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阳光倾洒下来时,周围发生了令人无法想象的事。
那一片沼泽在两人眼前变成碧蓝的湖泊,周遭荒原上长满了碧草。
黑马吭吭地开始吃草。
曹苡难以置信地眨了几下眼,愣愣道:
“我在做梦吗?”
“没有。”
一人自身后出声。
曹苡径直转身,看到一名书生模样的男子,旁边放着竹筐,筐中装着典籍。
“是你?”曹苡诧异。
“是我。那竹节是在下放的。”书生摇着破旧的水墨扇,露出微异的笑。
“你和桃花魔神是什么关系?”
“在下仅仅是引路人,我没见过它,也没必要。”
“算了,你这书生也不会告诉我的。”曹苡有些气愤,但确实没奈何。
“这其实不是海,也不是沼泽。”书生平静说着。他将手中折扇收起,丢入筐中,神色淡淡。
“是什么?”曹苡不由握紧了剑。
“书中有云:露神消亡后的最后一滴水,是为沼酒。”
“你说这是——酒。”曹苡已想用剑攻他,但还是忍住了。
“对,它是酒,还是千年难遇的美酒。滋味香醇,能尝到万般滋味呐。瞧,那黑马……”
曹苡闻言看向那已跑去喝水的马,竟已晕去。
“暂且信你。但是露神是谁?世上真有神吗?你此行目的是何?”
“露神只是传说,沼酒也只是一种称呼,当不得真。”
“那这酒?”
“晕个两三天罢了,这酒的成份没人知晓。”书生颇为不耐。
曹苡不会自讨没趣,便去那沼酒中捞那黑马。看似是海,触感却有种沙粒感,喝下去会是何滋味呢?
“这酒看来并不干净。”
“没错,这酒需进行特别的处理,不然就会像那黑马那样。”书生看着那只被曹苡拖到一棵树旁的黑马,此刻已口吐白沫。
“真的不会死吗?”
“此酒只是稍微脏了一些,产生了一些副作用,但口感是一致的。此酒仍是天生的良药,能治百毒。”
“那么厉害?”曹苡倍感惊异,但总认为自己被骗了。
为什么一直在讨论这又像沼泽、又像海的怪东西呢?
我来此的意义在哪?
曹苡暗想。
“可算又来一个了。”书生摇着扇子,长叹一声。
闻言,曹苡向一处望去。
只见远处有一人影渐渐接近,却看不分明。
直到那人走近,曹苡才看清。
是林婪?那名使鞭的隐匿侠客。
“即使只来了你们,亦是足够了。”书生寻常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