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去找胖头陀,发现胖头陀此刻正站在之前我躲犯贱定身术的地方。
此时的胖头陀正微张着嘴,一脸紧张就好像屎快憋不住了的表情。
“胖子你站那干啥呢?夹不住了吗?不对啊,鬼也需要拉屎的吗?”
我走到胖头陀身前,胖头陀见我走来,眼珠滴溜乱转,可身子却依旧一动不动。
见到这熟悉的状态,我猛然想起来,这不就是我被定身术定住的状态吗?可胖头陀是什么时候被犯贱定住的?
回想刚刚,难道是我躲闪犯贱定身术时,犯贱也一同移动手指,正好指在了胖头陀身上?
了解了定身术的方法,我也没有着急。
“三狗子,去找根棍,给胖头陀解定身术,哦对了,找根粗点的,这货胖。”
正所谓都是兄弟,酸爽当然要一同分享了。
三狗子还算听话,真就找了根拇指粗细的棍子,将胖头陀摆了和我同样的姿势后,对着胖头陀会阴穴就是一棍子。
“哎呦呵!你个三狗子插的胖爷我好疼啊。”
听见胖头陀这毁三观的话,我都跟着菊花一紧。
解了胖头陀的定身术,我才想起来薛如玉还被定着呢,于是又走到薛如玉面前。
可结果就见薛如玉此刻正翻着白眼,似乎要晕厥过去似的。
“胖子这什么情况?被定身怎么还翻白眼了?”
胖头陀这次没有揉着大肚子,而是揉着屁股的走了过来,见状我就是一脚,虽说踢不到鬼体,但也得吓唬吓唬这货。
小爷我也没像你似的啊,再说了解定身是会阴穴,你他大爷的揉屁股是几个意思?
胖头陀假装躲闪,而后一本正经的上下打量起薛如玉,片刻过后又看了看我。
“老大,要不你把裤子穿上试试?”
经胖头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犯贱那裤子还在我手里拿着没穿上呢。
尴尬的我手忙脚乱的将裤子穿上,还别说,尺码不但正好,面料还比我那条舒服一些。
果然当我穿上裤子,薛如玉也不再翻白眼了。
可是这薛如玉虽说是鬼,但怎么说那也是女鬼啊,而我们这一群除了男人就是男鬼,这给她解定身术,多少有些不好下手啊。
正当我绞尽脑汁想着如何给薛如玉解定身术呢,就见胖头陀这时不知道从哪找了根牙签,正一脸猥琐的向薛如玉走去。
看着胖头陀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说,小娘子别怕,胖爷我来了似的。
“胖子你要干啥?你先等等,你他大爷的就算给薛如玉解定身术也不至于找根牙签吧?”
但此话我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再怎么说胖头陀那也是我兄弟,瘦头陀都有曹秀英了,那这胖头陀如今见到了自己的幸福,我这个做老大的怎么能阻拦呢?
不过话已经说出口,再想收是收不回来了,算了下次再给胖头陀创造个机会吧。
我正后悔拆散鸳鸯呢,胖头陀这时转回身,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老大,你心怎么能这么肮脏呢,解定身术又不是只有会阴这个穴位。”
我肮脏?我.......好像的确刚刚有些肮脏了。
胖头陀说完,也不听我解释,转回身小肥手捏着牙签,对着薛如玉的眉心就扎了上去。
“多谢胖左使相救。”
牙签扎在薛如玉眉心,薛如玉身子一抖,而后抱拳谢道。
“如玉妹子客气了。”
胖头陀拍着大肚子那叫一个自爽状态,我见到此景,尼玛真想给胖头陀这坑货一巴掌,扎眉心就能解?你他大爷的告诉三狗子扎会阴穴是几个意思?
胖头陀似乎是感应到了我此时心中的一丝愤怒,转过身说道。
“要解定身术,男的是会阴穴,女的是印堂穴。”
听了胖头陀的解释,我这心里多少好受了些。
将犯贱拖回打粮厂的一间红砖房,当然换裤子这件事我已经解释清楚了。
而后根据胖头陀的建议,将犯贱的魂给钩了出来,根据胖头陀所说,犯贱是名法修,就算给他五花大绑起来,怕也是有办法挣脱,不如直接钩了他的魂,等需要时再将犯贱的魂打回身体里。
犯贱虽然人昏死过去,但魂勾出来后却是清醒的,这让我心中一动。
人小爷我打不过,你丫的现在成了鬼小爷我还怕你了?
“你们俩给大人我捆紧点,别让这杀马特给跑了。”
我吩咐两名鬼差用捆魂锁将犯贱的鬼魂给捆紧一些,犯贱也算识趣,没了肉身便没了灵力,倒是没有何反抗行为。
见犯贱被捆了个结实,我扫过众鬼差一眼。
“胖头陀留下,你们没事的先出去吧,注意警戒啊。”
吩咐完我突然又想起什么,看向两名看起来比较机灵的鬼差继续吩咐道。
“你们两个去别的地方查探查探,有什么情况及时回来汇报,记住不可轻举妄动。”
打粮厂红砖房内,只剩下我和胖头陀,还有被捆了个结实的犯贱鬼魂。
犯贱的鬼魂依旧还是杀马特造型,刘海盖住小半张脸,此时正用一只眼睛看着我。
“怎么样?是想死呢,还是想活呢?”
“死?我范剑自打走了邪修这条路,就没想过.......”
我可没耐心听犯贱在这说废话,右手官印唤出,照着犯贱的脑袋我就是一巴掌。
当然了,这一巴掌我还是收着官印威能的,犯贱我留着可还有用呢,可不能真一巴掌给扇死了。
不过就算收着威能,犯贱也被我这一巴掌扇的鬼体乱颤,明显淡化了不少。
“想活。”
犯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倒是给我弄的愣住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见犯贱服软,我嘿嘿坏笑几声,准备从犯贱口中询问些立魔教和福柠的消息,当然了定身术这个术法我必须得从犯贱口中给套出来。
“想活就好办了,我问你答,答的好小爷我包你活,要是....”
我话还没说完呢,胖头陀这货这时突然一个大跳,对着犯贱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你说想活就能活吗?我老是狗啊,你说如何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