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回
书名:别样人生 作者:蓝天 本章字数:8835字 发布时间:2026-02-03

兰坊机场的雨还没有停,那架米171直升机的旋翼、尾桨、机头、挡风玻璃和发动机进气口依旧被蒙布仔细盖着,在雨幕中静静停放。

周立伟和林峰住在机场临时安排的公寓里。林峰正捧着一本关于直升机的书看得入神,目光停留在介绍国产武直10的页面上。

周立伟凑过去看了一眼,笑着问:“林峰,是不是还在遗憾当年高考差了点分,没去成陆航学院,反倒来了北方航空学院,没能飞上武直10?”

林峰合上书,有些感慨:“确实有点。毕竟陆航学院出来的飞行员,最差也能飞武直9,运气好的直接上武直10、武直19,想想挺可惜的,就差那么几分,最后去了北方航空学院。”

“我懂你的心思,”周立伟在他身边坐下,“没去陆航,确实和武装直升机错过了。但你换个角度想,咱们现在飞的米171,陆航、空军、民航都在用。我以前在陆航就是飞米171的,转业到公司后接着飞这款,上手快,还帮公司省了不少培训成本,这不也挺好?”

林峰点头:“周哥,我明白。陆航刚起步那阵子,主力就是米171,还是蚌壳尾门配全景机头的老型号。我在北方航空学院上大三,开始飞‘松鼠’教练机的时候,有位陆航转业的老教官讲过,他当年学飞时用的还是直5,就是仿制米4的那款。现在条件多好,有专门的教练机,对后续机型衔接帮助太大了。”

“可不是嘛,”周立伟回忆道,“我在陆航学院第一次上天,用的是双发的直9教练机,后来到了陆航团才改飞米171。其实我当年也想飞武装机,但老机长跟我说,现代战争里,速度是第一位的,哪怕是精锐特战队员,快速渗透也得靠运输直升机辅助,缺一不可。”

林峰挑眉:“周哥,这就是你后来想通的理由?”

“当然,”周立伟笑了,“就说你吧,没去陆航,在北方航空学院飞‘松鼠’,这也是优势。‘松鼠’是单涡轮轴发动机,和米171的操作逻辑能衔接上。虽说米171是双发中型机,主打运输;‘松鼠’是单发轻型机,适合航拍、测绘、受限区域救援,用途不同,但底子是通的。咱们现在干的这些活儿,同样重要。”

林峰问道:“周哥,这么说的话,中型和重型直升机都算是运输作业的工具?”

周立伟点头:“没错。常见的中型直升机,比如咱们飞的米171,陆航也在用,他们还有直8、直20,都属于中型机,主要用于运输、救援这些任务。12年前的汶川地震,中型直升机里数米171最常见,派上了大用场。”

他接着说:“重型直升机像美国的支奴干、超级种马,俄罗斯的米6、米26,用途更侧重重型运输。比如野外有中小型直升机迫降,米26能直接吊到维修站;以前美国一架支奴干迫降,最后还是用米26吊走的,说起来也算个小乌龙。要是运送一个连的兵力,米26一趟就能搞定,比十几架米171效率高多了。”

“不光是运人运装备,”周立伟补充道,“美军的超级种马部署在两栖攻击舰上,还能拖着扫雷具在水里扫雷,早年技术有限,只能靠重型机拖,现在咱们国内技术升级,水下扫雷具变轻了,直8、直20也能胜任。不过这些都属于军事用途。”

林峰追问:“那民用方面呢?”

“问到关键了,”周立伟笑了,“比如地震后道路被毁,需要调运十几吨的挖掘机,米26就能派上用场;森林火灾时,中型机像米171、卡32的吊桶最多装两三吨水,米26一下子能拉10吨,飞行中洒水能形成200多米长、四五十米宽的雨带,覆盖面特别大。就算是支奴干、超级种马,一次拉10吨水也没问题,效率能提升不少。”

林峰恍然:“周哥,没想到重型直升机作用这么大。”

“你没在陆航待过,不了解这些很正常,”周立伟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我好好学,你进步快着呢。”

窗外的雨还在下,公寓里却因这席关于航空的对话,多了几分专业领域的专注与投入。

都汇府家的小卧室里,许惠和季冬梅温柔地陪着萌萌。只见萌萌乖巧地拿起小花和毛毛两个毛绒公主娃娃,轻轻掀开它们身上的珊瑚绒连衣裙裙摆,露出包着尿布的小屁股。她用小手抚摸着尿布,柔声说:“小花,毛毛,姐姐给你们换好干净尿布啦,要是尿湿了,姐姐再给你们洗,乖哦。”

许惠笑着打趣:“萌萌,这么一看,小花和毛毛都成奶娃娃啦。”

萌萌认真地点头:“妈妈,它们都包着尿布呢,当然是奶娃娃呀。”

一旁的季冬梅顺势说:“萌萌你看,妈妈有你这个小宝宝,阿姨还没有呢。”

萌萌立刻把两个毛绒娃娃递到季冬梅怀里:“阿姨,那小花和毛毛就是你的小宝宝呀。”

季冬梅接过娃娃,笑着说:“那阿姨就当小花和毛毛的妈妈啦,不过你是它们的姐姐哦。阿姨一个人照顾它们可累了,得靠你帮忙呢。要是阿姨累哭了,它们看见妈妈哭,肯定也会跟着哭,到时候控制不住拉肚子,把尿布拉得脏兮兮黏糊糊的,又得麻烦你洗,多辛苦呀。阿姨现在带两个‘宝宝’,真的特别需要你。”

萌萌听了,乖巧地把季冬梅的双脚放在自己腿上,隔着她脚上的可爱毛圈袜轻轻揉起来。毛圈袜里还穿着一层肉色连裤丝袜,萌萌能隐约摸到季冬梅圆润如珍珠的脚趾。毛圈袜套在季冬梅微胖的脚上,像两个胖乎乎的小团子,格外可爱。

季冬梅舒服地眯起眼:“萌萌揉得真好,阿姨感觉脚都不酸了。”

萌萌一本正经地说:“阿姨,你现在是小花和毛毛的妈妈,要好好躺着,不能动哦。”

“是呀,”季冬梅配合着说,“阿姨只能躺在床上,萌萌再多揉一会儿好不好?阿姨躺着没法自己洗袜子,都得麻烦你啦。”

萌萌爽快地答应:“好呀,我给你洗臭袜子。”

季冬梅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不过阿姨的袜子现在还不臭呢,先不洗啦,现在多陪陪阿姨,好不好?”

萌萌给季冬梅揉完脚,从床头柜上拿起一顶白底碎花月子帽,小心地把季冬梅的长发都兜进帽子里,轻轻戴在她头上,认真地说:“阿姨,带小宝宝要注意保暖,屋里开着空调,别吹着头啦。”说着,还把季冬梅的厚刘海也塞进帽檐里,让帽边正好齐着眉毛。

季冬梅笑着眨眨眼:“萌萌把阿姨的头发包得真严实,舒服极了。不过阿姨现在动不了,没法自己穿裤子啦。”

萌萌立刻从旁边拿起一条和季冬梅身上睡衣配套的白底碎花珊瑚绒睡裤,踮着脚给她穿上,奶声奶气地说:“阿姨,穿好啦。”

“萌萌真能干,”季冬梅夸道,“不过阿姨还需要你的小方巾,帮阿姨垫在肚子上和腿上好不好?”

萌萌点点头,拿来三条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方巾,两条轻轻铺在季冬梅穿着睡裤的大腿上,另一条隔着长款珊瑚绒连衣裙,小心翼翼地垫在她肚子上,好奇地问:“阿姨,为什么要垫方巾呀?”

季冬梅耐心解释:“阿姨有时候要半躺着给小花和毛毛喂奶呀,别看它们是毛绒娃娃,也是阿姨的奶娃娃呢。它们要是不小心吐奶,会把阿姨的睡衣和裤子弄脏的,垫上方巾,奶就弄在方巾上,到时候直接洗方巾就行啦。”

萌萌皱了皱小眉头:“可是要洗好多方巾呢,纱布方巾好难洗的。”

季冬梅笑了:“没关系呀,你有十几条方巾呢,够换的。要是只有两三条,就手洗;要是忘了洗,攒上十几条,就和咱们的碎花珊瑚绒睡衣一起放进双缸洗衣机里洗。这些布料都能机洗,不怕洗坏的。”

萌萌听了,拿起一条白底草莓图案的六层纱布方巾,轻轻给小花和毛毛擦着小手,柔声说:“小花,毛毛,姐姐给你们擦擦手,弄脏了姐姐就给你们洗哦。”

季冬梅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暖暖的,萌萌才五岁,却这么乖巧懂事,真是长大了。

许惠坐在一旁,望着女儿认真照顾小娃娃的样子,脸上满是幸福与欣慰,眼神里全是温柔的认可。

兰坊机场的飞行员休息室里,林峰放下手中关于直升机航空的书籍,开口道:“周哥,我听冬梅说过,她在小一班和婷婷姐、明雪搭档,之前还跟我提过,她干了两年教师,头一次发了火。”

周立伟有些意外:“冬梅这姑娘性子挺温和的,没想到也会发火?”

“还不是去年11月份的事,”林峰回忆道,“那时候萌萌才4岁,因为之前生病,重读了小班。冬梅说,那天她带上午班,婷婷姐负责保育,萌萌不小心把衣服吐脏了,是婷婷姐给换的衣服。后来班里有个挺皮的小男孩说萌萌是‘小脏鬼’,萌萌脾气也硬,上去就给了那男孩一巴掌,把人打哭了,最后两边家长都被叫去了。”

周立伟点头:“我和你惠姐确实去了。对方家长不依不饶,张口就要15万赔偿。我当时就说,先别急着谈钱,北方军区总医院我有关系,可以先带孩子去检查,真有问题该怎么赔就怎么赔;要是无理取闹,那就直接去星城市中级法院,按判决来。”

林峰问道:“周哥,当时你就不怕萌萌把人打坏了?毕竟一巴掌真可能把耳朵打聋的。”

“我想过这茬,但事实摆在那儿,”周立伟语气坦然,“他儿子先找我女儿的茬,我这个当爹的肯定得出头。哪怕对方是领导的孙子,我也不惧。小孩子不懂事,难道爹妈爷爷奶奶也不懂事?惯着孩子没个分寸吗?你看萌萌,我和你惠姐从没动过手,但她骨子里就带着股劲儿,像我以前在部队时的那股韧劲儿,心里有数,比不少孩子懂事机灵多了。”

林峰叹了口气:“说起来,周哥,你看《小舍得》里那个米桃,她爹妈明知道女儿受了委屈,结果还骂自己女儿,这我就想不明白了,这是为啥啊?”

周立伟叹了口气:“米桃爸妈那样,说到底还是处境逼的。她爹送外卖,妈做钟点工,都是底层营生,难免觉得谁都得罪不起,总想着高层一句话就能断了他们的活路。米桃要强,盼着父母撑腰,可她爸妈夹在中间太难了,学校里其他同学家长不是高官就是高管,真要为孩子出头,万一得罪了食药监、工商这些部门的人,他们那点小营生说不定就得黄。所以只能把火撒在孩子身上,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林峰追问:“周哥,咱们虽说都是央企下属国企的正式飞行员,可你就敢硬气地得罪萌萌同班同学的父母?”

“底气不是凭空来的,”周立伟语气笃定,“第一,我两袖清风,只拿该拿的年薪,不吃请、不受礼,想抓我把柄没那么容易。以前当业务主任时,前任党委书记陈志康想让我给他亲戚儿子的不合格考核成绩改成合格,我直接拒了,飞行安全不是儿戏,真出了事,他肯定把锅甩给我。他说我‘背不动黑锅,没价值’,让我选要么继续当机长,要么背着锅留下,我当场摔了杯子,说当机长就当机长,他急着骂我不求上进,我理都没理就走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第二,得顾着你惠姐。刚结婚那会儿,我就跟自己说,不能让她跟着我提心吊胆。你惠姐也是个拎得清的,从不沾别人一点好处,这才让我没后顾之忧。”

林峰又问:“那你就没琢磨过,得罪过的人会不会找碴?”

周立伟笑了笑:“要说得罪人,除了陈志康,就是我叔伯哥。去年国庆他带女儿来我家,非要萌萌的娃娃,萌萌不给,他就吓唬说我和你惠姐要生二胎,我直接把他们轰出去了,放话永远别来。还有我三爷爷,今年去世两个多月了,我从陆航转业那阵,他逼我去梁州区扶贫办,不让我碰直升机,还拿他以前是梁州教办主任压我。我当场就顶回去:‘你当主任我认,不认你啥都不是。’结果他气进了医院,亲戚还劝我,说他是老领导,我给家族惹了麻烦。我惹麻烦?我是为了我的飞行事业,为了护着你惠姐。反正过年我从不跟这些亲戚来往,图个清净,那些虚头巴脑的,没意思。”

都汇府家的小卧室里,季冬梅半躺在床上,身上的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衬得她微胖的身形格外温和,脚上的可爱毛圈袜里裹着肉色连裤丝袜,让双脚像一对圆滚滚的小团子,透着几分俏皮。

萌萌抱着被粉蓝色珊瑚绒毛巾被裹着的小花和毛毛,认真地说:“阿姨,你带小花和毛毛太辛苦了,我来帮你照顾它们吧。”

“好呀,”季冬梅笑着点头,“阿姨是它们的妈妈,照顾起来真挺累的,正需要你这个姐姐搭把手呢。”

萌萌应着,小心地解开两个娃娃身上的毛巾被,露出它们穿的珊瑚绒连衣裙和萌萌给换上的可爱小袜子。她轻轻掀起娃娃的裙摆,露出里面包着的、萌萌小时候用过的尿布,那尿布裹在毛绒绒的小屁股上,像穿了条雪白的小内裤。萌萌掀开尿布一角,看到里面依旧干干净净,松了口气:“阿姨,小花和毛毛没有拉肚子。”

“太好了,”季冬梅也跟着笑,“不过萌萌呀,阿姨除了小花和毛毛这两个小宝宝,你也是我的小宝宝呀。来,阿姨检查一下你的小脚丫臭不臭。”

萌萌转头看了看身旁的许惠,眼里满是依赖的笑意。许惠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萌萌,妈妈在呢,让阿姨看看吧。”

萌萌乖巧地把穿着可爱毛圈袜的小脚放进季冬梅手里:“阿姨,给你。”

季冬梅凑过去,隔着袜子轻轻闻了闻脚心,笑道:“萌萌的脚丫子一点都不臭,还带着淡淡的香味呢,真乖。”

“我的袜子都洗过呀,当然不臭啦。”萌萌仰着小脸说。

“那阿姨也要把你当小宝宝宠着,”季冬梅揉了揉她的脚,“阿姨想给你洗洗袜子呢。”

萌萌连忙摇头:“阿姨,你不能洗袜子。”

季冬梅故意皱起眉,带着点委屈的语气:“萌萌不让阿姨洗,阿姨可要哭啦。”

萌萌一看她这模样,赶紧说:“阿姨别哭,我让你洗……不过袜子真的还不臭呀。”

季冬梅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没关系,阿姨就是想好好宠着你这个小宝宝。你等会儿,阿姨马上就来。”

季冬梅端来一盆温水,把毛巾浸在里面泡软,轻轻脱掉萌萌脚上的可爱毛圈袜,露出一双小巧的脚丫,圆润的脚趾像串在一起的珍珠,透着粉粉的光泽。

她拿起湿毛巾,仔细给萌萌擦脚,尤其在脚趾缝处多揉了几下:“萌萌,脚趾缝最容易藏脏东西啦,阿姨知道你平时会自己洗脚,但现在你是奶娃娃呀,得让阿姨好好照顾你。洗完了也不让你光着脚,给你换双新袜子,乖哦。”她边擦边闻了闻,确认没有异味,才端着水去洗手间倒掉,把毛巾洗净晾好,又拿来电吹风,小心翼翼地给萌萌吹干脚丫。

许惠从自己的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口袋里摸出一双粉红色毛圈袜,轻轻套在萌萌脚上,柔声说:“现在呀,穿衣服、穿袜子、洗澡,都得妈妈和阿姨来帮你。你小屁股上包着尿布呢,尿急了直接尿在上面就行,要是肚子不舒服弄脏了尿布,妈妈或阿姨会给你洗屁股、换干净的,尿布和睡衣、袜子我们都会洗好,保证你有得换,别担心。”

萌萌一听真要被当成小婴儿对待,急得摇头:“妈妈,我不要。”

许惠拉住她的小手,眼神温柔又坚定:“萌萌,这次就听妈妈的,相信妈妈好不好?”

萌萌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抽噎着说:“妈妈,那样……太丢人了。”

许惠赶紧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背:“乖萌萌,妈妈就是想让你被好好疼着,不受一点委屈。妈妈知道让你弄脏尿布你接受不了,没事的,想哭就哭出来吧。”

听了这话,萌萌再也忍不住,趴在妈妈身上放声大哭,小脸皱成一团,嘴唇微微颤抖,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打湿了许惠睡衣上的一小块碎花图案。

许惠看着女儿哭,心里也有些自责是不是太勉强她了,但还是想让她体验一次全然被呵护的滋味,轻声说:“哭吧,哭够了,妈妈就把你裹得暖暖的。”

萌萌哭着点了点头,抽噎着说:“妈妈……我要穿珊瑚绒连体睡衣。”

许惠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傻孩子,妈妈都懂,穿那个呀,更像个娇滴滴的奶娃娃呢。”

萌萌哭着点了点头,抽噎着说:“妈妈,我听话。”

许惠拿出一条粉红色珊瑚绒连体睡衣,先让萌萌把双脚伸进去,穿过裤腿,露出脚上的可爱毛圈袜,再轻轻把她的身体裹进去,将原本穿在身上的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睡衣裙摆仔细叠好塞进里面,最后拉上拉链。萌萌瞬间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粉红色小团子,许惠笑着说:“萌萌乖,现在真成奶娃娃啦。”

萌萌含着眼泪,在妈妈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季冬梅把萌萌接过来,从床头柜拿起一顶白底碎花月子帽,小心地将她的齐肩发和厚刘海都兜进帽子里,戴得帽边正好齐着眉毛,又把连体睡衣上的帽子也给她戴上。抱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萌萌,她柔声说:“萌萌乖,现在也是阿姨的奶娃娃啦。”

萌萌往她怀里蹭了蹭,小声说:“阿姨,好舒服呀。”

“刚才看你在妈妈怀里哭,阿姨可心疼了,就想好好照顾你,”季冬梅指了指旁边,“你看,小花和毛毛也被包起来了,跟你一样是奶娃娃呢。”

萌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小花和毛毛穿着珊瑚绒连衣裙、戴着可爱袜子的身体,被粉蓝色珊瑚绒毛巾被裹得紧紧的,只露出毛绒绒的小脑袋,针织眼睛亮晶晶的。小花的毛线齐肩发厚刘海和毛毛的毛线双麻花辫都被白底碎花帽子盖住,真像两个小小的奶娃娃。萌萌笑了:“阿姨,它们真的也是奶娃娃了。”

“当然啦,”季冬梅说,“你和它们的小屁股上都包着尿布,身体裹得像胖胖的蚕宝宝,什么都不用自己做,阿姨和妈妈会把你们照顾得好好的。”

萌萌伸出小手:“阿姨,我想摸摸你的脚丫子。”

季冬梅笑着把自己穿着可爱毛圈袜的脚轻轻放在萌萌身上:“给你摸呀。”

萌萌隔着袜子揉起来,尽管中间还有一层肉色连裤丝袜,依旧能摸到圆润如珍珠的脚趾,她认真地说:“阿姨是小姑娘,也需要被照顾。”

“是呀,”季冬梅心里暖暖的,“阿姨现在也需要萌萌照顾呢,你揉得这么舒服,阿姨带小花和毛毛就不觉得累了。今天晚上爸爸和林叔叔因为天气不好,直升机回不来,阿姨和妈妈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好呀,”萌萌点头,“我要阿姨和妈妈陪着。”

许惠在一旁说:“妈妈和阿姨会把你护在中间,让你睡个好觉。”

“嗯!”萌萌应着。

季冬梅抱着萌萌躺下,许惠挨着她们躺下,将萌萌护在中间,又把一条大号粉红色珊瑚绒毛巾被盖在三人身上。窗外的雨还在下,屋里却暖融融的,三个身影依偎在一起,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夜渐深,牵挂着远方的人,也守护着眼前的温暖,在雨声的陪伴下,一同沉入安稳的梦乡。

兰坊机场的公寓里,周立伟和林峰对坐着喝茶。林峰放下茶杯,有些担忧地问:“周哥,你得罪了这么些人,就真不怕有人报复?”

周立伟呷了口茶,从容道:“报复?我早想过。像我那两个月前去世的三爷爷,还有我叔伯哥,一个退休一个在职,都是公职人员。这类人多半看重自己的前途待遇,明着来未必敢,真出了事,谁也担不起责任。我行得正坐得端,还真不怕这个。”

林峰眉头微蹙:“可有些人未必按常理出牌。除了家里这些亲戚,前几天咱们和顾涛、永新哥去幼儿园替明雪出头,不也得罪了米西村那两家?一个是喝农药自杀的前任村书记的妹妹,一个是跳楼的村小学校长的老婆。这俩女人看着说不追究,我总担心她们回头再找你麻烦。”

“她们找麻烦的可能性不大,”周立伟分析道,“你想,那个校长的亲哥本身就违规,没保护好支教的明雪;那个前任村书记的老公退而不休,干涉村里事务,还纵容儿子和闲散人员胡来,早就引起了中央和江北省委的注意。去年明雪她们去支教,那小子猥亵未遂,村书记和校长还包庇、阻碍维权,这事儿一旦捅到教育部、公安部、最高检、最高法和中纪委层面,从米西村到梁州区,再到星城市、江北省的领导班子,都得被牵扯进去。”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几分:“况且顾涛从陆航转业到咱们公司后,还加入了预备役,这事儿牵扯到预备役人员家属,星城预备役、民兵还有北方军区都介入了,这些部门不可能不管。米西村那些人,等着吧,一大批人迟早得倒霉。”

林峰恍然大悟:“难怪!我说我那个在公安局刑警支队的亲戚,那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闹了半天是因为这事儿。”

“一点不奇怪,”周立伟点头,“猥亵未遂本身就是刑事犯罪,你那亲戚说不定正忙这案子呢。”

林峰笑了笑:“周哥,不说这些了。最近看了本杂志,发现也就俄罗斯和美国有拿得出手的重型直升机。你看美国,先有支奴干,后有超级种马;俄罗斯更厉害,先有米6,后来又出了米26。就说超级种马那七片旋翼,米26的八片旋翼,真是名副其实的钢铁巨兽。特别是超级种马,在《变形金刚》里变形成‘眩晕’,那气场;米26更不用说,吊大家伙跟玩似的,十二三吨的挖掘机说吊就吊起来了。”

周立伟点头附和:“这很正常。超级种马的七叶旋翼版是三台发动机,起飞重量33吨,吊挂负荷16.3吨,定位是突击运输直升机,不追求极致起飞重量,更看重高温、高原环境的适应性。打个比方,12年前汶川地震,要是咱们有超级种马,吊挂十二三吨的挖掘机根本不在话下;还有7年前,我30岁那年在陆航执行最后一次灭火任务,飞的就是现在这款米171,吊桶载荷才两吨,只能靠多频次往返洒水。后来米26一到,好家伙,一次拉八吨、十吨跟玩似的。其实不光米26,换了超级种马也一样,一桶水下去,大火就能压下去大半,剩下的靠二次洒水配合地面部队,这是战术配合的问题。要是光靠重型机,没有米171这类中型机后续补漏,很容易死灰复燃。”

林峰追问:“这么说,咱们飞的米171,最大载水量就两吨?”

“对,中型直升机的外挂容量一般4吨,差不多三辆家用轿车或两辆陆地巡洋舰的重量,”周立伟解释道,“森林灭火里,中型机还是主力,胜在灵活。有些火场环境恶劣,重型机根本进不去,强行洒水也跟挠痒痒似的,这时候就得靠中型机精准作业。”

林峰感慨:“看来还得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调整,不能一概而论。”

“没办法,环境说了算,”周立伟望着窗外渐小的雨势,“啥机型有啥用场,配合好了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都汇府家的小卧室里,萌萌躺在许惠和季冬梅中间,已经沉沉睡去。

她做了个甜甜的梦,梦里小花和毛毛这两个毛绒公主娃娃竟然活了过来。小花摸着萌萌身上的粉红色珊瑚绒连体睡衣,羡慕地说:“姐姐,你的衣服真漂亮。”

萌萌笑着说:“小花,这是妈妈给我穿的,我容易吐,穿这个的话,就算吐了也只会弄脏它,不会弄脏里面的碎花珊瑚绒连衣裙。小花,你也能穿呀,妈妈用旧的珊瑚绒毛巾被给你做了一件呢。”

小花有点犹豫:“可是姐姐,穿这个的话,我就没法穿珊瑚绒连衣裙了呀。”

毛毛也跟着点头:“是啊姐姐,我们要是穿了这个,换尿布也不方便,万一尿布没兜住,连体睡衣也会被尿湿的。”

萌萌抱着它们说:“没关系呀,尿湿了姐姐再给你们洗就好啦。连体睡衣睡觉的时候穿,平常咱们还是穿珊瑚绒连衣裙,姐姐陪你们一起玩儿。”

小花立刻伸出胳膊:“姐姐,抱抱,我喜欢你。”

毛毛也凑过来:“姐姐,我也要抱抱,我也喜欢你。”

萌萌把两个小家伙搂在怀里,就像抱着两个真正的奶娃娃,坐在床上,感受着彼此呼吸间传来的温热气息,心里暖暖的。

现实中,萌萌确实睡得香甜。她穿着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的身体,被妥帖地包在粉红色珊瑚绒连体睡衣里,只露出穿着可爱毛圈袜的小脚和一双小手。齐肩的头发和厚刘海被白底碎花月子帽包着,小脸蛋埋在柔软的被褥里,呼吸均匀。

小花和毛毛两个毛绒公主娃娃,穿着珊瑚绒连衣裙和萌萌给的可爱袜子,依旧被粉蓝色珊瑚绒毛巾被裹得严严实实,像两个胖嘟嘟的粉蓝色小团子,并排躺在旁边的小婴儿床上,针织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也在做着美梦。

许惠和季冬梅依旧把萌萌护在中间,她们身上也穿着同款的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脚上先穿了肉色连裤丝袜,外面再套着可爱的毛圈袜。三个人身上盖着那条大号的粉红色珊瑚绒毛巾被,温暖又安稳。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但这温柔的雨声,反倒成了最好的催眠曲,丝毫没有打扰到卧室里这安稳的睡眠,空气中满是静谧与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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