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古老的钟表声中滴答滴答的一点点流逝着,眼看太阳日照三竿快到下午了,我们一行人站在地上安静的看着原大叔把手放在小孩的额头上却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的余光看见王大哥站在地上两只手攥的紧紧的都能听到手指摩擦的声音,其实也能理解,面对自己孩子莫名染病,而且还不知其因,搁谁身上谁都会心急如焚。
不一会儿原大叔把手从小孩的额头上拿了下来转过身来对大家说道:“孩子是被人下了降头取走了两魂,现在就剩一魂勉强维持着气息,如果那一魂被取走,那就是神仙下凡也无力回天了。”
“什么是降头,什么又是三魂!”我一听到原大叔这么一讲立马好奇心作祟不假思索的问了一句,而我明显感觉到站在我身旁的王大哥身子颤了一下,估计他一听原大叔这么一讲,心里更加担心了。
原大叔坐在了孩子边上又伸出手把手搭在孩子的脉搏上,回过头继续解释:“所谓三魂就是人的三根命门,人们不是常说三魂七魄嘛,就是这个道理。每个人身上都有三根命门的火,如果这三处火都熄灭了那么这个人也就阳寿尽了。”
我惊讶的走到原大叔的跟前一拍脑门“你是说,这孩子已经灭掉了两处命门的火,是这意思嘛?”原大叔轻轻的点了点头。
站在地上的王大哥一听立马情绪激动的哭了起来,他双手捏着衣角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一味的朝着原大叔深深的鞠躬让救救他的孩子。我看到这一幕真的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原大叔从炕沿上站了起来走到王大哥跟前扶直了王大哥弯下去的腰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别激动,我又没有说孩子救不过来,你平复一下心情,接下来记得我给你说的话。”
原大叔这一番话像是给所有在场的人都打了安心针一样,人人都长舒了一口气。王大哥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说:“原叔,原师傅你说,我都记着。”一瞬间我跟强子对视一眼相互都表示出了欣慰。
紧接着原大叔从他的包里掏出来一些东西,他什么时候提的包我尽然都浑然不知,可能是一路上都是紧绷着神经所以连原大叔提的包都没有发现。
只见他从包里掏出来一些红色的应该是朱砂,一个铃铛,还有毛笔,黄俵,他把这些掏出来放在了炕头上。然后看向王大哥说道:“你去准备一张桌子最好是八仙桌、两只红蜡烛、一个柏树枝、一把筷子,一碗清水。”
王大哥一改之前的无精打采立马提高了精神,喜泣而极的说着:“好!好!我这就去准备,这就去准备。”
王大哥应完声立马转身就要朝外走,我跟强子见状随即说到:“王大哥,我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起给你去帮忙吧。”还没有等王大哥开口呢,原大叔就对我俩说:“初九留下给我帮忙,强子你去帮忙一起准备东西。”
然后强子随着王大哥出门去准备东西去了,我跟原大叔在屋子里准备着,不一会儿强子跟王大哥抬着一张八仙桌从屋门口抬了进来,我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去迎接他俩。
桌子上放着一个红布袋子,袋子里面应该是原大叔需要的东西。我把袋子提了过来拿给原大叔,原大叔接过东西然后让强子跟王大哥把桌子朝东北方向摆好。
我好奇的问了一嘴原大叔,为什么要把桌子朝东北房子摆呢,没想到原大叔的一句话瞬间让空气凝固,他说:“因为就是东北方向有人在作祟,这孩子就是他弄成这样的。”
我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一些什么,我们一路从辣条厂老板家然后是村长家最后到王大哥家,他们大致方位如果以王大哥家位置为基点,那么辣条厂老板家跟村长家就在东北方向。
如果说有什么在作祟的可能,那么不可能是村长家,唯一剩下的就是辣条厂老板的家了。这也是我大概猜想也没有深思,可是后面的一切事情走向果然跟我猜想的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