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村的胡搞那小子现在出息了,当初谁能想到他能发达到这个地步?拉屎狗都不吃的二混头,演了几部啥子短剧,成了大明星了。”老迷瞪很迷瞪。
“他呀,走狗屎运了。听说是谁大街上喊他胡搞,一旁正好路过一个耳朵不怎么灵光的姓胡的导演,把胡搞听成胡导了,两个人同时答应,就这么机缘巧合,两个人就撞到一起了。也正好胡导在选一个演无赖的演员,瞅着胡搞看了一阵,忽然大叫一声啥子——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就这样胡搞开始演员了。他本身就是个无赖,让他演无赖,那不就是——郑家姑娘何家郎,郑何氏?现在火成这样了,听说日子过得跟皇上似的,顿顿猴头燕窝鲍鱼龙虾,夜夜新郎官,换女人比换袜子都勤。”百事通很知底细地看了看众人,有些替胡搞觉得荣光地说,“胡搞就是胡搞啊,一般人还真比不了!”
“我咋听说他还抽上大烟了?”老迷瞪仍旧迷瞪不清地问。
“你这是听谁说的?这话可不能乱说啊!”百事通马上警告老迷瞪。
“手机上狗仔队都把这事捅个底掉了,说他吃喝嫖赌抽。”旁边的二明白不屑地一笑说,“老话咋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前是在村子里里老少爷们儿间偷抢扒拿胡搞,现在出息成明星了,在社会上吃喝嫖赌抽地胡搞,以后怕是能在整个世界上胡搞呢!”
“我听说他现在走路拧巴着身子,跟螃蟹似的,到哪儿都先是一句狠话——我是明星,我怕谁?”三结巴心里似乎很生气,嘴一撇倒不结巴了,“好像他是明星,就成了天王老子!”
“德不配位,必有余殃啊!放心吧,他胡搞早晚会胡搞出一个大坑把自己埋了。”不识字的老戏迷肯定地断言,然后很是享受地嘴里哼起了里格楞的二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