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讲完鬼故事后,大家都沉浸在惊悚氛围里,很晚才平复心情入睡,这也为第二天的迟到埋下了伏笔。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床上,可对于陆承野、林砚、沈屹、苏驰和周洐来说,这阳光却成了恼人的催促。他们昨晚因鬼故事兴奋过度,睡眠严重不足,一个个在温暖的被窝里挣扎着不愿起来。
当他们终于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看了看时间,瞬间清醒了几分——糟了,要迟到了!他们手忙脚乱地洗漱、穿衣,抓起书包就往学校狂奔。一路上,他们气喘吁吁,脑海里还残留着鬼故事的恐怖片段,脚步却一刻也不敢停歇。
等他们冲进教室时,第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半。老师站在讲台上,严厉的目光扫向他们,“怎么回事?集体迟到!”他们低着头,红着脸,小声地说着抱歉,然后轻手轻脚地回到座位上。
坐下没多久,困意就如潮水般袭来。苏驰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他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皮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似的,怎么也睁不开。终于,他的头重重地砸在了课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老师皱了皱眉头,提高音量说:“苏驰,认真听讲!”苏驰猛地惊醒,迷迷糊糊地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老师,我……我听着呢。”惹得同学们一阵哄笑。
林砚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双手撑着头,眼睛半睁半闭,眼神空洞地盯着黑板,可实际上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渐渐模糊,仿佛进入了一个虚幻的世界,鬼故事里的那些恐怖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突然,他感觉到有人轻轻推了他一下,原来是陆承野。陆承野小声说:“林砚,别睡了,老师看着呢。”林砚这才回过神来,坐直了身体,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沈屹用手使劲地掐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驱赶困意。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这招似乎并不太管用,困意还是不断地侵蚀着他。他一会儿打个哈欠,一会儿揉眼睛,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周洐则在座位上坐立不安,一会儿伸伸懒腰,一会儿扭扭脖子,想让自己活动活动。他偷偷地从桌洞里拿出一瓶风油精,往太阳穴上抹了一些,辛辣的味道刺激得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困意还是没有完全消散。
好不容易熬到了课间休息,他们五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想动。沈屹有气无力地说:“哎呀,昨晚真不该讲那些鬼故事,现在困死我了。”苏驰也跟着抱怨:“就是,今天这状态,啥都学不进去。”
陆承野看着大家颓废的样子,提议道:“咱们去操场跑两圈吧,活动活动说不定能清醒点。”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操场。
他们在操场上慢慢地跑着,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让他们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跑了两圈后,他们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困意也减轻了不少。
等回到教室,他们又重新振作起精神,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课程。虽然这一天因为迟到和犯困状况百出,但他们也吸取了教训,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在晚上讲鬼故事影响第二天的学习了。经过前几天迟到犯困的折腾,大家痛定思痛,早早调整好了作息,状态也恢复了正常。一个课间,陆承野突然兴奋地提议:“这周末咱们去游乐场的鬼屋玩玩怎么样,刺激刺激?”这个提议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大家的兴趣。
苏驰眼睛一亮,激动地说:“好啊好啊,我听说那个鬼屋特别恐怖,里面的场景布置得超逼真,还有好多真人扮的鬼会突然跳出来吓人。”
沈屹也跟着附和:“没错没错,我朋友去过,说进去之后就像进入了另一个恐怖世界,出来后好几天都缓不过神呢。”
林砚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毕竟之前讲鬼故事时他就很容易被吓到,但看到大家都这么积极,也鼓起勇气说:“行,我也去,就当锻炼锻炼胆量了。”
周洐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有我在,大家别怕,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于是,他们愉快地约好了周末去游乐场鬼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