当年砍树时的景象一模一样,像是在永远诉说着怨气。

后来,靠山屯“柳树精索命”的传说,在周边几个村子传开了,没人再敢靠近那个地方。有人说,老柳树精还在村里,靠着吸食生灵的魂魄修炼;也有人说,周建国、王铁牛和那些死去的村民、牲畜,都成了树精的祭品;还有人说,只要夜里路过靠山屯,就能看到无数柳枝在空中挥舞,听到树精嘶哑的诅咒声,让人不寒而栗。

1990年代,当地政府规划开发老爷岭周边山地,派人组成勘察队前往靠山屯勘察地形。可勘察队刚走进村口,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止步:整片村子都被暗红色的柳枝彻底覆盖,房屋的门窗、屋顶全被缠裹,只露出零星的砖瓦,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气与腐朽味。队员们刚走几步,就纷纷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手腕、脚踝处像是被无形的东西缠绕,泛起淡淡的红痕。队长见状,当即下令撤退,再也没敢踏入村子半步。靠山屯就此被彻底废弃,成了周边十里八乡都不敢靠近的禁地。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靠山屯早已被柳枝和杂草彻底覆盖,只留下那个关于百年柳树精的传说,在吉林农村的角落里流传。每当有人提起那棵流血的老柳树、那个诡异的树桩,还有那些离奇死亡的人和牲畜,都会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他们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惊扰,就会引发无尽的诅咒,而那些藏在柳枝背后的怨气与诡异,会永远留在那片土地上,让人细思极恐,再也不敢轻易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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