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只是被帝荒的初级紫雷劈中了一下,就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愣是起不来。
那雷劈在帝荒身上他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简直是毫发无损,安然无恙,而劈在东山惊鸿身上时,那可是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还好他回头正巧看到帝荒在选择雷劫,愣是让他装模作样的给糊弄过去了。
其实这也说不过去,按理说帝荒雷劫宝典都召唤出来了。
怎么说也要往他身旁劈一下,吓唬吓唬他的,竟然就这么收回去了,该不会是良心发现了吧,这些年,他可一直给他背着锅呢。
东山惊鸿躺在树杈上,盖着蛇皮被子,思绪万千。
而东山惊鸿空间里的五条小蛇已经断断续续地醒过来,皆是脑袋晕乎乎的,一群难兄难弟,这会又不知道到什么地方来了。
“就冲巨蟒从身上碾压过,这回大难不死,到了那些蝼蚁杂碎面前,够我吹一年的了。”
路蛇甲一回头就瞥见了角落里的贝乐,瞬间就又嘚瑟起来了。
到什么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快乐的源泉还在。
“反正大大王也找不到了,不如就从我们几个中挑选一个当大王吧。”
银环蛇的建议很不错,得到了众蛇的一致认可。
“我觉得我比较适合当大王。”
“不,我最适合。”
路蛇甲乙丙丁都觉得自己最适合,于是争执不下,当下就要各凭本事。
比试什么呢?既然都是毒蛇,那就比谁最毒好了,路蛇甲乙丙丁都不约而同的将不怀好意眼神投向贝乐。
“嘿,你觉得我们几个中谁最适合当大王?”
贝乐自然不会说,它清楚地知道,无论它说是谁?都会得罪剩下的三个。
“都,都,都适合。”
岂有此理,还有这种欠揍的说法。
又到了选举大王的紧张时刻,路蛇甲乙丙丁不约而同地找了一根树干干,又是花样式缠绕在上面,还是最爱的麻花状,蚊香状,倒立式,悬挂式落地式,拖尾式,应有尽有。
姿势摆好了,就都开始上下左右的摇晃起来了,竹叶青吃了一只老鼠,体重严重超标,坠落下去的树梢子没能弹起来,身体都是擦着地移动的。
“第一轮,竹叶青,出局,第二轮那就让贝乐来选。”眼镜王蛇迫不及待的宣布。
“喂,必须要选一个,听到没有。”
“银,银环大,大王。”
“地,地地地……”贝乐地了半天没地出个所以然来。
“地扁蛇大王。”地扁蛇接话,贝乐疯狂点头。
“短,短短……”
自从猛虎山遇到帝荒后,贝乐结巴了,说得路蛇甲乙丙丁都急眼了,一边猜测一边接话。
“忍不了,先揍一顿看看还结巴不结巴。”
银环蛇这暴脾气,说揍就揍,只见它掉头就去找树棍子,片刻后,路蛇甲乙丙丁排着队,嘴巴里叼着棍子又将贝乐给揍了一顿。
“可以好好说话了没有。”
“可可,可可可,以,好好好……”没想到还越揍越结巴了。
“依我之见,它这是不治之症,不知道会不会传,传,传染。”眼镜王蛇说完大吃一惊。
“大,大,大哥,不好了,我,我被这家伙,传,传染了。”
“来,来呀,揍,揍揍揍死它。”此时短尾蝮蛇说完也是一脸惊恐。
路蛇甲乙丙丁面面相觑后,达成共识,又进入了紧张的殴打模式。
“大大大大,王。”
“大大大,王。”
“大大,王。”
“大,王。”
贝乐被逼无奈,只得用眼神从银环蛇,眼镜王蛇,短尾蝮蛇,竹叶青蛇身上扫过,果然故意停顿了一下就听不出来结巴了。
“我不同意,我才一个大。”竹叶青表示无法达成共识。
“大王,哥,二王,哥,三王,哥,四王,哥。”
“这还差不多。”于是路蛇甲乙丙达成共识。
竹叶青又不高兴了,为嘛它总是排在倒数第一。
“这一轮,各凭本事。”
“既然都是毒蛇,那就比比看谁的毒最厉害吧。”银环蛇自信满满。
“比就比,谁怕谁啊,就它了,正愁没蛇试毒呢。”眼镜王蛇毫不示弱。
路蛇甲乙丙丁不怀好意地眼神又都落在贝乐身上,它们争先恐后地往贝乐的伤口上排毒液。
最后众蛇傻眼了,贝乐竟然安然无恙,它不是毒蛇,竟然能承受它们的剧毒。
银环蛇难以置信,它转过身猝不及防咬了竹叶青蛇尾巴末梢一口。
银环蛇一顿操作猛如虎,眼镜王蛇与短尾蝮一头问号。
竹叶青则是不明所以,脸色惨白,大哥为什么要攻击它。
片刻后竹叶青开始感觉到眼肌麻痹,呼吸困难,身体无力。
见此情景,银环蛇麻溜地将竹叶青尾巴处打了个死结,鉴定完毕,它的毒一如既往的有效。
“大哥,你不厚道,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你竟然暗算我。”对于银环蛇的所作所为,竹叶青蛇一脸失望。
“别担心你死不了,我自有分寸,只是拿你做了个小小的试验而已。”
“你就叫我银环哥吧。”银环蛇思索片刻,郑重的宣布道。
“好吧,你们叫我眼镜哥吧。”
“我叫地扁哥。”
“竹叶青哥。”路蛇甲乙丙丁商议完毕,就被东山惊鸿给拎了出去。
东山惊鸿为了今日的菜式特地起了个大早。这不大清早的就在蚁霉头家的厨房里面忙活,蚁咕咕一直在为他做后勤准备。
东山惊鸿下厨所用到的柴火他都包了,他一直是蝼蚁村的闲杂人等,由于脑子不好使,村里大小事宜他都帮不上什么忙。
蚁咕咕一直苦于没有用武之地。这下终于又派上用场了,给东山惊鸿打下手丝毫不带偷懒,一个劲地往蚁霉头家的厨房里搬着柴火,勤劳又能干。
东山惊鸿鳞片相撞,擦出火花,此刻灶台里炊烟袅袅,火势不大不小刚刚好,东山惊鸿架起稍微薄的石锅,就开始大显身手。
“咳咳咳……”蚁咕咕直接被熏得泪流满面。
“这蚁霉头家厨房不会要被烧着了吧?这哪里是厨房,依我看这分明是遮天神话故事里面所说的炼丹炉吧。”蚁咕咕不禁感叹道。
“这玩意冷水下锅好还是热水下锅好?这个又是七分熟还是全熟的好?也不知道我这菜做出来的味道,与这石锅的材质有没有关系?”
“他在干什么?”
“好像是在做好吃的。”
“啊,他不会是见色起意,想要投喂我们吧。”
此时路蛇甲乙丙丁还不知道厄运即将来临,正在议论纷纷。
不多时,只见东山惊鸿甩出五个贝壳,然后一个贝壳里面装了一种菜。
“吃,麻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