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神医门怒,再施毒计
书名:穿成罪臣八岁幼子,系统自救什么鬼? 作者:咸菜12 本章字数:2726字 发布时间:2026-01-31

晨光刚爬上惠民医馆的屋檐,楚昭言还靠在墙角打盹,药耙横在腿上,嘴角沾着昨晚晒干的草屑。他没真睡,耳朵一直支着,像只装睡的猫。昨夜他想的事,一件都没放下——神医门那帮人鼻子比狗灵,防疫汤的局被破了,他们能咽下这口气?做梦。


他睁开眼,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院子。药童阿满蹲在井台边刷药桶,孟璇玑在账房门口翻册子,街面还没热闹起来,一切如常。可越是这样,楚昭言越觉得后脖颈发凉。


他慢吞吞爬起来,拍拍屁股,把药耙扛肩上,晃到井边,笑嘻嘻地说:“阿满,打桶水来,我煮粥。”


阿满应了一声,拎起木桶就往井里放绳。楚昭言却突然伸手一拦:“等等!这井……味儿不对。”


阿满愣住:“啥味儿?清得很啊。”


“你闻不出来?”楚昭言皱眉,弯腰凑近井口猛吸两口,“一股子铁锈混着烂枣的味儿,难闻死了!怕是底下生苔了,得封几天。”


阿满不信邪,又凑过去闻,直摇头。孟璇玑听见动静走出来,看了楚昭言一眼,心领神会。两人对视半秒,楚昭言冲他挤了挤眼,转身就往库房走,嘴里嘀咕:“不行不行,这水不能用,我后院还有缸存水,先凑合着。”


孟璇玑立刻跟进去,低声道:“你要封井?”


“不封白不封。”楚昭言从柜底拖出个蒙灰的陶缸,拍掉泥,“他们敢在汤里下赤鳞草粉,下一步肯定盯水源。咱们先把主井封了,改用这缸水,对外就说‘井要淘’。”


孟璇玑点头:“可要是他们来看呢?见我们不用井水,反而起疑。”


“那就让他们看。”楚昭言咧嘴一笑,从药囊掏出一根细竹管,插进墙角排水沟,另一头接了个空木桶,“咱在这边假装引水,桶里倒点隔夜药渣,冒充日常用水。谁来看,都说‘医馆照常打水熬药’,一点破绽没有。”


孟璇玑盯着那根竹管,半晌憋出一句:“你小子……心比药炉还黑。”


“我这是防患于未然。”楚昭言拍拍手,从柜顶摸出个小铃铛,塞给孟璇玑,“夜里你安排人轮值,每两个时辰摇一次铃,我在里屋听着。要是有动静,别嚷,敲三下窗框就行。”


孟璇玑接过铃铛,掂了掂:“你真信他们会来?”


“不信也得信。”楚昭言歪头看他,“他们费那么大劲搞伪疫,图什么?不就是把锅甩我头上?现在锅没甩成,病人都活蹦乱跳,他们脸往哪搁?”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所以啊,他们一定会再来一手更狠的——不是毒水,就是毒粮。咱们先拿水开刀,堵他们一条路。”


孟璇玑不再多问,默默把铃铛揣进怀里,转身去安排。


太阳慢慢移到第五片瓦,医馆内外恢复平静。楚昭言蹲在院中翻晒药材,手里药耙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黄芩,脸上又挂起那副傻笑。路过的大婶逗他:“小郎中,今儿怎么不吃黄芩当糖了?”他嘿嘿一笑:“吃多了牙酸,换甜瓜啃。”


没人看得出,他每隔一刻钟就瞄一眼井台那边的假水管——水还在流,桶底积了薄薄一层药渣,像极了日常熬药的痕迹。


夜很快来了。


三更梆子响过,街上人影稀疏。一个灰袍人影贴着墙根溜到医馆后巷,脚步轻得像踩棉花。他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迅速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纸包,撕开一角,将粉末尽数倒入井口石槽。


倒完,他还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井沿湿气闻了闻,冷笑一声:“明天一早,全医馆的人都得吐黑血爬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欲走,却忽然听见井台方向传来“吱呀”一声——是打水的辘轳响了!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药童模样的少年正从井里提水,木桶哗啦啦淌着水,顺着假竹管流入空桶,药渣浮在水面,一晃一晃。


灰袍人瞳孔一缩,随即咧嘴笑了。他悄然后退,消失在夜色中。


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医馆库房的药柜后,一道缝隙悄然合拢。楚昭言从暗格里钻出来,抹了把额头的汗,低声对守在旁边的孟璇玑说:“左袖绣蛇纹,灰袍,走路外八字——记住了吧?”


孟璇玑点头:“神医门外围弟子,专跑脏活的。”


“让他们回去报喜吧。”楚昭言冷笑,“就说‘毒已下,明日必乱’,我看他们能乐到什么时候。”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进院子,楚昭言照旧蹲在门槛上啃冷炊饼,药耙搁在腿边。孟璇玑走过来,压低声音:“城南那边传话,神医门昨夜得手,上下庆贺,说‘今日惠民医馆必出人命’。”


楚昭言咬了一口饼,含糊道:“哦?那他们可得失望了。”


“你不打算揭穿?”孟璇玑皱眉,“再这么下去,百姓还以为真是我们治死了人。”


“现在揭,谁信?”楚昭言抬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得等他们自己撞上来。等他们发现‘毒水无毒’,才知道栽了大跟头。”


他说完,站起身,从药囊里取出一只陶罐,罐口用蜡封得严严实实。他指着罐子说:“这就是昨晚他们投的毒水,我让人偷偷换下来的。留着,明天有用。”


孟璇玑看着那只罐子,忽然觉得后背发毛。这孩子才八岁,可心眼深得像老狐狸挖的洞。


接下来一整天,楚昭言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他给小孩治蚊子包,给老头开助眠方,还用半块糖哄哭闹的娃娃张嘴看舌苔。街坊见了都笑:“这小郎中傻是傻了点,心倒是善。”


没人知道,他每送走一个病人,都会悄悄瞥一眼院角的陶罐——那里面,封着一场即将引爆的风暴。


傍晚时分,孟璇玑再次找到他:“你真不打算提醒百姓?万一有人误饮井水……”


“井早就封了。”楚昭言打断他,“而且我让阿满在井口贴了‘淘井告示’,谁还敢喝?再说……”他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神医门的人不会让外人喝的。他们要的是‘医馆病人集体中毒’,好坐实我‘庸医害人’的罪名。所以毒只会出现在我们自己的用水里。”


孟璇玑沉默片刻,终于点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不动手。”楚昭言咧嘴一笑,“等着。等他们自己跳出来。”


他转身走向灶房,锅里粥已经煮上,米香四溢。他搅了搅粥,哼起小曲:“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


孟璇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八岁的身子骨里,藏着个能把天都玩转的老精怪。


第三日,风平浪静。


第四日,依旧无事。


神医门设在城南的据点里,气氛却越来越焦躁。


“怎么回事?惠民医馆的人怎么一个都没事?”


“是不是药量不够?还是他们发现了?”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他们打水熬药,连病人的漱口水都是从那井里取的!”


为首的老者阴沉着脸:“再等等。或许毒性发作慢些。”


而在惠民医馆,楚昭言依旧每日晒药、煮粥、逗娃,仿佛完全不知外界风雨。只有孟璇玑知道,他夜里从不脱衣,药耙就放在枕头边,手始终搭在针匣上。


第五日清晨,楚昭言蹲在院中,把最后一筐药材翻完,拍了拍手。孟璇玑走来,递给他一张纸条:“神医门今日要派人来‘巡查疫情’。”


楚昭言接过纸条看了看,随手折成纸船,扔进药炉烧了。


“来得好。”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等他们进了门,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毒计落空’。”


他转身走进库房,从地窖取出那只封蜡的陶罐,轻轻放在案上。罐身冰凉,像一块沉睡的证据。


“今天,该醒醒了。”他低声说。


外面,朝阳正好。


街角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楚昭言抬头看了一眼门楣,嘴角微微一扬。


他拿起药耙,慢悠悠走出库房,迎着阳光眯起眼。


院子里,一片枯叶被风吹起,打着旋儿,卡在门槛缝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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