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官赵世忠见监国要出兵讨逆,赵世忠看到了事情内在的严重性,于是急忙出来制止,因而避免了错误决断的发生。下朝后,赵世忠独自来到监国处,对当下形势进行分析,并直言告诉监国要早做准备,帝业可成也。监国随后封赵世忠为参谋,授予他犯九罪而不杀的特权,此刻监国通过赵世忠认识到了人才的重要性。
赵世忠使监国有一种如获至宝的感觉,因此每每有重要事情需要决断,监国常常会询问赵参谋的意见,赵参谋往往能提出切合实际的独到之策,任用一些真正有才能的人,而非一些披着贵族皮的碌碌无为之徒。赵世忠有慧眼识人之能,他首先向监国推荐了人称刀子嘴的吏部篆笔官韩德寿。赵世忠称韩德寿:“傲骨之才横空出世,不慕权贵,实心用事,一支笔可抵百万雄兵,对于无道敢于直言,面对事情谨慎思考,不多言而善听,善总结,对于细要之事心中每每都有一杆秤,对于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事,绝不妄下结论,是绝佳的王佐之才也。”
我听完,赵参谋对此人的描述,就急于想见到此人,于是挑了个空闲时间独自会见了韩德寿,韩德寿见到我后只行哈腰礼不行跪拜礼以示对我的尊重,我见到此人第一眼就觉得他不是一个讲究繁文缛节的人,于是我也弯腰予以回礼。韩德寿对我说道:“监国大人急于召见小官是有什么要紧事情吗?”我回答道:“你的履历本监国仔细看过了,你之所以一直是个刀笔小吏就是因为几次得罪权贵而得不到升迁,但是你的性格本监国尤为钦佩呀!故而就想就一些事情问问你的见解,正好这些事情也是本监国眼下最烦恼的。”韩德寿说道:“监国接下来要问的问题,无法回答的,我会选择,避而不答,我认为能够回答的,我尽量将想法表达给监国,您认为这样可以吗?”我点了点头以示默许,随后问道:“暗之一族雄兵万众十分强悍,天煞帝为虎作伥十恶不赦,涂炭生灵毫无顾忌,眼下我朝经过几次浩劫,元气已然大伤,如果想拒敌寇与国门之外,我朝现在的经济实力和军事实力很难达到这一点,倘若伪帝攻之,帝国君臣必然难逃一场浩劫,不知韩先生对此有何看法,还请赐教。”韩德寿说道:“监国以卑职之见应该加强边防的军备力量,然后高效率训练出一支劲旅,再然后派出肱股之臣尽快促成和谈,在和谈过程中尽量不要气势压人,可朝廷的威严也不能丢,所以促成和谈之人的人选极为重要,人找对了他自然能够控制好尺度。”随后韩德寿解释道:“加强边防是为了不让敌人小瞧我们,是为了对敌手产生威慑力,尽快促成和谈才是本意,因为眼下朝廷遭受的重创实在不宜用兵,况且战争只有失败者,没有胜利者,一旦打仗那将是流血千里的大事,其中最受苦受难的就是无辜的老百姓。暗之一族一直将武力征服放在第一位,他们还扶持了个傀儡苏氏帝国,不断向各个帝国发动进攻,各帝国之间隔岸观火,谁也不帮谁,而且还假模假样的弄了个同盟,但是实践证明那套哄人的鬼把戏根本挡不住敌军的铁骑大炮以及高科技武器的轰炸,各大帝国的沦陷应该使监国认识到了唯有务实真心促成和谈才是拯救危局的唯一方法,搞那些虚的只会是作茧自缚,最终的结局是让敌军一点点蚕食我们的星球。”我听毕韩德寿的分析说道:“德寿之言有理,可本监国担心朝廷的那些鹰派不会接受和谈的方针,毕竟暗之一族罪孽深重,朝廷的武将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如今幼主年幼朝廷内部盘根错节,战神国又崇尚武力,恐怕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说服的,更何况以敌人的嚣张程度,恐怕是不会跟我们合谈的。”韩德寿听到我怯懦的话语,淡淡地笑道:“监国我有一言就算是大不敬也要说,天煞帝在暗之一族眼中无非是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依韩某看他如今的做法成不了什么大事,只要我们能在敌人面前再添一把火,那狗贼人头定然落地,苏氏帝国一倒台暗之一族必然失去臂膀,到那时想促成和谈就不是那么难的事了。至于我朝的内部原因,还需监国晓以利害,多多拉拢高层武将才是啊!因为高层武将比低层武将更加爱惜自己的地位,他们得到的有多艰难,就越害怕失去,只要牢牢抓住人心的这个点,在利用监国您的地位,然后再利用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威望也就不难成事了。”
正在监国与韩德寿商讨大事的同一时刻,天煞帝和教皇军的战斗仍在继续,在后方失手的情况下,天煞帝孤注一掷提出了勇者必有赏的鼓励措施,使得队伍重新恢复了骁勇善战的战斗力。苏氏帝国将兵齐心,制定战略从四面八方攻击敌人的同一侧翼,一时之间这些士兵如狼似虎不顾敌方弓箭手的射击。苏氏帝国穿山甲兵团率先冲到敌人侧翼,给予了整齐划一的骑士兵团意想不到的攻击,众骑士见侧翼被包抄,便慌了手脚队形变的杂乱起来,教皇委派的旗手虽然不断的挥舞旗帜,可是对于杂乱无章的军队却没有多大的作用,因为骑士团看到苏氏帝国的士兵将战败的敌人生吞吃掉,骑士团看到这样的场景恐惧的手直得瑟连武器都拿不稳了。紧接着苏氏帝国第三突袭队和第四突袭队形成密不可破的左右连接,侧翼的骑士兵团死伤大半,而敌军那边却越战越勇,他们啃食着骑士们的血肉攻击起来十分狂野,其他还没有被打倒的骑士团纷纷不敢上前救援,就这样持续了大约二个时辰,教皇军见无力回天,便无奈了宣布了无条件投降。
教皇军投降后天煞帝为了进一步侮辱战败军,天煞帝命令帝国的画师往敌军的铠甲上身上作画,对骑士来说铠甲就犹如生命一般,他们看到自己的铠甲被敌人无情的践踏,而且还被征服者命令着脱掉衣服往身上作画,笔尖触到身上那种刺心的疼痛深深地刺入了他们那曾经高贵的内心。教皇的属下看到他们引以为傲的教皇陛下,如今却被天煞帝当做马儿般戏耍,纷纷流出了发自内心的眼泪。苏氏帝国的士兵见到战败的敌军哭泣就命令他们,让他们哭上百天百夜一直流泪,到死为止,要是谁敢停止哭声,谁就得眼睁睁的看着家人被劈作两半,手段之残忍,令骑士兵团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