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情怀炸满堂,一朝灰骨尽皆空。我只会顺口溜打油诗,朋友给我的评价是这样。
我一写诗他就笑,应该是大学生嘲笑小学。觉得好笑,更多是觉得好玩。他常说,什么为什么,好玩呗。
中秋月下,他吟诗一首,普通一走,吟诗一首,知了多叫两声,吟诗一首,他作诗,信手拈来,不需要想,小孩时候扣字典扣多了,留下的后遗症。
让他看几千年前古人写的,他看完上句对下句,这是词。嗯,是词不用讲究押韵。
嗯?
你要先把字认全,这样每个字意都知道,他写完上句,你下句就自己对上来了,字都认不全你怎么对,你看再多也没用。
他就是让我去看字典看词典,这种意思,说看别人写的没多大用。
我看他们写东西都顺溜,一滑过去了,第一个字滑到最后一个字。不就是押韵,选差不多的字音用上,汉字就这样。
他侃侃而谈,反正我也听不懂,字也不认识,我记得有个平台一个板块,好多人放自己的诗在那里,我把他的贴过去,吸引来一文人,那谁谁也这么想。这个谁谁应该是个书里的旧人,听不懂,也不感兴趣。诗删了,不是我的圈子进不去。写诗的听不懂写什么,品诗的也听不懂在评论什么。
听不懂,谁知道他们在干嘛。
小学生打油诗,我只会写到这种地步了。至于生僻字,我都还不认识呢,我用不来。
那些人就知道自己认识,是生僻字也不标个拼音,他怎么知道人家都认识呢?
满江红?感觉旧人好可怜。平平淡淡一辈子就真奢侈了。但这样的人哪个年代都会有的,前有狠人勇人冲锋陷阵,中有铁律规则固稳秩序,后有老弱残贫哀哀息息。太惨的境况,息息都艰难的,痛。偶有利益既得者,裹挟蜜糖水整体里自得乐。一切都忽视,自己看成自己全世界,幸福惯了,什么都不愿意看见,只愿索取,不愿付出,刚好落在整体里不被潮湿的小块干地,就可以一生自得乐,无忧无虑无心问他人。我为什么恨,还不是这种人在息息哀哀的惨绝人寰下,可笑着,那毕竟是少数,一句话给边缘人整体里摘掉了,乖乖,这世界好冷。先不论真假,好冷的句子。一遇惨烈,先给扔出整体外,速度够快。整体本一体,自以为自得其乐,幼稚了一些,因果转回来的时候,所谓幸存干地,也会潮湿的。
不能给个抱抱,不评论也是对边缘人的尊重,他们已经太苦了,还要继续被欺负。
岳飞吗?他们情绪里看,都是不幸福,人间好惨。整体里偷一小块安宁地,幽静一生,这些人又不肯,骨子里那个傲劲,我根本理解不了,我本蝼蚁生,何惧苟偷生?
危险是留给能人的,弱小无能就可以心安理得被保护,就算能人也无能为力。好像死的也平衡?民安在?填沟壑。叹江山如故,千村寥落。好奇怪,哪里来的江山?利益既得者的宫殿吗?华丽大宫殿吗?普通人一辈子见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他见过吗?应该见过吧?不知道。是大臣估计见过。
能人习来文武艺,苦守荣誉心,命换大宫殿。不知道不知道,给利益既得者把宫殿护死死的,是不是大宫殿的主人会夸他?能人吃上饱饭很难吗?有饱饭还不要命冲,是为了百姓吗?谁都说为了百姓冲,百姓都苦死了,饿死了,怎么就填沟壑了呢?都是吓人的,整体之下,想一人偷清幽也难。
之前我看一个小说,整体之下偷了多少年清幽的一村落古人,因为救了女主,被男主屠村了,当那个狗皇帝怒吼,给我找,找不到女主,全部给我陪葬,我真想弄死这神经病,怎么神经病也当皇帝,男人哪有这种神经病,王权捏在手上,还视人命如草芥,果然编故事才能编出来,根本没有再视人命如草芥的理由了,天下都是他的了。
偏生作者文笔好到离谱,又是个擅长营造氛围的,不仔细看,真看不出不对劲,这就不对劲。疯子男主,受虐狂女主,大结局给男主生了一堆娃娃,心里梗住了,她就是这么对待欺负她的人的,可怜的女人。
所谓世外桃源,整体之下逃不过男主那句,全杀掉。该死的狗皇帝。圣母的下场真的惨。
意难平这本小说骗了我数不清的眼泪,纸质书页翻开还有泪水晕出的糟乱。疼痛到无法呼吸,心脏疼,太疼了,这种书看多了会心碎。
也就骗骗初接触这些东西的十几岁小姑娘,可怜的作者,多苦才能写出这种东西,三观尽塌陷。
我觉得我比主角绝望,人生中唯一一本看完本的小说,后来的时候才知道有多疯,有多癫,赤裸裸巨型软刀子,扎得人一死一大片,又怨怪不起来。
能怎么怨?众人皆因女主死,因女主惨,因女主的愚蠢善良,遭受尽了致命的磨难。可同时,女主更惨,被男主折磨得惨绝人寰,虐身虐心,生不如死。
大结局女主给男主生了一堆娃娃,他们是大圆满结局了,可死去的人永远回不来了。
要么见女主就躲,要么第一步开始杀了女人,这女人脑子拎不清,是个蠢坏蠢坏的,她无心害人,众人却因她惨死受折磨。
最意难平,桃花源村落,被狗皇帝以爱情之名,给屠尽生灵。
怎么会有这种人,一副小白兔无害样子,偏和鬼纠缠不休,整个过程用鬼这把刀害人无数,受害者还怨不起来。
谁让她更惨,女主被折磨到惨烈的样子,总让人忍不住生起救赎心。圣母心一起,惨烈再也不能逃得过去。
原来最可怕的不是神经病男主,是看似无害的女主。
她看起来那么纯洁,那么无害,可心痛她的人,尽数死无葬身之地。
和狗皇帝玩,明面上捅直接刀子。
这女主根本就无缘无故就被她搞死了,她还老无辜样子,开篇无辜到大结局,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用善良害死多少人?
脑子拎不清的人竟是可怕到这种地步。
躲,这种人不要沾,躲得远远的,保命要紧。
一个蠢的,要么想尽办法离开鬼,要么杀了他取而代之,要么同归于尽,要么暗地里培养死对头,给他权利拿了,疯子不可手中有权。
女主的选择,和鬼纠缠不休,以爱情之名,演尽分分合合。
年纪越大越看不得这些三观尽塌的内容,还会心疼小姑娘时候的自己,被骗好惨。
我记得流行小说的那段时间,看正尽兴的时候,同学来敲我桌子。
收了书,马上借给另外的同学了。
?……
普通本两块一本,我记得我去二手书屋挑书的时候以为捡了大便宜,老爷爷地上倒了一堆书,全二手,但是最厚的就是我手上这本古早古言狗血虐恋,不是正常三观。更像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的人生自述。
我先是被厚度吸引,一众书里它最扎眼,它最厚,名字狗血了些,小说名字可以忽略,都狗血,匆匆翻目录,翻标签,被作者文采唬住,继续翻,听着很有味道的古言,古风韵味十足,古香气瞬间顺着标题飘了过来。
就说不能尽信书名。哪个标题都是选诗句作配的样子,能唬住什么都不懂的我,只觉得作者用词高大上,韵律押得美。读来叮咚作响的舒适感觉,流畅得紧。
匆匆翻完目录,我又不舍得,这本旧书要五块钱。正是因为超级厚,我才有种我赚到的感觉。
心里一直在想,这么厚才卖五块钱,反正能看上很长时间。
我肯定赚了大便宜。
我好像有选择困难症,急一身汗,还是不舍得,一手抓住最厚的那本,一手抓住别的,老爷爷问我要哪个?
走了又回来,我要这个。
我还是要这个好了。
你选好了吗?
最后一次选择了,这本最厚,能看很长时间,那我要这个,感觉是咬牙买下的,那数不清的一堆旧书,好像全是小说嘞?印象里好像是,可全是旧的。可我就是为了便宜才来的。
纠缠很久以后,有点纠结的情绪,拿走了最厚的,总想回头再挑挑,老爷爷肯定嫌烦,感觉哪个都好,可就这个最厚,这个看得久。已经在那里看标题,看目录,有两个小时了还不走,就是感觉哪个都有意思,哪个都想看。
老爷爷好幸福,天天坐这里看书就能吃饱饭了吗?可他也不看?他好像看报纸?报纸有什么好看的?
九点零二,不知道昨天他几点睡,迷彩衣整张脸都遮了,他怕寒。
没睡熟,不过没打算要醒的样子。
他房门口红凳子上吃面,这次没有糊,比上次好吃,心情好的一大关键,用自己喜欢的食材,填饱自己肚子。
胃暖了,心就跟着暖了。人之常情。
朋友只有萝卜包子,他没我幸福。我能吃鸡蛋挂面,他连鸡蛋都不能吃。
他的人生很苦,什么多才多艺,能力强,我不会希望我孩子这样,能平凡平淡安全着活一辈子挺好。那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铁锅煮饭如果吃的慢些,就锈味冲鼻,很难闻。
被世界扔到边缘的小孩很苦,不该是人过的日子。
别人用高洁品性凝酿出的美好气氛,还藏在那些做人的细节里。
我抱怨过蛋讨厌,上头都是屎。朋友买来的鸡蛋干净到像是刻意一颗颗挑出来。就是小鸡下的沾屎蛋,他也洗干净才拿给我。
有一种人,用待人好的底层代码,给尽这世间生灵美好。若遇上的,是那恶男子,恶女子,还妄想幸福?只能见鬼去了。
被虐待死了,当然见鬼去了。
我发现没法子,最近的用水规律白日停。
因为没办法,没水也把垃圾收了,谁让最近的水都是白日停,我想用的舒服,要天不亮赶早才行,那会可能有水。
忘记想说什么了,收拾一下锅,吃饭的事就结束了。吃饭没什么规律,饿了就吃。
你要和一个本就好的人在一起,他即便不爱你,也会用责任善待你。
不要和看似要灭了天下人,只对你好的人在一起,演不下去的,爱情分泌出的新鲜感(繁殖激素)一旦开始褪色,相信爱的那个,你会死很惨。
只有底层特质可以信。我是为了保护我自己,并无他意,反正谁也叫不醒谁。
这只是一个经过了时光测试和考验的事实结果。可以信,可以不信。当把知识看进去,命运的齿轮已经无形中在更新了。
受害者可以变清醒,施虐者一定遭报应。
不是诅咒,是规律,一次次惨烈着洗牌,本身已经是大报应了。
十点二十五,又被朋友科普了一波。你看,看似豪迈又总感觉奴根深种,岳飞怎么回事,是皇帝最有力量的打手吗?迎二圣?什么意思,皇帝弄丢的东西他抢回来再还给皇帝?宋那个时候可乱,有两位皇帝他想救回来,那现任皇帝肯定不同意,他们回来,你把我放哪呢?你把我说晕了,这都三个皇帝了。还是感觉岳飞挺讨厌。岳飞这个人不全是死在和皇帝的貌合神离上。嗯?打仗打赢了,他地给百姓分了。人家的东西,人家弄丢了,你有本事你抢回来,你该再还给我噻,大不了我再分你点好处,你给百姓全分了,你想想人家能同意?
我心瞬间柔了,不是走狗,怪不得有听过别人说他是英雄,原来他这么做事情,没有喊喊口号就拉倒,人家是有能力,真干实事。这种人有能力才是天下人的大福气,可惜能人哪个时代都稀少,珍稀着。
他信君君臣臣那一套,十二道急令给召回去,不让接着打了,金打不过,给奸臣一合计,这人打出来好处也不给你,全分给百姓了,你看你们给这人搞死了,我分你好处。你弄丢给我的地,我再还给你呀?既得利益者一颗小脑袋装满自己眼前仨瓜俩枣,为了独乐乐,能拿天下人的命作赌,最恶心的点,动不动百姓拎出来用作打仗理由,也没看见百姓有什么好日子过,看见古人说救百姓,我就犯恶心。别说古代人,我小时候还吃不上饭呢。无耻,够无耻。先把这个难搞的骗回来弄死,外部搞不定岳飞,内部搞离间计,他还真光杆司令一个人回去了。他死得惨吗?好像没折磨他吧?折磨他干嘛呢?本身就是个难搞的,赶紧给他弄死不弄死就没机会了。没人拦着?他有兵?一个君君臣臣的人,手底下也全是君君臣臣的人,都信儒家,都是一样的人。
臭奸臣。还搞离间计,人家本来就是儒家兵,就信君臣那一套,还真相信了这种皇帝。傀儡皇帝,皇帝都像傀儡,总能被身边一群利益既得者操纵,他们出发点该是守着独乐乐不放,就贪呗,能拉全天下陪葬的贪,百姓可真是够惨,饭都吃不饱,就算是现在也有人吃不上饭呢,所谓文明进步,又不是把每一个人都带上的进步。岳飞这个人,说他愚忠也愚忠,说他忠诚也忠诚,怎么说都行。奸臣离间一个君君臣臣的人,你看,这个人不听话,皇帝话都不听,直接土地全给百姓分了,说不准以后还要造反呢。皇帝害怕他有能力又不听话,才给他用阴招办了吗?可上位者口口声声为了百姓打仗,他没有能力,有能力的人把地抢回来,怎么就不能分给百姓了?岳飞也这么想吧。你没本事,你看不住你的东西,我抢回来的,我怎么不能分给百姓。我的东西,你抢回来该再还给我吧?是想法不一样?不是说为了百姓吗?再说了,能者居之,有能力,又有仁心,如果不愚忠,说不定真让百姓过好日子了。百姓能想啥好日子,你让我顿顿吃饱饭,应该就这点念头了,好多可怜其实是吃不饱饭带来的。
朋友具体说什么了不太记得,按照美好的幻想说,合理幸福,大家都能幸福。独乐乐你自己倒是高兴了,一个人吃一万个人的资源,吃不上饭的你也不管,他们当然不高兴了。你炫耀你炫耀,饿死的人都是活该吗?你炫耀你炫耀,你就是该的吗?该站在尸骨上大快朵颐吗?到底怎么好意思的?看历史只会生恨,恨饱饭都不给人家吃,就你知道什么好吃。我想到我还小的时候,大人骂我的话,都知道好吃的东西好吃,凭什么给你吃?也不是不给人家吃啊,合理幸福的意思,都有得吃啊,你还是可以吃你喜欢的东西啊,就是别囤到让人家都饿死啊。我家大人那么刻薄,如果不是经历过饥荒,人家也能温声温气好好说话,到底是谁呀,干腌臜事,不知道是谁。我也想资源滋养出温声和气的大人对我好呢。人家自己都苦,怎么对你好?不能强求,不能说他们错了,那太浅薄了,太表象化了,我不知道怎么好像每个人都不高兴,我是不知道。我的个人偏见很多,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恨,可能我小时候过得不好。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个样子,反正已经这样了。嗯,我怕把自己气死,我缓缓心情,吸吸桂花香。朋友是个好人,虽然他真的很苦,岳飞也是个好人。
十二点四十,感觉发困了,朋友带病做围栏,搬着爬爬梯,爬上爬下。需要两个人的时候记得叫我啊。你用不用我?不用。不用。我不知道我身上有多少肿块,我自己也不在乎,但脸上的,一发,就等于毁容了。反正朋友也不在乎,很丑怎么办?谁没事天天盯着你看,就是大美女也不是天天盯着看的噻。说的有道理。他从不撒谎,他说不在乎就是不在乎。但还是感觉很奇怪,美丑抛开,我是不是需要对我的健康负责了?可命运最烦的地方在于,吃点好吃的都不让。你看,我脸恢复了吗?哪有这么快的。脸色一顿,又严重了,你自己看,和最严重的时候差不多了。前段时间没怎么吃零食不是好差不多了,不让你吃,非吃,你真当什么好东西了。你以为那东西吃了就能算的,毒都给你累着呢,看你什么时候崩。他的思想是,吃的垃圾食品,毒素排不出去,体质一旦下降到临界点,就会全盘崩塌,也就是他说的,早晚的事,早晚得发出来。他不知道我昨天偷吃了一次铁锅煮的挂面,早上他睡觉的时候我又偷吃了一回,前后偷吃两回。我估计之前吃过的零食,那都多久之前了。大概率是铁锅剧毒,因为症状就在这放着,不信也无视不了。石头锅给他煮的挂面,他非给我吃,快吃!语气从温和变到带了一点烦躁。吃吧吃吧,不吃他可能猜到我用铁锅煮过,直接吃了两份挂面,感觉一天不用吃了。石头锅还是老样子,煮出来面一大疙瘩坨在一块,口感像是在吃生面糊糊,就这种东西,他吃这东西吊命,也给我吃这东西吊命。一个小时时间到,面就好了,那面石头锅煮出来就是难吃。一疙瘩,一片,一坨,虽说都是挂面,它就是不如铁锅煮出来东西好吃。原来他昨天说的东西是烤箱,我又抱怨难吃,他又说烤箱可以烤鱼烤肉了?人不能太多负面情绪,吃东西方面确实病从口入,人就这种身体,弱到离谱。我又不在乎是不是毁容,反正我独处惯了,不影响谁,可健康问题感觉很难搞,不让我吃垃圾食品太难受了。我小时候见天吃过期方便面也不见那时候吃出事,怎么到了现在全是事了,朋友老说那句,你以为吃了就算了?毒都给你攒着呢。难道是这个原因吗?该死的原始家庭,几乎全灭,全给我搞到透支掉,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是能留给我的?我就想吃我喜欢吃的东西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就想铁锅天天都能用来煮饭吃,我想用铁锅弄的饭花样多了,我就想我自己吃高兴。到底闹哪样,肿肿肿。朋友的反应是恶心生口水头疼乏力,他吓得不敢用了,就我扛不过嘴巴馋。他犹豫又犹豫,我看见超市铁锅,想再拿回来一个,又没敢拿。家里都没有摆锅的地方了,他这体质试毒好,可新东西,试完了不能再退,人家还要二次销售。不试,那就看起来都一样。反正长得都差不多。好毒,吃的毒,用的毒,真毒。你看,想吃什么吃什么,哪那么多限制。我指着男孩子看的热血小说里的日常情节给他看。是吧?他笑得趣味。我以为他赞同。你看看背景,人家是在古代。他还是笑。不知道他赞同还是不赞同。不赞同,他看得有味道。赞同,他又说古代无所谓。
六点五十七。感觉日常的每一幕都想记下来,好像没完没了。什么是幸福啊,有吃有喝有玩,精神还能感到满足。那为什么会有不幸福的感觉?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吃有喝有玩,精神感到满足。如果有终极的幸福,终极的幸福是什么呢?人人有吃有喝有玩,精神感到满足。再也没有了内耗,止步不前或者倒退。各显所长的创新才是主旋律,不是一个人幸福,不是一群人幸福,是每个人幸福,不是光照到哪里,是角角落落都是光。这只是我的幻想,人本来就喜欢做白日梦,只是幻想的内容不一样。如果人很苦很苦过,大概会生出类似的白日梦。因为生而为人,自己知道的苦,不想再传下去,都是人,你知道苦,别人也知道苦,都一样,因为都是人,需求都差不多,逃脱不了底层设计的束缚。幻想好人只能苦,苦到死的灵魂,害人终害己是定律。不相信虚张声势,大家底层需要差不多,不吃不喝一定死翘翘。朋友就是嘴硬,一米八的个子一整天可以只吃一个难吃的萝卜包子,他说刚好洗洗肠胃,轻断食对身体好,相信吗?我感觉就是太难吃的真实原因,就是说话好听而已,大家的需求差不多,不听强者说什么,强者也是人,也是血肉做的,不吃饭不喝水,时间一长就得死。大家都一样,装什么装。朋友好像饮食上长年错乱的缘故,偶尔提出来吓人的建议。橙子洗洗当馅包。你开什么玩笑,闻所未闻,第一次听说,还是听你说。橙子当馅包包子,再放油,放盐?好可怜,吃都吃不好的人。他又幽默着自嘲,说自己是黑暗料理界的高手。我多少还有点规则意识,就那种很普遍的大家耳熟能详的规则意识,比如说汤圆是甜的,粽子是甜的,感觉这就很平常,可他总刷新我对食物的刻板印象。我不会听他的,他在开玩笑。他有家人是饿死的。起因胃不舒服,医生强烈建议切除胃,切一点没事的,恢复完就好了,手术成功率很高的。传统观念太重,医生老师警察,都有刻板光环在,容易让旧时代的家里人信到死还是信。医生说话很好听,就是没考虑到老年人体质,抵抗力,免疫系统,够不够能量恢复伤口。家里不是没钱,不是没吃的,看着别人吃,自己不能吃,活生生饿死,那真的是很惨烈的一种过程。因为朋友会红眼睛,能想象出来是有多惨烈,那情况大概率痛不欲生,死又不知道怎么死,最后也是痛不欲生里走了,非常惨,够惨,不然朋友那么隐忍的人,不会红眼睛,他应该看见了,很惨很惨。医生不是没有好人,可总有些医生很可怕。如果不做手术就不会死那么惨了,仔细复盘为什么惨,轻信。人类好像最容易被轻信这个特质坑死,害人害己很容易的,因为爱你的人看你痛苦会留下心理阴影,他也会痛苦,而精神上的伤口,是很难愈合的,实际上,真实的情况,很可能是,到死都不能愈合。轻信人类,害死自己是一方面,给爱你的人留下无法抹去的痛苦也很罪恶。人类有好有坏,得会分辨,不懂,不如直接按兵不动,保护自己得个平安。爱你的人不会对你有什么离奇的幻想,起码这种幻想,不会抵达损害你自身的程度。爱你的人会喜你所喜,忧你所忧,安康幸福,大过让你出息,出息可以锦上添花,不能排在健康前面,那是在害人,爱你的人不会想害你的。其实我觉得我对一个画面应该是留下了精神阴影,因为那个画面我至今都在恐惧,或者每一次想起都恐惧,我畏惧活着,是因为见过太多黑暗,不是听说的黑暗,是就在你眼前发生,你无法避开的黑暗。我感觉我活着就是一种罪恶,我知道这是错误的感觉,尽管我还是会有这种感觉。害人的人要害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我不能活着?我很讨厌我好像对自己不可理喻。尽管感受如此真实,但我必须手握理性,只有理性才能让人活下去,感性在更多时候只是负累,是负重。是老婆婆,好老迈了,儿子媳妇住大房子,一个黑黝黝的小屋子给婆婆,婆婆走路都走不动,她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把自己烧死了,怎么传的都有,我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谁害死她我不管。我在乎的是这件事让我非常难熬,家门口垒了一排红砖头,我个子小,扒拉着红砖头凑热闹,好多人啊,大人怎么突然扎堆在一块了?我本来一点感觉都没有,小孩子就好玩喽,不知道为什么,烧到面目全非,全身黑漆漆的老人家抬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要疯了,虽然小孩子很残忍,会欺负小昆虫什么的,可婆婆是同类,因为都是人嘛,我看到人被烧焦了抬出来,当时我的反应是傻了一样,然后一直做噩梦,我不知道为什么人会被烧死,我只是全身发寒,那种恐惧脚窜到头,直接顶到头发丝的,发毛,头皮发麻。和我看见失去儿子的年轻女人抱着自己儿子痛哭的感觉不一样,那时候我只是忧伤,我想死的是我,只是觉得小男孩有妈妈抱很幸福,幻想阿姨抱的人是我。小孩子懂什么,当时就那种反应,和看见人被烧死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尤其那一眼就是一辈子,理解不了为什么人烧死了,说什么的都有,儿子和媳妇住大房子,老婆婆一个人在小房子里烧死了,我感觉我生存的土地特别恶心和恐怖,感官上像是恶鬼,地狱一样的地方。但男孩子又会觉得那里是天堂,毕竟男孩子是那片土地的利益既得者,感受不能通感。男孩子倒是好过了,有吃有喝有玩的,可是建立在吃女孩子的基础。那片地方的女人苦,尤其人一老,好像就要被卸磨杀驴了?不懂耶,女孩子如果不疼自己的话,世界会把她吃干净的,我看见的世界是这样。老旧的女人就不是人,吃最少的饭,干最多的活,一辈子给别人做嫁衣裳,等到做不动的时候,世界就会吃掉杀掉这个女人。我恶心到全身发寒,我不想做她们,我宁愿死也不要做她们。至于她们能不能醒,是她们的课题,我只需要做好课题分离,我不能因为她们太苦,就任由她们在我身上捅刀子捅到让我死。她们太可怜了,可我也很可怜不是吗?我不要给她们陪葬。她们给我的感觉,这世界最能折磨一个女人到生不如死程度的锋利毒刃,就是男人。男人是什么东西?我只说我自己的感觉,像造物主发明的最可怕的刑具,可怕的地方在于,这把刑具可以把一个女人身心同步摧残掉,各色各样的奇葩男人,藏满了数不清的剧毒。这世界当然会有好男人,可你有眼光不错过吗?除去精神的作呕,甚至会偶尔时候升起一股灭世情绪。根源是被男人恶心的。这种力量不可谓不强大,自我折磨的力量。总有人恶心过了头,源源不断给别人触发灭世心情,重男轻女的土地就是能长出这种持续制造灭世力量出来的器皿一样。人会因一人爱上一城,就会因为经历过的丑恶,对人通罪。可明明那样是不应该的。大家好像都只是在各受各的苦,没必要的感觉。灭世也很累的。感觉什么东西丑,躲着点就行了。衣冠禽兽,生物隔离。去找同类吧,人去找人,那样才能不痛苦。人如果能容忍恶男子恶女子的冒犯,去自己内心找原因,受过的伤里,哪些伤口在溃烂?为什么你能容忍别人冒犯你?欺负你?可能太多伤口在溃烂的边缘,看见它,就有治愈的可能。我妈妈也有点无耻的感觉,凭什么只让我挨欺负,不让我还手?我很对不起自己,不还手不可能,还手是治愈错乱伤口的机会。不要跟着世界欺负自己,永远不要怀疑自己。要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不要被洗脑。自己的伤口在溃烂,要治愈它,让它一直烂下去,人生只会一败涂地。不要轻易被洗脑,被大环境洗脑的首要坑,啃人啃到死,啃人死里啃。常用话术,你被父母虐待没办法,选不了父母,但你可以做个好父母,只当重新养一遍自己。你多做好事就能运气变好。你养个狗吧,毛孩子多可爱,如果你抑郁,可以治愈你。坑点在于,自发着想给世界爱,和被人巨型道德大刀威胁给的差距。人可以黑暗里开出花,但孩子需要缓冲期,一直被啃的小孩,全身都血糊糊,你能给这样的小孩什么实际帮助吗?你只有巨型道德大刀,是不是需要人家感激涕零谢谢你?你泡在温馨里,轻飘飘嘴巴一碰,道德大刀就亮出来了,那些孩子只会给你沉默,人家心里苦出屏幕了,可真不要脸。这类人不是坏,就是天真烂漫,大概我妈妈那种,感觉出你不会伤害别人,就会拿道德绑架你,要求不会伤害别人的好人死在道德大刀里。如果是坏人,可幸福了,等着爱的感化吧,物质资源精神资源一大堆,还可以命给你。好人就是活该苦一辈子苦到死呗。温吞就不配活着一样。他们和坏人倒是能和谐,好人自己地狱熬出来了,干嘛呢?去拯救天真烂漫的好人吗?反正那种时候已经因为帮坏人下了地狱了。好人共情痛苦的本能强,憋屈着帮天真烂漫的人,又要等天真烂漫的人回血之后继续给好人捅刀子。他能回头是岸。把好人的肉割下来,喂给坏人。这样循环很好玩吗?课题分离第一步,谁作孽谁担责。坏人有坏人的苦,天真烂漫有天真烂漫的苦,好人有好人的苦,大家各受各的苦,一定程度上只能这样。因为人不内源性里自己救自己,神仙来了也救不了那个个体。人只能自救,别人救不了,因为心性难改变。我看到露天小缸,滑稽着被卡上了一个花盆。你看你看,它连这里的雨水都不放过。乱喝水。朋友把缸卡住了。小狗反复看着那缸发呆。到了后来里,它一路过就要看一眼,好像在想,怎么突然就不能喝了?那大花盆能鼻子顶掉吗?只要是生命,好像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脾性,都一样。辅助朋友绑铁丝网,把铁丝网用光了,他说不够要接着买,为了安全,他真是劳心劳力,方方面面一丝不苟他活的好累。世界把信任偷到透支了,被逼迫至此,只是图一个虚无缥缈的安全感。看见人不是亲切,第一反应是危险,预警,快走,活着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