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那只猫!旁观了整场突袭与突破的半狐女白尾双叶做出了她的决定。
苏要她自己决定帮哪一边,孤单的狐狸决定帮助孤单的猫咪。
谁叫那些落日港的刺客以多打少!
中箭负伤的半猫女成功突围后,狐狸没有着急跟上去,而是先绕到了那个偷袭了绒毛的落日港杀手背后,在他意识到危险临近前,用手中的短刀从他后心来了个对穿!
潜在的盟友负了伤,所以不难跟踪,看着她蹒跚着走进酒馆后不久,双叶也跟了进去。
“在下有几个问题想问……”
现在,半狐女白尾双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问多了……
麻痹毒发作的速度很快,她的未来盟友连眼皮都很难眨下去了。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要帮她把解药送下去。
双叶的目光在绒毛那双只能微微转动的眸子里驻留了片刻,那双猫眼里闪烁着警觉,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
酒馆的喧闹声如潮水般涌来,醉汉们的笑骂、杯盏碰撞的脆响,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酒气与烟草的混浊味,仿佛将这个角落隔绝成一个隐秘的牢笼。
绒毛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凳子边上,像是在无声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无力感,她的猫耳微微下垂,汗珠顺着额角滑落,划过她那张苍白却仍旧带着野性锋芒的脸庞。
双叶的狐耳微微抖着,清秀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决断的坚毅。
她伸出手,拿起桌上的解药瓶!
小小的玻璃容器里,浅绿色的液体在烛光中微微荡漾,散发着淡淡的草药苦香。
半猫女的眼睛追随着她的动作,猫瞳微微收缩。
“都是在下的疏忽……”半狐女深吸一口气,拔开瓶塞,将里面的液体倾倒进她自己的口中。
带着一股辛辣与苦涩的药味瞬间充盈整个口腔,喉咙像野草在燃烧,双叶皱着眉,目光锁定住猫咪那微闭的,还残留着烈酒的湿润痕迹的唇瓣。
绒毛的眼睛猛地睁大,惊讶如一道闪电划过她的眸子,她已经猜出来半狐女想要干什么,她只是没想到半狐女会这么做,毕竟她们只面对面待了不到五分钟。
明亮的狐眸逐渐逼近,双叶的手搭上绒毛的肩膀,狐耳轻轻颤动,与对面的猫耳呼应着,如同两对松软的触角。
半狐女的唇终于覆上了绒毛的嘴,那一刻的接触如电流般窜过有着不同感受的她们。
绒毛的眸子先是猛地一缩,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本该已经熟悉这种感觉的她,竟又一次品味到了……青涩,她的眉心紧皱成一道深刻的川字,睫毛急速颤动,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悲伤的夜晚。
“在下只是在救她,在下只是在救她……”双叶的内心不断在给自己做着说明,好让自己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带着解药的苦涩与自身唾液的温润,她轻轻压住绒毛的下唇,舌尖试探性地探出,缓缓将口中的希望推送过去。
混合着唾液与解药的液体,顺着绒毛的唇缝缓缓流入,温热的滑腻感如丝线般牵引着她的感官。
酒馆的喧嚣仿佛远去,角落里只剩下猫与狐短促的呼吸。
解药的苦涩混合着双叶的唾液,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甘甜,在绒毛的口中扩散开来,复苏的暖意从唇舌间直达四肢,麻痹的僵硬开始一丝丝融化。
她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从沉睡中苏醒的野兽,猫耳重新竖起,尾巴缓缓卷曲,缠上双叶的小腿,那动作带着一丝依赖的亲昵。受惊的双叶立刻触电似的退开,唇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空气中颤颤断开,以这种方式送出初吻的她,一张俏脸微微泛红,狐耳低垂,目光中多了一分羞涩。
“她叫绒毛,她谢谢你,她想知道你帮她的原因?”获救后的半猫女,用着她那蹩脚古怪的语法回应道,目光从对方的狐耳转移到了露到椅子外的那条雪白狐尾上面。
“落日港刺客的敌人就是在下的朋友。”神秘的半狐少女,她的目光也无法从半猫女那条来回甩动的猫尾上面挪开。“在下想与阁下联手,一同剿灭这里的落日港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