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峰里,清一色的全是美女帅哥,基本没有丑的。
左迁月远远的走来,一堆人赶紧到门口迎接,齐齐跪拜,不知道的,还以为,左迁月是当今陛下。
清欢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事情,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左迁月。
这里面的俊男美女,可不就是皇宫里的景象吗?
该不会,左迁月份皇帝吧?所以,施以恩惠,拉拢人心,得到天下,所以,要找到证据。
左千月带着清欢去了书房,带着清欢去了内殿,带着清欢去有重要的地方。
似乎是把清欢当成了一个十分信任的人。
但是,清欢表面乖顺,脑子里却明白,只要是能带别人去的地方,那就不是重要的地方。
只要敢带别人去的地方,那么无论你如何怀疑,也没什么用。
没人能在里面发现任何秘密,无论是书房,是厨房,还是任何一个地方。
但凡可以出现在众人跟前儿,甚至说可以让别人随意进出的地方,那就没有一个是重要的。
而无法让人进出的地方,那才是最重要的。
清欢低着头,只做不知,也不吭声,只默默做事。
她知道,左迁月正在试探清欢的态度。
左迁月正在试探,清欢是不是能当自己的接盘的人。
看清欢能否当那个叛徒。
好在清欢只默默做事,从不乱说话。
清欢一直低着头的样子,成功的取悦到了左迁月。
左迁月笑了,拍了拍清欢的肩膀,笑了。
“还是你最识时务,有的人呢,他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还以为我是在琢磨他们呢,只是有的时候吧,有的人,他总是会以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就从来没想过,自己闹出来的那一堆事情,最终会给别人带来怎么样的麻烦。”
“不过,你倒是乖,那从今往后,你就待在我身边好了,我最喜欢听话乖巧的人了。”
清欢一直低着头十分的乖巧顺眼,从不会去忤逆,也从不会去吵,更加不会在意自己是否会真的走进左迁月的心里。
清欢只会在意,最近这两天是否会有人靠近她。
甚至有人告诉清欢,你在这里待的好就行。
而这么久了,刘青桁没出现。
那么是不是也能说明,刘青桁在这场游戏里早已经脱胎换骨,已经换了一张脸呢?
刘青桁又去了哪?
刘青桁是不是并未在这其中?
清欢其实有点子担忧他。
万一他真的出事,自己又难辞其咎。
但是如果他真的不出,现自己好像没办法展开行动。
刘青桁乔装打扮,混了进去,才知道,清欢他们待的,到底是什么人间炼狱。
这地方,比合欢宗还要离谱,地方大,人多,很有秩序却死气沉沉。
这里面的人,只是默默行走,都不抬头。
刘青桁一直低着头,根本不看其他人。
好在他们都不抬头,自然是认不出来,刘青桁到底是谁。
刘青桁虽然疑惑,但满意极了。
他觉得,这些人那只要不抬头,没有人能抓住他的把柄。
刘青桁得慢慢的去找清欢。
他得让其他人知道,清欢并不是无人可依。
当然了,左迁月到底把秦欢带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刘青桁实际上也有点的担忧。
如果带到一个正常的地方还好,如果不是一个正常的地方,小姑娘可就惨了。
刘青桁从来都把清欢当成是一个柔弱的姑娘,哪怕她是自己的姐姐。
但是在他们家里,女孩子总是很柔弱。
清欢不应该出抛头露面,应该好好的,享受荣华富贵。
而他家里一直做生意,不就是为了让姐姐过的好吗?
只可惜,家里的人再一次离开,没有人能再回来。
清欢独自撑起了这个家,再也没有人给清欢一个港湾了。
如今自己回来,那么就没有人能琢磨的了清欢。
刘青桁自然心里很是得意。
他低着头走,恰好左迁月过来,一直拉着清欢的手,细细嘱咐着。
“你只要记住,这里面的资源,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好好的,没有人能把你怎么样。”
“更何况,没有人可以把你怎么样,你是这一届的大师姐,所有人都是个废物,但是你不一样,你好好的就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你只要记得,在我身边,在我跟前儿,我会保护好你的安全,至于其他的人,他如果看不起你,你就可以杀之而后快。”
“当然了,就算是能看得起你,那也得睁开眼睛看,他如果敢闭着眼睛看,你直接杀之而后快。”
“没有人可以阻拦得了你前进的脚步,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人。”
清欢跪在地上,心里指做恶心。
清欢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这样的。
有时候自己都想想不通,这个人能做出来什么一些恶心人的事情。
不过无所谓呀,只要能拿捏得住左迁月。
那么一切事情都不是问题。
左迁月又满意了。
看着她:“还是你最上道,有的时候有的人呢,他看不清楚日落,总以为是可以是别人的人上人,却从未想过,人上人是那样的难做。”
“而我努力了那么久,也才爬上去一丁点而已,所以清欢,你要爬的更高,爬的更远,你如今只是一个难民,你跑到了这里来,人人都可以欺负你。”
“但是总有一天,你要记得,他们只能仰着头看你,他们只能仰视你,而你永远不会被别人轻视。”
“现在你就去那边,去给我收拾一个人。”
边说着,边在人群里寻找。
然后就跟刘青桁对上了视线。
刘青桁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子,不太好办。
果然,左迁月点了他的名。
“就那个男孩子吧,你给我去调教他,我倒是要看看,这世界还有哪个人不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更何况,这世间本来就你我独大,没有人能逃离你的掌控。”
请假抬起头,一看见刘青桁,心里就咯噔一下。
清欢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但是显然自己要被气死了。
他怎么可以来?明明知道多么的危险,明明知道多么的危险。
清欢眼神眯起,一脸锐利。
刘青桁看向清欢,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却是急的,而不是喜欢。
左迁月就以为他们是相互喜欢,突然间笑了。
“你看,他们一定会欢喜,也一定会让你觉得,你不是一无是处。”
刘青桁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