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是要买什么东西吗?”那位老伯眯缝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老伯,是这样的,我们想向您打听一下,您现在开的这家杂货店是不是从季勇彪先生手里盘下来的?”这时戴玉如走上前来用悦耳的声音向那位老人询问道。
“没错啊!我是在两年前从他的手里盘下了这家店面。诶,你们是什么人啊?你们问这些干什么呀?”那位老人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赵思远和戴玉如。“老伯,我们的一位亲人突患重病,听闻季先生是当代神医,故此我们才特地前来求他上门诊治,不料我们按照一位朋友给的地址找到秋水路81号以后,季先生开设的私人诊所却早已搬了家!”赵思远一边说着一边失望地摇了摇头。
“哦,是这样啊!可是我也不知道他搬哪儿去了!”老人说着朝左右看了看,“要不你们找隔壁包子铺的张大婶去打听打听,没准她能知道那位季先生的去向,诶,这事情还真凑巧,”那位老伯说着用手指了指正向这边走来的一位中年妇女,“你们瞧,那个拎着菜篮子的人就是张大婶,你们快去向她打听一下季先生的下落吧。”“多谢老伯的指点!”戴玉如和赵思远向那位老伯致谢之后赶紧向那位张大婶迎了过去。
“姑娘,小伙子,你们问我就算是问对人啦!”那位性格外向的张大婶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你们说的那位季先生叫季勇彪,也有人叫他季大胡子!”“大婶儿,您说得一点都没错!”戴玉如在一旁边连声附和着。“你们看,我没说错吧!”那位张大婶用得意的眼神看 了看这两位年轻人。“大概在两年以前吧,那个季大胡子把他的诊所开到了裕丰路218号。”说到这里,张大婶又朝赵思远和戴玉如看了一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都是外地人吧?”“是啊,大婶儿,我们的确是第一次来彰州。”“你们看,大婶的眼光还不错吧!既然你们是第一次来彰州,那我可得告诉你们,裕丰路离这儿约有三十公里,那里可是我们彰州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段了!那里的高级住宅区一栋连着一栋,还有……”那位张大婶还想滔滔不绝地说下去,这时赵思远忍不住插嘴说道:“这位大婶,多谢您告诉我们这么多有关季先生的消息!我们现在求医心切,这会儿我们就不再打扰您了!”赵思远说完拉着戴玉如的手便往前跑。
“年轻人,有一句话我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那个季大胡子收费很贵的,你们得准备好一大笔钱呐!”“大婶儿,多谢您的指点,钱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赵思远在远处大声回答道。
“玉如,你准备好了吗?”“我准备好了!”“刚才那位大婶说裕丰路是彰州最热闹的地段,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待会儿我就把咱俩传送到一个相对僻静点的地方吧!”
“我明白,思远,你现在就开始施法吧!”
“好嘞!”赵思远一边说着一边念起了咒语,片刻之后,传送门将戴玉如和赵思远带到了一条僻静的小巷里。拐过这条弯弯曲曲的小巷之后,戴玉如和赵思远忽然发现自己此刻已然置身于一条极为繁华的大街上,而大街对面一幅巨大而又醒目的广告牌更是让两人的眼睛为之一亮,“玉如,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是啊,没想到这个季大胡子的生意竟做得如此有声有色!思远,我们快过去看看吧。”
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车流拥堵的大街之后,赵思远和戴玉如终于走进了装修得十分华丽的“季勇彪私人诊所”,然而在进入诊所之后,赵思远和戴玉如却意外的发现这个十分宽敞明亮的候诊大厅里竟然连一个病人都没有,两人正感惊讶之时,大堂内一个身穿一套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满脸堆笑地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欢迎两位的光临!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哦,我们没有预约!我们是来找人的!”戴玉如一边说着一边朝位于大厅内侧的一道蜿蜒向上的楼梯看了一眼。
“请问你们要找哪位啊?”“我们要找你们的老板季神医!”赵思远故意提高了自己的嗓音。
“原来二位要找我们的老板!那请问你们二位是……”“请你上去告诉你们的老板,我们是他的老朋友谭公和余大师派来的使者!由于事出紧急,故此我们才贸然来访,现在还烦请这位兄弟上楼通报一下,我二人就在这里等候你的消息!”说这几句话时赵思远故意稍稍使用了几分内力,因为在刚刚踏进诊所的大门时他便以超乎常人的能力听见从大厅的二楼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打呼声,根据自己的直觉,赵思远认为此刻正在楼上酣睡的人很可能就是他们要寻找的那个季勇彪。果不其然,在赵思远内力的催动下,不仅那位工作人员差点被震得晕了过去,而且那个正在楼上熟睡的人也被这道听似较为平缓,实则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震得微微发颤的声波所惊醒!由于赵思远对声波运行的方向控制得极为精准,故此坐在他身边的戴玉如并未感到任何不适。
“小伍啊!刚才那阵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随着一阵“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拖鞋、披着睡衣的高大身影从大厅内侧的楼梯上跑了下来。此时那个工作人员的耳膜兀自被震得嗡嗡直响。
“兄弟!实在是对不住了!由于王姨急等着用药,故此我才会出此下策!”想到这里,赵思远走上前去用手掌朝那人的后背轻轻一拍,那位身穿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被赵思远拍了一掌之后顿觉浑身舒适无比,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轻松舒畅了许多!“小伍,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老板!这里有两位客人想见您!”“哦!来者何人?”说话间那位身材高大、花白的胡须飘垂在胸前的老者已经快步走到了赵思远和戴玉如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